第十一章 父与子
第十一章 父与子
(31+)
这一日两位老人来到九阳学府的门口。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王与村长，这几天关于九阳学府的船队要出海的消息像风一样快速的传遍了整个九阳岛。
周围的人对老王，村长讲起这件事时都是一个又一个的赞许两位教子有方。但是老王两人却不这么想，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他们知道这个辽阔的大海是多么危险。
他们不能就这样自己的孩子去大海上冒险。于是他们来到了九阳学府，即使他们知道阻拦出海会遭到九阳岛人民怎样的唾弃。但是他们依然来了，因为他们两个是孩子的父亲。
当王元亮和张子为听到自己的父亲来到时，正在忙着招募船员的事情。但是两人也不敢怠慢急忙跑到了九阳学府门口。
当他们看见两位老人时，总感觉今日的老人和以往不同，老王和村长今日特地穿了一身崭新的衣服，那被岁月重压逐渐压弯的脊背此刻挺得极其得直。
岁月无情地把两位的容颜老去，在逐渐变大的孩子面前，他们只能用这种微薄的姿势来保持自己身为一个父亲的威严。
“爹，王叔你们怎么来了？”张子为看着今日极其怪异的老人问道。
村长看见张子为向他们走来，直接招了招手。
“子为跟我过来。”说完村长便向一边走去。
张子为一阵疑惑，但也顺从的跟着去了。
另一边王元亮走到老王身边，小心的扶着老王，疑惑的问道：“爹，你怎么来了。”
“元亮，爹听说你要出海。爹今天来就是为了表个态，这件事我不同意，你就不要想了。”老王很认真也决绝地说道。
王元亮听到这话直接傻了，他不理解整个九阳岛上的人们都赞成这件事情，为什么自己的老爹反对。
“为什么，爹。为什么呀？”王元亮震惊的问道。
“为什么，孩子你现在还年轻，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大海对于你们意味这什么。这大海是用什么组成的你知道吗？这是用无数人的血肉与白骨组成的。这大海太危险了。”老王语重心长的说道。
说实话当王元亮听到老王说出这段话真的不敢相信。简直超出了自己对父亲的原有的印象。
“爹，你想多了，大海那有你说的这般危险。即使大海有些危险也总比我一直在岛上好，一直在这九阳岛上也确实无趣呀。”王元亮对着老王说道。
“无趣和你的命那个重要，我知道的道理不多但我知道你的小命最重要。人死了什么都没了，你要是出海我就立刻跳海。”老王直接打断他的说话。
王元亮一听急了也不敢在继续争论，另一边的村长却没有逼迫张子为，反而在很认真的给张子为讲着往事。
“子为，听说你要出海了。爹今天不是来劝你的，而是想给你讲一讲我的故事。”村长很深沉的说道。
“老爹，什么故事。你要这么正式呀。不会是年轻是招惹那个小姑年的事吧。”张子为直接打趣道。
村长没有被他打扰继续的说着自己的故事。
“大约三十年前，我曾跟随大管事出过海。当时的我只能算船上的一位杂役吧，当时在过一个小岛时我患了病便在那个岛上修养了。病好后就回到九阳岛，我当时很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跟船队继续走下去。但是很快噩耗传来，我们那个船队在海上全军覆没了。”
说道着村长停了停，他似乎又想到了三十年前的场景，面色很是难看。稍刻他理了理自己的思绪继续说道。
“最终只有大管事一个人回来，回到九阳岛上时，全身伤痕累累。要不是陈大富的姐姐在海边商发现了他，他或许也要魂断大海。这三十年来，我一直自责为什么最后没有和我的伙伴在一起。”
说道这里村长眼角不自觉的开始湿润了。张子为看见这也不好受，忙上前想安慰一下村长。村长一摆手拒绝了。
“我不需要你的安慰，对于你出海这件事我不反对。但是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我替你向村头李渔夫提亲了。你要是想出海就把李渔夫的女儿迎回家中。”村长刚说完就拿出一纸婚书。
张子为本来听自己老爹同意自己出去还很高兴，但是听到后面的提亲直接懵了，不确定的说：“爹，你刚才说什么，提亲？”
“没错，要么娶亲出海，要么就留着岛上。”村长直接了断的说道。
“爹，你不能这样呀。”张子为苦苦哀求道。但是村长依然不为所动。
张子为不知道他的情况和曹志比简直不要太好。
今天一早大管事就把曹志叫到面前，只说了一句话。
“几个月后的出海，你就不要去了，我直接给九位岛主说。”
没有一丝的废话，大管事直接断绝了曹志出海的希望。曹志看着眼前的父亲简直不敢相信是几天前在台上讲话的父亲。
“为什么？为什么？”曹志既不甘又疑惑的问道。
大管事没有答话。
“那父亲当年给我取名曹志，不就是要我不忘征程大海的志向吗？”曹志再次追问。
“自作聪明。”大管事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说道。
“我自作聪明，那你也不是一直忘不了那段出海的日子吗？如果你忘了，你又何必把当时的航海图挂了整整三十年。”曹志指着墙上那面海图气愤愤的说道。
“聒噪！”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大管事心中的痛，他气的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直接一挥手上来一群人把曹志压了下去。
“爹，你就是一个懦夫，一个不敢面对自己的懦夫。”曹志虽然被押了下去但是他的声音却传了进来。
大管事没有管曹志，他现在眼中只有那副海图，他轻轻的用手拂过那副图，嘴里不断的喃喃道：“小五，华仔，火铜，子惠……”
一个又一个名字从他的嘴中说出，他再也忍不住了，把额头抵在海图上，肩膀一阵颤抖。
或许在别人看来只是一张简简单单的海图，但是对他来说这是一段他永远不愿回忆也永远不愿忘记的时光。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重走自己的老路。
当陆飞知道王元亮被老王以死相逼，张子为被村长带回家里成亲，曹志被禁足在家时。他一致以为是自己修炼傻了。
但他真正的确认这件事后，也只能感慨一声，因为他真的无能为力。人们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陆飞和他们玩得再好也不能插手别人的家事之中，而且他也插不进手。
其实陆飞站在旁观者的位置可能看的更清楚。对于很多年轻人来说他们在乎的东西有很多，可以是梦想，可以是力量，可以是美好的未来。但是对于他们的父母来说他们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