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狂兵混都市

第16章 第十六章 凶残的畜生

    第16章第十六章凶残的畜生

    三楼的客厅里,此时老爹和姜妈还在吃早餐,突然,“轰”一声巨响,吓了二老一大跳,赶忙抬头望向门口,满脸的恐慌之色。

    只见一伙人粗暴地踹门而入,并不厚实的木板门被踹出一个庞大的窟窿。

    老爹看到了认识的马龙,脸色“刷”地变了。

    没想到这天杀的畜生这么快追到这来了。

    “老头子,是谁啊?”姜妈眼睛看不见,恐慌的声音朝老爹问。

    老爹还没有回覆,马龙就狞笑着抢着回覆了:“老太婆,是老子来了,余飞那杂碎呢,叫他出来!”

    瞎子看不见,但对声音是很敏感的,马龙的声音姜妈是再熟悉不外。

    “又是你这个天杀的!”姜妈豁然站起,悲愤嘶喊:“你们真要逼我们去死吗!”

    “妻子子,坐下,咱不理这帮畜生。”老爹咬着牙,低吼道,他已经恨透了马龙这帮人,理都懒得理了。

    “对,咱不理他们,不理。”姜妈坐回去,继续吃自己的早餐,就当进来的人不存在一般。

    “特么的不知好歹的老工具。”阿彪的手下怒了,一人提起手中的木棍,就要冲上去,却被阿彪拦住。

    阿彪慢悠悠地走到老爹跟前,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

    “老人家,你那干儿子余飞去哪了?”

    老爹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硬邦邦地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阿彪似乎没有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眼光望向老人手里的早餐,咂嘴叹道:“啧啧,蛮丰盛的嘛,味道一定不错,惋惜,你这样吃太慢了,我来帮你吧。”

    说完,他猛地抓住老爹的头发,揪起老爹的脑壳,“砰”一声巨响,吓得所有人都是心里一跳。

    老爹那张脸被狠狠砸进碗里,瓷碗被砸破,尖锐的碎片刺进皮肤里,连忙即是满脸的油污和血水。

    下一刻,老爹凄厉的惨啼声响起,划破长空。

    “啊,啊!”

    老爹捂着脸,痛苦地惨嚎,而阿彪等人却在旁疯狂大笑,快意无比。

    “老头子,你咋了啊老头子,呜哇!”姜妈被吓得哭喊起来,她慌忙站起来四处乱摸,想去看老爹的情况。

    姜妈没有摸到老爹,而是摸到了阿彪的身上。

    阿彪一把揪起姜妈花白的长发,痛得姜妈高声尖叫。

    阿彪可不管姜妈痛不痛,面目狰狞地喝问:“老太婆,别磨练老子的耐心,说,余飞在哪?”

    “你们这帮畜生,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姜妈体现得异常的坚强。

    “老工具,不知好歹。”阿彪眼里凶戾的冷光一闪,朝后面的手下吼道:“谁有火机,拿来。”

    一个小弟连忙冲上来:“彪哥,我有。”说着,他将一个打火机递了上去。

    阿彪接过打火机,“啪”地打出火苗,凑到姜妈眼前,狞笑道:“给你最后一次时机,余飞在哪?”

    “你,你要干什么?”姜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里生出一丝恐惧,声音在哆嗦:“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你有种。”阿彪横肉狠狠一抽,打火机的火苗“咻”所在燃了姜妈的头发。

    “你干什么,畜生!”姜妈恐慌尖叫。

    阿彪大笑着退后,“呼”的一声,姜妈的脑壳便酿成了火球。

    “啊,啊!”

    撕心裂肺地惨啼声响起,撕裂长空,撕裂过往路人的心。

    “妻子子,妻子子啊!”老爹顾不上自己的疼痛,哭喊着扑上去。

    姜妈滚在地上,抱着酿成火球的头痛苦地嘶喊着,发出的声音都已经不似人的声音。

    老爹疯狂地扑上去,疯狂地扑打着姜妈头上的火苗。

    “妻子子,我来救你了,我来救你了。”

    “哈哈哈。”

    看着两个老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阿彪这帮畜生像是看猴花招似的,发出难听逆耳的痛快酣畅大笑。

    马龙虽然不是什么好工具,但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变了,心在狠狠地抽搐,他知道阿彪行事狠辣残忍,但没想到对一个老人他竟残忍到这种田地。

    “彪,彪哥,这闹出人命可欠好啊,您看这。”马龙似乎有些不忍,小心翼翼地凑到阿彪跟前说着。

    阿彪笑脸一收:“人命,他们就是死了,谁敢说是我们做的,你吗?”

    “不不不,彪哥,我不是谁人意思,我。”

    “滚你麻木!胆小如鼠的孬种!”阿彪痛骂着一脚将马龙踹翻在地,阴狠的眼光望向姜妈和老爹。

    老爹已经将姜妈头上的火扑灭,可是,姜妈的头已经面目一新,焦黑一片,人已经昏死已往。

    “妻子子,你醒醒啊妻子子,你走了,剩下我可怎么办啊?呜哇。”老爹趴在跪在地上,痛不欲生地嚎啕大哭:“你们这帮畜生,天杀的,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会有报应的!”

    阿彪走上前,脸皮不屑地一抽:“报应,这世上要有报应的话,我特么早该下地狱了。老工具,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畜生,人在做,天在看,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跟你拼了!”老爹突然一声狂吼,猛地扑已往,抱住阿彪的腿,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阿彪一声痛叫,恼怒地一脚将老爹踹翻,但老爹硬是从他的腿上咬下一片血肉。

    “给老子打,往死里打!”阿彪疯狂地咆哮:“其他人,把所有工具给老子砸了,别让我看到一件完整的工具!”

    “是。”一帮凶残的畜生连忙有人冲上去对着老爹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剩下的人则冲进各个房间一阵猛砸,转眼间,刚刚整理好的屋子便成为了废墟,所有工具被砸得稀烂。

    这个时候的余飞,对家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到一家租车店租了一辆反抗小轿车,自个开着到了机场。

    到机场后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梁正武到达尚有十分钟,于是他便将车子开进路边的一个停车场放好,下车锁好门后,朝机场走去,很快隐没在穿梭如流的人群中。

    十分钟后,梁正武乘坐的班级准时到达。

    他这次到来是极端保密的,云州这边除了余飞外,他没有通知任何人。然而,他防得了这边,却防不了那里,就在他登上飞机那一刻,云州这边已经知道他的消息了。

    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梁正武低调地穿了一间普通的恤,配一件灰色的外套,戴一顶灰色的男士遮阳帽,拖着行李一路出了机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