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争风吃醋
谁能接受伤害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夺走了自己的一切的人的爱呢。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铺开你的手而已。
可以为你,挡下最后一次伤害,可以死在你的怀里,以沫,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我唱着那天你不让我唱完的歌,我知道你哭了,我也哭了,你哭着求我别唱了。
可是以沫,你知道吗?那首歌是我全部全部全部的心声。
我说不出口,一想到要你去别人的怀里,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以,我只能唱给你听。
其时你说喜欢我,我不敢回应。如今我还在爱着你,你却不能再回应。可是没关系,你找到了更爱的人,你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恼恨,也没有什么不行逾越的沟渠。你们只管去相爱。
我知道的,你一定会幸福。
我原来以为,我绝对不会祝福你。你的幸福必须是我。
可是这一刻,我知道了,不是我也没关系,以沫,只要你幸福就可以了。是谁都不重要。
你一定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我照旧要告诉你,实在我一点也不爱你,对差池?
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呢以沫,只是,我以后再也不能去爱你了。你等不到我的回应了,所以,我不想牵绊你。
你只管去爱别人。
可是,以沫,请你不要忘记。
我也在深深地爱着你。
我说的永远,终于终于,照旧做到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迟到。
我抱到你了。
我爱你。
以沫。
我爱你,一爱就是永远。
永远。
永远。
永远。
金色的殿堂,柔软的床榻,靳雪国,夕颜十七年。
红叶寄相思,翩然一世界。窗外微风轻吹,少年骤然从噩梦中惊醒。
已是清晨,阳光漂亮的不行思议,像是可以照亮心底的暗。
冷崇绝茫然地摊开手心。日光筛过他的指缝,在墙壁上映出玄色的形状。影子?他没有死?这里是那里?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失去了所有,包罗自己的生命……
只是,梦吗?
“哥哥。哥哥……”谁人声音那么带着莫名熟悉的温度,一路辗转,碾进了他的心。少女抱着一大堆的七彩石砰砰砰掉在了地上。“爹爹!娘亲,哥哥醒了。哥哥醒了……”
“以……以沫?”他不行思议地看着向他奔来的少女,她的眉心有一只漂亮的蓝色蝴蝶。
“哥哥,你终于醒了。”少女的脸庞盛满了惊喜,“你等着,我去叫各人来。”刚要去喊别人过来,就被冷崇绝蓦然拽了已往,少女顺势掉进了他的怀里。“哥哥?”她受惊地看着他,“岂非脑壳
坏掉了?炽冰烨谁人家伙居然骗我,我去找他算账。”
冷崇绝压根就没有听她在说什么,只是牢牢抱住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的体温,不像是一场梦乡,“以沫,你居然还在,你居然……还在。”
“哥哥,你是怎么了?”少女徐徐清静下来,被他抱得好紧好紧,可是她一点也不想推开他。哥哥的怀抱,好舒服。她居然有点莫名想哭?
“以沫,以后那里都不要去,好欠好?只属于我一小我私家好欠好?不要再脱离我,好欠好?”
“好。”她小声地应着。
“真的?”他的身体震了一震。
“虽然是真的。”她认真回覆。
“那,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也不行以脱离我,好欠好?”一想到她属于别人,他就痛得快要死了。
她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犹豫着,小声地启齿:“……下辈子不行。”
“什么?”他惊讶地松开她,似乎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
“烨哥哥……”她徐徐低下头,双手无力地交缠在一起。
要怎么告诉哥哥才好呢?哥哥之前为了找治疗她体内天生带着的寒毒,不惜远程跋涉,去殇海国,身陷险境,为她盗来了这世界上唯一能治疗她体内寒毒的解药,却因被殇海国的人发现,受到强烈
攻击,因此受了重伤。
可就算那样,他的手上也依旧死死拽着那份解药,怎么都不愿放手。就算她抱着她所有最爱的七彩石和他交流他也不愿松手,也不愿醒来。
爹爹好容易才从兵荒马乱中将他救回来,可是,他除了有微弱到险些无法察觉的脉搏之外,再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就像是连忙要死了一样。他一躺就躺了良久良久,他们什么要领都试遍了,可他就
是不愿醒来。
最后,烨哥哥告诉她,他可以救哥哥,可是……
“救你哥哥可以,你怎么酬金我?”炽冰烨咬着稻草靠在树上,双手惬意地背在脑后当靠垫,他的慵懒和她的张皇划分成两个极端。
她抬头看着他,就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那小我私家的声音在她耳边久久不散。
她的眼底散发出一丝妖冶的光。
“下辈子我嫁给你。”她坚定地说着,脸色竟已苍白。显着是一个基础无法兑现的允许,为什么她会以为好惆怅?
“为什么非要下辈子?谁知道有没有下辈子?”他显然并不那么好骗。
“这辈子要嫁给哥哥!”她瞪着眼睛看着他认真地说着。娘说了,哥哥是她朋侪的孩子,不是她的亲哥哥。她那时候还惆怅了良久良久,可厥后凉哥哥告诉她,不是亲哥哥,你就可以嫁给他。
嗯啊!原来哥哥之所以不是她的亲哥哥,是为了让她嫁给他啊!那她就嫁给他!一定要嫁给他!她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还不知他活不活得下来呢。”炽冰烨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比她高了许多几何许多几何,差点将她的光线挡光了。她知道他喜欢她,她也知道他说有措施就一定有措施的。“你不是说可以让哥哥醒过来的吗?”
“可我要你下辈子做什么?”炽冰烨吐掉口中的稻草,突然俯下身,有些顽皮地伸手揉了揉眉心的蓝色蝴蝶。
好痛!她崛起嘴巴盯着他,“那你究竟要怎样?我还不知道你究竟能不能救好我哥哥呢!”
揉了半天也没揉掉,他兴致黯然,却忍不住弹了弹她的眉心,算了。他站直身体淡淡说道:“那我们打个赌。”
一副十二分正经的容貌。
“什么赌?”她揉着自己的眉心,还不忘追问。
“如果我救活了他,那么下辈子,你就嫁给我吧。”
还不是和她说的一样!她想也不想就问:“救不活呢?”
“这辈子我娶你。”他笑了起来,深邃俊美的轮廓突然变得格外温柔,却带着一丝孩子气,虽然有一点孩子气,可不知道为什么,却似乎很可信的样子。
“成交!”她脑子被驴踢了,基础没听清楚他的条件,居然想也不想就允许了。他说过会救哥哥的,她相信他。
回过神来,她小声地低喃,“我允许烨哥哥下辈子嫁给他了。”偷偷瞄了冷崇绝一眼,她的心又变得忙乱起来。
烨哥哥?炽冰烨?冷崇绝的眼瞳不行思议地睁大。岂非他穿越了?穿越回了前世?照旧说……之前真的是一场梦?
他有些分不清了,可是,有什么关系,这里有她。那么,这里就是真的!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不要生气嘛。”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我和烨哥哥赌钱输掉了,所以允许他下辈子做他的新娘,可谁知道有没有下辈子。”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有的有的,有许多许多许多辈子。
冷崇绝再次牢牢抱住她,语气是不容拒绝的下令,声音却轻的像风。“以后不要和任何人赌钱!”
我怕你去别人怀里,不许你再去任何人怀里!以沫,你可知道,你和他一句约定,便让我错失了你一辈子,我以为我再也无法爱你。我怎能再让遗憾继续。没有下辈子,至少尚有这辈子,尚有下下
辈子,下下下辈子……我永远都不会再松手。
“咦,岂非哥哥是在向我广告?”她挑了挑眉,眼底撑满了好奇和……期待。
“嗯,就是广告,你允许吗?”
没有想到他居然想也不想就这么说,哥哥真是昏厥了太久,脑壳烧坏了啊?可是……可是,她好喜欢好喜欢这样坦白的哥哥。她小心翼翼地靠在他的怀里,“哥哥,等我长大。我长大以后要嫁给哥
哥哦。”
长大?
他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少女,才不外十岁光景。
十岁呢。
是他和她初见的那一年。
以沫,这一次,换我来追你。一开始就追你。这样,你就不会去别人怀里了吧?
“多久都等你。”他揉了揉她的发,宠溺地笑着。
以沫,你可知道,除了你,这世界再没有人能引起我注意。
你可知道,遇见你,再也没有想过放弃。
你可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撕裂一切漂亮也要留住你。
放弃你,下辈子都不行能。下下辈子都不行能。永远永远都不行能。
如果不能爱你……就算不能爱你,我也照旧只爱你。
因为是你。
为什么我会爱你?为什么只给你爱我的时机呢?现在我终于明确
因为,是你。
“就算,下辈子不能嫁给哥哥,哥哥也照旧最喜欢我了吗?哥哥也照旧会一直等我吗?”
“傻瓜,一辈子而已,我等得起你。”
她咯咯笑了起来,他的酷寒就这样轻易被她融化。
她说,“哥哥,我想吃板栗。”
她说:“哥哥,帮我剥。”
她说:“哥哥,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不管什么时候都最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嗯。”他揉着她的发,声音轻的像风,“我知道。”
“就这样?”
“我也最喜欢你了啊。”
“呦,以沫,你哥哥醒了啊?”少年挑了挑眉,懒懒地靠在门口朝着内里看。
他的眼光里只有一小我私家,那就是萧以沫。
“嗯!”
“实在你不用摆出那种很受伤的心情,这辈子不能嫁给我,虽然是遗憾了点,但下辈子我会娶你过门哦。”炽冰烨说着冲着萧以沫眨了眨眼睛。完全无视了冷着脸的冷崇绝。
啪
冷崇绝随便抓起旁边的一个工具丢了出去。
“啊,性情优劣”炽冰烨一脸受不了地挑了挑眉。
“不许说我哥哥。”少女挡在冷崇绝眼前,一脸正义凌然地盯着炽冰烨。
“呦,原来你喜欢这种坏性情的哥哥啊?知道了知道了,下辈子我会好好向他学习的。”
“你”
“哈哈”炽冰烨笑着,“以沫,出来玩吧。你的凉哥哥和祭北哥哥尚有澈哥哥都来了。”
“诶?怎么各人都来了?”少女茫然地看着炽冰烨。
“额听说你哥哥醒了,所以他们来抢你。搞欠好还可以约定你下下辈子。”
冷崇绝彻底黑线。
萧以沫嘴角抽搐。
“开顽笑的。”炽冰烨说着朝着房间内里走来,“你凉哥哥帮你做了新衣服,祭北哥哥要教你分辨草药,至于你的澈哥哥嘛,想唱歌给你听哦。”
“咦,真的?”萧以沫眼前一亮就要跑出去。
“站住。”冷崇绝岑寂脸,显着照旧一副少年的容貌,不知怎么,全身上下都透着好冷冽的气息。
这个凉哥哥和祭北哥哥,他或许可以想得通。
这个澈哥哥又是从那里地方冒出来的?
正想着,一个少年推门而入,“绝,你还要在床上赖多久”
“澈哥哥……”少女甜甜地叫着,“哥哥马上就出来了。”
这个就是他们口中的澈哥哥?
本能抬头去看光影里的少年。
他穿着一袭鲜红色的长袍,尽显魅惑,那微笑的弧度和眼底散落的不羁,就算还带着些许幼年的稚气,但冷崇绝也照旧一眼就看出了他是谁
各人在院子里排排坐。所谓的各人依次是:萧以沫,冷崇绝,炽冰烨,林烟凉,茶祭北,花袭澈。
“哥哥,板栗剥不掉。”她羞羞地朝着冷崇绝递上一堆板栗。
冷崇绝想也不想开始剥,一颗两颗三颗……
“哥哥最好了。”她笑嘻嘻地说道。
十二分满足,继续剥。
然后
“以沫,手指伸出来。”林烟凉不知何时来到萧以沫旁边。
“干什么?”虽然很疑惑,但照旧好奇地伸出了手……
一枚草戒指还没来得及戴进她的手指,就被冷崇绝夺走了。这家伙真是从前世开始就对他的小沫沫痴心妄想了。
“快还我!”林烟凉连忙喊道。
“好啊。”冷崇绝微笑,向他伸手。
林烟凉兴致勃勃地去接,还没接到,只见冷崇绝手中的行动突然转换,哗啦一声丢进了草丛。
“你知道我学编这个学了多久吗?”
冷崇绝笑眯眯地无视,继续剥。
“来,以沫,来试试这个……”
在这两小我私家争风嫉妒的时候,花袭澈悄悄靠近萧以沫中。
“小沫沫,你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哦。”
澈哥哥的声音好好听好好听。小沫沫认真地眨了眨眼睛,“世上只有哥哥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