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你想害谁就害谁啊?
“画儿,说一说现场的情况是怎么样?”冷崇绝见她逐步的平复了心情,于是开始提问。
童画眼睛里蓄满泪水:“绝哥哥,在你走后,想起我明天就要脱离这个都市,我没有一点睡意,心情很是极重,于是就去画室里作画,其时我感受似乎有些不寻常,然后画室里的气氛也越来越诡异,我开始以为畏惧,我想起了最近发生的诡异画笔案,我从来没有想过会降临到我的身上,我没有移情别恋,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抨击我呢?”
“你其时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冷崇绝的心情越来越极重。
“有啊……绝哥哥,我听到一个女人在说: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吧……然后我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手,而那画笔像是刀剑一样直直的刺入我的心房里……绝哥哥,我其时好怕,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冷崇绝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岂非自己的剖析和推理泛起了失误,并不是所谓的什么灵异事件,而且凶手下手的时间并不是一定在晚上八点钟,这一次却是在破晓一点多。
“不用怕,我会多派些人掩护你。你就留在这里养好身体,另外我会调罂粟女过来二十四小时贴身掩护你。你先休息,我会回去再研究一下案情,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在你的身上。”冷崇绝抚了抚她的长发,“之前我误会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绝哥哥,是我因为春江花园图做错了先让你失望,你才会怀疑我会对萧以沫倒霉,可是这次我真的没有,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绝哥哥你现在相信我吗?”童画伸手去握冷崇绝宽厚的手掌。
冷崇绝点了颔首,体现相信。
然后他将童画抱上了床,走出房间时,罂粟女已经到了。他付托她照顾好童画之后,再察看了画室周围的情况,他走到了窗边,窗边有雨丝飘入的痕迹,而此时雨依然很大。
打开了窗户,冷崇绝拿着高千瓦的矿灯照亮了窗外的花园时,花园里积了不少的水,地面松松软软,看不见有人靠近的痕迹,纵然有也早被雨水给冲刷的没有了。
“爷,画笔已经送去判断科,他们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们。”风间过来陈诉情况。“童小姐这里,我也已经加派了人手。”
冷崇绝将灯放下,然后关上窗。“我们回去吧!”
“是!”
风间已经先去开车,冷崇绝又看了看房间没有发现蛛丝马迹才脱离。
回到了湖畔别墅,已经破晓五点钟。
萧以沫一直没有睡着,她听到汽车的声音回来时,翻身起了床。
很快,书房里,灯火通明。
冷崇绝双手环胸,英俊的脸上深沉如水,眉毛拧到了一块,他的湿衣服还穿在身上也浑然不以为冷。
“风间,怎么看?”
风间拿着判断科传来的效果,“爷,证实这支画笔确实是行凶之笔,而笔上的血迹也是来自童小姐。但我总以为这件事情特此外怪异,就像童小姐事先会知道凶手要杀她一样,所以整件事情有些刻意的感受,但却找不出痕迹所在。”
冷崇绝点燃了一支雪茄:“我先入为主的认为童画用春江花园图来陷害过以沫,所以这件事情跟她也脱不了关系,今天晚上我去找她试探口风时,我找不到实际的证据证明是她做的,所以我决议明天送她出国。但我刚回抵家,翼斯就打电话给我说她也遇袭了。”
“会不会是童小姐不想脱离爷身边不想出国,而居心制造出来的假案呢?”风间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冷崇绝叹了一声:“我也曾这样推论过,她居心用刀刺伤自己,然后再握着画笔染上血迹举行求救,翼斯就是她的现场证人。可是她说的情景她说出来的对话,跟以沫所说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临其境,她怎么会知道呢?”
梨冰从网上调出了资料:“关于诡异画笔案,网上现在炒得红红火火,八卦杂志上也经常报这些料来增加销量,童小姐所说的情景全部都可以查获得,所以她和萧小姐说同样的话,只能证明她可能曾经搜集过这些资料。”
风间点了颔首认同梨冰说的话:“我看现场的证据,都有刻意为之的感受。可是童小姐又怎么会有行凶之笔呢?岂非她真的知道诡异画笔案的真实情况吗?这个事情真的是她做的呢?照旧一种巧合?”
冷崇绝咬了一下嘴唇:“陈慧的伤口我在停尸房看过,和童画的是一模一样,只是童画的相对较浅。如果这真的是偶然的巧合,照旧我今晚错怪了她是凶手呢?”
梨冰的声音和雨水一样清冷:“爷应该带萧小姐去感受一下案发现场,说不定会有收获。”
“以沫的心里遭受能力很差,她已经在诡异画笔案里受过三次伤害,特别是今晚她吓坏了。”
冷崇绝的话传到了门外萧以沫的耳朵里,她不由微微有一些感动,无论他对她怎么样,在这个离奇的案件里,他是很是重视她的,不外接下来的话令她是大失所惊。
“因为此案牵涉到童画,我没有让以沫知道,你们也先别透露了风声,我真的希望是我的推论错误,凶手不是童画……”冷崇绝叹了一声,“梨冰,等天亮之后去将我的车拖去修车场,昨晚回来时陷进坍塌的坑里了……谁在外面?”
梨冰和风间第一时间打开门,却看到萧以沫正泪如泉涌,她起劲的捂着嘴巴,可哭泣声照旧一声接一声的传到了三人的耳朵里。
“萧小姐?”风间和梨冰一时都愣住了,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向冷崇绝道:“爷,我们先去做事了。”
两人走后,冷崇绝站在那里没有动,他不想给她知道童画的事,她现在却听到了。
萧以沫凝望着他,他重新到脚照旧湿漉漉的,他基础就没有换过衣服,水滴湿了他脚下的地毯,湿了好大的一块。而且他真的是在路上出了事,那么就是说她梦见的都是真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抽着手上的雪茄。
她只是越哭越厉害,最后连肩膀也在一起不停的耸动。
过了好一阵,他抽完了手上的一支雪茄,她还在不停的哭。
“你和外面的雨在角逐吗?”他走近她,以前不见她这么能哭的。
萧以沫举起拳头朝他的胸膛就是一阵乱捶,“我说过叫你不要开快车的……外面那么黑天气那么冷……”
冷崇绝的心瞬间像被什么击中一样,她在生气的哭是因为他开快车掉进坍塌的坑里了,那么她半夜三更在门口,也是为了等他吗?因为她怕他知道所以装睡,当看到他的惨样时又问他有没有事?
她从来不会掩藏自己的心思,看着她对他又哭又打,她是在担忧他吗?如果是担忧,这种方式可真够特此外。
“既然是又黑又冷,抱抱你来温暖一下就好了。”他淡淡的戏谑着她,将她拉进怀中。
萧以沫将眼泪鼻涕一起往他的身上抹去,“谁要给你抱,最讨厌你了,冷崇绝我讨厌你讨厌你……”
“我知道你讨厌我,那你哭什么?”冷崇绝将她往卧室抱去。
“就是讨厌你让我哭……”萧以沫不依不饶的还在敲打他,她睡得好好的做什么噩梦啊,讨厌他让她睡不着,讨厌他让她生气……
“萧以沫!”冷崇绝轻喝一声,将她放下来。
一直生气耍泼的萧以沫停了下来,抬头望他,他英俊的脸上有几许冷冷的色调,和窗外的雨丝一样冷。
“你哭起来好丑!”他在她泪眼朦胧的瞪他时,突然又轻笑道。
冷崇绝扬唇一笑,边躲边迈开长腿往洗手间走去,没理由的看到她哭着抓狂的样子,他竟然心情不那么郁闷了。
萧以沫生气难平的继续追着要打,她在生气呢!他怎么可以笑!她禁绝他笑!
“女人,你确定你要进来吗?”
“我吃饱了才想要进来!你自己喜欢淋雨自己喜欢穿一晚上湿衣服关我什么事!”萧以沫马上收回自己的脚,然后“砰”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她究竟是在生哪门子气?萧以沫问自己。
是他开快车吗?不会的,她不体贴他的事。
一定是他隐瞒了童画可能是凶手的事,他口口声声说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却又容隐着凶手。所以她才会如今生气。
而让她重生气的是,春江花园图就是童画陷害了她,害她斩去自己的无名指来向冷崇绝以示清白。冷崇绝早就知道了她是被冤枉的,却没有跟她道过歉,更没有企图跟她说明确这件事情。
她在他的眼里算什么?就是一千万换来的玩物吗?
冷崇绝从浴室里出来时,天已经亮了。他换好衬衫西裤,他虽然一夜未睡,但精神依然很好。
萧以沫也已经穿着整齐,正准备出门。
“你要去那里?萧以沫!”
他连名带姓的叫她,说明他在生气。
她基础不剖析他的话,说明她的气也是不遑多让。
“萧以沫,我跟你说话!”冷崇绝沉声喝道。
萧以沫依然不理他,只是背对着他面临着门,现在是上班时间她能去那里,她虽然要去上班。
冷崇绝走上前,将她小小的身子扳过来面临着他,然后拨弄着手上的皮带,“萧以沫,你小小的人却大大的性情,还真是欠调教呢!”
萧以沫一看,脸色一白,她曾看过动漫中有男子用皮带调教女人,他不是也想……这样吧!
当皮带在他手上虎虎生风的扬了起来,萧以沫吓得闭上了双眼,当“啪啪”两声抽在墙壁上时,她不禁在瑟瑟的发抖。
“你如果不说话,下一鞭就抽在你身上。”冷崇绝凑近她的面颊,淡淡的的龙涎香笼罩着她。“在我眼里不听话的女人,我会将她们调教得服帖服帖……”
萧以沫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她悲痛的发现,自己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冷崇绝的手段狠辣又残酷,她和他斗狠,她永远是输的一方。
可今天,她就是不想说话。
如果他狠得彻底的话,就抽死她好了。
小女人跟他斗,还嫩着呢!
他迅速的握着她的手腕,“噼噼啪啪”声响之后,是萧以沫震天动地的哭声。
她从上学到现在也没有挨过老师的打,虽然读小学那时候尚有老师用教鞭体罚学生的手掌,但萧以沫从来就只是围观的群众,现在在冷崇绝的眼前却成了不听话的学生。
所谓十指连心,他抽得又狠又快,她连反映都来不及,就已经痛得不能忍受。
“呜呜呜……你失常……”萧以沫开始骂人,而如葱般白嫩的手指在瞬间也红了起来。
“看来照旧没有学乖!”男子作势再举皮带。
“不要……我好痛……”萧以沫开始退缩,她抽回了双手,在两条腿侧不停的摩擦,期望能淘汰一点点的疼痛。
冷崇绝看着她的举动,“我小学时就会用这招去调教人了,而这种调教也是才到达小学这种低级调教,想不想试试中学水平是什么?”
他说的时候眼神瞟向了她的身体,萧以沫被他有目的的调教水平给吓住了,因为他不是拿着皮带乱抽一气,而是一级一级的上台阶,打了手掌是小学水平,有针对性的打哪一个部位是中学水平,这个男子绝对不是善良之辈,他绝性而不羁,想出来折磨人的法子肯定令人恐惧。
“不想试……”萧以沫摇头。
“可是我想试试你能遭受到哪一级呢!中学水平?大学水平?照旧硕士水平?或者是博士的水平呢?”冷崇绝并不企图放过她。
要这样一级一级的试上去,萧以沫马上就瓦解了,“你还不如现在勒死我算了……”
“既然玩不起,就给我乖乖听话。”冷崇绝收回皮带,穿在了他的玄色西裤上。
萧以沫见他将皮带收了起来,于是道:“我昨天已经没有去上班了,今天再不去怎么行?”
“你昨天做什么去了?”冷崇绝还没有审问她呢。
“我……”萧以沫生气的道:“我去逛街了……”
见冷崇绝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似乎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度有多高,她又增补道:“我知道了你前天晚上那样侮辱我……于是我没有心情上班所以才会去街上,然后忘记了回家……”
冷崇绝没有揭穿她的假话,而是继续问道:“你的手机呢?”
“我在逛街的时候被人偷了!”萧以沫继续撒谎。
冷崇绝注视着她,“我一向最恨说谎的人,特别是女人,萧以沫我再给你一次悔改的时机,否则效果不是你能遭受的。”
“你恨女人说谎?我还恨男子诱骗呢?你明知道春江花园图是谁烧的,却还陷害我是主谋,你明知道诡异画笔案是谁的主谋,却容隐着凶手。”萧以沫开始指控他的罪行。“你既然以为童画对你那么重要,你只要她一个女人就好了,还来招惹我做什么!你以为你是古代的帝王啊,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尚有后宫尤物无数啊,你想宠谁就宠谁,你想害谁就害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