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活动室
萧林很不愉快的离去,外貌上淡定从容,心里却有点不爽,一个被他当初瞧不起,没当回事儿扬弃的女人而已,面临他有什么好装的,那点事业做的虽然不错,钱没少赚,但还不足以不把他萧林放在眼里。
将萧林送下楼,蓝可心正准备转身回去,萧林突然喊住她,转头一看,萧林面带微笑的说:“秘术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蓝可心。”一直在办公室门外,蓝可心并不知道刘总和萧林谈话的内容,听到对方询问,也没隐瞒,直接就告诉他了。
“很好听的名字,如同你的人。”萧林微微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张白金为底,烫金镀字的手刺,递给她,“这是我的手刺,有事可以联系我。”
“哦,谢谢!”蓝可心微笑了一下,接下手刺,眼光往上面一看,白色的手刺上,只有简朴的几个字:萧家大少、萧林。
这手刺做的好别致,什么都不写,就写了个名字和泉源,却透露着淡淡的霸气,
注意到蓝可心脸上闪动了一下的心情,萧林心头一笑,果真,没什么女人见到他的名字,不为之动容。
殊不知,他明确错了,蓝可心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儿,仅仅是对手刺的名堂感应新奇而已。
“告辞!”萧林摆摆手,转身很是潇洒的脱离。
蓝可心无语的摇摇头,这种人身上总有一种莫名的气场,有些喜欢攀援权势的人看到,会以为很霸气,很厉害,威严又低调,
可是在她眼里,却以为这种人莫名其妙,说的粗俗点,就是想装毕,还一个劲在外貌上保持淡定低调,似乎装逼并非他本意似的。
回到楼上,蓝可心将手里的手刺递给了刘香菲,
刘香菲马上冷笑一声,甩手就把手刺丢垃圾箱去了,“居然把心思打到我秘术身上来了,垃圾。”
“刘总,你是说,他给我手刺,是看上我了?”蓝可心有点惊惶,她适才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那你以为呢?”刘香菲对萧林的印象更恶劣了一层。
“哇,岂非他以为给我一个手刺,就能让我主动上钩,给他打电话?”蓝可心有点不太相信,刚刚那人对她一点此外意思都没有体现,如果真如刘总所说,这人也太自信了点吧?
“海市曾经的大太子,想泡一个小秘书,还用表达意图么?”刘香菲用讥笑的语气笑着说。
“哎呦呦,刘总我好荣幸,那我一会儿得赶忙给他打个电话,看能不能要个微信什么的。”没有外人时,蓝可心在刘香菲眼前很轻松自在,时不时还会开顽笑,此时就居心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心情,效果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喷了。
“你要是真敢要,庄毕那小忘八还不打烂你屁屁。”刘香菲心里有点不是个滋味,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庄毕对她这对玉人姐妹花秘书动了歪心思,这让她很不舒服,但在面临一些原则时,她又打心底里的主动替庄毕宣誓主权。
这成了什么?她简直就是上个世纪谁人田主大老爷家里看着后院的医生人,天天费心操肺的企图着家业,却还不招大老爷喜欢。
此时的刘香菲,就有这么点感受。
“刘总,你别提他。”蓝可心一听庄毕的名字,就感受屁股一阵发麻似的,似乎那天被打屁屁的感受又袭来了,赶忙说。
“冰心呢?干什么去了?”刘香菲半天没看到蓝冰心,于是问。
“她去扑面的聚会会议室陪肥猫玩呢。”蓝可心会意一笑,妹妹很是喜欢肥猫,这几天天天腻在肥猫身边,也不配她看动画片了,害的她好不吃味。
“你去让她带肥猫来这屋吧。”刘香菲说。
“嗯。”蓝可心颔首就出去了,肥猫这几天就安置在聚会会议室,就是那间前几天用来做暂时办公室的房间,
不大一会儿,蓝可心和蓝冰心就带着肥猫进了办公室,肥猫一看到刘香菲,就懒洋洋的挪着屁股凑了已往,抬起毛茸茸的双臂就抱住她的****,还用脑壳一个劲儿的蹭。
“痒痒,老实点。”刘香菲用手揪住肥猫的耳朵,她今天穿的短裙,明确腿被那毛茸茸的脑壳一蹭,痒痒得很,“快点听话,否则把你送回庄毕那坏蛋那去。”
肥猫也不搭理她,继续蹭,痒的刘香菲咯咯直乐,“可心,你俩快救我,这个坏熊在搞怪。”
蓝可心姐妹对肥猫的高智商早就习惯,这个熊猫可不是一般的熊猫,智商少说也得有婴儿或者是小孩的水准。
“刘总别怕,我们来救你。”蓝可心和蓝冰心玩心大起,娇笑着扑上去跟肥猫玩闹了起来。
……
与此同时,
庄毕检查完药田,进了二层楼喝水,效果兜里的电话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露露姐打来的。
“庄毕,昨天认识的谁人女西席车袁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们去翰林大学,她部署好运动室了,帮你约在十点与洪福岭打乒乓球。”电话一接通,内里就传来甘露露好听的声音,
“哦,我知道了,十点正好。”庄毕欣然允许,早点正好不延长下午采摘灵草炼药。
“小色狼,姐姐现在都是你的人了,我跟洪福岭真的没什么关系,心里更对他什么感受都没有,要不就算了吧,跟他赌钱铺张时间。”甘露露心思敏慧,一边压服,顺带着还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态度,
人家说,好女人都是压服事儿的,而且还会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制止任何一丝让男子误会的可能,甘露露显着就是。
“露露姐,我明确的,不外我看他不爽,就想教训他一顿而已。”庄毕压根就没把洪福岭当回事儿,露露姐不用说他也知道露露姐心里只有他,
“你都是快要做我男子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为一时之快使气,犯得着么你。”甘露露被庄毕说的有点想笑,忍不住撒娇的说了他一句,经由了昨晚上的事情,现在两人的关系越发清晰了,说话间她一点都不遮掩对庄毕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