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北出马仙

第四十一章 压运(第二更)

    车子停在一个二层小独栋前面,大姐说这就是她家,这栋楼从外面看上去挺旧的,而且也不像住宅,就似乎是八十年月的公建。

    大姐跟我说这原来是个国营旅馆,十几年前卖给私人了。前两年原房主欠债还不上,这屋子被法院给公拍了。大姐说她其时决议把这里买下来是因为听说旁边要修地铁,所以她想收拾收拾开个水产物专卖店。

    谁知道买下来不久后,专家检测说这里土质疏松,容易形成地质坍塌,所以蹊径就给改了。

    要是没有地铁站收支口的话,这里连商圈都算不上,周围都是老式小区,无奈之下她就暂时改成住宅了。

    我看了看四周的情况,道扑面是个小区,道这边除了邮局和一个报亭以外,就这么一栋孤零零的修建,住在这里也太别扭了。

    我不解的问她“买卖干不成就给卖了呗,这几年屋子涨的怪厉害的,住这里多灾受啊。”

    大姐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笑着跟我说“涨也涨不了几多,扑面的小区听说都快拆迁了,现在卖那不是傻么。”

    她这么一说我就明确了,情感憋着等拆迁再捞一笔呢,要不说人家能蓬勃呢,光脑壳好使不算,还得消息灵通。

    王姐自己换好了拖鞋,跟我说不用换鞋了,然后就进屋去洗水果。

    王姐刚进里屋,黄云秋就从我心窍里闪了出来,在客厅里转着圈儿四下审察,我也开始四下寻摸起来。

    她这屋子也就是个简装,可是整理的挺清洁的。实在凭证王姐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她也就属于小富,比小康强一个品级。可是这样的人,在一个省会里触目皆是。

    我开着阴阳眼看了几圈儿,我是啥也没看出来。可是我究竟没学过风水相宅什么的,顶多也就能看出这屋子结构不错,没有什么邪祟。

    黄云秋一边四下审察,一边笑嘻嘻的点着头。我见他这幅容貌,急遽问他“老仙儿,您是看出啥来了?”

    “恩,地马你往这看。”黄云秋笑着指了指窗台上的工具。

    我顺着他手指的偏向看去,窗台上用木头打出来一个架子,架子上等距离隔出了许多凹槽。有些凹槽里放着小型盆栽,下面有条挺粗的半启齿玻璃管子,管子中的水正好将将淹没盆栽的底部。

    这玻璃管子一端从窗台止境拐了弯,毗连在沙发上面的鱼缸底部。另一端从窗户的顶端绕过来,通向鱼缸的顶端,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循环,内里的鱼可以顺着管子游一圈儿。

    这个部署既悦目又新奇,不外在我看来也就是个鱼植共生系统,有钱人为了情调才这么玩儿的,听说,鱼缸养护和苗床培育都需要专业的人的,一次不少钱呢。

    我不解的问黄云秋“怎么,问题出在这里?”

    黄云秋摇了摇头,跟我说“那倒不是,她这些部署有说道。上面的植物部署的像菜园,取财源谐音。下面的管子形成活水,取源源不停之意。无论从循环方位照旧风水上,都很聚财,肯定是专门找人部署的。”

    “然后呢?”我没明确这跟王姐做噩梦有啥关系。

    黄云秋干咳了两声,跟我说没啥,就是说给王姐部署风水的是个行家。

    我无语了,一会儿王姐出来我非得问问她家有没有香炉和香,我要请教主来。

    黄云秋见我这幅心情,尴尬的跟我说“地马别急啊,厅里没问题,咱们不是还没看屋里呢么?”

    正说着话,王姐端着一盆水果出来了,樱桃草莓啥都有,招呼我不着急看事儿,先吃点儿水果。

    我现在哪有那心思,我问她方不利便楼上楼下的详细看看,包罗卧室啥的。我的意思是她用不用收拾一下,省得有啥贴身衣物或者特殊用品,望见了怪尴尬的。

    王姐很随意的跟我说随便看,她说这话的时候,黄云秋早就进去了,我也硬着头皮跟黄云秋进了屋。

    楼下是三室两厅,我随着黄云秋看完客厅后,又将饭厅、厨房、洗手间和书房全都看了一遍,照旧啥问题都没找出来。

    黄云秋跟我说,卧室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于是我俩又进了卧室。

    王姐的卧室部署的很简朴,除了窗帘、立柜和床头柜以外,只有一张席梦思床。床上用品都是淡蓝色的,只有一个枕头,柜子里也没有任何男子的衣物。

    看得出她应该是只身,平时挺爱清洁。我们在她家没发现烟灰缸和酒水之类的工具,这证明她是个生活挺有纪律的人。家里都没有烟酒,说明她平时应该也不会去夜场酒吧之类容易招脏工具的场所。

    我看了半天,这屋里没有特殊的摆件儿,也没有阴暗的犄角旮旯,虽然不向阳,可是一点儿阴气都没有。

    我问黄云秋,他跟我的看法一样,卧室里没问题。

    我俩不宁愿宁愿的又上了楼,楼梯止境二楼的门被锁住了,王姐一边找钥匙一边跟我说,原房主之前是干税务公司的,上面只剩下办公桌椅什么的。她自己也用不了这么大的空间。所以只把下面装修了一下,上面直接就锁上了。

    我眼睛一亮,心说会不会是上面有啥工具呢?王姐拿着钥匙打开了二楼的门,屋子里只有些灰尘味儿,可是一点儿霉味儿都没有。

    王姐说他隔三差五的也会把上面收拾一下,开开窗通通风什么的,然后请我进去看。

    二楼没有打隔板,是一个老大的疏弃许久的办公区。除了一些办公桌椅以外,就是中间一个环形的聚会会议桌。这里一目了然,基础什么都没有。

    唯一有些显眼的,就是靠着墙边立着的两个大铁柜和两个保险柜。

    我指着墙边的柜子问王姐有没有钥匙,王姐说铁柜的钥匙她有,可是保险柜的钥匙没有,那些工具是她朋侪寄放在这里的。

    王姐打开两个铁柜后,我发现内里都是一些钉在一起的写满字的a4纸,尚有一些鼓鼓溜溜的档案袋。王姐跟我说都是些这些年的票据,外加上一些老账目什么的,还问我用不用都打开让我好悦目看。

    我摇了摇头,看向了一旁的黄云秋,发现他盯着那两个保险柜脸色有些不大悦目。

    我在心里问他“老仙儿,问题出在这两个保险柜内里?”

    黄云秋先是点了颔首,还没等我激动,他又摇了摇头跟我说“你知道内里都是些啥工具不?”

    “啥啊?”我下意识的启齿就问,旁边的王姐一愣,问我“啊?什么啥啊?”

    我苦笑一声跟她解释说,我没跟她说话,我是在问老仙儿呢。王姐听我这么说也没畏惧,只是点了颔首。

    黄云秋冷着个脸,声音从我心里传来“那内里有许多泡在药水儿里的动物内脏,尚有两幅紫河车。这工具虽然不是她噩梦的因由,可是这玩意儿总在头顶放着,那能不压运么?”

    难怪黄云秋这幅心情,他们仙家就算修炼了许久,到底照旧畜生道众生,看到那些工具不难受就怪了。

    黄云秋说完我也一脸的厌恶,心说有钱人就好弄这些工具。人一富了,就琢磨怎么延年益寿,啥玩意儿都敢吃。

    什么虎骨、熊胆之类的就不说了,紫河车也就是胎盘,都说吃那工具补身子,通过科学判断内里的营养身分确实也许多。

    可是许多修行之人对这工具躲都来不及,胎盘这工具在阴阳先生眼里,难辩优劣,亦阴亦阳。人都是从六道循环里来的,胎盘就如同循环之井,也是灵魂转世的胎衣。实在是沾染了不少业力的,跟女子月事一样,总在头顶压着运势难免有损。

    王姐看我脸色欠悦目,立马问我“大天赐兄弟,是不是那俩保险柜有啥差池啊?”

    王姐的心情显然是真不知道内里放的啥,不外我为了保险起见,照旧问她“王姐,你知道内里都是些什么工具么?”

    我见她茫然的摇了摇头,然后将内里的工具跟她说了。她似乎没明确这些工具有啥差池的,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跟她解释说“你们普通人看那些是补品,实际上,许多中草药都能到达同样的效果。再说了,先天运势足气场就强,又不是老头老太太,没须要老想着怎么补。”

    我见她颔首,实在啥也没听明确的样子,继续道“尤其是那两幅胎盘,那工具业力很重的,你住在下面这工具总压在头顶,那是会压运气的。你既然也几多懂点我们这行,你想想,以前女人在特殊时期都不能进庙烧香。紫河车从啥地方出来的你不知道?那玩意儿血呼呼的天天放在你头顶,能好的了吗?”

    王姐听我这么一说脸色终于变了,立马说道“我知道了,等明天我给我朋侪打电话,让他快点儿拿走。”

    说完,她有些疑惑的问我“谁人,天赐兄弟,我总梦到我爷爷,就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