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空间切割
abl alirirrabl灰尘扬起,碎石飞溅,本就残缺不堪充满历史伤痕的街道更是被破损的体无完肤,在次元斩的余波中震出许多巨细纷歧的裂口、断层。
奈特德抱着普兰丁娜往后一跳,稳稳的降落在地板上,右手紧握霜雪之诗。
系统的击杀提示并没有泛起。
等土黄色的烟雾散去,禁魔人被分成两半,肩膀与腰部之间毗连着一道平滑的切口,内里内部庞大的结构一览无余,甚至在它身子之后的地板上也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怎么看都不像还在世样子,可它确实没有死亡。
禁魔人两颗紫色的眼珠骨碌碌的转动着,最后停在中心,浅色的紫光中反照着奈特德的身影,像是要把他的样子铭刻在心一样。
“想使禁魔人停止行动,必须要破损大脑内里的内藏能源哦。”莱尔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奈特德的后面,它悄悄的说,声音细小,深怕引起禁魔人的注意。
但禁魔人依旧抬起头看了它一眼,吓的少年幽魂又一溜烟的跑到后面。
奈特德点颔首,他走上前,看着被砍成两半依旧魁梧的禁魔人,高举着霜雪之诗,刀尖朝地,最后用力刺下。
叮!
声音像是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霜雪之诗的刀尖和禁魔人的眼珠子划过一道橘红色的火光,可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叮叮叮——!
奈特德不信邪的快速戳了好几下,可除了有些悦耳如同铃铛的声音发出外,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
奈特德咬了咬牙,这才明确这工具的坚硬水平。
不管是自己现在的实力照旧霜雪之诗的尖锐度,如果不用次元斩那样切割空间的技术,似乎都不能打破禁魔石的防御。
那自己其时又是怎么在萨巴赫的护臂上留下痕迹的呢?不会那家伙的护臂也是一个兑水货吧。
这种可能性似乎还挺大的。
奈特德甩了甩头,在系统万恶的冷却时间的限制下,自己短时间是没措施再来第二发次元斩了,但又不想让到嘴的履历值就这么飞走,谁知道一个白银级的工具能给自己加几多履历值。
奈特德愣在原地,跟禁魔人的头颅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喂,当哥的,你在干嘛啊?”莱尔的声音传到奈特德耳边,像是在抑制着什么。
奈特德转过头,差点笑出了声。
少年幽魂距离他或许几十米远,瑟瑟的躲在一个残垣断壁后面,它双手做成喇叭状,可声音并没有因此放大几多,如果不是奈特德听力好,还真听不进去它的召唤。
奈特德挥了挥手“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转过头,吐出一口吻,再一次把手伸直,追念着自己释放次元斩的感受,那种奇异的撕裂空间的奇异感,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刀刃之上,逐渐迫近。
逐步地,霜雪之诗的刀身模糊起来,最后铛的一声发出颤鸣。
叮!
“宿主乐成自行意会‘未命名’技术。”
“形态(状态技术)使用空间之力使武器突破自身极限并一连一定时间,极大的增加武器的基本攻击力和技术攻击力。”
“形态将附着在武器之上的空间之力发射出去,给予敌人一定的伤害。”
“注形态只能加持一次,在一连期间将会给武器自身造成损害。”
“请命名。”
奈特德呆萌的眨了眨眼,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无意之间居然自创了一个技术,那这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可以不完全依靠着那虚无缥缈的技术树了?
他咬了咬嘴唇,既然是从次元斩那切割空间的灵感想出来的,那就命名为空间切割吧。
“空间切割,命名乐成。基础数据如下。”
“空间切割第十代空间旅者奈特德·查尔斯剖解次元斩而衍生的技术。”
“无冷却时间,施法时间五秒,施法时间受对空间之力的熟练度影响。”
“原法力消耗点,现法力消耗”
“原形态对武器的损害每秒三点,现形态对武器的损害每秒零点。”
奈特德又眨了眨眼,他呆呆的看着上面。
这施法时间又是什么,空间之力又是什么,自己以后是不是闲着没事还要去闭眼感受空间了,尚有无限火力的零消耗bff对武器也有用吗?
奈特德摇摇头,从这接连不停的一大堆数据中清新过来,不管怎么说这是件好事不是吗?
他如饥似渴地使用自己刚刚缔造出来的技术,在这个念头已往的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一股生疏而又熟悉的气力从周围的空间剥脱离来,最后逐步的笼罩在霜雪之诗的刀刃之上,中间或许耗时五秒钟。
霜雪之诗的刀身又一次模糊起来,但层层尖锐感透射而出,似乎能切割世界上的任何物质。
奈特德深吸了一口吻,将刀剑用力刺下,这一次霜雪之诗毫无阻碍的穿透了禁魔人的脑壳,禁魔人眼中的紫光昏暗下来。
叮!
“乐成击杀禁魔人,履历值。”
“任务名称生长之路,现在进度。”
“祝贺宿主升至级,敏捷属性乐成到达白银级最低尺度点,获得意会艾丽卡斯流剑术第二剑乱舞最低要求。”
周围的窗帘层层叠叠的叠在一起,将窗户裹着严实,一点亮光都未曾渗透其中,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几道方形黑影整齐的伫立在那里。
在最中心的桌椅上,一道人影正趴在上面,一动不动,似乎正专心的看着什么。
“呀,真倒霉——!被干掉了呢。”
黑影突然间向后仰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悦耳又充满诱惑力的声音随之传来,声音中似乎充满着未知的魔力,让人情不自禁的陷落进去。
大门被打开了,走廊里只有几道随时会熄灭的火烛随风摇晃,反照出的黑影影影幢幢。
“主人,怎么了吗?”一位褐法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整齐,右手九十度弓了起来,一道白色的手帕披在上面,毕恭毕敬的弯下了腰。
“没什么,亚佐夫。”黑影站了起来,她走上前,留下一道高挑的背影“只是我们的玩具在刚刚被人干掉了。”
“禁魔人吗?是隔邻多罗特公爵干的吗?我现在就去——”
“不,亚佐夫,你没听清楚吗?是被‘人’干掉的哦。”
“人?怎么可能,怎么还会有人可以进入这里?”亚佐夫惊讶的睁大了眼,与褐色头发不切合的是他那黑漆黑仍然妖冶的腥红瞳子。
“别受惊嘛,亚佐夫,三百年前不也有一位叫克鲁顿的大骑士进来了吗?”
“可那是——”亚佐夫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口。
黑影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她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亚佐夫,我们多久没吸过人血了?”她说。
“或许五百年了吧。”亚佐夫仍然低着头说。
“是啊,五百年了,如果不是灰之耀日以继夜的供应我们生存下去的能量,我们可能早就成为这无数个干尸内里的一员了。”
她说着走上前,庞大的城堡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窗帘被拉开一撇,灰之耀的灰光透射进来,斑驳的克鲁因古老圣辉正逐渐变得清晰,早已昏暗的圣金纹路正栩栩生辉。
她露出那绝美却苍白的面庞,和与之相匹配如同瀑布的银色长发,红宝石般的瞳孔似乎吸收了灰之耀的光线,天地在那一瞬间似乎都暗了下来。
她舔了舔嘴唇,轻声的启齿道“亚佐夫,这一次,我可能发现了一个不错的猎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