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清晨,朦胧的光线从窗口射入,微冷的晨风吹拂着窗边的树叶,忙碌的脚步声中,庄文模模糊糊醒来。
一双深灰色的运动鞋从他眼前走过,停在了不远处的地方,空气中掀起了细细的灰尘。
耸了耸鼻子,他又闭上了眼睛。
已往的三百六十五天他从这个视角重复了三百余次这个行动,每一次都能看到近乎相同的一幕。
这个名叫吴超的男子险些天天都市准时泛起在这里,就像踩着点走进课堂的班主任一样,自控力强得让庄文都感受到畏惧。
不外这和庄文没有太大关系,一开始的时候他或许还会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咸鱼,而站起来走两圈冒充自己实在已经醒了。
但时间一长,他就习惯了这一点,究竟作为一条狗,没有人会对他的自控力抱有多大期待,而当他自己也接受了自己只是一条狗之后,自由的界定显然又变得越发宽泛了一些。
是的,一条狗,你没看错。
虽然书名和简介已经出卖了一切,但为了防止海平面下降,我们仍然有须要相识一下庄文现在的状态。
姓名庄文
艺名妙脆角
种族萨摩耶
年岁两岁(+26)
价钱1200元
荣誉金霸路狗王,燕江大学保安组长跑纪录保持者,育儿大师,家务小能手,九里塘农贸市场最强砍价王,心理咨询室最美微笑天使,工程力学预备研究狗
这是庄文从一个两足猿类穿越到四足犬类生活的第三百六十五天,生活这把无情的锉刀依旧在孜孜不倦的想要磨平他的棱角,但两世为
唉横竖各人知道他没有屈服,而且依旧在奋起抗争就是了。
就好比说现在
眼皮子还没完全闭上,庄文的两只耳朵突然竖起,如雷达般拧了半圈,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疑的声音。
下一秒,他从狗窝中窜出,四只脚飞快的在平滑的地面上打着滑,满身蓬松的长毛如海浪般颠簸,在指甲与地面清脆的刮擦声中精准的抓到了瓷砖之间那微微下陷的偏差,然后敏捷的窜向了沙发后面!
三百六十五天的时间,不仅让他接受了自己酿成一条狗这个事实,还让他完美适应了这具身躯!
但有人比他更快!
踩着灰色(粉红色)拖鞋和睡裙的女人从茅厕门口走了出来,只是微微的一弯腰,就熟练而且毫无淑女形象的在沙发口一只手框柱了他的狗头。
“你还想跑那里去啊,妙脆角~”说话间,这个名叫颖晟的女人已经将脸完全埋进了庄文满身蓬松雪白的毛里,两只手欢快的搓着狗头。
这一瞬间,庄文只感受双眼被庞大的峰峦掩盖,险些挤得他喘不外气来,鼻腔中更是充满了某种奇异的香味。
他奋力的挣扎,狗头左摇右晃,意图带球过人,但最终都无济于事。
仅仅十秒钟,他就无力的败下阵来,歪着舌头瘫倒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心情,任由颖晟蹂躏。
倒不是他以为这个姿势有何等屈辱或者多痛苦,而是
“造孽啊!法式猿的头发是可以随便摸的吗?!”庄文发出呜呜的悲鸣。
如果说这辈子尚有什么能让他对生活还抱有一丝丝期待的话,或许就只有这一头秀毛了,或许是失去过所以才倍加珍惜,通常里他一直对头顶的这撮毛珍爱有加,闲杂人等,一般不会让摸头,就算这两个已经被他委曲视为家人的存在也一样。
虽然,这样做的效果就是这个名叫颖晟的女人已经把怒搓他狗头当成了逐日必完成的挑战之一
纷歧会儿,解围的人终于到来。
吴超拍了拍颖晟的肩膀,示意她赶忙去易服服,然后才蹲下来顺了顺庄文身上的毛。
庄文眼光凝滞的看着天花板,并没有阻拦。
认识了近乎一年的时间,这个男子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理智,岑寂,和高智商的规范,不说对他如何,作为燕江大学最年轻的工程力学教授,吴超最少在学历上就让庄文这个曾今的本科狗心悦诚服了。
有这样一小我私家资助顺毛,不寒碜。
但这仍旧不是什么另狗愉快的事情。
只见吴超一边顺毛,一边指着黑板上刚刚写下的工具,语气清静而认真的道“七点半果果会醒,陪他玩一会儿,电视不能看太久,不要让他碰插座。”
“十一点半喂果果喝肉粥,你的鸡排在冰箱里,不要再给果果加鸡排了。”
“十二点哄果果睡觉,然后去买菜,钱和票据在”
庄文撇过头不去看他。
听听,这是人话吗?
作为一条狗,他的生活不应该整天吃喝玩乐,无聊了就拆拆家,累了倒头就睡,开心了就撒手没,偶然用自己天使般的笑容慰藉下惆怅的主人,然后在他们感受已经到达人生巅峰的时候给他们部署个三十万的装修企图,让他们的心情像正弦曲线一样回环往复,感受生活的魅力?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都已经从身体到心灵的接受自己是一条狗了,还要把他逼上做人的绝路?
他究竟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个田地的?
妙想天开间,吴超已经精练明晰的部署好了这一天的事情,然后用一种任重而道远的眼光看着他,语重心长的做出最后的总结“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果果就交给你了。”
这样的对话自从吴超发现庄文“远超常狗”的智力后天天早上都市发生一遍,包罗黑板上的那些用词天天都变就是意思稳定的字迹,美其名曰是强化影象,可庄文一直推测这是吴超在试探自己的智商上限,想看看自己究竟能记着几多工具。
究竟上次他嫌弃自己那研究生太笨,准备给庄文上工程力学通用课程的时候,庄文可是把把他整个床都拆了的
哦对了,那天晚上他们两个都被暴怒的颖晟罚到墙角蹲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