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王寡妇之死
“看她心虚的样子,我预计尚有可能。”
“以前她男子还在世的时候,老听到王未亡人在骂人。她男子是不是被她骂死的呀?”
“谁知道啊。”
……
各人由小声议论,逐步的酿成了高声嚷嚷,王未亡人原来心里就虚,一听各人越来越靠近真实,爽性把心一横,“你们凭什么这样说,我男子显着就是生病死了,你们这是想要逼死人吗,我今天不活了,我欠好过,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一边高声叫唤,一边端着那一盆污水,就要泼到井里去。
袁小青那里能让?坚定地挡在她的眼前。而王未亡人原来就认为是她挑起的这一场事,于是直接就把那盆脏水泼到了袁小青的身上。
袁小青不想她还真泼了,而且还直接泼到她的身上,她也怒了。伸手点了她的哑穴。一扬手就把她打趴在地上。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邱来福去找她时看到的情景了。
邱来福听她一番栩栩如生的演说,也明确了她果真是个会肇事的人。看她的样子似乎还在等着她的夸奖。邱来福也是无语了。
且说王未亡人狼狈的回抵家,一进门就撞到她谁人赌鬼儿子——王豪富。王豪富是要往外走的,而且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见撞到自己的人是自己的老娘。于是一把抓住一声恶臭的老娘。也掉臂臭气熏人,高声吼道,“你死哪去了?我在家里随处找你都找不到。还整这么一身恶臭回来。你不知道我要回来拿钱吗?照旧你居心躲着我的?”
王未亡人原来是想回家后找儿媳妇撒气的。效果却撞到了自己许久没回家的儿子,于是悲催的从撒气的人酿成了受气的人。她这个儿子她最相识,除非是没有钱了才会回来,如今是想出门,这应该是在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了,这会儿正要出门去。不知家里又被他祸殃成什么样了?
王未亡人正在发愣,却不知他的儿子已经等得不耐心了。
“老工具,我在问你呢,你是不是居心躲着我的?”王豪富一声大吼,终于使王未亡人回了神。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躲着你呢?娘今天是出去洗衣服了,你谁人懒媳妇,昨天也不知道死哪去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昨天的衣服都没有洗,我只好今天自己拿去洗了。你别生气,我这就给你拿钱。”一听有钱拿,王豪富就铺开了玩未亡人。
“还不快去给老子拿。全都给老子拿出来。等老子翻了本蓬勃了,老子带你去吃香喝辣的。”王豪富高声的吼着那千篇一律的假话。
而听了十几年假话的王未亡人依然兴高采烈的去给她那宝物儿子拿钱。实在王未亡人并没有几多钱,只是他每次给他儿子都不会拿几多的钱给他,每次最多拿一两左右。王未亡人虽然希望儿子能多赢点钱回来。但她的理智还在,她还必须留下她的棺材本。还要留下些养孙子的本。尚有孙子娶媳妇的钱。这些都必须钱。
然而这次她的想法没有获得她儿子的认同。看着王未亡人手里那少得可怜的一两银子。王豪富那里还能忍,一把抢过那一两银子,再次大吼:“去给我再拿,拿二十两来,老子已经借了赌场二十两了,快去拿。全拿出来,老子要翻本去。”
王未亡人都被他吼晕了,也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狂的人不知所措。
而王豪富见以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娘,这会儿居然还不照自己的意思去做,怒火顿生,一掌向眼前的人的头上拍下,然后就看着自己眼前的人逐步的倒下去。
王未亡人到死都不明确,他的儿子居然会打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光打了他,还曝尸不管。
王豪富见自己的老娘倒在地上,耳鼻口都徐徐的往外流出血液。心下大惊,于是伸脱手指蹲下身子去试探王未亡人的鼻息,事实没有让他失望,他的老娘果真被他一掌拍死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相信自己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前后左右看看没人,于是把王未亡人抱回屋里。然后放肆收刮屋子里所有值钱的工具。用一块床单打包起来。把门一锁走了。
可怜王未亡人死了直到臭气熏天了以后才被人发现。这是后话暂不表述。
王豪富带着家里所有值钱的工具,拿到寺库里去,才当了一两银子不到。而他欠赌场20两银子,那是远远不够。为了躲避赌债,只得逃离了三崖镇。
袁小青在邱来福家待的十天时间转眼到了,邱来福把袁小青当初给的1000两银子生活费退还给她。连忙就赶她脱离。
袁小清看着邱来福肉疼的把1000两银票递交给她,她看看银票,看看邱来福,有点不明确,“你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给我钱干什么?”
“拿回去吧,你也该脱离这里了,你说的只住十天,十天日子已经到了,今天已经是第11天了。你的家人一直等不到你回去,一定很担忧,你知道吗?”邱来福不自觉的苦口婆心劝导。
袁小青有些汗颜。但又以为被一个小屁孩儿训斥很丟脸,于是犟性情也上来了,“你又知道了,你实在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娘肚子里怀了个弟弟,他们都去疼爱弟弟了,谁还记得我,他们甚至为了甩开我还想随便找小我私家把我嫁了。”
尚有这样的内幕,不行能吧,不是说是指腹为婚的吗?邱来福简直不敢相信,她带着那么大笔的钱财出走,还说家里人不爱她,不爱她,能让她带那么多钱。
“你就确定你家里人都不喜欢你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带着这么大一笔钱出来,而你家里都没有拦着你,如果他们真不喜欢你,又怎么能让你带走那么多钱。”
“我是偷跑出来的,他们并不知道。”
邱来福听他振振有辞地狡辩,抚额,真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
“如果你的爹娘不喜欢你了,就不会给你富足的银子支配。你来这小山村也有好几天了,你也看到了乡下那些真正重男轻女的家庭,他们的女儿是过的怎样的生活。再想想你自己在家里,我预计应该像公主一般的生活。你对比一下,摸着你的良心说,你还能说你的怙恃不爱你吗?”面临一个被惯坏的孩子,邱来福只得拿出那堪比圣母玛利亚的耐心,劝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