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从贞观开始

第80章 继续装

    魏王泰坐在首位,笑眯眯的看着下方的争论,也不知道他心内里再想些什么。

    程处弼看向众人,淡淡的说道:“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有些人就算是活了几百岁也是白活啊。”

    “虽然我幼年,可是列位的文采未必能够和我相提并论。”程处弼嚣张了坐了下来,然后举起了羽觞,一口饮尽。

    一分钟之后刚刚吐出了一口浊气,道:“好工具啊,没有想到青雀这也有兰若酿啊。”

    “哦?姐夫也认得此物?”李泰笑问。

    “刚刚从高明那里过来的,还没有来得及喝呢。”程处弼微微一笑,然而李泰听到程处弼是从李承乾那里过来的,脸色马上变得阴冷了下来。

    不兴奋,这胖子绝对是相当的不兴奋啊,之前的热情也少了几分。若不是这里有这么多的人,预计早就发飙了,整个大唐险些没有人不知道两小我私家现在是势同水火啊。

    这次宴会邀请你的到来就是让你站队的,可是你先在李承乾那里喝完,又来我这里喝,你到底是啥意思啊?

    “程驸马,听说你很喜欢财物?”孔春秋看向程处弼,脸上露出一丝轻蔑。

    “没错。”程处弼高声认可道。

    众人不由的一愣,还以为程处弼会狡辩一下呢,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爽快的就认可了,这让各人始料未及的。在这个时代,文人惜名,程处弼现在认可了自己喜欢钱,那么会被冠上‘贪财’的名声啊,对以后的仕途和声望可是相当的不妙的。

    “喜欢财物,实在也没有甚的,可是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念书人更是应该一身正气,视款子如粪土,而我听说你为了收敛钱财,可是用很是下作的措施啊!”孙春秋温和的说道:“此有辱圣人之道也。”

    “我们也听说了,现在坊间流传,要请你程驸马出席,没有千八百两的黄金是请不动啊。”

    “程驸马,你身为念书人,竟然如此贪财,岂非不心中有愧么?”

    “身为谦谦君子,应该知书达理,可是你却满口粗言秽语,何当君子之称?”

    “你真是枉为君子,枉为念书人!吾等羞以你同行!”

    “君子四德,你可有几德?”

    “念书人应以天下为己任,而你却一心贪财,真是枉为念书人!”

    “……”

    众文人在孔春秋和王长灵等人的挑拨下纷纷出言,义愤填膺,似乎程处弼爱财让他们受到了庞大的侮辱一般。

    程处弼笑了笑,然后淡淡的说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说的是君子,念书人应该一生正气视款子如粪土,那是念书人的事。某既不是君子也不是念书人,某就是半个出家人啊,对于某而言这财富就是多多益善啊。”

    “你们既然视款子如粪土,不如这样吧,把你们家的钱都给我,岂不是挣得了一个偌大的名称?”程处弼哈哈一笑,道:“实在,你们比某还贪财,只不外你们却还没有贪财的本事而已。”

    对于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念书人程处弼是一点好感也没有,这些人要么是世家子弟,要么就是家里当官了的,一个寒门子弟也没有,他们也配论“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他们也配论‘是款子如粪土’?别开顽笑了,这些家伙能够能够锦衣玉食的活到现在,还不是靠父辈收刮的民脂民膏?特别是那些世家,掌握着大唐大部门的财源,家中的奴婢上千,家中要是没有财富能够过的上这种生活?那些财富是从那里来的?还不如欺压别人收刮民脂民膏获得的?

    各人都爱财,只不外老子比你们爱的赤果果一些而已。和你们这些世家大族比起来,老子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程处弼眼中的藐视之色越发的浓郁了,这帮家伙真是做了婊还想立贞洁牌楼啊。

    “既然你身为空门门生,为何还吃酒吃肉?娶妻生子?荤素不忌,岂非你们空门的清规戒律都被你读到了狗肚子了么?”孔春秋冷哼一声质问道。

    “说你见识短,你还真是见识短啊,这个世界的修行之法千种万种,岂是你等俗人能够相识的。”程处弼淡淡的扫视了这些人,道:“佛主留下诗一首,我人修心不修口,他人修口不修心,唯我修心不修口,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胡教之人,果真是满口荒唐之言!”孔春秋冷哼一声说道。

    “孔兄说的没有错,胡教西来,乱我中原!我中原黎民信的应该是玄门而非胡教。”王长灵冷冷的一笑,道:“他已非我中原人士也!”

    “哈哈哈……你又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程处弼嘴角露出一丝玩味,他也知道现在的李家鼎力大举的推广道家,究竟老李的祖先是老子李耳,道家之祖。自然推广自己老祖宗的玄门了。

    然而,这些人却没有程处弼后世的那些知识啊。论起乱说八道颠倒是非,谁尚有程处弼的本事?

    只见程处弼站了起来,道:“众位,当知当年迈子西出函谷关去化胡,尔后生空门,何来的胡教之说?桓王之时。岁次子一阴之月。我令尹喜。乘彼月精。降中天竺国入乎白皙夫人口中托荫而生。叼为悉达。舍太子位。入山修道。成无上道。号为佛陀……”

    “青雀啊,看来这里不接待某家,那么某家就先告辞了。”程处弼哈哈一笑,然后大步向外面走了去,却没有发现李泰的脸阴岑寂,牢牢的握着自己的胖手。

    出了魏王府,程处弼带着程天程地向吴王李恪的府邸走了去,吴王府距离皇宫和魏王府较量远,距离新平公主府照旧蛮近的。

    整个大唐,身份最尊贵的皇子可以说是这位吴王李恪了,李恪的外公是隋炀帝杨广,爷爷是唐高祖李渊,身怀两个皇朝的血脉,尊贵无比啊。

    不外,最倒霉的也是这层关系了,隋炀帝啊,那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暴君昏君啊,虽然真正的隋炀帝未必就是昏君暴君,隋炀帝命人开凿的运河如今依然还在使用,相同了南北交通,三征高句丽,不光将高句丽的国力削弱,也将陇西贵族团体的势力给削弱到将要死亡,汉人才气够一步步的掌握国家的政权。

    虽然,这些都不重要了,横竖现在隋炀帝的台甫是属于臭大街了,而身为他的子女,更是受到了朝堂上不少的大臣的敌视,究竟李家的皇位就是各人帮着从杨家抢来的啊。

    特别是长孙无忌那老狐狸更是时时刻刻想弄死李恪两兄弟。

    吴王府比起魏王府和东宫来,那就显得不素简陋的多了,规格和公主府是差不多的,来到了门口,将名刺递了上去,很快的在西崽的接引下,程处弼向内里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