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在见桂花楼
<abl ali=ri><r><></></r></abl>不为什么,就因为今天桂花楼出了花魁了。
终于扬眉吐气了,哈哈哈!
“女人,时辰到了,妈妈在催了。”
在桂花楼的二楼厢房里,铜镜前一个身穿大红长衫裙,头梳发髻,长长的流苏垂挂下来。
乌黑的发丝被高高挽起,露出雪白的后颈,一双妖冶的大眼,弯弯的柳眉,挺翘的鼻子,巧的红唇。
女子肤白貌美,水出芙蓉,不高不矮的身段,显示出玲珑有致,丰满的上身让人不由的垂涎三尺。
如此傲人的身姿,定能卖出好价钱,老鸨的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眼光。
女子逐步的走出来,站定在二楼的阁楼上,影象回到了两年前
就在两年前,宫氏家族被灭门后,原本在外飘扬的人儿听闻噩耗,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原地,可是物是人非,早已成为废墟。
山青水秀之地,满庭院的鲜花芬芳,似乎还在鼻尖,可是为什么?转眼就成为了废墟呢?
余春儿,发了疯的一样在废墟里不停的翻找,可是那里尚有什么人事物呢?
“令郎,夜哥哥,奶奶,老汉人!你们在那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不停的滑落,在湿润的土壤上留下了她的血痕。
披头散发的如孤魂野鬼,泪流干了,嗓子喊哑了,可是却没有回应。
来到她和令郎游玩的青湖边,满池的残叶,孤零零的飘在水面上,光秃秃的枝丫早已没了生气。
就连湖中的鲤鱼都死了,“呜夜哥哥!”沙哑的大叫怎奈人去无踪迹!空叹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厥后在大街上,看到贴着的通告,说什么宫家少主畏罪潜逃,不知去向,大王下令缉拿,如有遇见报官者必重赏。
死寂的心又一次苏醒,令郎没死!夜哥哥他逃了?太好了!夜哥哥你在那里?
春儿好想你啊,对不起,春儿没有与你共磨难。
要是知道这样,她说什么都不会脱离的。
原来中原郡主的陷害是真的了,老汉人有先见之明,可是却没推测大王昏庸居然听信奸人之语!
夜哥哥,春儿要找到你!
怎奈人面不知那里去?春儿在街道上,在乡村里,在田野山林,在桥流水,找遍了对方,可怜她一个弱女子,为了找宫靖夜,女扮男装,风餐露宿,多次被山林里的野兽惊吓,多次被人当做乞讨嫌弃,一年多的时间里,履历了人间的酸甜苦辣,履历了生死风雨。
精疲力尽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短短一年人也消瘦了,原本圆润的面颊变得消瘦,身形变得瘦弱。
身无分文的她,经常饿到晕倒,要不是遇见盛情人施舍给她食物,怕是早就饿死了。
身上的棉袄也破的不行,还好当初在破庙里遇见了好人,把他们的棉袄给她穿,要否则真的要冻死饿死了。
原来老人和年轻人遇见的是余春儿,那时她从宫家出来后,就漂浮没有偏向。
那天正好途经,又偏逢大雨,单薄的身子冻得直发颤。
实在那天她脱离的时候,老汉人有意放了盘缠在她肩负里,只是遇见了几个托钵人,见她娇嫩就动手调戏。
为了能脱身,春儿情急之下把肩负扔了出去,还说内里有银子,于是才逃过一劫。
只是这样一来她就变得身无分文了。
…
“哎呀,尤物来啦!”
“果真是尤物呀,好美呀!那身材真的是尤物呀!”
楼下的人早就沸腾了,大叫大叫的像是望见了宝物,一双双贪婪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
春儿微微苦笑,没想到曾经姑姑的遭遇又要在她身上重演了。
姑姑!你又在那里呢?
半个月前,余春儿慌不择路的来到了这里,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是想起姑姑了,她找不到令郎,她要回来见见姑姑。
蓬头垢面的余春儿,像个脏乱的托钵人,来到桂花楼的门口,现在的桂花楼可没有了当年的神气了。
自从红花楼无辜消失后,桂花楼老鸨也丢了金子,呼天抢地的哭的死去活来。
不外贱人总是命大,没了金子,命可不能没了。
于是呼就又活过来了,没了对手显得冷清,来往客人也少,就那几个老熟的,或者正好途经的。
也就委曲能图个温饱吧,院子里的女人也去了几个,卖了几个,只剩下四五个老大不少的,要年轻没年轻,要才艺没才艺的,哎,老鸨愁啊!
端着一盆洗澡水不禁意的往门口一倒,好巧不巧的倒在了蹲在那里的余春儿身上。
呃,原来嘛,以为是个托钵人,就没什么事,可是被水倒湿的地方正好是胸前。
瞬间被浸透的前襟居然鼓了出来,老鸨眼睛一亮,难不成是个女的?
哈哈,连忙叫人把托钵人架了进来,等到清洗赶忙后,眼前一亮。
尚有点眼熟,这,这不是春儿丫头吗?似乎是?又似乎不是?怎么瘦成这样?
眼珠子都突出来了!
老鸨眼珠子一转,“哎呀!”一声哭了出来,“真是可怜啊,我说春儿你怎么就酿成这样了,好好的一个女人呀。”该不是被始乱终弃了吧?那不是残花败柳了?
不外那样也好,至少是个嫩的,好歹能撑撑局势不是?
于是老鸨就把她强留留下来,为了防止她逃跑,老鸨专门找人把她看守起来。
厥后春儿才知道姑姑已经不再这里了,也不知道去了那里?
过了两天老鸨突然变脸,说什么姑姑脱离的时候把她的卖身金子给拿走了。
还说要她抵账,春儿欲哭无泪,知道自己再一次深陷漩涡。
却又无计可施,心想而已,好死不如烂活,她还想有朝一日能见到夜哥哥!
在经由半个月的调养,她的面色徐徐恢复,自己就是尤物胎子,只要稍稍一妆扮,就倾国倾城了。
老鸨看着恢复面目的余春儿,眼里充满了希望,她又要闻到金子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