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总裁追逃妻

第 19 部分阅读

    “真生气啦”看着她板着小脸和自己闹脾气,一股说不出的喜悦在东方瑾的心里荡开,他真的是打从心里开心。

    因为,那个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不越雷池一步,别扭的丫头开使和他闹脾气了,这可真是个不错的发现。

    “生气我当然生气了,刘皓岩你是不是疯了你打从中午就骗我说有客户等着要资料,把我骗到了希尔顿酒店缠了一下午,晚上又说客户订在了法国餐厅,又把我骗到这里,你倒说说,你的客户在哪啊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越说桃桃越气,于是猛地拿起左手边的香槟一口气就把杯子里的酒全灌了,那哪里是喝酒,简直就是牛饮,和这里高贵的气氛很不搭调。

    而东方瑾只是笑笑地看着她不说话。

    “喂你怎么不说话,笑什么笑”顾桃怡抗议着,没好眼地剜着他。

    “别喝那么猛,香槟虽然甜得像汽水,但是喝猛了也是会醉人的。”他满眼温柔地望着她,“你也知道的,你的酒品”东方瑾帮她切好她盘中的牛排,没等说完就改了口“多吃点菜。”他看到了桃桃那几乎可以杀了他的眼神,还不改口的话不就是自讨苦吃吗

    本来桃桃就是个习惯被照顾的人,所以对于东方瑾的细心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她竟不知道自己的不以为意,惹来多少羡慕的感叹。

    “不吃,我不吃你快回答我的问题。”顾桃怡转过头表现出很不满的表情。

    东方瑾看着桃桃别扭的样子,实在忍俊不住,露出了除她之外几乎是无人有幸一睹的笑颜,是啊如果现在要有人看到东方瑾,他定会认为是认错了人,没人知道那个总是满面寒霜的黑帮头号人物的东方瑾也会这样温柔的笑。

    好半天

    顾桃怡仍没有听到答案,她泄气地回过头不打算理他了,并暗自决定,就好好的陪他吃完这一餐算了,下次大不了躲远点,不让他骗到。

    她低下头开始认真的吃东西不再看他,而他却愣愣地看着她,“我想说”他倾身贴近她的耳边,“和好吧”

    和好

    眨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你确定自己大脑没出毛病”桃桃故意摆出一副受到打激的样子。

    和好

    见鬼去吧

    地下情人

    谁和他好过啊

    没好过,又何来的和好

    有大叔那一颗花心超大颗的花心大萝卜已经够她受的了,就算再找,也不能选他这颗小不到哪去的花心萝卜,前几天桃桃还看到东方瑾和小秘书在办公室里甜甜蜜蜜、亲亲我我,这会儿又来戏耍她。

    良心真是有够坏的

    桃桃伸出一双娇柔的小手,轻推着东方瑾过于靠近的身体,因为这种暧昧的姿势不知不觉都会另人脸红,“呀你干嘛吗别、别人都在看呢”他的靠近总是会令她心生紧张,虽然她知道他是故意在戏弄她,因为她看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怕别人看到那就答应我和好”东方瑾温热的呼吸不断地抚过桃桃的颈窝,桃桃只感觉一颗心在胸腔里如鼓擂一般狂跳。

    然而,他却不打算放过她,东方瑾将身体府的更低了,他的唇已经贴到了她的耳垂儿上,只听到他的声音更加的邪气,“亲爱的桃子小姐,和好吧”

    桃子,是东方瑾对顾桃怡的特别昵称,因为他听过有人叫她桃桃,有人叫她桃怡,所以他不要和别人一样叫她,就自己起了一个只有自己叫的昵称。

    桃桃现实在很想用力地把他推倒,可是她又不能那样做,如此一来就会引来更多的注视。为了尽快脱离他恶意的戏弄只得咬牙切齿道:“好和好答应你合好”好女子不吃眼前亏。

    听到她答应了,东方瑾顿时就笑开来,一张俊脸好看到欠扁的地步,“亲爱的桃子小姐,来祝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说着端起杯子,学桃桃刚才的样子,也来个牛饮。

    桃桃被东方瑾的样子搞到无语,这可是她头一回见他不雅的行为。

    平时,他可最修边幅注意形像的男人,连穿睡衣都很穿出最帅的效果。

    这人啊还真怕深接触。

    在桃桃的印像里东方瑾可不是那种会有不雅行为的人,至少在今天之前。

    以前每次和他在一吃东西,她都觉得他有点讲究的过了头,就算是吃臭豆腐都会给人一种在吃法国大餐的感觉。

    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形容也太有才了吧

    不过却没有一点过份的,他本来就那样。

    东方瑾对视着顾桃怡望着他发愣的双瞳,眼里掠过一丝说不出的满足感,她终于再一次接受他、让他可以留在她的身边了。

    伸出手,东方瑾亲腻的捏了一把桃桃粉嫩的颊道:“别再看了,当心眼珠儿粘在我脸上拿不回去”

    听到他的话,顾桃怡没好气地“切”了一声,然后津了津鼻子,斜眼剜他。东方瑾又不禁笑着逗她:“终于发现我长的帅了不过也不算晚,要不考虑一下别做朋友了,做个地下情人怎么样”

    这话刚一出口,东方瑾便感到万分的后悔,因为他看到桃桃原本轻松的脸立时就变了颜色。

    地下情人,是啊她本来就是个做地下情人的料,大叔不就这样对待她的吗

    狭路相逢

    东方瑾见桃桃脸色难看忙解释到:“别误会,我是开玩笑的。提供”

    别看平时东方瑾对顾桃怡的事一副莫不关心的样子,其实关于她和任昊的事,他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顾桃怡低着头数着甜汤里的蜜豆,“哦,知道。”然后开始假装认真地吃起他为她切好的牛排,东方瑾几次想找话题转换一下气氛,都以失败告终。

    然而,正在他一愁莫展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唱歌的声音。

    他忙拿手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即使他不看也知道不是自己的。

    不知道这特别的电话铃声是第几次响起,顾桃怡决定彻底的不接也不听,就让它那样唱着,她还是认真地吃着自己的饭。

    看着桃桃的样子东方瑾了然于心,不用她说他也知道打电话的是谁,只觉得心疼,他伸手揉了揉桃桃的头,而顾桃怡却本能地一僵,他却没有拿开手,只是轻声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想接,就关机吧。”

    桃桃却仍然低着头,也没有去动自己的手机。而那手机却在这时很识时务地停止了歌唱。

    也就是在手机停止歌唱的同时,突然,一个甜甜柔柔的声音钻进桃桃的耳中,她不觉浑身体一僵,低下头,没回身确认后面坐的是谁。

    “昊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啊”

    “昊”声音再度从桃桃身后的斜左方传遍来。

    “昊,你看前面那桌吃的酱鹅肝好像不错哦,我们也来一份吧。”凌静云撒娇的声音温柔悦耳。

    桃桃默默地吃着面前的东西。

    “吃不好那味道的人,会被噎到的。”低沉冰冷的嗓音幽然而来。

    猛地,这让桃桃想起了那天在巡店时遇到任昊的情景,以及事后他对她的惩罚,僵直的脊背不禁一阵凉风飕飕,那天夜里他回到他们家是怎么样的折磨了她一夜,她现在想起来都心惊不已虽,然没有回头看他,但仍能感觉到他那冰冷另人窒息压迫。

    咳

    法式酱鹅肝的辣味酱刚好不偏不斜地刚好呛到她的气管儿。

    “昊不如、不如咱们也来点甜品好不好”凌静云再次不死心地撒着娇,仿佛巴不得所有人都能看到任昊对她的她宠爱。

    顾桃怡不停地咳嗽,只听任昊薄怒微染,“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你喜就自己点吧。”

    感到他莫明其妙的火气,凌静云很郁闷,也不再说话了。

    此时,东方瑾正一瞬不瞬地朝桃桃背后的位子看去,他的视线正好与任昊投过来的视线撞在一起,与任昊的怒气想比,东方瑾的神情十分得意,而且有几分不屑地微微一笑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东方瑾看回顾桃怡涨红的脸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连忙拿柳橙汁给她。“多喝点,冲一下会好过些。”

    猛猛地灌了几大口,总算可以透过气来,桃桃满头大汗,“难受死了。”

    东方瑾又递过来他的那杯苏达水,凑到她嘴边:“再喝点水吧”

    永远住在心里

    “不用了,没事。”

    用脚趾也能想得到,东方瑾体贴的动作,会怎么样地刺激到了坐在桃桃身后斜左方的人,寒气再度袭来,桃桃感觉自己就像是只被凶猛野兽死盯上的猎物,逃不开他的视线,每根神经都绷得很紧。

    如果她若肯转头看的话,定会发现任昊那幽深如夜的美瞳里透着怎样骇人的冷冽妒意。

    只是她不愿去看

    昏暗的屋子里,没有一丝灯光,死一般的寂静。微弱的月光下,蜷缩着身子,俊秀的影子靠在落地窗边,不想挪动。借由着月光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照片,身旁紫檀色的地板上散乱着好些各式各样的酒瓶,僵硬的脸渐渐展开了笑容,照片里落日红通通一片,女孩笑得如蜜糖一样甜美,乌黑齐耳的短发衬着那凝脂般娇嫩的脸,淡粉色的衬衫干静整齐,女孩幸福地依偎在酷帅男人的怀中。

    任昊静静地坐在幽蔽的空间里,仿佛置身于另外的世界之中,他努力抛弃去却仍无法割舍的世界。

    听到窗外沙沙的雨声,任昊只觉得心里阵阵地抽紧,她向来是最讨厌下雨的,她就像桃桃一样,害怕闪电与雷声,可是却有那样一个缠绵雨夜,他们永远无法望记。

    那晚,就在这个房间里有个男人深情的凝视着怀中柔情似水女孩儿,眼情中流露着无尽的爱恋与不舍。

    嗅着那冰冰凉凉的清爽气息,是多么的熟悉,多么的眷恋。

    那是她独有的味道。

    他要永远记住这味道,记住她的人,关于她的一切,永远,永远

    是的,他爱她,深深的爱着她,那份爱深得可以柔入血液溶入骨髓。

    她又何常不是呢

    “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女孩儿问的非常平静。

    “”男人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无法面对那个残酷的如果只是重复着那句,千遍、万遍都不厌烦的甜蜜爱语:

    “圆圆,我爱你”

    “很爱,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女孩儿听出了他甜蜜中的哽咽,轻轻抬起头看着他因悲伤而憔悴的面容。

    她再也忍不住了,忍不住那因压抑而泛滥的泪水,晶莹的泪花如洪水绝堤般夺眶而出。

    “傻瓜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不会离开,你将会永远,住在这里,这里。”

    男人颤抖的手紧紧地抓着自的胸口,整颗心因疼痛而粉碎,两行滚烫的热流从他哀伤的眼中翻腾而出。

    此刻无须言语,他们紧紧相拥。

    紧到近乎窒息。

    他们害怕,害怕一但放手此刻的幸福就会立刻消失、永远消失

    “昊不要再伤心了好吗我不要你再为我伤心”

    女孩儿梨花带泪地伸出小手,轻拂爱人脸庞拭去他因爱她奔流的热泪。

    “答应我最后的请求好不好”

    “”

    “我不要你替我报什么仇,你也不要送我,在最后的时刻请不要来送我好吗”女孩儿声音颤抖,恳切的泪水再次打湿睛眶,也再次柔碎了爱人的心。

    回忆

    男人捧起她已经不再粉嫩的俏脸,细碎温柔的吻,吻去她脸上斑斑的泪痕。提供

    坚定地许下他美丽悲伤的承诺:

    “我不会送你,不会的,因为你不会走,我要在心里为你筑起高高的冰墙,将你牢牢的锁在里面,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承诺”可他却回避了她心里最担忧的问题,他不可能不为她报仇,他怎么可能会放过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的那些坏人呢

    他做不到,尽管他知道他现在的能力有限,但是,无论如何,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哪怕要他付出所有的一切,他都不会放过那些夺去她鲜花般生命的恶徒。

    “圆圆,你要牢牢记住我的爱,无论在哪里它将永远伴随着你,永远都不会变不变,永远”

    “不不不昊,请千万别这样儿,我不要这样的承诺,我只要你快乐,要你幸福,你懂吗”女孩儿不住地摇着头,泪水更加肆虐。

    “忘了我吧我求求你求你忘了我和有关我的一切。”

    “”依然没有回答。

    男人只是静静将目光眺向窗外,用他温暖的怀抱更加用力,紧紧地包裹着这块只为他而溶化的冰。

    许久,许久

    他再一次幽然开口:

    “又下雨了”

    “是啊怎么又下雨了呢”女孩儿眼神闪现了一丝难以形容的伤感。

    她是最不喜欢雨的天气,可偏偏在她要离开的时候连绵不断地下着雨。

    “昊,古老的北方有这样一个美丽传说,传说:在朝阳第一丝光线冲破黑暗的时候,一对深深相爱地情侣,紧握彼此的双手,期许下相同誓约,那个誓约就会在未来某个日出的瞬间实现。”女孩儿娓娓的诉说着,眼中流露着无限的期盼

    情人之间的情感无须言传,既能神会。

    男人默默地握紧女孩儿的双手,就这样他们闭上了眼睛期许下这界世上最凄美的誓约。

    四片炽热的唇瓣紧紧相依,印封着他们许诺的美丽,让它永远封存。

    最后的离别之吻,热烈而温柔,疯狂且缠绵。

    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刹那变成了永恒

    在这离别的缠绵雨夜,不再有悲伤,不再有难过,只剩下一对恋人两颗相依相偎地真心。

    两滴泪珠同时滑落,划过黑夜,就像两颗闪烁的流星。

    在相溶那一刻,绽放出世上最璀璨夺目的水晶之花,象征着他们永恒不变、纯洁无暇的爱情之花

    这是与死神赛跑的时间,用尽全力朝着那个他既期待又恐惧的终点跑去。他和每天一样,脸上挂着最阳光最灿烂的笑容。

    那是她最喜欢的。

    也是只为她才露出的阳光。

    然而,就在推开门的一瞬间,一切都变了

    神情冻结,笑容凝固,直达冰点。

    看着空空地房间,空空的床、平整的床单、敞开的窗帘,还有窗外金灿灿的阳光,几日来连绵不断的雨终于停了,可她却再也看不到这样明静的晴空了,眼前的空旷残忍地向他诉说着,那个每天都在折磨他的冰冷恶梦。

    他再也无法控制,也无须控制。

    送别

    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心痛、不舍,以及所有他们相爱相恋的片段,像山洪暴发般排山倒海席卷而来。提供

    在这一刻,他完全崩溃了,他如同困斗的猛兽仰天长啸。

    他歇斯底里地哭喊,直至声嘶力竭。

    他奋力地撕扯躯体,直至遍体鳞伤。

    刹时,鲜血喷涌

    殷红的鲜血啊是你让爱情变成了冰冷的利刃

    冰冷的利刃啊是你在凌迟着爱人那颗纯洁又脆弱的心灵。滚烫的热泪啊又是你掺杂着如注的鲜血,陪着他为最爱的人做最后的送别。

    倒在血泊之中。

    随着体温渐渐的流失,他再一次地看到了她。

    她温柔依然,美丽依旧。

    她微笑着朝他走来,对他诉说着他们许下的那个美丽誓约,说它一定会在某个日出的瞬间实现。

    她让他一定要等到那一天,她说决不允许他就这样放弃,她要他幸福。

    她最后一次,说了那句爱人之间最甜蜜的爱语:

    “昊我爱你,永远爱你”

    他如她的愿没有去送她。

    她走的那天,天空阴沉沉的压着大地,湿冷的风夹着雨似乎要浸透那一颗颗因爱而憔悴地心灵。

    人们站在荒凉的山顶,看着躺在棺榱中的人儿。

    她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美丽

    就像童话中的白雪公主,但是她却没有白雪公主般的幸运。因为她这一睡,将永远睡去,不再醒来,这几乎成了所有爱她的人们为之哭泣地理由。

    他们因为爱她而心痛,因为不舍而泪流。

    然而,老天要带走她谁又能留得住呢

    即使这样,他们依然做着最后的挽留,能多留她片刻就多留她片刻。

    让她在人生中最后地仪式里,再见一见她生命中最爱的人,不让她在这最后时刻留下遗憾。

    也不让他在自己的人生命里留下同样的遗憾。

    然而,谁又能想到,他是不会来的,不会

    只为了完成她最后的心愿,只是不想让她带着太多的留恋,太多的牵挂离去

    “不要送我,请在最后的时刻不要来送我好吗”她忧伤的声音依然萦绕耳畔。

    谁也不会知道,此时此刻他是怎么样的痛不欲生。

    他在悲伤痛苦的深渊里挣扎。

    在失去不舍的泥沼中沦陷。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阴沉的天空也渐渐变暗。

    好像在不断地催促,催促着人们的不舍。

    是啊该走的终究是要走的,无论如何也是留不住的,就让她走吧让她安安静静地离去吧

    “砰”伴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棺榱缓缓合上,同时也被深深地埋葬。

    这沉闷的声音就像根尖锐的钢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中。

    让血与泪为他们爱的人送别。

    就这样,林圆圆在没有爱人的陪伴下走完了她人生最后的旅程。

    但是,她永远都不会觉得孤单。

    因为,她知道他心、他的爱,将永远陪伴在她的身边。

    男人可以哭

    漫无边际的黑夜,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有的只是无尽的孤独与黑暗。

    好孤独、真的好孤独啊

    黑暗中,他猛然醒来,立刻开始拔掉手上的滴管,下床,向门外奔去。

    然而,一双温暖的手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好友方进。

    “方进,你放手别拦着我,我要去看圆圆她又做恶梦了,她在叫我,我得去看看她”他焦急地说着。

    “昊,别这样,她没有叫你,她以后都不会再叫你了”方进心疼地看着他。

    “你闭嘴你难道没听到那叫声吗”

    “我什么也没听到,昊那是你的幻觉,她没有叫你、她再也不可能叫你了,你醒醒”

    方进用力摇着任昊的肩,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你胡说什么那是她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那是她的。”他激动地大吼着。

    “那不是,你不要自欺其人了好不好这样静的夜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方进同样吼回去。

    “不,是圆圆在叫我”他依然大吼。

    方进,看着激动的好友,真的不想把那些残忍说出口,但是,为了他好,也为了她好,他必须这么做。他知道只有让血流尽,伤口才能结疤,才不至于永远那么痛。

    此刻,他也是万般疼痛。

    但是,他知道若她地下有知,是万万不愿看到这样的他,那样只能让她永远都无法安息,他不能这样做,就算是为死去的她也不应该这样做不是吗

    尽管他的心里也很难过,他还是要帮他,一定要帮他走出来,叫醒他。

    “昊圆圆已经走了,你别在骗自己了你知道的,就在今天我们参加了她的葬礼,她很漂亮,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你,等着见你最后一面,而你因为逃避却没有去,最终让她带着对你的想念与遗憾离开了”

    “你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吗”方进语气充满了责备。

    “不,不是那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你不了解、不了解”任昊,歇斯底里地喊着。

    他再一次的崩溃了。

    方进看着好友颤抖的双肩,鲜血再一次从他紧握的双拳中流出,看着他的心痛,看着他的无助,他只能用自己的双臂紧紧地搂住好友的肩安慰:“昊,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

    方进突然想起了大学时候某一次交游的,他们曾遇到过一位因失去妻子而伤心欲绝的老人,那位老表情木然,甚至有轻生的念头,当时还是任昊的不停地劝慰,他才放弃了随已逝妻子而去的想法。

    “昊,你记不记得自己曾说过,在失去最爱的时候,男人也有哭泣的权力,不必压抑如果此刻你心痛、难过,你就可以哭,我们也有这样的权力”方进说着,说着,自己红红地眼眶也不知不觉地湿润了。

    爱上了她

    就在这个凄冷的不眠之夜,悲伤的人将自己浸泡在苦涩的泪海之中

    可谁又能想到,在几年后,方进也同样遭受了与任昊同样的打击,同样失去了自己的最爱:顾晓筠。

    只觉着心头疼痛难抑。

    蓦地,天空乍现一道骇人的白光,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声冲破云层。雷声在低低的云层中间轰响,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刹那间,电光消失了,天地又合成了一体,一切又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

    女孩蜷缩在墙角哭泣的影像,她无助的因哭喊无助沙哑的声音,她乌乌溜不断外涌着泪水的双眼,她颤抖发发白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