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曹将军死 火焚狼牙军
“好!”
幕言一声冷笑。
“不愧是安禄山坐下八大金刚的山狼曹将军,骨头就是硬,原来我观你是一纯血汉人想留你一命,顺便救下你久卧在床的妻子,可是今日你既寻死我自然不会不允许。”
“带进去!”
幕言冷笑一声直接对士兵下令,士兵得令后瞬间拖着曹将军往场中而去。
“等一下,大人我错了。”
“大人我臣服于你,从今往后我的命是你的。”
曹将军一听幕言能治好他妻子瞬间急了,想要挣脱士兵跑过来,不外这是不行能得神策军怎么可能让他挣脱。
“晚了!我给过你时机,你未曾珍惜,不外是一区区一流境界我手下多的是。”
“别说是你山狼曹将军,就是雷狼沙叱博我也杀过,不外是再多一刀下亡魂而已。”
幕言的声音似乎在讥笑着曹将军一般,他绝望了。
是啊!
他不外是一断臂之人,人家想要留他一命可是自己不识趣,不外就是如同沙叱博一般做刀下亡魂而已,只是可怜了他那妻子陪自己同甘共苦这么久,终究照旧救不了。
原来沙叱博即是死在他手下,难怪自己输的这么惨,早知道········
惋惜没有如果,既然不识趣幕言不介意让他死,似乎看到了他的不甘,幕言轻笑一声。
“放心!我会治好你夫人的!”
“希望你来世跟对主人!”
曹将军笑了,听到幕言的话他露出了一抹释然,这样死去也挺好的,妻子也有救了,而自己也不用背负骂名了,他这一生有愧于先祖,想当年三国时期他的先祖曹操是何等人物,要是知道他屈服于吐蕃之人,那九泉之下也会难安吧!
现在他要以死谢罪,来洗刷这些年的罪孽,好去九泉之下向先祖请罪。
“想当年你先祖曹操是何等人物,纵然天下战乱他也未曾看的起胡人吐蕃之人,如今你却屈服番外夷狄,去九泉之下向你先祖请罪吧!”
看到曹将军解脱的容貌,幕言冷淡的说到,可能这即是最好的了局吧!
“他的先祖是曹操?”
师傅惊讶的看着曹将军。
“没错,此人即是曹操的子女,我本想留他一命,惋惜他不识趣,想当年五胡乱华,即便中原大地民不聊生曹操也能打的胡人臣服,他却如此,实在是丢了他先祖的脸。”
“以死谢罪这样也挺好!”
幕言看着远方淡淡的一笑,似是解释为何要杀他一般。
随着幕言的一声令下,一群神策士兵迅速扛着一个个空桶来加入中,狼牙军慌了。
“不要杀我!”
“我等投降了为何要杀我等!”
“求大人放过我等!”
狼牙军慌了,一脸恐慌的跪着求饶,在他们的印象里自己都投降了应该不至于死吧!
只是他们低估了幕言的刻意,小看了这长安城黎民对他们的怨恨,他们没有想过他们做下的孽,只有以死谢罪,才气洗刷。
当那一桶桶的煤油浇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才知道这些空桶的作用,他们怕了叩头求饶,磕的血肉模糊,黎民们没有同情幕言更没有同情,当火炬丢在他们的身上时他们终于绝望没有在叩头。
一个个倒在地上无力的望着天空,他们终于在忏悔他们的罪孽,在祈求天下原谅。
“哈哈哈!”
大火之中,曹将军在狂笑带着解脱的狂笑。
没人知道他叫何名,只知道他叫曹将军十多年前被安禄山所救尔后便一直忠于安禄山,而他是安禄山账下唯一一个有着汉人血统的将军,却深的安禄山的器重和信任,纵然是其他七大金刚都眼红,眼红他得安禄山的器重,他的一生是传奇的,有听说他是天策府女将曹雪阳的胞兄,他的功夫十分了得只是终究是跟错了人。
“哎!”
看着场中的笑声,幕言似是有所尴尬一般轻叹了一声。
“呕·····”
一声干呕声瞬间打破了幕言的思绪,转头只见师傅小脸苍白,一手扶着栏杆在吐逆。
看到师傅如此幕言瞬间心痛的扶住师傅,伸手替她顺着背,至于师傅为何吐逆他一想便知道原因,没闻加入中那弥漫的肉香味吗?
也只有那群黎民能忍住,黎民虽然能忍住了,他们恨不能吃了这群狼牙军,自从狼牙军进城后可没少烧杀抢掠,奸**女。
就连看守的几个神策军都忍不住吐了起来,若不是他们要防止有人逃跑或者冲上前的黎民早就跑了。
这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整个长安城都弥漫着一股肉香,直达第五天那股肉香味终于消失,黎民们一直守了三天三夜,三天后自发组织起来扫除广场上的一切,神策军早在第一天就忍不住被幕言招了回来。
幕言可不想待在这里等着,没看师傅的样子吗,给幕言心疼的不得了,直接把师傅抱起也不管她阻挡不阻挡,一个梯云纵便消失了。
皇宫作为大唐皇宫自然气派,幕言照旧第一次来,看着场中那金碧辉煌的大殿,那八颗庞大的金镶雕龙巨柱一阵感伤,他纯阳宫的大殿都没这么好。
他也不想一下这可是整个天下皇权的集中地能欠好吗?
至于师傅虽然来过频频,可是这照旧第一次这么静距离的视察,若不是被徒弟拉着可能都要忍不住上去摸一摸了。
幕言的想法自然跟师傅一样,不外如今这里已经是他的地方了何须急于一时,以后时间多的是,看着大殿中那高屋建瓴的座椅,幕言深吸了一口吻似乎下了什么重要的决议一般拉着师傅逐步的走上去,场中所有人都呼吸急促的看着那两个背影。
大殿中幕言看着那高屋建瓴的宝座,一步一步逐步的前进,而这几步的距离似乎走了良久般。
这是象征整个天下至高无上的宝座。
曾经的盛唐万国来朝李世民就是在这里接见的。。
“慢着!”
突然,空旷的大殿中响起了一个不适时宜的声音,瞬间把幕言的思绪拉回,此时他距离座椅不外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