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镇山河![重生]

第十九章

    “你玩万古吗”迟惟见顾书白不说话以为顾书白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就又重复了一遍,顾书白在游戏里怕被迟惟认出来,刻意压低了声音跟他讲话,而且在游戏里,说话的声音也会跟现实里的有些不一样,迟惟这样都能听出来是他的声音就连顾书白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他现在还不想让迟惟知道他在玩万古,迟惟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浮,是个很稳的人,从他玩的游戏职业就能看出来,枪战士是个既稳又狠的职业,没有一颗沉稳的心和看准时机的敏锐洞察力是玩不好枪战士的,顾书白不怕迟惟走漏风声,只不过此时此刻,他觉着还不是让迟惟知道的时机.

    对靖世王朝的复仇行动,他一个人就够了,这一世他不想再把迟惟拉进这趟浑水里面.

    顾书白没有正面回答迟惟的问题,颇为忌讳地说:“俱乐部规定不许玩万古.”

    “为什么”这个回答让迟惟颇为意外,就他看来,幻世英雄虽然经典,但还是万古好玩一点,这么好玩的网游会被俱乐部禁掉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你们教练是不是脑子坏了啊”

    顾书白:“”

    顾书白莞尔,说:“不是教练的规定,是老板的规定.”

    迟惟了然地点了点头:“我就说,这种傻逼事也就何峰那个智障做得出来.”

    顾书白忍俊不禁,迟惟不死心地问:“他规定不能玩你就真的没玩”

    “一旦被发现会被罚款,数额还不小.”顾书白说.

    迟惟点了点头,遗憾地说:“确实是何峰的作风,那游戏真的很好玩,不玩可惜了.”

    “等有机会吧,好游戏总是不会被埋没的.”

    “说的也是,不过等那时候就会错失很了起来,大喊一声:“卧槽,迟惟疯了吧”

    叶向舟抬头看向屏幕,眼神一变,黑漆漆的瞳孔里蕴藏着狂风暴雨,怒气席卷而来,再好看的脸也挡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周围几个队员立马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胆颤心惊地看着变身魔鬼的叶向舟.

    何文乐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向舟,喝点水.”

    一开始,邱睿的刺客锈刀完全占据了主动地位,一直压制着迟惟的攻击,可在场的职业选手都能看得出来,锈刀一贯的打法是先在对方身上打出减速效果,随后是高频率的无脑猛攻,半肉和高抗性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承受大量伤害.而现在,虽然迟惟看似一直在跟着锈刀的节奏走,但实际上却完全是由他带动着锈刀的节奏,因为锈刀起手打出去的三次减速技能没有一次落在迟惟身上.

    所以叶向舟才担心迟惟掌握不了分寸,演过头了.而此时,叶向舟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他的担心变成了既成事实.

    迟惟不是演过头,而是干脆不演了.

    在锈刀第四次打减速落空的时候,迟惟的耐心彻底告罄,他忽然抬头往上方看了一眼什么,然后一改先前被压制的作风,手中枪出如龙,招招技能快准狠地打在锈刀身上,锈刀被打得措手不及,早就预感到的可能发生的局面在未预料的时候忽然到来,锈刀阵脚一乱,原本还有些节奏的进攻顿时变成一团乱麻,一旦被拉开距离,锈刀再想黏上去就难了,而且,在眼下这个距离下,迟惟的枪战士简直是有最好的输出空间.

    半分钟后,胜负已分.

    在锈刀血条彻底变空的一瞬间,场面沉寂了三秒,随即爆发出惊天的呼喊声,长云俱乐部这边的粉丝高喊着迟惟的id,疯了似的抱成一团,而落败了的靖世王朝则全体沉默着,被迟惟的实力所深深地震撼到了.

    两方选手摘下头盔,走到场地中央握了手,迟惟友好地笑了笑,心里头还惦记着队长叶向舟的交代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失败了的邱睿心里头很不平衡,可又被迟惟打的没脾气叫嚣什么,阴沉着脸走下舞台.

    主持人请迟惟做赛后感想,问道:“一开始你一直被锈刀压制是在观察他的打法吗”

    迟惟认真地说:“有这个想法,不过多的原因还是锈刀很强,确实是一直在被他压制.”

    还是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长云的人纷纷一脸便秘似的表情,特别想装作不认识迟惟.

    主持人又问:“后期你怎么忽然爆发了是找到了对方的弱点”

    “算是吧,不过枪战士这类职业打的就是压制性的,这点上我和邱睿的打法很相似,一旦发现对方操作上出现漏洞就会抓住机会一直追击,直到对方落败为止.邱睿今天的状态可能不好,在用减速刃的时候出现了失误,也就是你们所看到的那个爆发点上,我就是运气好,抓住了这个机会才有幸打败了邱睿.”

    “原来是这样,对了,刚才我们有注意到一个小细节.在你爆发之前你仰头看了一下什么,那是什么意思是在调节视角还是有什么象征意义吗”

    那个小细节完全是个多余的动作,除了这两种可能,主持人也找不到别的可能性,迟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有没有,我就是看了下时间.”

    “看时间”主持人一愣.

    “是啊.”迟惟笑着说,“有朋友在等我.”

    迟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长云的席位上,“砰”的一声,叶向舟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爆了,四周围的队员战战兢兢地坐在原位,双手放在大腿上,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