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部分阅读
意思,感觉上前,帮着路绪把林佩萍也带到了艾纯所在的那个房间。
他把路绪喊出房间,一顿叮嘱后,才带着手下退回了客厅。
走了没几步,却又担心路绪处理不来,于是又命令两个心腹去帮路绪:要是二少爷真处理不了,直接关人。
手下点头表示明白,路一峰这才安心的回了客厅。
客厅里,路振天站起身,并弯腰扶着蔺敏芝,朝庭院走去。
蔺敏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还处在被刚刚林佩萍无教养的话给深深震惊里。
她竟然称我为死老婆子,看来这房子一落空,立刻原形毕露啊。看来没把房子给她是对的,否则的话,这等野蛮无礼教之人,还不定闹出多大乱子。
客厅里的路氏众人跟着路振天慢慢都走出了别墅,最后的女眷就剩了陈艾琳和康悦。陈艾琳平静片刻,还是邀请康悦,坐在了自己丈夫的车里。
从叠翠山庄到陵园差不多二十几分钟的路程,路振天的车是车队的倒数第二辆。路一峰的车紧紧跟着父亲的车后。
路一峰手握方向盘。却不时回头给和康悦并排坐立的妻子递眼色。
见到丈夫的暗示。陈艾琳为难地吞咽唾沫,最终还是开口说了话,“康悦,你脸上的伤是……”
听到陈艾琳的话。康悦自然能听明白她的真实意思,她觉得没有必要隐瞒自己这几天和路绪、艾纯的事,就从路绪送自己回疗养院的事开始说,全部说给了陈艾琳。
她知道这其实是路一峰的意思,于是刻意把音量提高,以确保满足路一峰的好奇心。
有一点康悦忽略了,男人注意的点和女人向来不一样,陈艾琳关心的是自己和路绪的关系,而路一峰的侧重点却是姜离致。
“你住在青云阁。路绪楼上?”康悦话音刚落,路一峰就开口追问,“那是姜离致的房子?”
青云阁可是路氏在江都市做的第一个房地产项目,这姜离致竟然在那弄了一套房子,而且是在自己预留房上面。他竟然不知道!
路一峰的追问让康悦感到一阵尬尴,她嗯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可路一峰似乎还意欲未尽,继续追问,“那姜离致得了什么病,现在状况怎么样了……”
不过问完这句,他就后悔了,康悦怎么会告诉他呢,除非康悦是个傻子。
他淡淡一笑,为自己的鲁莽。
康悦果真没有说话,路一峰只得集中注意力开车。
路程过半,沿着马路之行就能到达园陵,路一峰的卸下注意力,但前面路振天的的车却突然来了个急刹。
路一峰感觉急刹,就听“吱”得一声,车子停在了距离路振天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我的天啊!”路一峰惊出一身冷汗,顾不得擦拭,直接摘下安全带,朝父亲乘坐的车子奔去。
康悦和陈艾琳见状,也推开车门,着急下了车。
“爸,发什么事了!”
“蔺老师,你没事吧……”
三人冲到车前,拍打着车窗。
车窗玻璃摇下,出现蔺敏芝苍白的脸,她拍着胸脯,“吓死我了,差点就撞上了!”
在看那路振天,瞳孔放大,肢体僵硬,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前方。。
“爸,你没事吧!”路一峰焦急地喊着,“你怎么开车的!”路一峰朝司机咆哮。
但当他的眼角看到前面的景象,却也变得和路振天一样了。
路振天车前横着一辆绿色皮卡,皮卡车敞开式车厢里,载着一大的花圈。
花圈上,两道白绢挽联空白着,迎风乱舞。
“你是谁!弄个花圈干什么!”路一峰顾不得查看父亲的状况,直奔皮卡而去。
在路一峰奔到车门前时,驾驶室的门推开了。
一双军靴踩在了地上,随后,一个瘦高的身影从车子里钻了出来。
棒球帽遮挡着深邃的眼睛,却仍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此人正是姜离致!
见路一峰冲来,他没有要躲闪的意思,微微调整一下棒球帽后,反而张开双臂,做拥抱状。
路一峰只得停下了脚步。
“姜离致,你来这里做什么!”路一峰咆哮道。
姜离致嘴角上扬,尽是蔑视,“干什么?看不出来,送花圈啊!能不成非要我用拼音标记,路家才能知道这纸花做成的是什么东西吗?”
他说着就绕到路振天坐的那一侧车门,拉开车门,做出邀请下车的姿势,“路伯父,我们又见面了!”
☆、第113章 玩弄
姜离致言语里,尽是挑衅。
车里,年过半百的路振天面汗流浃背,不知该采取任何行动。
姜离致邀请的动作停顿了足以一分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渗人骨髓的寒冷,路振天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反倒是另一侧的蔺敏芝有了反应,她推开车门,迈步下了车。
“是蓝海山的外孙姜离致吗?”蔺敏芝的语速很慢,却夹杂着一股利刃,她说话间,伸手示意康悦来扶自己。
蔺敏芝其实只见过姜离致几次,一次是他出生时的百日宴,一次是蓝海山把姜离致接进蓝家门家宴,再一次是姜离致留学回来的接风酒。若不是路一峰喊他的名字,她根本认不出姜离致。
听到蔺敏芝的声音,躲在姜离致身体里的en顿然恢复了自己的本性。
他心中忍不住咒骂起姜离致,这男人的怨念太深,刚刚竟然被他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性情。
听蔺敏芝这语气,她应该是认识姜离致的立刻启动记忆定位,寻找并分析出蔺敏芝和姜离致的关系。
“原来是蔺老师啊!”en控制语速,尽量寻找一个点来说话。
这个点是自己最冷,姜离致最暖的临界点,这样他既可以保留自己,又和姜离致很相像。
听姜离致声音温和下来,蔺敏芝心想,这孩子处事还是有分寸的。
她想从车尾绕到姜离致面前,还未移动步子,姜离致却抢先走到了她面前。
“蔺老师,实在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他说话间,毕恭毕敬给蔺敏芝鞠躬。
“这路家老爷子去世时,我正好病重,没能亲自来祭奠,甚是愧疚,今日听说是老爷子的三七坟,我就订做了这花圈……”
抬起头。看向路一峰,“只可惜,这挽联上的哀悼词,我才疏学浅,只得空白……还忘路家后人不要误会姜某人!”
这些话并不受en的意识的主动表达,全部是姜离致*不受控制的举动,怨念太深,这种情景早已在姜离致的意识里模拟了无数遍,以至于当现实出现后,这段台词就水到渠成的冒了出来。
按照en现在的技能水平。这种长时间弥留在姜离致记忆里的怨念。他根本无力消除。
他就像个木偶人似的说出这番台词。他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那么讨人厌。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做了几万次运球动作,等你停下后,你的手还会不由自主做出拍打的动作。
蔺敏芝原本要规劝的话,就这样被姜离致堵回了嘴里。
见蔺敏芝也不说话。姜离致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边的康悦,躲在姜离致*里的en原以为,姜离致看到康悦后,机体也会做出什么无意识反应。
停顿片刻,*却没意识电波的传达。
可就这么看着康悦不言语,也不像是姜离致的风格,en于是揣摩着姜离致呵斥康悦的语气,“你也是要去祭拜路家老爷吗?”
他后面原本是要接调侃康悦和路绪的话,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路绪,en的心就缩成一团。
路绪可是康悦上辈子最爱的人,虽然这辈子康悦明确表示不会再和路绪发生任何纠缠,但墨菲定律常常命中,凡事可能出岔子。就一定会出岔子。
就按照姜离致的计划,这康悦早晚会和路绪搅合到一起。
于是他收住后半句,不在提路绪。
眼睛却瞟向周围,根本没有路绪的身影,这家伙是没来,还是在前面的车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按照姜离致的计划,无论是自己还是康悦都已经顺利完成了第一步。
康悦见到了路振天,自己送来了花圈,剩下的就看路氏父子的表现了。
就见姜离致微微舒缓的脸,瞬间又绷了起来,长臂朝康悦伸出,“你,跟我走……”
语气低沉,没有半点可以回绝的余地。
蔺敏芝惊愕地看着康悦,“康悦,他怎么对你说这个!”
康悦抿抿嘴唇,就把合同的事说给了蔺敏芝,“我现在算是姜总的员工,我得服从他的命令……”
康悦把手从蔺敏芝胳膊下抽出,她转身看陈艾琳,“路太太,蔺老师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
康悦的顺从让躲在姜离致身体里的en一阵惊呼,这丫头竟然这么听话,真tm爽快。
而对康悦而已,她早已习惯了姜离致的嚣张、阴冷和诡异,不知道是因为觉得是对他死里逃生的怜悯,还是因为心中那一份表达不出的爱意。
她不想反抗,也不想追问缘由。
现在她又多了另一个原因,她受不了车厢里路振天那一脸惊悚的神色。
从路振天的错愕里,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估计要是姜离致和自己在待下去路振天肯定会昏死过去,她并不想让路振天出任何事。
就在康悦以为,自己要坐着那辆载着花圈的皮卡离开时,姜离致却一抬手把车钥匙甩给了路一峰,“我就不去拜访你家老爷子了,花圈替我送到!”
说罢,就潇洒地转身,仰天长笑离去。
康悦像个提线木偶跟在姜离致身后,背对着路一峰的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了不到一百米,身后传来陈艾琳的惨叫声,“爸,爸,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路振天果真因惊吓过度昏厥了……
康悦不敢回头看,她紧盯着前面高高瘦瘦的姜离致,嘴里像被填充了粘稠的液体,苦涩至极。
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以为自己会这样跟着姜离致走很久,视线范围里却出现了刘向民,他站在车前,等待着他的主人向他走来。
他一直跟在路一峰的车后。
果真是姜离致的走狗!
刘向民拉开车门,姜离致却停在车前,他示意康悦过来,然后像拎小鸡子似的,把康悦塞了进去。
姜离致仍是老习惯,一屁股坐在康悦身边。手扣在脑后,只是他貌似还不习惯戴帽子,这个动作坚持了不到2秒钟,他就把棒球帽摘了下来。
比起以前,纵使头上有细细的发渣,却不在是那灰蒙蒙的感觉。
康悦痴痴想道,看样子他是真的恢复了。
车子行驶了五六分钟,救护车迎面便呼啸而来。
那“哎哟……哎哟……”的声音,弄得康悦心也揪在一起。
她和路振天无冤无仇,真的不希望他发生任何事。
车子右拐。沿着马路往东驶去。刘向民忽然发出恍然大悟地声音。“姜总,今天那林佩萍去路家闹事了……你看她欠钱的事,是不是要催一下了!”
怪不得没见到路绪,原来是被林佩萍缠着了心中默想。他努力收集着林佩萍和蓝海集团的瓜葛,果真发现林佩萍欠钱的记录:两百万,咖啡馆五年的承包金。
“可以,找时间催一下,她拖得时间有点久了,该动规矩,就动吧!”en用姜离致的语气,向刘向民传达着命令。
说完,他就半眯着眼睛。眼角却瞟向康悦。
瞅着康悦像受伤的小鸟蜷在车座后排,心中又是一阵窃喜,这丫头竟也有这么消沉的时候,样子得找个机会,好好抓弄一下这个丫头。
……
52栋别墅。一楼房间。
路绪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自被人架到这个房间后,艾纯就一直哭哭啼啼,她的脚下已经散了厚厚一片用过的纸巾。
林佩萍坐在她旁边,一边一张一张递纸巾给女儿,一边骂骂咧咧,“路绪,你真是个白眼狼,我们艾纯哪里不好,你竟然如此对她!”
林佩萍不再对路绪敬称,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她骂着路绪,眼角却不时扫着他,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转机,比如说,一个心疼的眼神,或者一缕犹豫的彷徨。
但路绪自始至终都一脸茫然,面无表情。
这是最糟糕的状态,意味着路绪没有一点回心转意的意思。
“好了,别哭了……至于这样,我当年和你爸离婚,连滴眼泪都没掉,不就是分个手吗?”
当年是林佩萍提出的离婚,艾伟大苦苦哀求了好久,也没换回她的回心转意,但几年后却峰回路转,自己求艾伟大复婚,艾伟大枕边却早有伊人。
林佩萍心想,对路绪这事也应走暂缓路线,说不定几日后,路绪会哭着求艾纯复合,到时艾纯的姿态可以挂得高高的。
林佩萍抢下艾纯擦眼泪的纸巾,“有什么话,就现在说清楚,今天就弄个彻底了断,别拖拖拉拉的……”她倒全然没有在客厅里的胡搅蛮缠。
可那路绪还是一动不动,甚至都不盯着艾纯,扭脸盯着雪白的墙壁出神。
他是真心乏了,受不了艾纯母女的无理取闹,受不了这无休止的折腾。
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低沉的男声传来,“不好了,不好了,二少爷!”这种称谓是路家的家丁,“老爷出事了,正在医院抢救,大少爷让你赶快去医院!”
我爸出事了!
路绪脸上终于有了慌乱。
他转身就朝门口奔去,没走几步却停下来,微微定神后,他转过身看着艾纯,“我们就这样吧,再耗下去没意义了,没有第三者,我也没爱上任何人,是我们之间不合适……再见!”
说完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房间。
看着路绪走出房间的身影,一直不停抽搐的艾纯忽然安静下来。
她对视林佩萍一眼,脸一沉,低声喃语,“妈,今天算你赢了!”
林佩萍没有因为路绪的离去伤心,反而“咯咯”笑出了声,“我早就告诉你,要做自己,你整那么可怜兮兮,那是人家康悦的拿手戏,我的女儿是做不了的!”
林佩萍目光炙热,带着一股“看吧,早就让你听老娘”的语气。
艾纯没有和林佩萍做任何交流,沉下的脸,忽而变得傲慢。
那是特属于艾纯的表情,她牙根紧咬,“路绪,你早晚能回到我的手里!”
☆、第114章 决定离开
根据姜离致的命令,刘向民驾车把康悦送回了“青云阁”,en顾及到康悦对面的李光明一家,只让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便让康悦下了车。
别人可能察觉不出姜离致的变化,但毕竟血浓于水,任何细节都可能被李家坟识破,尤其是那李凄清,她和姜离致可是双胞胎,据说双胞胎之间会有心灵感应,自己还想在姜离致身体里安稳的待几天。
刘向民下车为康悦拉开了车门,康悦却没有立刻下车。
一路上,姜离致都没有和自己做交流,康悦其实还挺盼望在自己下车时,他能说点什么的。
于是殷勤地瞥眼看向姜离致。
姜离致却仍旧闭目养神,没有要做任何交流的意思。
所以她没有多语,选择垂头下车。
看着康悦瘦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小区里,en突然思绪喷涌,他已经好多天没有以en的身份和康悦见面了。
按照他对康悦的了解,这个时间回去康悦必定会进空间把自己提溜出来。
“刘助理,我去小区办点事,你先回公司吧,关于我病情的事,可以适当透露出去!”en学着姜离致的语气,给刘向民发布命令。
刘向民刚要驱车离去,就听姜离致的命令,于是摘下安全带,要下车给他开门。
可这是的姜离致却已经自己开了车门,并迈步下来,且随手关上了车门。
刘向民一愣,一般情况下,姜离致是绝不会自己开车门的,他可是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这种举动有点反常。
尽管姜离致已经下车,刘向民还是下车,弯腰恭敬目送他离开保持着姜离致的傲慢,阔步走在小区的中央大路上,他知道刘向民在身后一直注视着他。表面上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却心急如焚。
他恨不能立刻发功钻进康悦空间,好不容转弯,确定刘向民看不见自己后,en停下脚步,怕被让看到他的消失,en躲进了小区花从里。
时间紧急,en只得冒险以姜离致外形进入空间,大步流星奔进那房子,太好了。康悦不在。平息情绪。迅速变回猫型。
刚刚变成猫样,这康悦就进入了空间,“en,你在吗?”
康悦边朝房子走。呼喊着en。
马尾扎得有点紧,康悦迫不及待地解开头绳,手插进发根,使劲拨乱一下,瞬时间变成金毛狮王。
她直奔卧室,一斜眼,就看到那en趴在床上,擎着个脑袋,眼睛瞪圆。精神抖擞。
康悦撇撇嘴,手抚一下脸上的疤,还是有一点点疼,昨晚在刘亚那睡得极其不舒服,她把身子重重扑在了软垫上。命令en,“你帮我把脸上的伤疤处理一下吧!”
虽然伤口会慢慢消失,但en的唾液有这功能,不用岂不是浪费。
康悦平躺着,很快就发出轻微地喘息声往前探了探头,伸出小舌头,舔着康悦的伤口。
那些伤痕本来就已经很淡了,en轻轻处理过,康悦的脸,立刻恢复了光洁趴在一边,盯着康悦那清秀的面庞,小猫爪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为她做按摩。
突然,康悦紧闭的双眼睁开,像是看到什么惊恐画面,瞪着眼睛看着房顶,随后她弹起身子。
揭开床垫,拿出蔺敏芝给她的工资和由李凄清转交的赔偿金,和姜离致弄来的补录通知书。
康悦一张一张的清点着钞票,全部现金加起来,6500元,这个数字学费是绰绰有余的,可刚刚借了刘向民3000元,这样子就剩3500了,根本不够学费了。
康悦“啧”着嘴巴,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看着康悦一脸的纠结,扫一眼通知书和分成两份的钱,知道她在为钱发愁,清清嗓子,明知故问:“为钱发愁?”
“是啊,忙了这么久,学费还差一点!”康悦把通知书和那3500装在了一起,剩余那3000元,则放进了口袋,“我今天向那个刘助理借了三千元给刘亚,这得还人家!”
“应该不用还了吧!”见康悦这么发愁,en决定为他解忧,“姜离致不是说,在你见到路振天之前,刘助理必须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吗?钱你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说完这en就后悔了,这话是姜离致说的不假,却是他以程然身份时听到的斜着眼,看着康悦,等待着康悦的追问,心里盘算着说辞。
康悦却没发现任何瑕疵,她听到“姜离致”的名字,就什么心情也也没了。
她把录取通知书重新塞回垫子下,把床单等恢复原样,随后耷拉着脑袋,傻坐着,低头想心事。
想着想着,她忽然叹了一口气,随后她伸出手,把en揽进怀抱,喃语道,“en,我对你一点都不好,你有没有很生气啊!”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听康悦这么一说,en大惊,这丫头怎么突然有了这种觉悟。
康悦越发温柔地抚摸着en的毛发,“你住在我的随身空间里,就如同我住在姜离致提供的房子里,我对你大呼小叫,他也对我大呼小叫,我心里很不舒服,你应该也一定吧……”
康悦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的确有点难受,姜离致做治疗前那么殷切地看着自己,还说让她等着,可等她按照姜离致的安排,老老实实见到路振天,他却没有任何表示。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雇佣关系吗?
康悦继续喃语,“你其实帮了我很多忙,我好像从未对你说过谢谢……”
这丫头良心发现了?
“你别这么说,我不是也住在你空间了吗?”en连声安慰,差点一激动,把自己会随着空间升级的事说出来。
“咱这是互惠,你给我提供住处,我帮你解决问题,互惠互利啊!”en继续补充。
他不这么说不要紧,康悦听他这么说。更难过了,难道姜离致也是这么想的,各取所需:我为他工作,他为我提供住处。
和感情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就跟一柄冰锤敲在康悦身上,又疼又木。
上世载在艾纯为她设计的爱情里,浪费了十年。
难道这辈子,还得让姜离致的感情游戏玩得我团团转……
我又不是那怀春的少女,灰姑娘的故事才诱惑不了我。
康悦握握拳头,为自己鼓劲,“en你说。我现在要想挣学费的话。我该怎么做……”
“挣学费?姜。姜离致不是给你提供工作了吗?”en语塞。
康悦撇撇嘴,不认可en的话,那算是工作吗?一个阴谋的棋子,心一沉。想起路振天。
康悦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虽然这不是她有意的,“en,你能不能想个主意,我不想为姜离致工作了?”
“解约?!”en尖叫出声,这对寄托在姜离致身上的他可不是个好主意。
“是啊,我觉得那家伙好像有什么很大很大的阴谋,我怕,我哪天在他设计下杀了人……”康悦喃语着。“帮我想个主意好不好,你不是会隔空取物啊,你给我去弄个解约合同好不好!”猫脸侧向一边,他才不要呢,好不容易成为康悦的主人。他才不要这么简简单单放过康悦呢。
不过心底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你真的在乎她,就让她原来这个是非。
矛盾之下,en只好快速搜寻姜离致转述的计划,后面竟然在也没有出现康悦的戏份,她的功能仅仅就是给路振天造成一种见到鬼的假像记起,姜离致脑中形容他和康悦关系时,闪过四个字“难以启齿”,现在想来估计姜离致自己都没想清楚康悦和他的关系吧……
又有哪个男的,会让自己的爱人冲锋陷阵呢……
见en僵住,不说话,康悦有点着急,她抱着en,使劲晃晃,“你倒是说话啊,有没有想到什么好的主意,让姜离致主动提出解约,这样我可能不会承担什么责任!”
“解约是小事,但你学费怎么办?你不上大学了?”en缓过神,吸口气,直接指出最本质的问题。
给蔺敏芝打工也好,给姜离致当枪使也罢,她不都是为了筹集学费吗?
康悦低头一想,脑袋闪过灵光,心底闪过怦然心动的亮光,“我可以把房子租出去啊!”
她想到了艾伟大住的那套房子,看来把那房子租出去是获得学费最好的方法。
“房子?你要把蔺老师的别墅出租出去?!”en知道康悦今天去办了过户手续,难不成这丫头是在打别墅的主意。
“当然不是了,是艾伟大现在住的那套啦!”康悦撇撇嘴,按照目前的形势,这艾纯是绝对不可能出去留学了。
艾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精神问题方面出事,就算是能审核通过,艾伟大名下无房,八十万的保证金他肯定也拿不出来,这事肯定就这么黄了。
我自己漂流在外,住在别人房子里,为什么要便宜他们……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要是不给姜离致工作了,那我就不能住这了,那就得住校,这样的话,就得准备更多的钱。
这房租得好好研究一下。
还有那通知书的事,就这么饶了艾伟大吗?
但是怎么开口呢?上次去收房子,艾纯就弄了装傻这么一出,强取是不可能了……
☆、第115章 非做不可
接下来的几天,en给康悦下达了在自己办公室工作的命令,并自作主张地拿来好几套考试卷让康悦做。。
这康悦的面容是个十*的小丫头,这脑袋瓜可早就是奔三的熟女,多做点高考题,至少上大学后,不会被同学嘲笑可谓是良苦用心。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只是想把康悦圈在蓝海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一则是怕康悦心血来潮去找艾伟大讨要房子,他大白天可没时间化成猫样跟随。
二则是怕康悦会进空间,这样就会发现自己不再里面。
几日下来,康悦慢慢找到了以前上学的状态,而en也慢慢适应了姜离致的工作,习惯了躲进姜离致的性格里甚至记起,自己在泰坦星球时和这姜离致的性格也差不多,尤其是他那个继母和雅进门后,自己整天也绷着个脸,不苟言笑。
那情形,现在想来,应该和这姜离致差不多。
心事、仇恨,让他不屑脸上有过多的表情。
这几日阳光一直很充足,尤其是正午时刻,那明晃晃的太阳几近垂直的照进落地玻璃窗里。
康悦把空调开到最大,并起身想要拉上窗帘,却被en无情地制止。
阳光越炙热,越是他感受泰坦星球方向最佳时期。
这里是江都市最高的建筑,应该能感受到泰坦星球的一二。
他之所以肯和姜离致换身,除了能成为康悦的主人外,他还希望能快速找到回到泰坦星的黑洞。
很明显,寻找那黑洞,这姜离致威风凛凛的身份,比黑猫方便很多。
尽管他已经适应了地球的环境,尽管他也喜欢上了地球,但这几百年来,他从未忘记自己是泰坦星人。他苦心修炼,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回到他的星球。
根据他对泰坦星球外交的记忆。每隔五泰坦年,星球外交总部就会派出战舰对整个宇宙进行一次探索。en从太空舱坠落时,正好是上一次探索的第二泰坦年。
他在地球上已经待了快三百年了,按照他的计算,那战舰肯定会在最近从泰坦星期出发,开始全宇宙的探索,到时他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定能重新回到泰坦星球。
只是那一泰坦年在地球上是一百年,这种换算方法让en无法确定战舰错身地球的确切时间,或许是一年后。也或许是十年坐在姜离致那豪华的座椅上。夏日刚到时。刘向民就为他换上了冰丝纯手工座椅,弄得座椅跟汽车座似的,虽然不好好看,却极其舒服。应该是姜离致最喜欢的物件。
滚动座椅,移到窗前,微闭眼眸,集中精力感受着夏日最炙热的温度,发动功力寻找着泰坦星球的声波。
突然一股炙热开始从姜离致身体里冒出,没错那个热来自姜离致的身体错愕,猝然睁开眼睛。
这股热来得莫名其妙,难不成他的身体已经和我的意识融化在一起了?忐忑地心想。
不,这样我会被*控制的。
猝然从座椅上站起。想立刻和*分离,却听一个闷闷的声音从身体里传了出来,“你是想现在和我的身体分离吗?难道你不害怕吓到康悦吗!”
这声音,定是姜离致无疑,声音比以前更加沉闷。更加阴冷,每个字都带着坚决和恐吓转身,康悦正瞪圆眼睛,好奇地看着突然站起来的自己。
心生畏惧,en只得选择重新坐下,“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是谁?这个问题很可爱,你在我的身体里,你不知道我谁吗?”声音缓了下来,夹杂了几分戏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这这个声音继续发声。
“程然,你不要害怕……”声音还是称呼en他上个*的名字,“我就像告诉你,这几年,我除了忙碌报仇外,我还是一位天文爱好者……哈哈哈!”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大笑起来。
“你到底要说什么!”en心中怒吼。
“还不懂吗?我三年前,遇到一位自称来自泰坦星球的战士,他说他是为了寻找同伴而来的地球……”姜离致用讲故事那缓慢地语气,阐述着他和那位泰坦战士相遇的情景,“哎,只可惜啊,我无能为力,救不了他,就看着他像是粉尘一样在我面前消失了……”
姜离致描述的那战士和他的上司有着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en就感觉耳边想过炸雷,他死了……
姜离致自然能感觉到en的悲伤,“不过他倒是找到了回归星球的方法,就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知道啊……”不语。
姜离致的声调骤然尖锐起来,“想知道的话,就赶快完成我的计划……”
“这是交易吗?”en紧闭眼睛,用力摇晃着头,不愿听姜离致说话。
“交易?你若这样认为我也没法!”,那声音却依旧不依不饶。
声音上窜,宛如有人伏在en耳边,低低地诉说,“你若想离开地球,最好保护好我的身体,别让他受伤,否则的话你永远也回不去你的星球了!”
那声音轻飘起来,诡异地语调让人不寒而栗,“想知道你的上司是怎么死的吗?他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啊,血流干了,人自然就没了……咻,人就没了!”
“啊……”上司死时的模样出现在en眼前,他厉声尖叫地睁开眼前。
入目的却是一片灿烂,窗外是江都市大好的风光静静地享受着夏日的燥热。
办公室里悄无声息,康悦正大汗淋漓地垂头翻看着杂志,不时拿毛巾擦一下汗水,却没有向自己这边看来的意思深深吸口气。
原来是做了一个梦,就连刚刚的尖叫也在梦里。
可姜离致那诡异地声音却恍如在耳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强压住心底的惴惴不安,从座椅上站起,身上拉上落地窗的窗帘。
光线变暗,聚精会神看书的康悦抬起头。
不容en说话,康悦便识趣地起身打开房内所有的灯。
见康悦要回自己座椅。en说道,“把空调也全打开吧,这样房内太闷热了……”
可他话音刚落,就听体内姜离致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帮我越快完成计划,你回泰坦星球的时间就越宽松!”
声音清晰无比。
“啪”en随手就给自己一个耳光,疼,不是在做梦。
体内的声音发出阵阵笑声,“你放心,在你帮我完成计划之前,我是不会再出现的。我走了!”
这话说完。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