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羞涩可餐

第 6 部分阅读

    ,还是个男人。

    他的心情五味陈杂。

    他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假想睡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前女友。

    过了一会儿,他刚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到胸前的脑袋动了,往下动,向他的腰间靠近。

    金时发没在意,谁睡觉还不让动了,总有人有那么三两个睡觉怪癖嘛,他闭着眼睛继续酝酿。

    又过了没一会儿,他感觉到那颗脑袋还在往下动……

    金时发猛地睁开眼睛,这家伙要干嘛,该不会青春期做春梦了吧,把他当成陆芊芊了?

    好在燕离的脑袋没有凑近什么危险区,而是继续向下,直到脑袋转到脚边,整个人倒了个边。

    金时发看着眼前的两个脚丫子,顿时懵了,这家伙,这是什么习惯啊,睡觉还能三百六十度旋转一下?他每次醒来的时候燕离都不在了,他都没有发现过他的奇葩睡癖啊。

    他正想着呢,一脚就踢过来了,他措手不及,被踹到地上,嗷地一嗓子就叫出来了。

    听到这声嗷叫,燕离“蹭”地一下坐起来。

    他睡眼朦胧,看了看四周,看到他坐在地上,疑惑地问道:“师兄,你怎么坐在地上?”

    金时发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个世界太神奇了,有他这样有起床气失忆的,还有这个踹人之后也跟着失忆的。

    “额,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掉床了。”金时发认命地爬上床。

    “哦。”燕离点点头,“哎?我怎么反过来了?”

    “额,因为……”

    “算了,是刚才大师兄闲得没事拿我练功来着吧,怪不得我都没有感觉到,没关系,只要大师兄开心就好,那我先睡了,师兄晚安。”燕离转过身,重新躺正,面带微笑地开始睡觉。

    金时发长大了嘴巴看着他,这家伙,脑补能力也忒好了点,他是连什么变态武功没事干挪着他玩啊,乾坤大挪移啊!

    后半夜的时候,金时发一直盯着他瞧,他发现燕离只会挪动这么一次就不会再挪了,还好还好。

    他安心地睡了。

    燕离长了这么大,第一次睡这么舒服柔软的床,何况不同的人,虽然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倒是睡得难得安逸。

    多少年了,他一次睡这样一个安稳的觉。

    他看了看天色,还早,该去跑步了。

    他看着还在熟睡的金时发,轻轻推了推他。

    金时发睡得有点像死猪。

    燕离又推了下他,金时发霍地睁开眼睛。

    “师兄,我去跑步……”

    还不等他说完,金时发“啪”地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然后倒头继续睡。

    燕离没想到他会动手,捂着脸错愕地看着他。

    他竟然还睡得着?

    他以为……他以为他已经不讨厌他了,他以为他已经接纳他,他们逐渐亲近了,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这样,他依旧讨厌他吗?

    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燕离沉下脸,绕过他翻身下床,默默地穿鞋出门去。

    金时发睡足了才醒过来,见燕离已经不在,知道他去跑步了,然后,又忘了发生什么事了。

    起床气害死人啊,可怜的男主……

    金时发现在每天习惯性地白天当一天米虫,然后晚上等燕离回来睡觉,每天如此。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他还没来得及订做入冬的衣服,最喜欢的就是窝在床上,一动不动,打死不动。

    门关得密不透风,金时发缩在被窝里盯着门看。

    男主啊,你肿么还不回来呢,有个人回来搂着那是相当舒服暖和啊。

    虽然他不明白,明明他和男主的关系已经有所进步了,可是为什么第一次睡了一晚之后,他又和他疏远了。

    也不对他笑了,又是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不过他还在称呼他为“师兄”,也依然会和他睡在一起,只是不会搂着他了。

    因为天气的原因,男主不搂着他,他就去搂男主,不过燕离倒是从不会拒绝,但也从不会亲近。

    第17章 暧昧的雷声

    金时发看着他别扭的样子,不知道怎么了想起了“傲娇”这个词,这个傲娇受。

    唔,他为什么要叫他傲娇受呢,说不定人家是攻……不对,人家明明是个直男!有女主角的!

    他正纠结的时候,门被敲响了,他顺口就说“请进”,说完就后悔了,他以为是燕离来着,可是燕离怎么会敲门呢,所以一定不是他家小五。

    果然,进门的不是燕离,是陆奇英。

    金时发一见是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下来,立正站好鞠躬,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师父好!”

    陆奇英愣了下,瞪他一眼,有些怪他小题大做的样子。

    “冽儿,你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额……”金时发在心里咒骂了声,慢慢直起腰来,“我以为是小五回来了,没想到是师父。”

    “他?”提到他,陆奇英皱起眉,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了起来,“他以后不会回来了。”

    一般有人说这句话的潜台词意思是,那人死翘翘了,去找阎罗王下棋了,以后除了鬼节再也见不着了。

    “师父,你把小五蒸了还是煮了?”

    陆奇英翻了个白眼,“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他现在好歹是我的入室弟子,总不能一直和你住在一起。”

    “哦。”金时发应了声,原来是小五以后有了自己的屋子,不会再来和他挤一张床了。

    听到小五以后不会再回来睡觉,金时发有些失落,哎,燕离的身子那叫一个暖和啊,以后少了一个免费自燃自热的热炉了,这个冬天怎么熬啊。

    “那师父,小五现在住哪个屋啊,我抽空去看看他。”

    “子云和钱儿都住在你的东厢下房,没有燕离的位置了,日后他是要娶芊芊的,所以我就让他去住西厢下房了,和芊芊一起住。”

    和陆芊芊一起住?那个他躲都来不及躲的女人。

    “谢谢师父,他在那挺好的,我还是不去看他了,让他自生自灭自娱自乐自给自足自产自销吧!”金时发坚定地说道。

    陆奇英被他说得有些楞,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额,你不去看他也好,我正罚他呢。”

    “又罚?”金时发叫道,他本来还挺羡慕燕离是男主角,整天后悔没把金冽写成男主角,现在看来男主不是谁都能当的,整天练功跑步受罚的。

    “当然要罚,”陆奇英撇他一眼,“他练功不努力,练了这么久还是没什么进展,半柱香连二十圈都跑不完,当然要罚!当初你不是也是这么过来的。”

    ……鬼知道当初的金冽是怎么过来的,金时发尽量自己装出一副回忆的样子。

    “噢噢噢,是这样的。”金时发紧着点头,好像是记起了当初的事情一样。

    陆奇英继续慢悠悠地喝茶。

    “不过师父,徒儿忘了您是怎么罚的来着?”金时发故意地看着他道。

    陆奇英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可思议,“当初你饿了这么多年才练成了今日的武学成就,忘了?”

    饿了这么多年……金冽孩儿,你是饿着长大的么……

    “所以说,您的惩罚,是不许吃饭?”金时发问道。

    “不然呢?”金时发反问。

    金时发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这样啊。

    “别说,你和那个燕离开始的时候不是挺不和的吗?据说那些弟子欺负他都是得了你的命令,怎么现在你们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啊?”陆奇英别有深意地看着他问道。

    “……因为……”金时发摸摸鼻子,因为人家有主角光环啊,他当然要巴结着点啊。

    “话说,小五这名字谁起的啊?”陆奇英看着他,笑得愈发诡异。

    “师父你到底来干嘛了?”金时发忙着转移话题,同时不解地看着他,他到底来干嘛了,通知他燕离的事吗?

    “对啊,我来干嘛了?”陆奇英仔细想了想,看到自己手中的杯子恍然大悟,“我是来喝茶的。”

    金时发:“……”

    喝完了,金时发就瞪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陆奇英就算是四十多岁的厚脸皮老男人,被他这么看着也脸皮羞涩了一下,放下茶杯叹着气就回去了。

    不对啊,摔个脑袋就能把人摔成这样了?怎么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他那个成熟稳重冷漠大方的大弟子呢,怎么变得□丝猥琐又小气了?

    □丝这个词他是和谁学的来着……

    他回头看了眼关门的金时发,眸色渐深,转身继续离开。

    关好门,金时发也长长地叹了口气,闷着头窝回床上去,哎,,这个没有暖气没有空调没有地暖的年代,白白浪费了一个免费大暖炉啊,日后漫漫长夜他要一个人冻着睡觉了。

    他的小五牌人体暖炉啊!

    金时发用被子蒙住头,干脆衣服也不脱了,闷在里面不出来,外面冷风呼啸,他在里面睡觉,各干各的。

    到底身边少了一个人,金时发翻来覆去地睡不踏实,那种感觉就像是鬼压床一样,明明睡着了,可是周围发生什么事听到什么声音都知道,偏偏就是醒不过来。

    他现在就是这种状况,明明睡着了,死活睡不踏实,而且冷得厉害。

    他翻了个身,小五,发哥想你啊。

    他睡得正不踏实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门似乎开了,有什么人走了进来,他试着睁开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只是大概觉得是很大一坨。

    是的,不像是个人,像是很大一坨不明物体在向他移动。

    那形状,像是竖过来的ufo。

    他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偏偏就是醒过来,然后看着那个变形ufo一点一点向他靠近,然后……爬上床?!

    金时发一下子就醒过来了,疯了一样坐起身来。

    “午夜凶铃啊!”

    “贞子”把被子放下,躺在他身边,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金时发看过无数惊悚片,多恐怖的都看过,《咒怨》《鬼影》等等这些都看过,他什么都不怕,偏偏就怕《午夜凶铃》,贞子就是他最大的天敌!

    贞子姐姐不是从电视里爬出来么,古代没有电视啊!

    “贞子啊……”他颤颤巍巍地说着。

    “什么贞子啊?”床上的“贞子”问道。

    “就是……”哎?贞子什么时候去泰国做的变性手术?她不是女的吗?

    “你是小五?”金时发不确定地问道。

    黑暗中,他看到床上的人点点头。

    金时发顿时松了口气,大晚上的,太惊悚了。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有了自己的屋子吗?”金时发重新躺回床上,虽然是这样问着,可是心里却莫名其妙地踏实下来。

    “额,”燕离想了想,躺正身子,“我不太习惯……”

    “总是要习惯的,你也不能一直和我住一张床,回你的房间睡去吧。”虽然不情愿,金时发还是在撵人。

    燕离睡在外面,又翻了个身背对他,咬了咬牙,“我……我怕打雷……”

    闻言,金时发翻起身一手拄在他的身边,伸着脖子向窗外使劲地看,顺便把耳朵也侧出去使劲地听。

    “我没听到打雷啊。”金时发不解地看着他。

    燕离:“……”

    他翻着眼睛找理由。

    “额,因为……”

    轰隆隆地一声,外面戏剧性地一幕发生了,眼看快立冬了,居然打雷了!

    金时发相当佩服自己,他这个作者创造出来的世界居然这么神奇啊!冬天都能下雨?

    真够戏剧性,比偶像剧还红楼梦!

    他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外面的雷声竟然不断,一直在响着,好像真的打算下一场大雨。

    他诧异地回头看着燕离,燕离不明所以,也诧异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你怕打雷吗?”金时发问道,这怕打雷的哥们反应也忒淡定了点。

    燕离愣了愣,忙着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使劲地往他怀里钻,还配合地瑟瑟发抖着身子。

    金时发:“……”

    算了,睡就睡吧,金时发叹了口气,松开他开始脱衣服,因为燕离睡在外面,他下床放衣服不方便,加上又不想离开被窝,干脆就把衣服丢在了地上,只穿着中衣躺好。

    今晚总算是睡着了,睡得相当暖和踏实。

    燕离躺在他的身边,悄悄向他怀里凑了凑,然后转过头印着闪电的光看着满地凌乱的衣服,衣服被脱得满地都是……真惹人遐想啊。

    他摸摸鼻子,闭眼。

    一觉睡到大天亮,金时发醒过来的时候,燕离已经跑步回来了,闷着头在收拾柜子,貌似是在收拾自己的衣服和行李,因为行李不多,所以左叠来右叠去都是那几件,拆了叠叠了拆。

    “小五,你在干什么?”金时发不解地看着他,这个时间早饭过了午饭没到,没吃午饭就撑了?

    燕离顿了顿,头微抬了下,终究没有看他,然后继续拆衣服。

    即使微微抬了下,金时发还是看到了他的脸上印着明显的五个手指头印,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不知道为什么,金时发觉得自己手心也隐隐作痛。

    金时发蹭地一下就从床上跳下来了,鞋都顾不得穿,忙着过来抓住他的肩膀,端起他的脸仔细打量,果然是有五个手指头印!

    “谁打的?又有人欺负你?!”金时发喝道。

    燕离被他端起下巴,定定地看着他,疏离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波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第18章 全都想着你

    “说话啊。”金时发着急地看着他。

    燕离看了眼他的手,冷勾了下嘴角,他别开脸,躲开他的手继续收拾。

    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他没有再拆,抱起来就走。

    金时发不明所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燕离在躲避他,甚至是厌恶他。

    看着他抱着衣服想要离开的样子,金时发想也不想地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可是真抓住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燕离怔怔地看着他。

    “小五,你怎么了?”

    燕离看了他一会儿,抱着衣服低下头。

    “那,那你晚上还来吗?”金时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突然觉得有些冷,这才发现他自己正穿着睡衣站在大门口吹风呢,能不冷么。

    燕离想了想,支支吾吾地出声,“今晚应该不会打雷了。”

    昨晚也没觉得你哪里害怕!金时发在心里腹诽,顺便看了眼窗外,哪里有下过雨后的样子。

    “待会儿我就给雷神打电话,让他晚上接着打雷。”

    “什么打电话?”燕离问道。

    “……”金时发摸摸鼻子,哎,在这个该死虚构的社会,打个毛的电话啊,移动移不动,联通连不通,灵通不灵通的!

    “大师兄?”

    “额,没事,不就是打雷嘛,看发哥我晚上打雷给你看!”

    说完,金时发昂首阔步地走了,走到半路他发现他还是没有穿衣服。

    郑钱正打算出门去吃午饭,刚要开门就被一个人撞进来,然后一股强大的冷气扑面而来,冻得他一哆嗦。

    来人直接奔到他的床上去了。

    “大师兄?”

    金时发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围得密不透风,在这个没有污染,二氧化碳还没有超标的年代,太冷太可怕了,他非得给自己建一个东北热炕头不行!

    对啊,他怎么早没想到呢,没有暖气能建炕啊!

    “大师兄?你在想什么?”郑钱走到床边,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没事啊。”金时发对他笑了笑,在心里默默盘算,盘算完了,看到郑钱还在他眼前,不禁问道:“你怎么还在?”

    “额,这是我的房间。”

    “哦。”金时发恍然大悟。

    “所以师兄,你来干嘛了?”

    “额,我来找你陪我上街买点东西。”

    “哦,”郑钱点点头,“要买什么?需要去账房支银子吗?”

    金时发摇摇头,“我出银子,你出力就行了。”

    郑钱:“……”

    都说逛街的女人很可怕,来古代逛街的男人也很可怕,这点郑钱现在深有体会。

    从吃完午饭出门来开始,郑钱左手抱着一箱炮竹,右手抱着一个密封型木桶,后背背着一袋水泥一袋石灰,面前还放着无数的砖头。

    郑钱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也被板砖拍了一下。

    相比他,金时发的左手拎着一包桂花糕,右手拿着几包糖炒栗子,嘴里还叼着古代的芝麻糖葫芦。

    “师兄,我觉得我会武功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郑钱有些哀怨地看着他,“可是就算我会武功,也没法把这一堆的砖头搬回去啊。”

    糖葫芦而已,古代现代都一个味,没什么好吃的。

    金时发刚要丢,突然想到他家小五师弟应该没吃过,就算吃过也是很久以前了,干脆买了几张油纸包了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吃剩下的给人家吃有多尴尬。

    他回头看了眼郑钱,看着他累得像个狗一样吐舌头,有些嫌弃道:“其实你可以叫一辆马车的。”

    郑钱愣了愣,是谁说出钱他出力的,他那个大师兄不出钱,他去哪里找马车啊!

    他记得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马车租凭店,可以雇辆马车。

    他抽出一只手,抓起金时发就向前跑。

    一直抓着他跑到租凭店,郑钱松开他的手喘粗气。

    金时发不解地看着那间门口拴满马匹的店铺,旁边是个棺材铺。

    他记得他以前看《杨门虎将》的时候,里面杨六郎去请寇准寇老西出山的时候,寇准怕自己真的死在潘仁美手里,所以先给自己买了个棺材,所以,郑钱是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提醒他也先给自己准备一个棺材么?

    棺材么,现在不用早晚都用,反正最后金冽都会死的,先准备一个好了。

    想好了,金时发抱着吃的向棺材铺走去。

    “大大大师兄!”郑钱忙着拉住他,“你走去哪啊?”

    金时发不理解地回头看着他。

    郑钱拖着他往马车租凭店走。

    郑钱付完钱和老板租了辆马车,把所有东西都丢在了马车上,这才松了口气。

    “师兄,你把你的东西也放在马车上吧。”郑钱盯着他手里的油纸包好的糖葫芦。

    “所以你要租马车,只是为了放东西?”金时发错愕地看着他,大户人家的弟子也忒奢侈了!

    “不然这些东西怎么搬回去啊?还有那些砖头。”想到还堆在五金专卖店门口的大堆砖头,郑钱就头疼。

    金时发眼珠转了转,顿了顿,还是问道:“店家应该管送吧?”

    “额,是吗?”郑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金时发翻了个白眼,一看就是没自己出来买过东西的富家子,连这个都不知道。

    “不过师兄,下次你想买这些东西,叫下人来买就行了,不用自己这么辛苦亲自来的。”果然,就听到郑钱这样说道,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他手里的油纸包。

    金时发撇撇嘴,他又不是在大户人家长大的,孤儿一个哪有指使别人干活的习惯啊。

    “师兄,那个,你把你的东西也放上车吧……”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包油纸。

    “好,额……”金时发注意到他炙热的视线,举起手中的油纸包,看到他的视线也随着向上移动。

    郑钱咽了咽口水。

    “想吃吗?”

    郑钱摇摇头,喉结不断地上下蠕动。

    金时发狐疑地看着他。

    郑钱红了下脸,点点头。

    “哦,我这还剩下半串。”金时发扬了扬手中的油纸包。

    郑钱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伸手就要接。

    “不过要给小五留着吃。”

    郑钱:“……”

    “师兄你偏心!!!!”

    金时发赶着马车去找砖头了。

    一回到半城山庄,金时发马上回房间画了一个图纸,打算在房间里建个炕。

    炕而已,用不了几天就好了,所以可以先去外间的床上睡几天,就不用燕离过来住了,他吩咐下人照着图纸马上施工,八戒监工。

    郑钱对着图纸左看右看也没有看明白,就随手丢给找来的工人了,因为庄里要动土木,必须经过庄主的同意,他们不敢惊动师父,只好从外面请来几个工人,不敢太多。

    好在工程不是太复杂,但是在工人眼里,那个图纸上画的就是一个灶台,一个大的离谱的灶台。

    郑钱也为此表示不理解,这么大一个灶台?煮什么用啊?

    “算了,师兄怎么吩咐就怎么做吧,大家按照图纸施工。”郑钱吩咐道。

    向下人吩咐完,郑钱就向金时发去汇报了,还没等走出大门,金时发就抱着油纸包进来了。

    看着他怀里的油纸包,郑钱习惯性地咽口水。

    “八戒,你看到小五了吗?”

    “五师弟?他现在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吧。”郑钱道。

    想到他住在西厢,金时发潜意识地退缩了,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可是快吃晚饭了吧,怎么他还不来大堂?”

    “他拳法始终练得没有力量,师父罚他不许吃饭。”

    燕离小时候是个诚实懂法的好孩子,长大后家变他就成乞丐了,一直都没有机会接触武功,就算再有天赋,终究没有底子,当然练得没有力量。

    看来陆奇英果然照他说的,罚他不许吃饭。

    “可是不吃饭很难受哎,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金时发有些为他担心。

    “没关系,他已经一天没吃了,应该饿过头了。”郑钱笑着无所谓道。

    ……

    “一天没吃?他已经够营养不良了,身子都萎缩成压缩饼干了,还不给饭吃?!”金时发感觉内心的正义感一下子就爆发了,就和趵突泉似的,突突地往外冒。

    他抱着油纸包就要往外跑。

    “师兄师兄,”郑钱忙着拉住他,实际上手拉着的是他怀里的油纸包,“你要去给五师弟送吃的吗?”

    郑钱的眼睛都要红了。

    金时发点点头,他的半串糖葫芦,不能浪费,太犯罪了。

    “可是师父说不能给他送吃的,不然就罚那个人一个月不许喘气。”

    金时发:“……”

    金时发等到半夜,果然没等到燕离来,估计是陆奇英派人看着不许他出门。

    没关系,不让他吃,他可以送,不让从大门进,他可以翻墙。

    就是金时发高估了自己的翻墙水平,他偷偷跑到西厢的围墙外,避开了西厢门口的护院,拿着绳子开始扔。

    电视上的情节,人们想要翻墙,就会拿着绳子一丢,绳子的一头拴住树枝或者墙栏,然后轻而易举地就翻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他扔了老半天,绳子就是没栓到那个树干上呢?剧情不是这样设定的啊。

    剧情真丰满,现实是减肥了吗?

    他拎着绳子唉声叹气。

    眼前突然一闪,他感觉到眼前人影闪过,有人从围墙内翻了出来,他被吓了一跳,张嘴就要大叫。

    第19章 半夜来私会

    那人忙着捂住他的嘴巴。

    “是我。”

    “嗅唔%”

    燕离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惊动其他人,这才松开他的嘴。

    金时发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小五?”他抬头看了看围墙,惊喜地抓住他的肩膀,“你会轻功了?”

    燕离点点头,“速度还不太快,翻个墙起码不成问题的。”

    “哦。”金时发身为燕离这个角色的塑造者,心里那叫一个安慰啊。

    “师兄你怎么来了?”燕离默然地看着他,黑夜将他眼中的光彩掩住。

    “我听说你没吃饭,我来给你送吃的。”金时发兴冲冲地把油纸包递给他。

    燕离怔了怔,没有伸手去接,微微侧过脸不看他。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虽然脸上的痕迹已经去了很多,依然能看到有五个手指印依稀印在脸上。

    “你的脸……”

    “师兄你怎么不用轻功翻过去?”燕离打断他道。

    “额……我是想练习一下系绳子,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嘛。”金时发笑嘿嘿地说道。

    “哦?”燕离挑了下眉毛,“看来师兄练得不怎么样嘛。”

    于是金时发羞涩了。

    “师兄要进去吗?”

    金时发点点头,当然要进去,不然他大晚上过来抽风么,何况炕还没有建成,他一个人睡多冷啊。

    燕离抬头看了看天空,虽然是晚上,可是星光满天,半天要下雨的样子也木有。

    “可是今天没打雷,我不怕了。”

    燕离冷清清的眼神,黑白分明,神色天真地看着他。

    “可是我怕啊。”金时发一下子扑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手臂,扁起嘴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燕离想起了小时候,隔壁家大叔养的大黄狗,眼睛……有点像。

    看着他搂着自己的手臂,燕离的视线从手臂移到了他的脸上,看得目不转睛。

    “师兄也怕打雷?”

    金时发点头如捣蒜。

    “可是现在没打雷啊。”

    “这个简单。”

    金时发嘿嘿笑了两声,转过身对着前面的林子学了两声布谷鸟叫。

    燕离看他的眼神有些疑惑,接着,只听到林子里传来声音,隆隆作响,就像打雷一样,如果不是声音是从林子传来而不是从天空中传来的,几乎就和真的打雷一模一样。

    声音刚刚想起,金时发就立马缩到燕离身边,小心翼翼地凑着他,一副害怕瑟瑟发抖的样子。

    燕离抬头看了看天空,晴空万里的,星星正和月亮搅基呢,哪里有打雷闪电?

    不过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打雷打两声就行了,或者停歇一下接着打,哪有这样接连不断地打着的,就和放鞭炮似的。

    “这个是?”

    “打雷啊。”

    燕离:“……”

    金时发吐了吐舌头,辛苦八戒了。

    燕离看着金时发缩在自己身旁,明明不怕还装出小鸟依人的样子,脑袋有些大。

    “算了,我们进去吧。”燕离推开他,向正门走去。

    金时发点点头,随即忙着拉住他,“不能从大门走!”

    “为什么?”

    “师父不让别人来给你送吃的,如果知道我来了会杀了你我的!”

    燕离看了看他手中的油纸包,顿了顿,借力起跳准备翻墙。

    他刚跳起来,金时发又把他拽下来,燕离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轻功练得相当不咋地,才会被他这么轻而易举地拽下来。

    “你又干嘛?”燕离有些不耐烦。

    金时发有些哀怨,男主角拜师了,就对他不好了,以前的小黑哥哪里敢对他这么凶啊,还这么不耐烦地看着他。

    他想小黑哥不爱他了。

    可是……

    “你要用轻功翻进去带上我啊!”他不会轻功!!!

    燕离看了眼围墙,不算太高啊,他这个初学者都能翻过来,这个半城山庄武功最高的大弟子不会翻不过去吧。

    “你……翻不过去吗?”燕离看他的眼神有些怀疑。

    金时发握着油纸包的手心有些出冷汗,“因为,因为……我在给你锻炼你的机会啊,看你能不能抱着一个人用轻功翻墙。”

    “我试过了,我抱着下人试过,可以的。”燕离又要起跳,又被拽下来。

    “可是我晚饭没吃,饿得没力气。”金时发可怜巴巴地说道。

    听他这样说,燕离突然想到今天陆芊芊和他说过,金时发说他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来大堂吃饭,而是让下人送到房间里吃的。

    不过据说下人带出来的盘子和碗都是空的,证明他不是都吃光了吗?怎么还会饿肚子呢?

    提到这个,金时发看他的眼神更加委屈,眼睛水汪汪的几乎随时都能溢出水来。

    他可怜巴巴地揪着他的衣角,轻轻摇了摇,“小五小五,我是为了给你送晚餐啊,我知道你没吃晚饭,又不敢和厨房要,只能把我自己的晚饭偷偷打包带来给你吃。”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燕离这才发现他像女人一样多了两个胸部,可能是最近天天看到陆芊芊的原因,所以觉得他多两个胸也没什么奇怪。

    “你干嘛?”金时发问道。

    燕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伸出手向他的胸部探去。

    “……没什么。”燕离讪讪地收回手,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

    “哦,你是饿了是不是?等不及了?”金时发恍然地替他解释。

    燕离忙不迭地点头。

    接着他不再说什么,揽住金时发的腰,一跃翻身过墙。

    金时发第一次体会着这种飞天的感觉,那叫一个爽歪歪。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家小五已经丢下他自己进屋去了。

    金时发撇撇嘴跟着他进屋,他家小五果然不爱他了,无论他对他多好,都比不上他认了一个师父加未婚妻,这个不仁义的家伙!

    他是跺着脚进门的。

    燕离看着他气冲冲的样子,又茫然了。

    金时发把怀里的馒头还有菜打开好放在桌上,还有那包油纸包。

    “过来吃饭。”他语气不善。

    燕离刚想说什么,被他瞪了一眼,什么也不敢说了,乖乖走过来坐在桌前吃饭。

    只有两个馒头和一碟小菜。

    他抬头看他,大弟子的饭菜都这么寒酸吗?

    不知道为什么,金时发理解了他眼神中的含义,解释道:“因为我说不舒服,不想去大堂吃,厨房怕我没胃口,所以准备的食物比较清淡。”

    燕离点点头,“我们一起吃。”

    金时发吧嗒了两下嘴,别开脸走到床边去铺床,“不用了,我不喜欢吃馒头,你自己吃吧。”一共就两个,男人的饭量不比女人,怎么可能够两个人吃。

    “可是……”

    “我要减肥。”金时发摸了摸他穿越之后明显长出来的游泳圈。

    “但是……”

    “闭嘴,给我吃!”

    燕离安静了,乖乖啃馒头。

    “这是什么?”燕离发现放在桌上的油纸包,拿起来看了看。

    “哦,给你买的糖葫芦。”

    “糖葫芦?”

    燕离眼睛一亮,忙着拆开来看……半串?

    “额,师兄你是捡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