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解释了,虽然的确睡过一张床没错,但金时发喜欢的是男人,她一直把他当姐妹,躺在床上也是背靠背纯聊天那种的!
何况他们在床上是因为她要教金时发如何勾引男人,勾引他心里念着三年的那个男人啊!
陆奇英眉开眼笑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为师还一直担心,芊芊和离儿的婚约会让你会男女情爱失去兴趣,如今看到你和媚儿姑娘这般要好,也就放心了。”
燕离咬牙咬得牙根发酸,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笑着,“媚儿姑娘,你的全名是什么?只叫媚儿两字,听起来有些风尘啊。”
他笑得温润,眼睛看起来十分清澈,单纯无害的样子让人以为他真的只是好奇,没有半点恶意。
媚儿也不以为意,大方说道:“因为我本就是风尘女子啊。”
燕离悄悄勾了下嘴角,暗影早就告诉他了,他当然知道他是风尘女子。
听到媚儿这么说,陆奇英脸色一僵。
金时发瞪了燕离一眼,伸出手握住媚儿的手,将她柔软的手握在手心。
“这个世界污浊的事情如此之多,有几个人是纯洁无暇的呢?也许媚儿的身子是不纯洁,可是她有一颗世界上最纯洁的心灵,有些人即使冰清玉洁,可是却有一颗肮脏的心,媚儿如此之好,我怎会嫌弃?”金时发看着媚儿,眼底的温柔含情脉脉。
听着他的话,燕离悄悄把握着茶杯的手背在身后,用力一握,整个茶杯变成粉末。
听着他的话,媚儿知道他说的都是真心的,她也很感动,可是更多是慎人啊!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和自己说这些,他突然这么说,一定有特殊原因!
金时发继续说着,“何况她的好,整个半城山庄都有目共睹,不信可以问几个师弟师妹或者下人们啊。”
高子云和郑钱跟着点头,媚儿姑娘却是不错,连陆芊芊也赞同地点头,她们可是好闺蜜。
见徒弟们都是这般反应,而且陆奇英对这个媚儿感觉确实不错。
“嗯,只要有心向善,为师我不是那么迂腐的人,风尘女子又何妨,媚儿姑娘,日后就辛苦你好好照顾冽儿了。”
“额……”媚儿硬着头皮点头,她一直在照顾他啊。
“大师兄是真想娶她吗?”燕离收起他的温柔,冷冽地看着金时发问道。
金时发拉着媚儿那只手猛地一僵,再抬头又是笑容和煦,“五师弟你和芊芊的婚事都还没办,我急什么?”
陆芊芊脸悄悄红了。
燕离皱了下眉,“五师弟?”不应该是……小五吗?
金时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和芊芊的婚事?”一直没有说话的蒙露叫了起来,侧头看着燕离,美目微瞪,“你有未婚妻?”
燕离没有说话,没有否认,这让一直紧张的陆芊芊安下心来。
蒙露见他没否认,倒是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有些失望,随即眼睛亮灿灿地看着金时发,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就是这样的眼神,燕离只能诋毁金时发的外貌,让蒙露对他失去兴趣,今天还是见到了!
“大师兄,晚上我去找你好吗?把南部和江北的一些生意和你汇报一下。”燕离忙着对他说道,想转移他的注意,不让他看到蒙露花痴的眼神。
这几年在外,陆奇英已经把部分生意让他管理,这样他才学会了做生意,同时在外面悄悄培育了自己的生意和势力。
男主嘛,普遍背后都有皇帝羡慕的财产和玉帝羡慕的势力,他的势力虽然还达不到太大的地步,可是足够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了。
金时发皱了下眉,“这些你只要和账房交代一下不就好了?”
“账房只负责统计计算,真正管理的当然要是庄主了,你是副庄主,当然要让你了解一下。”燕离说着。
金时发点点头,“那好吧。”反正就是看看账本,他上学的时候数学还不错。
“今天一进门就听到冽儿和媚儿姑娘的喜事,还真是开心,你们也请过安了,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陆奇英说道。
众人应声散去。
媚儿离开的时候有些纳闷,刚才那个五师弟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杀意,她惹过他吗?
再想想刚才金时发稀奇古怪的反应,就像在心上人面前逞强的样子,难道他心上人回来了?他的心上人是个男的,难道是陆奇英?他不会这么重口味吧?
想到燕离杀人一样的眼光,难道是他?如果真的是他,貌似金时发不是一厢情愿啊……
她笑了笑,迈着轻快的步子回房,其实还挺有趣的。
晚饭的时候陆奇英问到桌子用了这么久都旧了,怎么还不换新的,管家给的答案是,这个饭桌是副庄主唯一满意的东西,吃饭的精髓。
从陆奇英和燕离回来,金时发就异常地安静,让陆奇英很是满意他的沉稳,他也似乎很是淡然,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一回了房间他就跳脚了。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他刚想明白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承认,也每天都在努力跟媚儿学习勾引男人的本事,这家伙倒好,带了个女人回来!还一个劲儿地诋毁他!
像狗熊一样……他在他眼里就是个狗熊啊!
还有那个蒙露,吃饭的时候就坐在燕离的旁边,每时每刻都搂着他的胳膊,她是来自回疆,不是澳大利亚,她以为他是树袋熊啊!
现在燕离回来了,当然还是住在西厢,蒙露是女眷,自然也住在西厢的客房,他们住的那么近……
金时发挠了半天墙之后,开始跳骑马舞,只有鸟叔能让他稍微淡定会儿。
许久许久之后。
有敲门声轻轻响了响,金时发想也不想就说了句“进来”。
来人是燕离。
金时发忙着立正站好,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敞开腿跳骑马舞的样子,脸憋得通红。
燕离似乎刚洗过澡,头发披散着,垂在身后滴着水。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不知道是胸口没有系紧,还是刚才走过来的路上敞开了衣襟,露出他精干的胸膛,不再像当年那么干瘦,肌肉线条分明,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邪魅。
不知道为什么,金时发想到了平时媚儿教他怎样不动声色走光时的样子。
他尴尬地别开眼,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燕离抱着一叠账本,另一手握着霸刀,站在门口瑟瑟发抖,咬着水润的下唇羞怯地看着他。
“发哥不让我进去么?”
听到他叫自己“发哥”,金时发僵了僵,这才发现刚才跳舞的时候他一直都是正对着大门口跳的,现在看起来就像他挡着门不让他进来一样。
“额,进来。”他侧身让开路,走到书桌前坐下。
燕离走进来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却没有坐书桌对面的那个椅子,而是搬起椅子到金时发的旁边,挨着他坐下,把账本放到他的面前,把霸刀也放在桌边。
金时发呼吸一滞,顿时绷紧了身子。
“你,你不是来交,交代账目的么?”他说话有些结巴。
燕离好似完全没有发现,对着他微微一笑,托起下巴看着他,“是啊,晚上烛光暗,这样才能和大师兄交代的清楚嘛。”
离得这么近,你交代清楚了,可我心跳加速听不清楚啊!
“额,我看得见,你还是去对面吧。”
“可是我看不见啊。”燕离委屈地撅起嘴看着他。
金时发顿时急了,这里又没有手机电视电脑那些辐射电器,他一个学武功的,眼力应该越来越好,在黑夜中和白天一样,怎么会看不见呢!
“是不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受过什么伤?”金时发掰着他的眼皮凑近检查。
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燕离偷偷笑了笑,随即忙着掩饰住,由着被他检查眼睛,嘴里依然委屈地说着。
“刚离开大师兄的时候,小五每天晚上都害怕,想和大师兄一起睡,然后每天都哭,哭坏了。”
怎么可能,他以前可是乞丐,怎么可能因为他不在害怕的哭,当然是假的,他的眼睛当然也是好的,就像金时发想的那样,白天黑夜都看得一样清楚。
不过金时发没有怀疑他的话,而是担忧地皱起眉,燕离估计如果放进去一只蚂蚁,一定会碾死。
金时发叹了口气,松开他的眼皮,“明天我去药铺给你买些明目的药材,再让管家多给你做点鱼吃。”
燕离乖乖地点头,虽然他不喜欢吃药,但是大师兄给的,毒药也得必须吃!
看到他穿的衣服,金时发刚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头发还湿着就来了?衣服也不多穿几件,现在才刚开春,外面雪还没化干净呢。”
“天都黑了,我怕大师兄等急嘛,而且我知道大师兄房里有炕,暖和。”其实他是故意拖到天黑才来的。
“你房里不也有吗?”金时发反问,这三年的时间,他已经在每个人的房间里都建了一个炕,除了客房。
这样问着,金时发还是给他拿了件披风披上。
“额……因为我刚回来,炕还没有烧好,而且我在屋里洗了个澡,水汽重,所以格外冷。”他找着借口,乖巧地任他披上披风,他不想披啊!那他穿这么少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第49章 比比谁更色
金时发不疑有他,点点头,看到桌边的刀,有些不解,“回庄里还有危险吗?你只是来交代账目,也要带着刀来?”会不会太谨慎了点。
“因为是大师兄送我的,所以当然要时刻带着,睡觉也不能离身!”燕离认真地回答。
白天没拿只是因为为了给重逢留下一个好印象,他故意拿了把折扇在刚开春的季节摇啊摇的,让自己看起来风度翩翩,一手拿扇子一手拿刀太多奇怪,他只能先放下。
金时发心底一暖,同时狠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顿,人家把自己当大哥,送给他的东西都好好保管,自己却对人家有那种歪念头,真不是东西!
“大师兄,我们看账本吧。”明白他在心里又不知道在乱想什么,燕离看似随意地转移他的注意。
“哦,好。”
看账本的时候燕离离得他很近,由于要向前探身看账本,他的脸几乎都快和金时发贴上,解释的时候侧脸对着他的耳边轻声说着,一呼一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和耳朵里。
金时发觉得他的心脏一直在打鼓,已经打出一首《十面埋伏》了。
燕离好似完全没注意到这些,让金时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以免显得自己太小题大做,只是那些账目他一个也没听进去。
这样过了好几个时辰,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燕离解释得太过详细,居然才看完了三本账本。
金时发的脸已经红得煮熟的大龙虾了。
燕离侧过脸看着他,好似不经意地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弄掉,露出自己性感的胸膛,嘴里吐气如兰,“大师兄是热吗?怎么脸这样红?”
“额,是有一点……”他尴尬地笑着,捡起披风又给他披上。
燕离瞪着身上的披风,他发誓他恨披风!
脸上依然笑得温润,“呀,都没有发现,快二更了呢。”燕离好像十分惊讶地说道。
金时发看了看窗外的月亮,真的已经凌晨了,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大师兄,天色这么晚了,我们明天再看吧。”
“好。”你快走快走,你在这和我抢空气啊!让我呼吸困难!
燕离站起身把账本收拾好,看过的和没看过的分开,金时发局促地站在一边看着。
“外面很冷的样子呢,”因为还不太暖,又是晚上,燕离的头发还没干,他故意缩了缩身子,好像很冷的样子。
金时发走向衣柜,要去给他拿衣服。
看出他要做什么,燕离抢在他动作之前开了口。
“东厢离西厢好远,天色晚了,又这么冷,我可不可以和大师兄一起住一晚啊?”
金时发的脚步猛地一僵,僵硬着脖子回头看他。
燕离笑得单纯无害,眼底清澈无比。
“可是……”
“不可以吗?”下一瞬,燕离好看的桃花眼里盈上水雾。
“可以。”看他这个样子,金时发哪里忍心拒绝,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撒娇啊。
不过他没看到燕离嘴角像狐狸一样的微笑。
燕离一笑,“谢谢大师兄。”
金时发扯了扯嘴角,脱掉外袍上炕去了,燕离将那件碍眼的披风挂在屏风上,也爬上炕,开始脱衣服。
金时发的眼瞬间瞪得老大,“五,五师弟,你还脱啊?”他已经只穿着一件中衣了,就是古代人惯穿的睡衣。
燕离手指顿了顿,委屈地抬起眼睛看着他,“大师兄不叫我小五了……”
金时发抿紧嘴,别开脸不再说话。
燕离眼睛转了转,也不急在一时,继续专心地脱衣服,脱掉中衣后开始脱裤子。
“别脱了吧。”金时发忍无可忍地回头看着他说道,他怕他变禽兽啊!
燕离还是一脸委屈的样子,“大师兄你不是说你以前都是只穿内裤睡觉的吗?现在怎么也穿这么多了?”
……因为你在啊!
“因为冷啊,天气还没暖和呢。”
燕离点点头,“可我习惯了,我也学着大师兄只穿内裤睡觉,穿的太多会睡不着……”
“……那你脱吧。”金时发已经破罐破摔了。
燕离忙乐颠颠地褪去裤子,金时发愕然发现,他身上的那条内裤居然还是自己送给他的那条!
“你每天都穿着?”
燕离点点头,其实才不是呢,他哪里舍得每天穿,今天是为了诱惑他才会穿上,不过却是每天都带在身上。
金时发忍不住扶额,内裤最多穿三个月就该换了,这熊孩子居然穿了三年……
“回头把这件丢了吧,师兄我再给你做几个。”
燕离乖巧地点头,笑得眉眼弯弯,他多送自己当然开心,这条丢不丢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金时发一个人住,床上当然只有一床被子,燕离像条鱼一样,跐溜就钻进他的被窝了,无视他瞬间僵硬的身体。
他看着已经修好的房顶,上面平滑的很,什么秘籍招式都没有了。
“房顶修好了呢。”
“嗯。”金时发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然后,彼此无言,燕离爬起来,对着蜡烛弹指一弹,指力瞬间将蜡烛熄灭,然后重新钻回被窝。
金时发有些欣慰,“弹指功练得不错,霸刀呢,练得怎么样?”
“自然是比不过师兄的,我都是偷偷练的。”燕离在黑暗中说着。
“偷偷练?师父不知道吗?”
“不知道,霸刀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不要别人知道。”黑暗中,他没有看到燕离冷冽的眼神。
金时发没有说话,又这样僵了许久,他觉得手脚有些酸,他想翻个身背对他。
燕离看出他的意图,翻身搂住他的手臂,舒服地松了口气。
金时发瞬间手臂更僵了,倒吸一口凉气,老天爷,你以为他是柳下惠么?平时他不在,他都会做春梦做了三年,更别说他本人就在这里了!
“五师弟,那,那个……我不是蒙露公主,不要这么搂着我。”想到蒙露,金时发的语气冷下来。
燕离却不依,不肯松手,却因为他酸溜溜的语气扬起嘴角。
“师兄以前怕我冷都会搂着我的,现在都不愿意了,是想去搂那个蒙露公主吗?”他控诉地说着。
金时发脑袋大了,他和蒙露什么时候又有关系了,“明明你们两个才是郎有情妾有意吧?我怎么会想搂她?”
“蒙露很崇拜大师兄呢,”燕离不动声色地把脑袋往他怀里钻,“每次提到大师兄,她的眼睛都是亮亮的,我只能说大师兄长得很丑,还把胳膊给她搂,否则她就搂的不是我而是大师兄了,大师兄只能搂我,不给她搂!”
他说的语气就像小孩子见到妈妈对别人的家的小孩好一样吃味。
金时发心中一暖,在黑暗中对着他的方向问道:“每次提到大师兄?你经常和她提起我?”
在黑暗中,他看到燕离摇摇头。
“不是经常和她提起你,是我交到的每一个朋友,我都会和他说起大师兄!”燕离仰起脸,在黑暗中也看着他。
金时发这样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抽出手背过身不再看他,燕离以为说错了什么,不敢再说话,小心翼翼地朝着他的后背,仔细回想刚才说错了什么。
只有金时发自己才知道,他是被刚才他的话所感动,自己的感情也爆发得无以复加,他像个孩子一样单纯地崇拜着自己,把自己当成亲大哥到处和人提起,而自己居然对他……
他只能和他保持距离,压住自己那些邪恶罪恶的感情!
过一会儿,身旁传出燕离均匀的呼吸声。
他就在他的枕边呼吸啊……金时发怎么睡得着!
又一炷香之后,他试着翻过自己僵硬的身子,看着同样背对自己睡得正香的燕离。
他不在的时候他还可以把这种感情压住,现在人就在身边……
他觉得身下某个地方有点胀痛。
要不,亲一下成么?
就亲一下,一下下就行。
可是他背对着,金时发咬咬牙,撑起上身想把嘴凑过去,可是试了半天怎么也够不到,他试着掰了掰他的身子,又不敢太用力,试了好半天,还是掰不过来。
好吧他放弃了。
正当他打算老老实实睡觉的时候,燕离突然翻了个身,身子正了过来。
天助我也!
金时发重新凑过去,这次相当顺利地亲到了他的薄唇,只是轻轻碰了下,他又忙着松了回来,见他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他又悄悄把嘴送上去。
他的嘴唇还是那么软啊~
燕离好像感觉到了不舒服,张嘴吧嗒了两下,又沉沉地睡过去。
这让金时发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嘴还是没舍得从他的薄唇上离开,还因为他刚才吧嗒的动作顺利地把舌头伸进去。
他含着他的唇,舌头在他口腔转了一圈又一圈,触到他柔软的舌头,想与之纠缠,可有又怕惊醒燕离,只能舔了舔他的舌头,然后不满足地收了回来,离开了他的薄唇。
他的嘴里怎么会有股淡淡的兰花香呢。
金时发悄悄把手臂伸到他的脖子下面,把他搂得凑近自己一些,心里还一直纳闷。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燕离来之前用专门的口腔熏香熏了好半天的结果。
被他搂在怀里的燕离偷偷勾了下嘴角,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装睡会被发现的笨小子了。
然后,他假装梦中动作,把手搭在金时发的腰上,双腿还缠住他。
金时发无语地看着他,好吧,他才是树袋熊。
第50章 下药扑倒他
一向赖床的金时发,这三年都习惯了早起,可是今天早上又习惯性地赖床了,他想,是难得睡得安稳吧。
迷糊中,他听到旁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到炕边上有个俊朗男子在穿衣服,他本就没带多少衣服来,穿上裤子,又套上中衣之后,就已经穿好了。
金时发眨着眼睛看着他,似是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他就那样在他的身边,让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毕竟梦中这样的场景发生了无数次。
燕离笑了笑,走过去坐在炕边,为他掖紧被角,顺手点住他的岤道。
金时发睡眼朦胧地看着他,“点我岤道干嘛?”
“师兄有起床气,我怕你打我啊。”燕离笑得无辜。
“哦。”金时发没有解释,三年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鸡没叫他就被各种梦惊醒了,然后拼命找事情做不让自己乱想,他的起床气早就好了。
燕离轻柔地伸手,将他因为睡觉挡在额前凌乱的头发拨在耳后,然后抚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爱不释手的样子。
他变得这般温柔,让金时发有些痴醉,眼神也变得愈发迷离。
燕离嘴角的笑意更深,低头在他额头吻了一下,“大师兄再睡会吧,现在时辰还早,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金时发觉得那一瞬间脖子以上的东西好像没了,只是傻傻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燕离解开他的岤道,笑着起身要离开。
“披上披风再走!”眼看着他要离开,金时发突然想起来,抻着脖子说道。
燕离开门的手一顿,随即点点头,将昨夜挂在屏风上的披风披上身,对他又笑了下,出门离开,将门关得死紧,只怕会透进半点风。
在踏出门的那一瞬间,他嘴角的笑意瞬间褪去,再没有刚才的温润,换上的是由嘴角至眼底的彻骨冰冷。
除了他,谁也不配见到他的笑。
一路回到自己房间,他换去自己的一身衣服,内裤每天一换,这点他还是知道的,他还是一袭白衣,穿得依然单薄,似是完全不惧怕外面的寒冷。
换好衣服,他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这些年他愈发在意起自己的容貌,俊美的容颜在外面给他惹了不少花边新闻,可若不是这样,怎么勾起那个人的嫉妒。
如果不让自己看起来风度翩翩,他怎么胜过他身边那一个两个的女人,金冽的外形素来不错,否则蒙露怎么会还没见到他本人之前就对他那么崇拜。
梳好头发,他换了根青玉簪子,确定和这身衣服很配,显得自己更加温润俊朗。
敲门声响了响,燕离眼睛瞥了眼大门,走到炕边坐下。
“进来。”
这可是大师兄给他建的炕,真的很暖和呢。
陆芊芊端着托盘进门来,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把托盘放在桌上。
“三师姐。”他扬起冷漠疏离的微笑,笑意未达至眼底。
“五师弟,这是我专门炖给你的雪蛤膏,尝一尝吧。”陆芊芊咬着下唇,媚眼如丝,从盅里盛出一小碗来,递到他的面前。
“谢谢三师姐。”燕离礼貌地笑笑,接过来开始喝,他喝得很慢,似乎没什么胃口。
陆芊芊坐在他的身边,笑得甜甜的,“怎么样?好喝吗?”
燕离点点头,如同嚼蜡。
“那我等一下也给大师兄送去点好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胃口都不太好。”因为心里有了别人,或许是愧疚,陆芊芊对金时发愈发关心。
要大师兄吃其他女人做的东西?
“额,三师姐,我觉得很好吃,可不可以多给我吃一些啊。”
“你喜欢啊?那都给你吃,下次再做给大师兄好了。”陆芊芊一喜,忙着说道。
“谢谢三师姐。”燕离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陆芊芊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五师弟……我们,你也回来了,不知道我们的婚事……”她羞得双颊通红,不敢抬头看他。
说到这个,燕离把碗放到一旁,满眼满心专注地看着她,“三年不见,我也很想念三师姐,可是燕离排在最末,上面还有三位师兄,他们都还没成亲,我怕先办我们的婚事会惹江湖人的笑话。”
陆芊芊僵了僵,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他言之有理,无话可说。
她悄悄朝他坐近了些,自己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又送吃的又来探望的,他应该会有所表示吧,起码会解释一下那个蒙露打算怎么解决吧,陆芊芊心里想着。
不过她显然想多了,燕离专心吃着雪蛤膏,完全不懂女儿心。
吃完一碗,他又去盛去了。
陆芊芊努了努嘴,心底有些不悦,“那五师弟我先回去了。”
燕离乖巧地笑着点点头,“三师姐慢走。”顺便还挥了挥手。
陆芊芊嗔了他一眼,跺着脚跑出去了。
燕离敛去笑意,又吃了两口雪蛤膏,肚子已经饱了,他将碗放在桌子上,微微侧脸,眼角的余光瞥去窗户的方向。
“进来吧。”
早在外面候了许久的暗影闪了进来,恭敬地行礼。
“公子,金公子正在向西厢的方向靠近。”
燕离原本淡漠的眼神一喜,“真的?”
暗影点点头。
燕离一挥手,让他退下。
太好了,他在向西厢的方向靠近,他不可能是来找陆芊芊和蒙露的,那就只能是找他,他想了想,把刚才换下去的内裤又穿上,顺便从柜子里找出上次专门买的衣服换上。
这衣服不见得有多好看,就是脱着方便。
他满含希冀地侧躺在炕上,手支着额头,摆出一个最撩人的姿势,宽松的衣服因为侧躺半露着,露出他细长的脖子和精干的胸膛,看起来格外性感。
他抽了抽嘴角,试了好几个表情,最终扬起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然后静卧在炕上等着。
等着,等着……
等到他的身子都僵了,笑容也慢慢收回去。
一直静候在窗外的暗影非常明白此刻主人的心情,又闪身进屋来,全身都包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只是如此还是能从那双眼睛看出他的害怕。
“说。”燕离坐直身子,冷冷地看着他。
“金公子进了西厢之后……去了媚儿姑娘的院子……”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燕离的双眸有如猎鹰般锐利,“做什么?!”
“并肩坐在树下……把茶言欢……”暗影说得很委婉。
燕离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可是常伴他身边的暗影当然听得出他话语间的冰冷。
“去给我找把斧子来!”
“是!”暗影忙着应道,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子,要斧子做什么?”
“砍树!”
暗影:“……”公子若想砍树,一掌下去就行了,哪里还用斧子啊。
果然,还不等他出门去找斧子,燕离已经按捺不住冲出门去了。
暗影看了他一眼,身影迅速又隐在窗外。
媚儿的院子里,初春到来,院子的那株桃树桃花已开,粉红色的花朵看起来格外娇艳,微风中带着阵阵清香,香味不浓,甚至有些冷,让人有些沉醉。
媚儿发誓她真不是真心想坐在这里挨冻的,她绝对绝对不是自愿的,是被金时发强迫拉在这坐下的。
他们两人并着肩坐在树下,手里拿着刚刚摘取下的桃花沏泡成的桃花茶,一杯又一杯当白开水一样地喝着。
媚儿喝得肚子涨得难受,已经去了好几趟茅房了,消化系统已经赶不上了,可是还是涨得难受。
金时发又倒给她一杯。
“求你了,别给我喝了,再喝就吐了。”媚儿把递来的茶杯忙着推开,看都不想看见。
好吧,金时发撇了撇嘴,自己喝。
“大哥我求你了,咱们进屋里去聊行吗?外面很冷啊!”
现在虽然已是春天,桃花也开了,可是春天却是风最大的季节,她在这里吹了这么久的风,不冻死也吹死了。
“可是我脑子很乱啊,想在外面吹吹风。”金时发盯着他的两个黑眼圈看着她。
明明昨天晚上睡得挺充足的,怎么黑眼圈更明显了?
“叫你扑倒你的五师弟你不肯,叫你放弃又舍不得,你到底想怎么样?”媚儿无语地看着他。
金时发喝茶的手顿了顿,咬着下唇紧张地看着她,“你真的觉得喜欢一个男人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啊,三年前我就告诉你没关系了,而且我也说过你不是一厢情愿,你的五师弟很有可能也喜欢你!”媚儿脑袋都疼了,是不是所有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完全没有自信?
金时发翻了个白眼,显然还是不信。
媚儿抱住头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瞪着他,“算了,你既然把我当你的军师,就要听我的是不是?!”
金时发点点头,她就是他指路的明灯,就是他的度娘啊!
“那听我的,把你五师弟吃了,或者被他吃!”
“可是吃与不吃,哪里是这么简单的。”说到底,金时发到底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不可能想一辈子打手枪,当然也想把自己喜欢的人吃干抹净啊。
说到这个,媚儿眉毛挑了挑,好似要和他说什么秘密,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说得暧昧又邪恶。
“金大庄主啊,你知不知道,在妓院最常用的伎俩,就是媚药啊。”她眼神暧昧地看着他。
金时发想了想,随即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是让我对他下药?”
第51章 一斤媚药啊
媚儿笑嘿嘿地点头。
金时发刚想拒绝,可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你看。”
媚儿勾着他的肩膀,指着围墙上的两只猫,分不清公母,只看到一只猫追着另一只猫跑。
“你瞧,猫都发春了,你还等什么?”
“大师兄和媚儿姑娘在看什么?”燕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院子门口,正阴沉着一张脸瞪着他们,皮笑肉不笑。
金时发猛地僵住身子。
媚儿捂住嘴偷笑。
燕离抬脚走了进来,眼睛狠狠瞪着金时发,瞪了一会儿,他又改瞪着媚儿。
媚儿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又怎么惹到这个炸毛狮子了,她发现他的视线一直都在自己的手上,她看了看,原来自己的手一直搭着金时发的肩膀,这才碰到狮子须子了。
她撇了撇嘴,怯怯地把手收回来。
燕离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死死瞪着他,这么高难度的表情也难为他了。
金时发被他瞪了半天,怯懦地低着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这家伙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出去几年倒是变得开放了啊,穿得这么暴露是想勾引谁啊!
彼此瞪了好半天之后,燕离收去眼底的愤怒,重新扬起温柔的微笑,缓步走向他,坐在金时发的旁边,好像兄弟情深的样子,揽住金时发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拉开他和媚儿的距离。
媚儿摸摸鼻子,这人真是个大醋坛子,好吧,正好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看着媚儿走了,燕离勾了下嘴角,这人还算识趣,搭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