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大秦当皇帝

第四十一章 霸王硬上弓

    第四十一章霸王硬上弓

    窗前谁种芭蕉树?阴满中庭,阴满中庭,叶叶心心,舒卷有余情。

    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霖霪,点滴霖霪,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

    此情此景,令郎服输不禁随口而来,因为她想起了一位女词大宗——易安居士,此女乃是中原稀有的才女,她擅长书、画,通晓金石,尤精诗词!

    早年的她可谓身世书香门第,家族也是富甲一方,其父藏书颇为富厚,自幼她即是其时少有的才女,她的词作独步一时,流传千古!

    就算是2000多年后,世人无不称颂!那时还不是令郎服输的刘南山尤为酷爱,他经常陶醉其中无法自拔,叹息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才气的女子啊!?

    服输踏入小院,映入眼帘的即是一青衣女子,此女子在服输的影象中似乎就是那名叫东风破的花魁!

    与兴师动众,略显夸诞的老.鸨韩大娘纷歧样的是,坐在院中那女子方龄最多也就十七来八,此时的她在一株残败芭蕉树下看着服输怔怔入迷,

    女子素颜相向,向来只穿青色衣裳,今天也不破例,她显着听见了令郎服输那异曲同工的词作,她的心田虽有几分意动和受惊,可是她依然面无心情,似乎不为所动。

    与那些十分考究排场,动不动就要发帖全城,前呼后拥的花魁差异的是,此女她没有贴身服侍的婢女丫鬟,就连收拾房间扫除庭院的下人也是没有。

    她事事亲为,所有事都是自己动手,在这明月楼,哪怕是整个咸阳城也是唯一份吧!

    这番特立独行的行径,放眼所有风花雪月场所,尤其是在这粉门勾栏内,显着有些佼佼不群了。

    优雅小院中,芭蕉树旁边的石桌上,此时蹲着一只养的白白胖胖毛光水滑的明确猫,此猫不说其他,就如主人那般的妖娆身段一样悦目,

    白猫有一双灵性流溢,璀璨似黑宝石的眼珠子,盯着人看的时候,让人无形之中就会生出几分想抱抱它的怜爱!

    比起夜里那些个黑猫红眼的荒唐诡异,此猫让人倍感舒适!

    可是此猫最取巧的是竟然名叫风吹落。

    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东风破,风吹落!

    令郎服输走近,坐在她身边,轻声道:“刚回咸阳,一口吻睡了个饱,马上就出来见你了。”

    东风花魁伸出纤手抚摸着风吹落那毛茸茸的小脑壳,小娘子般使气似的柔声道:

    “东风不外是个风尘女子而已,那里敢奢望大皇子殿下更多,

    第一次,她不外是壮着胆子向眼前这位世子殿下提了提:想要一个侍妾名分的玩笑话,这人便一席手谈一连出了昏招,效果却被她打得落荒而逃!

    第二次,她不外是舞剑一曲,这人便吓得不敢往这院子多呆片晌。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会出什么幺蛾子,这人就像之前一样几年都不再不来了。”

    岂非真的如书上所说:“最难消受尤物恩呐。”

    在东风破的心中,这家伙也忒不是个工具了,胆小如鼠,宇量如虫,自己也犯不着为这种人置气,可是这次见着他,就想当头一棒下去!”

    此时东风破见他来了,嘴角微翘,但照旧居心板着脸装作不认识道:“敢问令郎你是何方人士,姓什名什?”

    早就练就一身恬不知耻之功的令郎服输道:“不凑巧,本人同你以前来过那人同名同姓,但却比他强上十万八千里,哪怕女人你说要做妾,二话不说,立马锣鼓喧天八抬大轿给抬回家。”

    东风破终于正视看向令郎服输,只是这位双眸剪秋水的尤物眼中并无太多惊喜雀跃,继续望向芭蕉,“晚了,我整整等了那忘八三年,可是还不见那人来,我明天就要回楚地,那里是我的家乡,去了就不再回来,”

    令郎服输惊呼作声,影象中闪现此女就是大楚人士。

    东风破收回视线,注视着相依为命的风吹落,苦涩道:“忏悔了吧,可世上哪有忏悔药给我们吃。”

    令郎服输噤若寒蝉,眉头紧皱。

    那女子趴在石桌上,呢喃道:“大皇子殿下,你看,风吹落在看那太子府邸的墙头呢。”

    令郎服输顺着白猫的视线,扭头看了眼不高的墙头,没什么风物,揉了揉面颊道:“墙外行人听着墙里秋千上的尤物笑,叫无奈,可我都走进墙里了,你就偷偷出去,岂不是更让人无奈”

    东风破莞尔一笑,做了个俏皮鬼脸,“活该。”

    令郎服输瞬间凝滞,影象中与她相识,从未见过她生动作态,以前的她总是恬静如水,古井不波,

    这让令郎服输误认为泰山崩于她眼前都市不动声色,也一直不以为她会真的去做一个富朱紫家的美妾。

    这世间,一株飘萍才最感人,若成了肥腴的庭院芭蕉,兴许就没有生气了。

    刘南山心中自己骂了一句活该附庸精致的令郎服输,尽跟他那自称为兵王的老爹学坏了,

    他那老爹专门在观海亭第九楼放了一本自己撰写的《秦始皇十年一统记》,还与兵法各人孙武,孙斌等一些传世名著放在一起,简直是欲盖弥彰!

    此时,东风破双手捧着风吹落,垂首问道:“大皇子殿下,最后给你舞剑一回,敢不敢看?”

    十分怕死的刘南山此时竟然生出一股激情壮志,“有何不敢?”

    东风破轻柔道:“世上可真没忏悔药的!。”

    被美色鬼摸脑壳的刘南山此时竟然笑道:“死也值得。”

    约摸一盏茶后,东风破从小院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如一位剑仙,可谓风华绝美。

    此时,她开始舞剑,走了至极的偏锋,红绫缠手,尾端系剑,刹那间满院剑光。

    记得上一次舞剑,令郎服输请了一位琴姬操曲《山河如此多娇》,

    这一次再听即是此女子亲自吟唱了一曲《虞尤物》,听说这首曲乃是大楚亡国后,从大楚流传出来的一曲词作,字字悲怆愤慨,被世人评点为当世续“窦娥冤”之后的“悲曲”之一!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几多。小楼昨夜又东风,祖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栏杆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后续:

    大楚有女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先帝侍女三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

    大凰城上竖降旗,唯有尤物立墙头。

    三十万人齐解甲,举国无一是男儿!

    刚刚白猫风吹落在看服输府邸的墙头,原来不是想入太子府邸,而是想报那灭国的血海深仇!

    而那当年,是谁在看那立于亡国城头上的尤物?

    曲终!

    长剑挟带一股肃杀之气急速飞出,直刺令郎服输头颅!

    东风破她似乎听到了将死之人的那句“临终别言”:十指剥青葱,能不提剑,而只是与我手谈该多好。

    那一瞬间,死士东风破纤手微微哆嗦,可剑却已刺出。

    这世上,没有忏悔药。

    这首《虞尤物》,是东风破父亲写给娘亲的诗词,那时候父女两人被裹挟在灾黎潮水中,回望城头,只有一个纤弱身影。

    父亲没多久便抑郁而终,真名东风虞的她便从大楚之地远程跋涉来到咸阳,先学了最隧道的咸阳腔,

    然后做了三教九流中最不堪的寄女,所幸姿容出众,一开始就被有意无意造就成花魁,不需要做令她想到便作呕的皮肉生意。

    随后,她顺理成章遇到了寻花问柳的大皇子殿下,最多时间只是手谈对弈,都说虎父无犬子,

    可是这个屠尽天下,世人称之为人屠秦始皇的儿子,真的是半点都不像他父亲啊,

    不会半点武功不说,好色却不饥色,甚至一点不介意跟她说许多诗词都是他偷取而来充门面用的。

    东风虞只是学了世人熟知的公孙氏剑舞皮毛,但自信足以杀死手无缚鸡之力的令郎服输,虽然,前提是房外不会站着大秦收拢的鹰犬,整整五年时间,她都没能等到时机。

    然后,令郎服输却消失了整整三年,再过半旬就是娘亲的祭日,东风破准备什么都不管,去守墓一辈子,

    可是令郎服输他却回来了,而且没有贴身护卫在院门四周虎视眈眈,这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吗?

    她问过他的,敢不敢看剑舞。他说,死了值得。

    刺杀大皇子殿下,要知道秦始皇最心疼的儿子就是这令郎服输了,她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在这大秦天下,还没有谁做了这种事情能活下去的!

    荆轲不就是一列!

    只不外也好,黄泉路上有个伴,到时候他要打骂她,她就都随他了。

    东风破不忍再看!

    此时只听铿锵一声!

    距离令郎服输额头只差一寸的长剑断为两截,东风破睁开了双眼,她茫然模糊,不知何时,院中多了一位白袍女子,这是连她都要赞叹一声尤物!

    刺杀失败了?

    东风破不知道是悲痛照旧庆幸,手上尚有一柄剑,原来就是用作自刎以逃过屈辱的,抬手准备一抹脖子,死了清洁,

    惋惜风吹落就要成为孤零零的野猫了,谁人男子也说过大雪铺地的时候,站在太子府后的观海亭里,能望见最美的风物,那最美到底是多美呢?她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无须令郎服输作声,一心寻死的东风破就被桃花一般的“女子”单手捏住蝉翼剑刃,一拈就夺了已往,随手一抛,斜割去大片芭蕉。

    这还不够,那白袍尤物一膝盖撞在东风破腹部,让这样天见可怜的尤物弓身如虾。

    令郎服输本想嘀咕一句尤物何苦为难尤物呢?但见识到白袍尤物的狠辣手法,识趣的闭上了嘴。

    继而看到失魂崎岖潦倒的东风破,虽然笃定在这里死不了的令郎服输恨不得怒骂一声“臭婊子”,然后冲上去爽性利落耍上十七八个大嘴巴子。

    但默念小不忍则乱同床共枕大谋的令郎服输,呼出一口浊气,

    出了这咸阳陕秦之地,他令郎服输依旧是死比在世容易啊,可在这陕秦咸阳地境内,死比在世就要难太多了,

    你们这帮过江之鲫一般的刺客,真敢把我那十年灭六国,一统天下的大秦老爹当做绣花枕头啊。

    再者,我令郎服输这几年的军旅生涯,心智可是当年能比的,当年的令郎服输只是费解东风破莫名其妙杀气凛然的剑舞,

    他一个天天跟蒙恬上将军一帮沙场上走下来的头等武夫杀神厮混,他生为大皇子殿下没武功不假,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刚刚回到咸阳不外是盘算主意要以身犯险,确定一下这东风破的葫芦里卖什么药,是春药,那最好,扛回家鱼水之欢了,

    卖毒药,对不住了,也是扛已往,但下场嘛,一个憋了三年一肚子邪火的男子搪塞一个睡梦中都想扑倒的美娇-娘,还能做啥?

    唯一的意外,恐怕就是脱手是白袍尤物了,而非事先跟老爹说好的太子贵寓实力最高绝最犷悍最牛气的能手中的高能手,

    虽然,看情况,白袍尤物即便没那么高,也挺高的了。

    令郎服输厚着脸皮道:“白袍尤物,有没有让她失去反抗的手法,点穴啊之类的?”

    白袍尤物颔首道:“有更简朴的。”

    只见她直接一记手刀砍在东风破白皙脖子上,敲晕了。

    令郎服输僵硬着脸庞,跑已往探了探鼻息,确定不是香消玉殒后,自得的冷笑一声。

    原来这影戏中一手砍晕别人的手段照旧有的,就看力道够不够了,生为江湖能手的白袍尤物力道显着很足!

    要是自己来,怕是没那火候!

    只不外等他抬头一看,那白袍尤物已经没了踪影,不愧是能手风范。

    令郎服输将那晕倒在地的绝美娇躯一下扛在肩上,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将其扛出了明月楼。

    这一天,咸阳城里以及其他三州之地,便开始疯狂传扬“大皇子殿下自北地回来就来了场霸王硬上弓了东风花魁”的消息。

    一时间,咸阳城内,甚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