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堕落者死
赤冀实在是太分不清轻重了 她还以为 在楚云飞的眼中 自己出卖刘宁并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 只要她肯翻供 老公能不能被释放 就不关她的事了
这点也不怪她 自从她做了不利的证言后 因为心中有愧 沒再去公公家 也沒再去看望刘宁 自然不知道刘宁现在受的是什么罪
当然 这同楚云飞一直在孜孜不倦的错误诱导 也有很大的的关系 他一直表现出來的 也不过就是想捞刘宁出來 至于对她偷情的态度 只是想顺手“揩点油”而已
事实上 赤冀如果沒有偷人 只是迫于某种压力而屈服 楚云飞都不会怎么生气 毕竟一个年轻女人是受不得什么惊吓的 重压之下犯点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眼下听说她居然糊涂到跟别人恋**热 顺手还扔两块石头给井下的老公 这还算是人么
可是赤冀最担心的 却是楚云飞把她的风流韵事说出去 那样的话 刘宁死在里面还好 要真是出來的话 以老公火爆的脾气 她想活命怕都是很难了
不过 她看楚云飞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想來只要能闭了眼睛 任对方在自己身上折腾一番 估计 也就沒什么事了吧
这种情况下 她居然很离谱地想到一个问題:其实 这个楚云飞 看上去比王少青还要顺眼些呢 只是 希望这人 别跟刘宁一样那么沒情趣就好了
听完这些话 楚云飞气得都快哆嗦起來了 不过 他还是敏感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題 “李响长什么样子 家住什么地方 ”
果不其然 那李响就是楚云飞今天下午跟踪的胖子 而此人家住哪里 赤冀回答得很纯洁 “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怎么会知道他家在哪里 ”
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楚云飞纵然是铁打的肠胃 也禁不住蠕动了两下 这话实在太让人恶心了
好吧 最后一个问題了 楚云飞暗自下决心 “你要不喜欢刘宁 可以离婚的嘛 你这样漂亮的女人 走到哪里也不愁再找一个 为什么会搞成这副样子呢 ”
赤冀的回答 决定了她的死亡方式 很显然 她并沒有猜出楚云飞的真实意图 而是老实交待了她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们赤家和刘家都是体面人家 就算日子过不下去 也要凑合着过 不能被人看了笑话去 ”
“好了 ”楚云飞站起來 “永嘉和石头 你俩把王少青带过一边去 一会儿再回來 ”
看着两人扛着人离开 楚云飞掉头冲着赤冀冷冷一笑 “脱衣服吧 我先收点定金 ”
“就在这里 ”赤冀真沒想到 楚云飞居然如此地急色 “这地上还有泥呢 ”
妈的 要不是再不想碰你这个女人 你以为我有这闲功夫跟你磨牙 楚云飞心中怒骂 脸上却装出副猥亵的表情 “呵呵 一会儿我在下面好了 你不觉得 这样做很有情趣么 ”
“可是 你带那个……套子了沒有 ”
楚云飞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 敢情你还这么讲究啊 冷哼一声 “我沒带 也不喜欢带 你脱不脱 ”
说來也怪 他这么一发横 赤冀反而不敢声张了 思索一下 终于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反正连带子都被眼前这人拍了呢 还好 天气本就很热了 她穿得……实在不多
然后 她就被这个“急色鬼”打晕了 再然后 王少青被剥光了衣服放在她旁边
楚云飞本想要石头來剥这无冕之王的衣服 谁料想 石头居然嫌这个人“脏” 最后这事还是杨永嘉办的
最后就很简单了 把那个避孕套放在两人身边 楚云飞全力吸取了两人的生命能量 把现场搞得像是两人“纵欲而亡”的样子
他沒有吸收那两团堕落的生命能量 任由这两颗放纵的灵魂向北方的天际飞去
他想通了 赤冀的口供 并不是很重要 只要能从胖子李响那里打开个缺口 其他的并不重要 赤冀的口供 用來害刘宁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要反过來用來救人的话 那可就实在沒什么大用了
最为重要的是 楚云飞实在是不能容忍这个女人对自己兄弟的背叛 甚至他根本都懒得考虑刘宁的态度 再说了 刘宁他会甘心当缩头乌龟么 如果丫的血性退化到连这事都能忍的话 这个兄弟 不要也罢
大致打扫了一下现场 三人摔打摔打脚上的泥土 上车走了 既然赤家很爱面子 想來这起人命案自然会有人操心 只要苦主追诉的劲头不足的话 这年头无头案实在也是不少的
做完了这件事 接下來 楚云飞自然是要去找那李响的麻烦了
李响找赤冀谈话 不为别的 就是想让她以妻子的身份出面 友善地劝劝刘宁 劝他不要那么死心眼 承认了那几天联系过黄书英 不就行了 反正 就算他联系过台湾人 也不代表泄密的一定是他嘛
赤冀早就心中有愧了 哪里还肯去劝说丈夫 公公婆婆那里 早就不知道是怎么看她了 饶是李响再怎么做工作 她也死活不肯答应
李响这里 压力也很大的 刘宁已经被他整得快丢了半条命了 可无论他怎么暗示 这个铁打的汉子 死活是不肯松口 承认那段时间曾经和黄书英联系过
现在 事情的关键是 刘群……这个嫌疑人的父亲 权高位重的军区领导 还沒有出面呢 要是人家一旦出面了 自己这里沒什么可拿得出手的搪塞的理由 而这个嫌疑人又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这责任 谁担当得起
自然 刘群的顾虑 李响是可以猜得到的 他做为一个刑侦老手 深明人的本性和弱点 眼下人家是担心陷进这事里 暂时不方便出面而已 可关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人的忍耐 总是有个限度的 真的等到刘群爆发的时候 这事可就闹大了
别的不说 其他地方的国家安全局 也不是吃醋的呢 一旦这案子在别处告破 刘群又看到儿子的惨样 他李响……这辈子也就毁得差不多了
他何尝想向刘宁动粗 只是 随着时间越來越紧迫 实在是由不得他的 再说 这毕竟是个天大的案子 领导对他的举动 现下也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那些负责审讯的 纯粹是一群菜鸟嘛 亏他们好意思说 “五刑之下”石头也能开口说话呢 人家说了吗 人家交代了吗
只恨这个油盐不进的东西 你沒事就不能向黄书英打几个电话了 随便承认了 可也未必是多大的事呢
可惜 刘宁绝对不会这么想的 他是“上当三人组”之一 自然要对这些政客的说教保持一定的警惕性 当他听说了别人的劝说之词 脑中只有一个概念:这是陷阱
想到妹妹会因此而牵连进來 更别说还可能涉及到父亲 刘宁打定了主意:别跟我玩这种下作手段 妈的 要死也就死我一个好了 想让我出卖家人 门儿都沒有
他本就是铮铮铁汉 心里又牵挂了家人 对方要他承认的 还是那种子虚乌有的事 这种情况下 估计换了臭名昭著的俄国克格勃來 想要他低头也是绝无可能的
一天后 赤冀和王少青两具**的尸体 终于被种植作物的农家发现了 立刻在第一时间报了警
因是裸尸 而赤冀的长相和身材又相当棒 在警察到來之前 事发的玉米地附近 已经被闻讯赶來的闲人踩踏得乱七八糟了
要是沒有这帮闲人 可能楚云飞他们离去时的脚印难免还会被人发现那么一两个 可两具尸体四周 是被他们认真清理过的 村民们不敢凑近看 正合了楚云飞的计算:近处沒痕迹 远处可能有的痕迹 又被人破坏了
闻讯而來的警察拉起了隔离绳 细细勘察了起來
他们沒有什么大的收获 唯一的收获 就是现场摆放在那里的避孕套 那个东西 实在是太显眼了
死者身上 沒什么明显的伤痕 一切的一切 正如楚云飞所设计的那样 简直就像是“纵欲而亡”的样子
当然 不合理的地方 同样还是有不少的 就算是纵欲而亡 那两人**时的体液都流到哪里去了 不可能身上沒有地上也沒有的 不是么
避孕套里的那点东西 实在是不够看的 而多余的东西 又都被二人在宾馆时就擦洗干净了 这个案子 很诡异啊
不管怎么说 那避孕套里的**和避孕套外侧的女性分泌物 马上被法医拿了去化验 化验的结果说明 这个套子确实是两人**时所使用的
这么來说的话 这件事里的蹊跷 是要问两具尸体的合法配偶 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的
刘宁已经被羁押了将近两个月了 问也是白问 而刘家的其他人 都是军人 平时交往的人和做的事 也是很容易查清楚的 应该跟这个案子无关
王少青的老婆 是他为了落户洪章 在某工厂中找的一个朴实无华的女工 而且那女人本人也不是洪章人 只是毕业分配进了工厂 才有了洪章户口
她也沒有作案的嫌疑 而且据那女工的同事说 夫妻两人平日关系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