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吃力不讨好?
楚云飞已经出离愤怒了 但眼下他毕竟是一个公司的老板 所以他希望 自己将要进行的报复 能够得到员工的认可:你们都是我的员工 我不仅要为你们买保险 还要让你们知道 恒远公司的人 是不能随便让人欺负的
员工的反应 还是偏软了一点 大家在表示愿意捐助一部分钱的同时 也希望公司极力向警方施加压力 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
去他妈的吧 楚老板终于坐不住了 在最后一个员工表完态后 他拍案而起:“不够 这点绝对不够 既然大家來了恒远 那就是一家人了 欺负我的家人 我楚云飞跟他沒完 ”
说完 他看看三十多个员工 大家已经被他的模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 沉寂片刻 他的声音开始软了下來 “这样吧 要是有人觉得 跟着一个意气用事的老板 沒什么前途的话 我欢送 不满意我这种作风的员工 我也欢送 我希望那些愿意留下來的员工 不要对公司、对我楚云飞即将做出的反应 指指点点 说 三 道 四 ”
说到最后 他已经不是在讲话了 而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蹦 他想明白了 与其害怕员工私下议论老板的作为 不如把这事拿到桌面上來说 我就是要袒护自己的员工 我就是要暴力报复 你们内敛 你们婉约 我欢送你们还不成
总之 为了统一员工的思想 他甚至把那些将來可能成为把柄的话都说了出來 原因也很简单 他需要有一个稳定的后院 总不能自己为员工出头了 还被其他的员工背地里议论
当然 说穿了 这种做法 在一定程度上 还是能笼络住大部分人心的 就算内海人再内敛 想來也是能为公司增强一些凝聚力的
再说了 员工遭遇这样的事情 自己这个老板还畏畏缩缩的 那在恒远上班谁还有安全感呢 谁喜欢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至于说 这种事合适不合适做 该怎么去做 在公司里会产生什么长远的影响 对未來公司的发展副作用大还是鼓励作用大 他都不想去考虑了 也沒兴趣去考虑
他只知道 这件事 让他非常生气 异常愤怒 这就够了
男儿世上行 纵不能指点江山 笑看风云 也自当快意恩仇 畅快人生 方不负这大好头颅
实在太嚣张了 我楚某人还愿意遵守商场规则 不玩什么**呢 好嘛 你们倒是出得了这个手 哼哼 咱们看看谁玩得起吧
他的这番话说出來 会议室沉寂片刻 王东风率先举起了手 “我同意楚总的意见 对这种渣滓 不能客气 ”
他这一带头 众人也纷纷举起手來 张楠甚至神情激昂地发表了几句演说
金瑶和项目部的一个女员工秦丽媛 手举得慢些 看得出來 两人都有些迟疑不定的意思 不过 终究还是把手举了起來
韩枫作为项目部的经理 手早举起來了 看到大家一致通过 他迟疑了一下 问了出來 “楚总 我们应该些什么呢 ”
“不用你们做什么 ”楚云飞笑笑 不过 那笑容实在有点冷冰冰的味道 “我只要知道 大家都支持我就好了 对了 张助理 你排下班 每天上午、下午各派一个同事去招呼肖岩 ”
“好了 散会 ”楚云飞说完 掉头 率先走了出去 他要好好琢磨一下 这事该怎么解决
这种案子 无疑已经惊动了警方 派來调查的一个三级警司 姓章 个子瘦瘦小小的 官腔打得十足 不过 倒也是公事公办的模样
肖岩命大 经过紧急抢救 在当晚就脱离了危险 张助理亲自跑到病房招呼他 公司的二号领导 自然要有二号的觉悟
对章警司的提问 楚云飞配合得还是很好的 等到人家问他怀疑谁 那还能有谁 楚云飞很“冒失”地指出:那三家电表企业的嫌疑最大了
其实 这事是谁做的 大家心里都有数 十有**就是内海的电表厂家干的 说原因么 很简单 工农银行那个单子本來就被他们视作囊中物的
当然 香山市那家的电表厂家 也是有些嫌疑的 毕竟 国税局那个单子算是恒远从他们手里硬生生地抢过來的
楚云飞的报复目标主要就是这两家 但他不可能说得这么明白
章警司严重地警告了他 你做为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 有必要先配合警方把事态压下去 不能因为一些个人偏见就采取什么极端行动 导致事态继续恶化 要充分相信人民警察 你明白么
楚云飞太明白这些了 等肖岩情况稳定后 这事势必会大事化小的 像这种无头案 苦主的医药费又有人负担 如果上面下不來什么死命令的话 双方各显神通 最终必然是不了了之的结果
才从派出所出來 他就打了电话给刀疤 这事谁做的 你知道不知道
刀疤压根沒听说这事 内海这么大 他哪里能够事事知晓 不过 他也说了 上次帮内海厂家打听事的 是留屯区文哥代为办理的
文哥不算是混**的 不过 他的几个兄弟在**上比较有势力 而他自己靠了兄弟帮忙 在内海做起了娱乐行业 由于背景强硬 手段灵活 不长的时间内就崛起于内海商场了
像上次楚云飞和洪太子起冲突的kk迪厅 就是文哥的产业
文哥崛起之后 沒忘了大力支持自己的兄弟 而且 此人做事以仗义出名 只要你算得上一号人物 窘迫之时去找文哥江湖救急的话 那文哥绝对不会有二话的
当然 如果有人不自量到想从文哥这里肆意打秋风 那根本不用文哥出面 自然有人收拾你 从这个角度上说 文哥……又有点类似那种仁义大哥的味道了
甚至 很多外地流窜來的狠角色 在内海绑了票之后 都要文哥从中调解 双方协商赎金什么的 实在是那种不是** 又脱离不开**的存在
一个城市中 够点份量的混混 彼此之间大都是相熟的 刀疤虽然跟文哥的一个兄弟有点摩擦 不过 文哥仁义的名声在外 沒有缘由的话 刀疤也懒得去招惹他
说到这里 刀疤总还是要表下态的 “要不这样 飞爷 我把老文给你弄过來 让你亲自问问 ”
楚云飞沉吟一下 “算了 刀疤 这事不关你什么事 你不用管了 不过 我还有点事 你给处理一下 ”
就在当天夜里 两家外來的电表企业 办事处和员工宿舍 都被半夜的一阵乱砖把窗户砸了稀巴烂 等到警察到场的时候 那些捣乱的人早不见了踪影
内海这家企业更惨 看守大门的四个保安被人直接打昏 厂内的两个车间和办公楼被人砸了个乱七八糟 连办公楼的墙都被人打了两个大洞出來 足足可以开进去卡车的那种大洞
沒人看到捣乱的人 而且 捣乱的人临走的时候 直接把四个昏迷的保安扔到了临近的马路当中 如果不是最先路过的司机警醒 沒准直接就被來來往往的车辆压做了肉饼了呢
这种事情 自然是有人报案的 三个派出所的警察被半夜骚扰到了 然后 经过一系列的程序 终于发现 恒远公司存在重大嫌疑
不过 就如同楚云飞对那三巨头的怀疑一般 这种事情 又不是什么大事 警察自然也不好打扰楚董事长的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 事故继续上演 内海电表厂老总的汽车 在去单位的路上 前胎忽然炸了 幸好 是上班时间 马路上的车很多 车速起不來 倒也沒出太大事故 不过就是撞到了马路当中的隔离墩上 后面跟的那辆小面包追了尾而已 车上坐着的两位都沒什么事
交警在五分钟内就赶到了现场 仔细一检查 发现是右前轮离奇破损 导致的交通事故
沒错 确实是离奇破损 轮胎新换了沒多久 破的茬口也是崭新的 有一个穿透的伤 感觉就像车在行驶中不小心被一个长钉子扎了一般 不过 茬口比钉子大多了 虽然不是整齐的割裂 但创面很大
整天处理交通事故的交警都看着奇怪 这情况是怎么造成的 不过 不管怎么说 追尾的那是全责 撞坏的隔离栏 则是要前车赔偿 这些都是沒有商量的
与此同时 香山市电表厂家的车 也出了问題 不过 他们的车是被前方两帮吵架的人堵住了
还沒等他们明白过來怎么回事呢 路边就飞來两块砖头 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就给砸了个稀烂 也不知道是谁扔的 这么大的劲
沒人知道 那绝对不可能的 这五起事件 统统都算到了楚云飞的头上 恒远公司的头上 谁也不傻 恒远前一天出事 然后三家就受到了这样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