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逍遥客

第三百六十九章 风水大师

    友情推荐:《爱來爱去》    铅华都市、欲海沉浮  体验青春  寻找自我  寻找那飘荡在都市中的爱情、友情和亲情……中国足球圈黑幕  书号:9898

    =====================================

    葛家三兄弟  自然是选择了五百万的破局  道理很简单  能想到的有关风水的东西  他们都想到了  也采取了措施  但死活是沒用的

    比如说  他们甚至把中达公司一进门右侧的办公桌全拿木板稍微垫起了点  怕的就是那传说中的“白虎煞”

    进门右侧  相当于在办公室里的左侧  左青龙右白虎  据说  白虎侧的办公桌高于青龙侧  那就有“白虎煞”的可能  主恶人当道、好人遭殃、是非官司不断、灾厄连连等

    青龙可高千丈  白虎不能抬头  这都是有讲究的

    至于说镜子  横梁之类的  能调整的……全部都调整了  总之  大家都知道的东西  全部都处理过了

    大师须发皆白  面容清癯  身形矍铄  隐隐然一股出尘气势  颇有几份仙风道骨

    果然是大师  一到现场  大师就发现了诸多的大局感上的不妥  比方说:树煞当头

    中达在银苑大厦的八楼办公  是临街的  前面是宽阔的停车场  有两棵文物级别的唐代的槐树在那里

    门前小树都被砍了  可着上千年的东西  谁敢乱动  别说市文物局的答应不答应  就说现在  那唐槐的树洞里经常还有人摆设供品  树枝上也飘扬着各色的红丝带呢  那是个别信徒们自发地系上去的

    这东西有灵气的吧  葛家兄弟很疑惑地反问  他们可不敢听了这话  就去砍树  这反应未免会太大了点呢

    这样的时刻  再这样做  怕是中达公司马上会成为千夫所指的  要知道  现在舆论的力量是很强的  太离谱的事情做不得

    听到这样的回答  大师无奈地摇摇头  轻喟一声:好吧  这件事先搁置  说说其他的吧

    接下來的  是路灯煞  好死不死的  你银苑大厦门口弄什么的路灯啊  关键是电杆在那里呢  太坏风水了

    葛总  跟供电局的协商一下吧  把路灯挪一挪  或者……拆了

    这个建议也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不过严格说起來  倒不是特别难操作  只是  这俩建议一提  葛家兄弟真的是有点头大:这大师  出手实在太不凡了

    大师  要不你把其他的建议一并提出來吧  也别藏着掖着了  我们索性统一行动就完了  反正钱又不会短了你的

    大师点点头:好的  对了  咱银苑大厦对面那栋八角的大楼是做什么用的  看起來很古老了哦

    那是以前的省政府  葛老大回答  刚解放的时候苏联人帮先阳建的  很坚固  不过新的省政府办公楼盖起來以后  就从这里搬走了

    哦  搬走了  大师点点头  才要说什么  葛老二补充了一句:“现在是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在这里  ”

    他可真的怕了大师的大手笔了  你丫别把主意打到那里吧

    省机关事务管理局  那根本就是省委省政府的后勤机构  大师虽然远离红尘  可这种机构的性质  他还是明白的  终于硬生生地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沒错  他还真的是想建议把这楼改造一下  因为这八角楼确实犯了风水里的冲煞之一:尖角冲煞

    嗯  大师点点头  转移开话題  一指右边隔壁  这栋正在盖的楼太高了  压了银苑大厦  犯了峤煞

    葛家三兄弟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葛老三终于忍受不住了:我说老头  你觉得让我们拆这栋比银苑还高的楼  现实不现实

    大师涵养很足  纸扇一摇  用一种很宽容的表情轻笑了一声  折扇合拢前指  竟是说不出的潇洒和脱俗

    “这里  摆放一尊铜大象就可以了  玉石的也行  嗯……要那种开了光的  沒开过光的沒效果  ”

    这才是高人的味道  三兄弟闻言点点头  说实话  前几个点子实在是不怎么样  纯粹就是刁难人呢  要是这大师总是出那种很离谱的建议  想要五百万  一个巴掌五个指头印倒是真的

    说到这里  大师就不肯再做讲解了  “嗯  这里的局  我破得差不多了  回头  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过几天  再去那几处看看  ”

    过几天  葛家兄弟可是一点都不想再等了  再说三人也知道  人家这话  是等着要钱呢  可是以他们的性格  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把钱拿出來

    “今天天气不错  大师  你还是四处去看看吧  ”这种场合  出面的就是葛老三了  话虽然说得客气  不过他的表情却是表示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再帮助指点指点吧  ”

    你丫來了我这里了  想不想干  那可就不由你了

    大师从对方的眼睛中读到了这层意思  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  不过  这次事先并沒有拿钱  他已经很委屈自己了  这个鸟气  受不受吧

    事先沒拿钱还肯堪舆虞风水  大师自然是受了那超级的礼金所吸引的  不过  眼下看來  这礼金想弄到手并不是那么容易了

    其实  刚才大师所说  虽然都绝对是正确的  不过  还有些破局之法  他并沒有一古脑交待出來  这也很简单  破局值钱  是值钱在未说出來的时候  等到说出來  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葛老三这话一说  他可就明白了  看这架势  先别说能不能要到钱  哪怕能要到钱  怕是也会拿着扎手的  毕竟风水这东西  不能不信吧  但也不能全信

    当然  大师见多识广  知道这事该怎么处理  眼下先随了人去转悠一圈好了  剩下的事  慢慢说吧

    看了一处  无碍  又看一处  无碍  等到看第三处的时候  大师为了稳定对方的情绪  手一指两栋楼之间一个偌大的井盖  “这是什么  ”

    那井盖确实非常大  一般的井盖直径不过是八十厘米左右  这个井盖的直径  怕不有三四米那么大  边沿高出地面大约三十厘米  中间高出地面有半米左右  活像一只乌龟

    盖子中间还有合页连接  竟然是那种可以折叠的

    他本來想着  这东西可以找个托词來说  沒想到  葛老三直接就给了他一个连托词都不用的理由  “这是窨井盖子  下面是先阳的排污渠  ”

    原來  这小区竟然是直接盖到了先阳的一条排污干渠上

    排污渠上宽下窄  倒立的梯形  上面宽约十來米  渠底约莫四五米宽  加上两边堤岸用來做缓冲的无人区  差不多有两百來米宽  中达公司就是靠了这个小区开始发家的

    原则上  城市排污的干渠上  是不允许盖楼房的  不过“即成事实”这个东西  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成语  存在即合理

    干渠一到夏天  就会散发出恶臭  所以两边的空地上少人居住  就算有零散的住户  也不过是那些天不管地不收的孤魂野鬼  盖的也都是违章建筑  开发起來根本就沒什么拆迁和土地的成本

    当然  这样的地基  做起來是费点事  不过少了土地成本  真的是用不了多少钱的  先阳城市建筑设计院的设计方案一拿出來  葛家兄弟就开工了

    这个小区一共八栋楼  顺着干渠的走向一路盖下來的

    “哼  阴沟从房下过了  还说什么的风水  ”大师弄明白状况后  冷笑一声  “这样的事你们都做了  还要我來看风水  ”

    “那我们该怎么办  ”葛老三自己也承认  这话听起來是绝对在理的  当时不是哥几个沒钱么

    “有什么化解的法子沒有  ”葛老三从那峤煞的破法里  还是领悟了点东西的  排污渠这种恶俗的玩意儿  花钱买十座玉做的大象  开五十次光  他都舍得

    “把排污渠改道  从小区旁边挖上一截引走  ”大师的话说得很果断  沒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改道  葛老三看看排污干渠两侧鳞次栉比的高楼  回头看看这个小区  再看看大师  瞪着眼睛愣了半天  “呃  大师……你是说  用挖土方來改风水  ”

    沒错  大师点点头  “这种东西  实在沒有别的破法  整座城市的阴沟  不是说千把号人上万人的意念能够解决的  ”

    “算了  咱们还是回吧  ”这次  是葛老三主动提出中止堪舆的  他实在沒有兴趣再继续同大师说下去了  “看我两个哥哥是什么意思吧  ”

    要是真按着大师的吩咐  一样一样地做到  那中达也不用等着倒霉了  怕是直接宣布破产还來得痛快些

    葛家三兄弟终于还是花了五千块钱  把一代大师打发走了  因为他们忽然间意识到了  既然所有的古怪都是在那个姓楚的口出狂言后发生的  那么  很多事做起來  也未必能见到什么样的效果

    擒贼要擒王  斩草要除根  现在的葛家兄弟  已经被楚云飞逼到了绝路上

    正在这个时候  市局里的内线通知葛老二:那俩炮手似乎已经快熬不住了  葛总你得赶紧想招了

    看着自家老二愁眉苦脸  葛老大叹口气  “唉  实在不行  也只能找杀手了  还好  去年在首京  有人给过我一个号码  听说这个杀手是很有名气的  ”

    说着  他按动手机上的电话本  翻了一个名字出來    “小螳螂”

    “就是他  死鬼老狼说了  这人本事很大  办事可靠  就是要价高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