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少奶奶全文

第 171 部分阅读

    安叫妈妈。”

    ——“妈——”虽然吐字不清,可确实是妈的发音,可他只叫了一声,就转成了爸爸,逗的伊忧不停的笑,伊忧亲亲儿子的面颊,耐心的教他叫妈妈:“妈妈——乖,久安,妈——”

    “妈——妈——爸——”十个月大的小久安忍不住又换成了自己熟悉的称呼:“爸爸——”

    伊忧得意的抱着儿子笑,笑声透过电话线传到彼端,少了冰冷的无情,多了男人的温柔。

    长亭瞬间挂了电话,长治叫妈妈一样清晰有什么可得意的,但大儿子叫爸爸也不含糊,窝火!

    伊忧看眼发出嘟嘟声的电话,心想似乎不小心得罪长亭了:“想不想妈妈和哥哥,明天爸爸带你去香港,是不是很兴奋,走喽,睡觉。“

    ……

    随着时间的流逝,简单的容貌再掩饰也掩盖不了皱纹,索性她也不掩饰,对于美和青春她并不重视,简单最近拜访了倪家,谈起孙子简单眼里掩不住的笑意:“小忧今天去了香港,要不然我一定让他亲自上门赔礼,长莺在那里工作还习惯吗?“

    倪妈妈不乐意招待伊家的人,但对方总是出现,她总不好意每次拒之门外:“习惯。”有什么不习惯,她并不急于道到大女儿结婚,大女儿的事她早就不管了,愿意怎么着怎么着,谁让对方是伊家小儿子,伊家最不讲理的就是那个儿子。

    倪爸爸看到比较开,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路是女儿选的,女儿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倪爸爸相信女儿不是莽撞的人:“喝茶,孩子忙,我们做老人的理解就是了,回头我帮你们劝劝长亭,孩子都生了,差不多就让她回来把婚礼办办,总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

    倪妈妈偷偷掐老公一下,乱说什么:“孩子们的事,孩子们自己解决,他们想办就办不想办拉倒。”又不是她女儿说不的,是伊家的小子行不行,为什么要妥协,他们倪家也没儿子!

    简单自然听出亲家的意思:“小忧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回头我抱孩子来向你们谢罪,最近这两天也没事,春暖花开不错的日子,两位可以出去走走。”说着掏出了两张飞往欧洲的飞机票:“所有的路线是规划好的,我和天南最近去法国,咱们可以一起。”

    倪爸爸的笑着想拿,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不好看,再说对方都低头了凑合凑合就行了。

    倪妈妈打他一下,迫使倪爸爸收回手:“放着吧,谁有空谁去,我后天飞次香港看看我女儿,一个人辛辛苦苦的带孩子不容易,我这个当妈的如果不管,也没什么人惦记我女儿了,你们就去旅游吧,法国不好玩了再转转埃及,埃及没意思了环游世界,反正你们有时间。”

    简单顿时无话可说,可不是她不去,是儿子不让去,简单陪着笑道歉:“我们二老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你什么时候走跟我说一声,我派飞机送你过去,长亭是个好女孩,是小忧那孩子有眼无珠,见了小忧随便你骂!都是一家人以后请您多多照顾。”

    这话听着心里痛快!虽然不敢怎么样伊忧,可也得有句话啊!她女儿的委屈白受了,幸好不是古时候,否则她的冤屈没处诉了:“我也不是非要怎么样,长亭过的如何你们心里清楚,我们都是当妈的,这辈子没什么愿望,就是希望儿女幸福,长亭脾气虽然犟——”可怎么也没你儿子犟:“算了,不说了,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知道怎么办,走吧。”

    简单等于被赶出来,还能有任何怨言,谁让自己儿子理亏,哎,老脸拉下来了,就看儿子了!

    任阳接上简单往回开,嘴里嚼的泡泡糖是抢的伊宝的宝藏:“得理不饶人!小忧对他家女儿如何他家心里清楚,不就是最近几年才不太好,普通夫妻还吵架呢,为什么他们不能,以后别来,免得他们气焰嚣张!”

    简单揉揉笑的僵硬的脸,没办法的事:“行了,别唯恐别人舒服了!倪家父母不错,事情如果放在伊人身上,你们还不得造反,将心比心谁养孩子也不容易,该低头时就低头。”

    任阳嗤之以鼻,可想想两个孙子和去道歉的人不是自己他也释然了,关他屁事!

    香港:

    妖杀知道自己将被换走后,抱住长治坐在楼道里哭,她哭的梨花带泪、楚楚动人,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做的不好吗?还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换掉她。

    妖杀真的伤心,虽然只相处了几个月,可毕竟是小少爷,为什么不让她接受?质疑她的能力?无疑是判了她死刑,她每天尽心尽力的照顾少爷、所有不会的东西她都去学,为什么她不可以留下,为什么?妖杀抱着长治,一份被她视作无尚荣耀的工作就要结束。

    霍弗之按下十五楼的电梯,长亭让他帮忙看看新来的保姆适不适合照顾长治,虽然不明白长亭为什么找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带孩子,但现在看来终于走完了,霍弗之本来没在意哭声但看到小长治时,他才走了过去,猜出了抱着长治的女孩是谁:“对不起,请问你是长治的保姆吗?”

    妖杀抬起哭红的双眼,楚楚动人的神韵因为眼泪的滋润,美的令人屏息,妖杀知道来人是谁,主子的仇人之一但主子下令不能吃了他,既然不能杀他就是没有关系,妖杀继续哭,再过一个半小时留在小少爷身边的不再是她:“呜呜……呜呜……”轻微的哭声如刚出怀的小猫,娇柔的让人心生怜悯:“你……自己要坚强……呜呜……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呜呜……”

    长治感染了妖杀的伤悲,小手使劲帮妖杀擦着眼泪,哭声让小家伙也陪着她伤心。

    霍弗之不是见色起意的人,可是听小姑娘哭的如此伤心而且为了长治他难免心有戚戚:“别苦了,你还年轻,将来有机会照顾更多的孩子,如此感情用事对你不好,来,把长治给我。”

    妖杀紧紧的抱着,通透洁白的脸上挂着两行动情的眼泪:“不会有机会了……不会了。。。。。”主子如果把她换下就证明她无能,想到这里妖杀哭的更伤心,眼神死静死静的慎人。

    霍弗之见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看女孩和长治相处的样子似乎不错,长亭为什么不满意呢?“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长亭生气?你好好和长亭解释,她不会换了你也说不定。”

    妖杀闻言双眼顿时折射出波涛汹涌的希望:“真的吗?有可能吗?我改!只要有机会留在少爷身边我什么都可以改!我一定对小少爷更好。”一定加倍训练他,一定让他从珠穆朗玛峰向地面跳一次,一定把自己的飞刀送给他,只要长亭别把她赶走。

    霍弗之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突然不敢承诺,他怕给不起她眼里的期望,霍弗之不自觉的撇开头,不敢看她期待的眼睛,他从未见谁的目光可以如此的干净:“其实……这家失败了也没什么,等下一个主顾时你注意点就是了。”霍弗之竟然开始想谁家缺保姆。

    妖杀落寞的垂下头,不可能有下一个,久安小少爷由主子亲自训练,轮也轮不到自己,没希望了,妖杀又开始哭,三十岁的妖杀,生命中执行过无数的任务,死在她手上的人她自己都记不清,就算她的眼泪、她的神态没有诱惑的成分,她的举手投足都足以让霍弗之手足无措。

    伊忧到了,冰冷的空气在他周围蔓延,身后跟着一丝不苟的耽杀、艳杀,磅礴的压力随着电梯门打开,压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来,他走进,并不意外看到霍弗之。

    霍弗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在静天医院时的恐惧又忆上心头,随着长治的一声爸爸,霍弗之瞬间想到了他是谁,霍弗之额角隐隐冒汗,倔强的他想抵抗来自前方的压力却无济于事。

    长治见到久安时,小家伙立即从悲伤中回神,开心的笑了,他张开双手向弟弟的方向扑去。

    伊忧因为一声爸爸,卸去了满身的冰冷,柔和的如一阵醉人的春风:“长治,想爸爸了没。”

    艳杀赶紧上前抱着长治送主子手里,艳杀有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可实际年龄比妖杀小,但排名更靠前,由于艳杀执行过潜伏的任务,相比之下比单纯的妖杀在人类中圆滑,可排名的不同就足以说明,艳杀只会比妖杀更不是人。

    妖杀在长治被接过的一刻,什么希望都没了,陪了她三个月的荣耀,随着长亭的决定她必须回去接受惩罚,妖杀不怕罚,但是长治呢,长治跟着艳杀吗?妖杀不禁打个寒战,艳杀是唯一一个杀了老艳杀的人,她冲刺魅杀的时候险些没被魅杀割破喉咙,这个女人一定会折磨疯长治的,妖杀怜惜的看眼长治,早知道她就在狠一点,以免长治不适应艳杀。

    霍弗之不知道能检查什么,来人似乎知道他的作用,那个女人直接向他展示着老辣的人情世故,甚至拥有育婴类资格证书,是个经验丰富的保姆,而论外表,她看起来确实比哭泣的这个可靠,霍弗之勉强抬起头,看到脸色健康的久安他放心一笑,小久安长大了这就够了,想必这个男人有给予他一切的能力:“不错,我会跟长亭说。请问,我可以抱抱久安吗?”这是两人第一次近距离见面,任家的家主,确实如传言般让人不敢多想。

    伊忧不是小气的人,更何况霍弗之救过久安:“谢谢你让他们平安降生。”

    霍弗之抱过小久安,他重了脸色红润、也更漂亮了:“想叔叔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说爸爸,也许他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也许是因为没有抢夺长亭的自信,难怪长亭等他,他一定有不让长亭失望的能力,就像那天的平淡几声枪声,她就注定了不安于平静。

    伊忧向前一步,嘴角很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还是看在他三个月没怎么接近长亭的份上给的:“两孩子还缺个干爹,如果你不嫌自己身份太低,可以试试。”

    艳杀闻言咳嗽一声,怎么说话呢,不知道以为你给对方下马威,其实是真心邀请。

    霍弗之却不在意,伊忧这样说没错,或许他在香港知名度够高,可不足以和伊忧相提并论:“如果伊少爷不嫌弃,我想我会多加叨扰,只是不知伊少爷想怎么安排孩子的母亲。”

    伊忧笑而不语,在以后的日子里如果长亭需要他随时出现,如果不需要他也可以消失,但他相信长亭需要他的日子会越来越多,毕竟孩子们在渐渐长大不是吗,两兄弟也要定期见面:“你想知道的多余了!不要仗着有点恩情就以为可以质问我的生活!孩子给我!不准抱!”

    得!伊忧到底是伊忧!好人形象维持不了三秒钟。

    霍弗之闻言嘴角不自觉的扯动,小气!可孩子到底是人家的,但霍弗之也忍不住想反击,只要伊忧还没和长亭怎么样,他就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既然保姆送来了,我想你们该离开了。”

    伊忧闻言见鬼的看着他:“你没发现两兄弟玩得很投机,你忍心让他们就此分开!倒是霍大律师和无关紧要的人该走了,免得少回去几秒,公司破产。”

    艳杀适当来了一句:“主子从不无的放矢,霍先生还是回去看看吧,就当为了安心,小妖,你是不是也该走了,这里还有你什么事!下去!”

    妖杀嘴唇瞬间苍白,咬着牙按下了下楼的电梯,如果不是楼道里没有窗户,她一定跳下去。

    霍弗之不经意的瞄到小妖的表情,担心的追了出去。。。。。

    随后,耽杀、艳杀同时离开,伊忧带着两个儿子打开了长亭的房门:“乖,回家了。”

    长治第一个跑进去,不稳的脚步还是彰显着作为哥哥的骄傲,以为小久安只会爬。

    长治在门关上的时候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妖杀消失的方向,但小家伙并不理解这之后还能做什么,小孩子的记忆总是很薄情,他喜欢一样东西和讨厌一样东西用的时间是等同的,没一会,小长治开心的搬出自己所有的玩具送给弟弟,虽然两人睡觉前会通视频电话,长治房间里高三米的荧幕是专门为他们能看到彼此安装的,但是总没有亲眼见到如此真实,长治把所有的玩具推久安面前,让小弟弟一个人玩,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真枪给弟弟摸,当然了长治不懂真假,他只是觉得很宝贝。

    伊忧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们擦枪走火,走进厨房准备晚饭,来都来了,住一天也不会死人,理由就是两个孩子需要深度交流。

    客厅里,久安虽然小,但毕竟是跟着爸爸见大场面的,前不久任家和七大势力谈判时他就参与其中,可惜紧张的气氛没感觉出来,他还小小的浇灌了爸爸坐的椅子,对于枪,久安玩过,他知道捏哪里可以让它响,可久安不知道他捏的那些枪后劲没那么足,这把可是货真价实的足,在久安习惯性的捏下时,顿时响起哇哇的哭声,看来是伤到幼小的指头了。

    伊忧并没有出去看,依然故我的折磨他的晚餐,顶级厨师烹饪,可遇不可求啊,何况伊忧当然不会出去,他养那些暗卫是摆设吗,他相信久安在扣扳机的时候已经有人打落了他手里的武器,现在顶多是擦伤而已:“哎,当是个小教训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玩。”

    客厅内,长治发挥他大哥哥的精神,拿起抹布帮弟弟擦眼泪,眼里流露出安慰嘴里却不会说。

    长亭下班回来,以为伊忧已经离开,当她看到双双睡在地毯上的两个孩子时,首先压下见到小儿子的喜悦,她能想到伊忧没有走,长亭不自觉的胆怯,说不上为什么,只是不想见他。

    伊忧没让长亭在门口发呆很久,他不一会从浴室出来,头发上的水珠未干却穿戴整齐,他没看长亭一眼,只是走到客厅抱起小儿子进了第二个婴儿房,预示着他或许不会出来。

    长亭不自觉的松口气,告诉自己打起精神,不就是一个曾经甩了她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无论他现在成就多高,曾经也不过是个傻子,长亭走进来把儿子放进卧室,然后去厨房,当她看到桌上的饭菜时愣愣的靠在门边站了很久。

    伊忧很少下厨,印象中除了他讨好母亲和他们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偶然献殷勤外从来没有,长亭冷笑片刻,她怎么忘了,他伊大少爷如今愿意为儿子当贤惠爸爸,可眼泪还是止不住流下,她不明白伊忧为什么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以为孩子没有被发现的一天,是她太天真?还是期待着什么。。。。。

    月亮升到了高空,皎洁的月色如朦胧的薄纱轻轻照耀在整片大地上,安静的空气缓缓的流淌。

    伊忧像往常一样靠着窗子欣赏外面的月色,只是这次靠的是长亭卧室的窗,很久以前他也喜欢这样做,可随着他们渐渐长大,有些行为反而觉得幼稚,伊忧笑了一下,悄悄的消失在卧室中……

    内地:

    景少宇推辞了今晚的聚会,一个人在公司里忙碌,偶然休息的空闲,他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他问自己?钱是什么?钱是不是为了更积极的追逐未来的筹码!?

    景少宇茫然,他的未来呢?曾经他的理想是进驻金宇集团,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去体会她眼里的骄傲,如今他做到了,然后呢?他现在的追求呢,听说简恩去相亲了,男方是外资精英,景少宇想到这里隐隐觉得心痛,可凭什么?她是简恩,谢雨捧在手里的掌上明珠,他没有权利去想的女孩。惨白的日光灯照着亮整个办公室,光亮照在雪白的纸上发出幽蓝色的光,景少宇喝口咖啡继续工作。

    另一边的简家内,简恩生气的看着妈妈:“我不喜欢那个男人!妈妈我自己的老公自己会选,你不要总让我相亲,很尴尬的,何况你女儿像嫁不出的吗?我很美的。”

    美有什么用,不长脑子。谢雨对景少宇没什么意见,听说景少宇和蓝星天分手了,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男的只知道工作,女儿需要照顾,这么多年来一直聚少离多,不分手才怪。

    谢雨看在景少宇目前没有女友的前提下,准许女儿和景少宇来往,但是女儿不冷不热的对景少宇似乎并没有多余的感情,谢雨不禁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误会了他们之间纯洁的感情?眼看着女儿越来越大,她能不着急把女儿嫁出去吗:“对方有什么不好,年轻有为长的也帅。”

    简如点点头,她虽然长的不好看但是彻底遗传了父亲的聪明,立志当一名优秀的医生,这个理想可把简万愁坏了,就怕小女儿哪天学有所成,把他赖以生存的医院抢了去:“姐姐,我觉得那个哥哥不错,他给我买了一条漂亮的裙子,你就别挑了。”

    简恩把她推一边:“去,去,你懂什么,大人们说话,你一边去!妈,你明天帮我回绝对方。”

    谢雨不高兴了,回绝!回绝!每次都是回绝,不知道的以为她女儿怎么了呢,女人嫁婆家,差不多就行了还想怎么样:“不行,必须试试。”等着她开窍,就成高龄产妇了,真以为自己是男人,想玩四十岁结婚?做梦!在她谢雨心里女孩到了适婚年龄就该相夫教子。

    简恩无奈的低下头,她才二十六耶,还小呢好不好,最不济也要三十之后:“我上楼了,妈,你如果能给我找个爸爸这样的,我就嫁,爸爸!我爱死你了!”

    简万闻言立即眉开眼笑的附和:“爸爸也爱你。”不抢他医院他当然爱,小女儿则保留一点。

    简如闻言嘟嘟嘴,爸爸最爱她,她一定要成为名医让爸爸只注意她!

    谢雨看着父女三人,觉得自己异常可怜,辛辛苦苦的拉吧两个女儿长大,到头来怎么都亲爸。

    ……

    景少宇和蓝星天分手是一年前的事,那次他们像往常一样去约会,公式化的点餐,没有温度的晚餐,男方甚至没有注意女方剪了短发,他的语言就和八年前一样乏善可陈。

    蓝星天一直退让,她开始以为是简恩的错,以为简恩是横在他们中间的第三者,可是简恩都已经不找少宇了,为什么他还对自己不闻不问,原来吃完的晚餐和吃不完的一样,都是最后各自回家,不会有晚安的吻,不用让他对自己露出微笑,蓝星天绝望,她哭了很久后决定试探他一下,浴室她提出了分手。

    景少宇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如此沉默的回应,晚餐一样吃完。吃完后送自己回家,没什么不一样,那天之后他们分手了,没有任何争吵和繁琐的抱怨,甚至不曾有人关心蓝星天付出了八年的青春,似乎很多人都料定了他们的结局,只是等着他们有一方不再坚持。

    没人为这对金童玉女的分手买单,因为简恩那段时间和蒋驰在一起,因为简恩有属于她的美丽和骄傲,简恩因为母亲当年的决定,避开了他们分手后可能对她造成的影响。

    个别人也会说景少宇和简恩有过什么,但很多是叹息,比今年刚蓝星天在学历、外貌、家世上比不过简恩,如今一年过去了,这件事早已被人淡忘,景少宇还是景少宇,金宇集团的后起之秀外人眼里的乘龙快婿,自从他分手后,私生活依然很检点,是很多长辈心里的第一人选。

    谢雨同样不是瞎子,她一样看好景少宇,甚至隐约觉得景少宇对简恩,绝对没有简恩对景少宇那么简单,只是自家女儿按个榆木脑袋不开窍!非得景少宇再衣服上印上钞票才能吸引自家那个蠢丫头吗!

    谢雨用在大女儿身上的精力绝对比公司里多,可就是不见有起色,她以为让简恩多接触男生,她会看到少宇的好,结果呢……谢雨失望的摇摇头,不提了,成绩惨淡……

    简恩最近快烦死了,一只粘皮糖总是缠着她!她就说不要相亲,结果怎么样,撞鬼了吧!简恩瞬间踩下油门甩开后面的尾巴,切,敢跟踪她,也不看看够不够资格!

    天气慢慢的热了,虽然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枝叶茂盛、植被丰盈起来。

    简法穿着保安服在万向大楼里巡逻,他本来可以不来,但抵不住老妈拿着钞票在他眼前晃的诱惑,所以简法成了灰色地毯上的一份子,有时候倒霉的还要帮出纳的货物装车,成了标准卖苦力的倒霉鬼,相比于姐姐天天抱怨男朋友约她吃饭,他倒宁愿有人约。

    “慕容发,过来干活!这些货堆仓库!”

    简法无语,拜托,他是保安,不能把保安当小弟使,简法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去了。

    管理仓库的是个小姑娘,很漂亮,看简法时眼睛亮亮的,偶然会偷偷塞给简法吃的,笑的时候很甜,小姑娘对人很好,有时候看大家忙不过来,她也亲自帮忙,很多没有老婆的小伙子都很喜欢她,偷偷封她为女神。

    简法嗤之以鼻,当他是傻子吗?这位看仓库的小姑娘肯定有鬼!她的皮肤和身上的衣服包括她的举止言行,估计不是富家千金也是企业老总的女儿,反正都一样,母亲给他安排的变相相亲。

    简法觉得自己妈妈太俗了,他看起来像是会娶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没有赚大钱能力的男人吗!在看女人的角度上,简法觉得老妈应该向伯母学学,伯母给姐姐找的哪一个身上不是散发着能赚钱的香气,凭什么到他这里就是一个坐等其成的女人!崩溃!换!

    金宇集团开始了新一轮的扩张,不知道伊诺受了什么刺激,立志消减金宇三个盈利最低的项目,转战商品的单一性,金华集团一直是综合公司,如果金宇重复这套路不会有大的前途,也容易和自家产业形成冲突,所以金宇集团本年度的目标是转型。

    景少宇开始忙碌,最忙的时间已经不可能空出时间接简恩的电话,或许这只是一个借口,他不想再出现在简恩眼前,不想听她谈她相亲过程,也不愿意承担分享她的心事后的空虚,他终究是个骄傲的男人,不想别人说人说想通过什么关系得到什么,因为简恩不爱他,无论他做什么都显得别有居心,干脆就不要见面。

    景少宇沉寂在工作里,忘记心里隐隐冒出的影子,他纵然成就再高,也是十年前简恩把他带进伊家花房的少年,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他终究不会在成就上高于她父亲她的家族。

    ……

    夏天的脚步更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久安已经可以独立行走,挥舞着他的小胳膊开心的在操场上和皇杀玩躲猫猫。

    和小主子玩是个技术活,在空旷的操场上,不能第一时间被小主子找到,也不能让小主子无法发现,堂堂的皇杀现在就在琢磨怎样能让小家伙玩得尽兴又不会有难度。

    如果皇杀知道是陪这个祖宗玩,他肯定第一个去前线,只因谁也不清楚爱哭的小家伙什么时候给你来一嗓子!而他只要开始哭没有看到几场血淋淋的比试,他是不会停的。

    (第340章完)

    伊家伊事

    341

    伊忧在开会,本意想带着小主子进去,可惜小主子闹别扭就是不动没办法只能留他在外面。

    可悲的是皇杀刚藏好,任阳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原来的地方空无一人,空气里留下淡淡地属于前主子的香气!

    皇杀呆呆的站在原地,抢也不是不去抢也不对……前主子逮住小少主一次不容易,就让他抱抱吧……。

    高楼林立的建筑,突飞猛进的经济,一朝一夕间转动着层出不穷的名人和日新月异的商品。

    伊诺从来没有忙碌过,他的职能是玩花弄草、偶然跟着周锦出席几场交流发布会,他很少参与商业活动,却每每出现在动植物保护协会和珍惜物种考察中。

    如今的金宇集团有蒋驰、景少宇双双联手主持,简百、欧阳跃很少再来公司,简百目前的主要工作是万向企业顺便帮妻子好好教育儿子,可惜儿子大了总是自有主意。

    简百像往常一样来上班,在楼下看到儿子执勤,心里踏实一点,总算是没有出去鬼混,简百无奈的叹口气上楼,谁不想把心血交给儿女,但……简百想想都头疼,他儿子只准钱进入不准钱输出,比如给简法一千万让他去买货,简法绝对忍不住私吞;二十亿的员工所得费他都能据为己有,更何况萦绕在他眼前花花绿绿的钞票。

    简百常说,他儿子不能当银行出纳员,否则必死无疑,简百想来想去,觉得自家唯一不接触钱的职业就是保安,让他干着吧,总比在家呆着不务正业好。

    “总经理早。”“早。”

    “总经理早,简经理早。”“早。”“早。”

    新一天的忙碌开始了,周锦站在国际花卉展览的舞台上,如一株苍劲的松柏诉说着周家花苑四十多年的科学成就;欧临被调到了下属部门,职位虽然降低可前途更加光明;简法拎着小警棍烦躁的执勤;伊人在信德大学的讲堂内侃侃而谈;张飞游走在闲人和精英的双层边缘,一面照顾儿子一面快速的听取下属本月呈交的计划和总结。

    只有一个人闲着,简恩,简恩的毛病和简法一样,别人的公司进不去,自家的公司不愿进,简大小姐毕业至今除了偶然帮妹妹开开家长会,其他时间都在家里睡觉,因为省粮食。

    可惜,简恩还没睡着,就有人扰佳人清梦,来电显示上得人名是简恩新上任的男朋友——孙国昌,孙国昌并不是趋炎附势的人,相反他腼腆心细,在同行业相当受欢迎,但不知为什么不得简大小姐的眼:“喂……”睡梦中模糊不清的声音:“请问你找谁?”废话。

    孙国昌不好意思尴尬,他能找谁?可惜女方偏偏问他如此尴尬的问题,孙国昌看看时间,现在已经九点半她为什么还没起床?孙家绝对家大业大,虽然不如伊家但也算是名门望族,但家教非常严格,九点半不起床绝对不可能容忍:“是我,国昌,中午我想请你吃饭。”

    孙国昌说完期待的等着简恩回话,他知道简恩毛病不好,但是他很喜欢简恩,在还未和简恩相亲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她很久,可他不是主动的人,一直远远地看着,想不到有一天他们会有相亲的机会,当时他很激动,为了那天做了充分的准备,他能看出简恩不愿意,幸好有人撮合简恩不好意思拒绝,两人确立了交往试试的关系,所以孙国昌很努力。

    简恩想说不行,但想到唠叨的老妈肯定会拿层出不穷的照片淹没她时,简恩硬着头皮道:“恩。”然后挂了电话继续补眠,她想把自己睡成猪,这样就没有人能看中她。

    孙国昌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四十,他约了景少宇十点半签合约,现在出门刚刚好,孙国昌收拾好文件自己开车出去。

    景少宇不喜欢迟到,他同时出发,每一份合约金宇力求完美,景少宇知道孙国昌是简恩最新的男朋友,此消息不用刻意打探,自然有人闲谈中告诉他,宋姐戏言合约不用谈,将来说不定就是一家人,景少宇并不这样的认为,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不能混作一谈,所以景少宇对合约的要求更加苛刻,他希望两家的合作不是建立在不需要的关系上。

    孙国昌是位要求完美的人,他也不希望辛辛苦苦熬了一个月的计划书被说成因为简恩做成,所以他力求做到更好,每个细节都反复推敲,希望对方肯定的是他的工作,而不是和简恩的关系。

    三十分钟后,两个都不喜欢迟到的人,同时出现在王朝酒店第六餐桌上,两人礼貌的握手,秘书、景少宇同时落座;孙国昌坐下,秘书被他派去点果汁。

    两个同样不俗的男人,暗自打量对方一眼统统不动声色,孙国昌认为景少宇名不虚传,景少宇觉得孙国昌果然是笑面狐狸,两人心里对对方都有了第一印象,衡量着对方的妥协程度。

    景少宇暗自告诉自己不要情绪化,工作是工作,与私人感情无关,可惜景少宇发现无论怎么说服自己,对方也无法给他留下完美的第一印象,景少宇觉得孙国昌的笑容很假、令他毛骨悚然,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用得着笑的像是八辈子前就认识吗。

    孙国昌对景少宇第一印象相当好,不愧是金宇集团选中的一把手,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孙国昌拿出自己的企划书交到景少宇手里。

    景少宇‘认真的’的观摩,如果以往是习惯性的反倒最后一页签字,今天他就是慢慢地欣赏。

    孙国昌叹服的点头,金宇有今天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一分谈妥的文件只剩签字时也会仔细审查,孙国昌不禁对景少宇肃然起敬,他决定回去后,也要让员工向景少爷学习。

    景少宇慢慢地翻着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非常不错的一分标书,可以说涉及的层层面面,难怪能入得谢雨的眼,原来孙家的这位少爷有两把刷子。

    这时服务员上了四杯咖啡,孙国昌的秘书赶了回来,把买好的果汁放进孙国昌的公事包,严肃的等着景总看完企划后向他提问,或者隐隐的还有等着被赞赏的意思,毕竟孙秘书对自己的企划相当有自信,这也是孙氏集团的优势所在,第一次和金宇新一代合作孙秘书希望给景少宇留下一个好印象。

    景少宇瞥见了被装进包里的果汁,很普通的牌子却是简恩最喜欢的口味,景少宇眉毛挑了一下,心想孙国昌约了简恩吗?本来该看完的标书,景少宇突然又从头再看一遍,他就不信找不出毛病,让他当场修改!

    孙国昌突然皱眉,惊讶的看着景少宇,他想干什么?检查一遍可以说谨慎,两遍就是找事!难道景少宇不知道,即便他来自金宇集团,他也没资格如此侮辱他们的人品吗!

    景少宇自然不是傻子,他让秘书拿出自己的合作计划,一点点的修改着自己的方案,没必要的一个小逗号他也涂抹半天,这也就意味着,这个报告不能用了,一会回去重新印。

    孙国昌了然的点点头,心里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原来发现了问题:“请问……”

    景少宇微微一笑,笑容干练严谨,他先一步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二十多年的钢材案,我在比对数据,希望孙总不会嫌我多事,毕竟是给别人不想出纰漏。”

    孙国昌汗颜,景总如此细心他竟然误会对方,他们当时竞标成功价钱造价低是一方面,景总是在估算钢材用料的报价会不会当年次品材的成品,当年那场事物造成了钢材业的急剧微缩:“景总,说的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