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疑云重重
颜峰认识二人,迎上前拜道:“萧伯伯,卓伯伯,您二位怎么来了?”
萧飞月道:“我二人是受人所托,来救他的女儿云雪落。()”
听到这里,梅婉凝惊讶道:“云起呢?他怎么不来?”
萧飞月有些生气道:“云起是你的长辈,怎可直呼其名呢。他有事不会来了,你与雪落也算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怎能自相残杀,快快放了她吧。”
梅婉凝生气道:“我根本不想认他这个父亲,他对不起我娘,不配做我的父亲。我只想让他来见一见我娘,向我娘认错。”
萧飞月问道:“你娘在哪里?我想拜见一下她。”
“萧王爷,卓爷,我在这里。”梅花从侧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雪落。雪落看到无痕后很是惊喜。梅花让众人坐下后道:“婉凝,你也太不听话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去找他,他没有对不起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众人都是惊讶。
梅花问道:“想必婉凝的身世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多说,你们带雪落走吧。”
萧飞月道:“当年确实是云起对不住你。可是他的心思没有人能猜透,也没有人能改变。既然你不计较了,我便带雪落离开。”说罢起身要走。
“慢着。”梅花道。众人以为她要反悔,萧飞月与卓异狐疑的看向她。“当年的事,婉凝的身世,云起是怎么和你们说的?”梅花声音有些颤抖。
萧飞月迟疑了一下,道:“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那日在随州将军府大厅上,他不是默认了一切吗?后来我问过他,他总是沉默。我想他是心中有愧吧。”
梅婉凝不屑道:“他心中有愧?这些年对我们母女二人不闻不问,说是一心寻找他的结发妻子,可是这十八年来,他又找了别的女子,生了云雪落。一边假装君子,一边做小人,我看他连小人都不配做。禽兽不如的家伙。”刚说罢,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是梅花打了她。
梅婉凝捂着脸,不知道母亲为什么打她,委屈地想哭。颜峰心疼的看着婉凝,却也不敢多言。良久,梅花凄然道:“他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连累了他。我以为他冷血无情,可是这么多年了,他宁肯让别人误解,也不肯多说半句。只是后来,他怎么又娶了别的女子,还生了孩子?慕容姑娘或许是因为这个不肯出来见他吧。”
萧飞月听她提及慕容柔儿,心中有些哀伤,当年柔儿对云起情深意重,云起也非柔儿不娶,可是他们成亲一年后便惨遭屠杀,柔儿下落不明,云起又有了其他女子,还生了雪落。(.)他早该想到云起虽然爱柔儿深,但是不会长久,或许当初他不应该退出。柔儿莫非是因此不与云起相见?还是她已经离开人世了?
梅花仿佛自言自语:“慕容姑娘是个不错的女子,也只有她配得上云起。他们的事情我听说了,我相信云起是被陷害的,但愿他能早日找到慕容姑娘。只是不知道云起后来娶的女子是谁?他喜欢她吗?”
“你爹待你娘很好吧?”梅花问向雪落。雪落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娘一定很美,很温柔,对吧?”梅花继续问道。
雪落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梅花以为她是默认了,叹了口气,不再问,她已经后悔问这些了,明明猜到的事情为何还要问个清楚呢,徒增了许多忧愁,能让云起忘记慕容柔儿另娶的女子,能差到哪里?
萧飞月与卓异带雪落离开。雪落轻轻问无痕:“你和我一起走吗?”
无痕不想离开梅花宫,梅婉凝道:“你来,是为了救雪落,现在我放她走了,你也该离开了吧。”显然下了逐客令。
梅花看到无痕,心中一动,“你是云起的儿子?”无痕摇摇头。
梅花叹道:“你太像当年的云起了,模样像,穿戴也像。只是不是谁穿白衣都像他那般好看。”痴痴地看着无痕。
无痕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与梅婉凝告别,带黑熊与雪落一起离开。
路上黑熊问无痕:“梅婉凝那么厉害,你怎么会喜欢她啊?”
无痕一惊,“谁说我喜欢她了。”
“颜霜啊,她说的,她说你是瞎了眼,梅婉凝喜欢的是她哥哥,才不会喜欢你呢。”黑熊怕无痕打自己,边跑边嚷嚷。
雪落听到后,问道:“你真的喜欢梅婉凝吗?”无痕不语。萧飞月与卓异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下,这世间的爱情永远逃脱不了纠结的过程,或许弯曲的道路才会有深刻的记忆。
无痕在萧王府见到苏离与戚戚,几个年轻人在一起有说有笑。萧飞月想起那日跟无痕在一起的四个人,猛然发现他们很像十八年前追踪的那四个黑衣人,若真是他们,那么当年他们为什么四处惹祸,陷害云起?到底有什么阴谋?而这无痕到底是什么人?
萧飞月让苏离将无痕叫到自己房间里,无痕进来后,苏离关紧房门。萧飞月盯着他,这少年一脸纯真,“你到底是谁?”
无痕不明就里,道:“我是无痕啊,王爷到底是想问什么呢?”
萧飞月脸一沉:“你与那四个人是什么关系?”
无痕被他问的莫名其妙,“哪四个人啊?”又看向苏离,苏离沉默不语。
萧飞月皱皱眉头,冷眼看他:“那四个人与陷害云起的人有关系,我查寻多年了。”
无痕道:“我的事情不会告诉你,你也管不着。”说罢便走。
萧飞月哪里容他,伸手便拦,“你以为想走便能走得了?”
无痕怕过谁,“你若想困住我,还是等找到证据吧。不奉陪了。”说罢伸手格挡,两人你一掌,我一拳,竟然打了起来。
苏离没见过舅舅如此冒昧动手,而且还是对一个年轻人。想上前制止两人,又见萧飞月没有下狠招,转念一想,莫非舅舅在试探无痕的武功?
几招下来,萧飞月不仅暗暗惊讶,这少年武功不弱,出乎自己意料,更惊讶的是,他练的是《剑弈经》的武功,而且深得要领。两人斗的不分上下。萧飞月忽然收手,“你师傅是谁?怎么会这《剑弈经》?据我所知,只有云起一人学全了《剑弈经》上的武功。”
苏离站在一边很是吃惊,他听舅舅说过《剑弈经》,没想到无痕练的正是这武功,怪不得年纪轻轻便如此厉害。
无痕惊讶:“怎么我练的是《剑弈经》,很厉害吗?”
萧飞月以为他装蒜,便道:“连自己练什么武功都不知道?莫非是偷学的?”
无痕想起母亲教他武功口诀时候,不让他告诉任何人,难道这武功真的很神秘吗?无痕道:“是有人教我的,不过他不让我说出名字。”
萧飞月疑惑地看着他,不像是说假话,“我看你功力尚浅,有些招式只会依样画葫芦,却没有真正领悟。如果没有深厚的内功,强行修炼,只会走火入魔。”
无痕听他说的和云起如出一辙,知道自己内功差很多,可是他去哪里修行这内功呢?母亲不会,师傅也没有真心教他。无痕不禁神色黯然,想起自幼受尽欺负与白眼,与母亲相依为命,父王对自己不理不问,心中悲戚,沉默不语。
萧飞月看他神色有异,不知他心想何事,道:“我不为难你,只想知道那日带你走的四个人是什么人?”
无痕还想隐瞒,苏离轻声道:“无痕,那四个人可能就是陷害云起之人,也是杀害我舅舅侍妾之人。我舅舅寻找了十八年了。”他听萧融说过,阿秀死的凄惨。
无痕与萧飞月接触日子不长,但是深知他为人光明磊落,而此事与他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于是便直言相告,“他们是陆青木的徒弟。”
萧飞月心中更疑惑,“他四人武功如何?”无痕道:“武功平平。四个人也打不过我一个。”
萧飞月想起当年那四个黑衣人武功高强,险些杀死自己,莫非认错了人?“你确定他们没有隐瞒武功?”
无痕笑道:“我平日里看过他们练武,自然清楚。不止我这样认为,玉衣穷奇也这样说的。”
萧飞月惊讶道:“云起见过他们?你怎知道?”
无痕便将自己与云起一起跟踪四个人的情景讲了一遍。萧飞月觉得有些蹊跷,一时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无痕知道萧飞月与云起关系甚密,他本是个好奇心强的人,尤其云起对于他来说充满神秘感,于是说道:“江湖人都说玉衣穷奇杀人不眨眼,穷凶极恶,不知道是否真如此?”
萧飞月瞥了他一眼,道:“那日少林之行想必你也看到了,他杀了很多人,我知道他是发泄自己的愤怒,可是现在的他的确比以前残忍很多。以前的他只是孤僻冷漠,并没有杀人作恶,他是被人陷害的,我怀疑陷害云起的人便是那四个人。只是没有证据。云起与陆青木有着血海深仇,他们既然是陆青木的徒弟,很有可能与当初的事情有关系。”无痕没想到陆青木与云起的仇恨那样深,怪不得云起废了他的武功。
萧飞月继续道:“云起变成今日这样,也是由仇恨所致。若是我遭遇这些变故,想必也会和他一般。只盼他早日找到妻子,过安稳的日子。”
无痕道:“我告诉你这些或许会给我自己惹上麻烦,也或许会酿成大祸。所以我要你对于我的武功一事守口如瓶,不能向任何人提起。”
萧飞月点点头答应了。
次日无痕离开了萧王府,以他的身份不应该待在这里了。离开娘亲有段时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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