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日记-论成功
又一次慵懒的早晨,剥开犹如厚茧般紧缚的被窝,一巴掌打哑在床头边旁咆哮的闹鐘怪兽,我自漫漫长的冬眠裡醒来。
面容也还残存着前夜与周公畅叙情怀的憔悴,我尝试牵动脆弱的神经,对抗有如铅秤般,紧悬在眼p上的地心引力。生锈的单车齿轮也痛苦地哀嚎着,踩着无止尽的上坡路,往那名为「早八」的地狱驶去。
犹记得那堂课上,也不知是哪来的自信,驱使我说出了这样的答案。前次课堂上请来〈阮剧团〉的讲者,坚持对戏剧的热忱、理想,然却因此过着拮据的生活。你觉得他成功吗为甚麼冷不防地老师将麦克风递到面前,「我觉得,成功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我冷静也肯定地回答道。是呀成功并不等於富有,但究竟该是甚麼十八岁的我,也不禁感到纳闷。
成功,有可能是一名大学教授,对着台下半梦半醒的学生,滔滔不绝地讲解生y、冰冷的专业课程;又或许它是要披上医生袍,高悬「仁心仁术」的匾额,在急诊室内,将手术刀化作鱼肠剑,忙不迭地与死神鏖战着。拥有较高的社经地位、从事大眾所崇敬的行业。我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成功吧。 我向驾驶座的他问道:「你觉得你成功吗」歪着头想了想:嗯还蛮成功的啊大学面试的那天,我拋给爸爸这样一个问题,「为甚麼你觉得你成功呢」我继续追问,我觉得我把你养到这麼大了,你不偷不抢,也健健康康的,那我就很成功了啊他望向窗外,意味深长地笑了。我沉默不语,在那之后约莫半小时的车程裡,有好j次,想说点甚麼,却又梗在喉间,发酵着,暖暖的、甜甜的,我闻到好似从那熙来攘往的火车月台,朱自清笔下,倾泻而出淡淡的柑橘香。
於是对於成功,我们彼此间都有了不同的定义。对即将步入社会的新鲜人来说,从事背负社会期待的行业,是种成功;对父母而言,抚育自己的y苗成长茁壮,也是种成功;81年间,着名的健康y稚园火烧车事件中,为抢救孩童而身亡的林姓老师,超越了人x生而自利的本质,也悲壮地詮释了另一种形式的成功。
而我所追求的成功究竟是甚麼解开填鸭式教育所安上的桎梏、熬过约莫十二年与同儕间的恶x竞争,步入象徵自由的大学殿堂,也终於可以让我认真去思考、找寻这个问题的答案。
也或许我不会找到,在这求学的四年间。而是在往后的无数个日子裡,也许那时已满头白髮、步履蹣跚,但我还是可以用沧桑而低沉的嗓音,对着稚n的灵魂,雀跃地提起那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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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告诉你哦想当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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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未来的某一天,我们都能定义自己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