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

第 60 部分阅读

    “在。是朵云吗?你稍微等一下,我们就出来。”

    夏夜还没答话,皇甫烈醇厚的声音就从屋内传出。

    “好可惜哦~”

    就在皇甫烈起身去帮唐朵云开门时,他还能听见夏夜发出如此令人大跌眼镜的感叹。

    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夏夜,皇甫烈和唐朵云关上房门,双方在花厅的桌子旁的凳子上落座。

    “我想,你来找我,和我想要找你的原因应该会是一样。”

    皇甫烈起身给唐朵云倒了杯茶,语气里有些无奈。

    “呵呵。是哦。你应该注意到了吧?夜子最近的情形……”

    朵云啜了口茶,掩嘴笑得暧昧,皇甫烈回以淡淡地苦笑。

    “你就别取笑我了。这笨女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之后会变得无情无爱么?怎么现在……”

    不但离无情无爱有很大的差距基本上算的是“情爱”泛滥了。

    一向喜欢上班的她最近也是隔三差五的请假,整个人就喜欢黏在他的身边。

    有一种养了小猫咪的感觉,温柔时对你“喵喵”温情地撒娇。生气时会亮出她的“爪子”,乘你不备,在你的身子上划下一道“爪痕”。

    要说新怒无常,也还不至于,就是跟大部分陷入爱河的女生一样,情绪反复不定,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这个是一个好兆头哦。”

    朵云笑得更甜了。

    “怎么说?”

    皇甫烈的眼睛倏然地亮了起来,会是夜儿的“忘君咒”有解除的方法了吗?

    “我特地去问过我的二师兄。原来当年先祖并不是一旦后路都没有留给自己的。断情绝爱,所以”忘君“,但若是君心回转,情深几许。那么即便是被施以”忘君咒“,只要被下咒的人在没有解咒之前是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而且那人付出了一片真心,即便是失去全部的记忆,被下咒的人也会在潜意识里接收到到付出那人的情谊。只不过这种概率很低。

    因为这个就像电脑格式化一样的,只要一经格式化,所有的档案全部都会不在。人的记忆也是一样。一旦全部清空,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更不要说会在潜意识里记得所恋之人的种种。所以一般中了”忘君咒“之后的人,结局大都两两相忘。你和夜子的情况就大大地不相同了。呵呵,应该这么说吧。夜子深爱着你。即使大脑里关于你的记忆全无,她的潜意识里还是记住了对你的感觉。又或者,如我之前所说的,你们天生就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所以即便她将你忘得彻底,你还是轻易地就能够让她再度地喜欢上你。加上你又深爱着她,那样她对你的魅力更是无法抵御的了。

    她身上的”移情“已解除,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确信剩下的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副作用罢了。你现在不妨多多她回忆起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们之间的爱情会渐渐地稀释施咒之人所下的咒术。

    先祖当年之所以往”断情绝爱“这种最高的情况下发展,是因为在她被施咒的那段期间,不是和她心爱之人在一起。我相信,再过不久,即便不用任何人解咒,夜子身上的咒术也会自动地解开!”

    “这么说,我们最最担心的那种情况不会发生了?”

    皇甫烈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屏息等着朵云的回答。

    直到看见唐朵云用力的点了了点头,他才欣喜地几乎立即就想要冲出房间抱住夏夜大呼“万岁!”

    最初的欣喜过去,皇甫烈可没忘记夏夜最近不同寻常的反应。

    他顿了顿,不解地看着朵云,狐疑地问道,“那她过于热情这件事又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朵云“近墨者黑”,发明了什么奇怪的咒术,来捉弄他和笨女人吧?

    “哈哈!这事可与我无关!”

    瞧出皇甫烈眼底的猜忌,朵云急忙撇清关系道,“我想,这是物极必反吧。她的潜意识里认得你,也喜欢亲近你。偏偏她对你记忆全无,那她只有听从自己的心,多多的在你身边,想要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填补她内心那处记忆的空白咯!所以你丫,就尽情地享受她最近的主动好了。不过,”适度“最重要哦!”

    暧昧地朝皇甫烈眨了眨眼,朵云开心地离开凳子,步伐轻快地走出房门。

    ——华丽丽滴分界线——华丽丽滴分界线——

    夏夜失踪了!

    就在皇甫烈听到朵云和他说的好消息,迫不及待地找到她的失忆小娇妻重拾他们的“过去”之时,意外地找遍了整座皇甫古宅,都没有发现爱妻的身影。

    皇甫烈发动了皇甫古宅上上下下的全部人手,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少游,你最近是不是又得罪了什么人?”

    皇甫烈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先是打电话叫最近“忙”得不可开交的秦少游回来,再是召集项亦扬过来商议,又叫来唐朵云大家一起集中在客厅。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唐朵云纯粹是看在气氛有些凝重的份上,开起秦少游的玩笑。

    “什么话!本小爷很久没有惹是生非,不,是从来没有惹是生非过好不好!怎么会得罪人!”

    坐在上首位置的秦少游冷哼,不屑地扫了眼坐在他身旁的皇甫烈,他的身侧一如既往地站着静默不语的宁然。

    “如果是冲着少游来,应该掳走的人是宁然才对吧?”

    项亦扬闲闲地补上一句,秦少游身后的人纹丝不动,耳廓却悄悄地红了起来。

    如果不是心系夏夜的下落,也许皇甫烈也乐于“落井下石”,好好地取笑一番少游和宁然两个人。

    “去!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哄回我得力的助手,你们谁要是敢又给把他气跑!哼!”

    一记冷哼,威胁的成分不言而喻。

    知道这些伙伴们只是想要放松自己的心情,不过皇甫烈现在还真的是没有那份心思。

    手指在几案上轻弹,皇甫烈看着秦少游,“少游,亦扬,你们认为有谁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皇甫古宅,带走一个怀有六个月身孕的孕妇?动机会是什么?”

    皇甫古宅的每一处院落都建有哨岗,每个院落之间也都设有他发明的红外线设备,除非来人穿着皇甫古宅特制的识别衣服,才能自由地出入,否则一定会发出特殊的分贝,引起哨岗上当日站岗家丁的注意。

    到底谁有那份能力潜入皇甫家严密的监视系统,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夜儿给带走?

    皇甫古宅的防御系统当初秦少游和项亦扬都是有份参与设计的,关于那道防御体系的厉害,他们自然再清楚不过。

    现在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人带走,来人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什么?该不会是夜子失踪了吧?”

    项亦扬这一惊非同小可。就算夜子身怀六甲,以她的身手和应变能力,也绝对不至于会悄无声息地被人带出皇甫古宅才对!何况皇甫古宅院落与院落之间每一处都设有他们当年布置下的严密的红外线防盗系统!

    “怎么会?一个小时前我还见过她啊!”

    唐朵云惊呼!

    “会不会是府里混入了什么生面孔,或者是有谁的行为举止特别可疑?”

    秦少游皱眉,抬头问一旁垂手站立的管家。

    他最先怀疑的是有人里应外合,就算皇甫古宅的佣人都是忠心耿耿于皇甫家,也不排除有人暗生歹念,背地里放进了外人。

    “回少爷的话,奴才愚钝,没有发现。是否要召集大家逐个审查?”

    管家躬身,请示项亦扬的意见。

    “不必。”

    回答的人是皇甫烈。

    他挥了下袖袍,抬眼对管家吩咐道,“若是逐个盘查,势必会惊动冯奶奶,最近她为了少奶奶的事总是吃斋念佛,操了不少的心。她老人家年纪也大了,不好总是叫她忧心。少奶奶失踪的这件事你且先瞒下,奶奶若是问起,你就说少奶奶回娘家了。这件事就在场的几个人知道就好,我不希望再由更多的人知道,造成没必要的议论。清楚了吗?”

    黑眸扫了眼厅内的所有家庭,事关府里人心的稳定,皇甫烈少有拿出严厉地口吻。

    “清楚了,大少爷。”

    管家没有意义地颔首应允,在场的几位丫鬟和家丁也都连声应下。

    “你准备怎么做?”

    项亦扬都偏头看向皇甫烈,有些吃惊地看见他总是含笑的平静脸庞被一片阴鸷所取代。

    这下有人真的要倒大霉了!

    “发动帮里的人调查a市最近是不是新潜入了一股不明的势力。亦扬,你帮我准备一些安胎的营养素,好方便我们在找到夜儿时能够派上用场。”

    “没问题。”

    “没问题。”

    项亦扬和秦少游两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不好!”

    “怎么了?朵云,你对我的这个安排有什么要补充的地方吗?”

    皇甫烈看向突然出声的唐朵云。

    “不是!不是!我的天,我们只顾着担心失踪的夜子,完全把小遇给忘了!现在差不多是4点多。平时的这个时候你早就出发接小遇去了。我真担心对方的目的不仅是绑走夜子。他们的目的还在于转移我们的视线,好方便他们的行动。我真担心他们是不是也去小遇的学校......”

    “该死!”

    皇甫烈一声低咒,着急地从椅子上站起,对屋内的人说道,“我现在先去盛安蒂确认下小遇,朵云你在府里等消息。亦扬、少游你们分开先动。任何人有了消息之后手机联络。”

    “好。”

    皇甫烈的分配得到大家的积极响应。

    “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我知道他们母子现在在哪里。”

    戴着黑色墨镜,踩着时尚铆钉靴的左炎迈步进来。

    正准备起身的皇甫烈黝黑的瞳眸眯起,重新在椅子上落座。

    他记得......上一次他也是不请自入,在没有穿皇甫家特定古装的情况下进入皇甫古宅。

    难道说......

    “我靠!该不会是你这家伙因爱生恨,把夜子和小遇掳走好泄愤吧?”

    脾气冲动的秦少游一个健步冲上前去,猛地拎起左炎的衣领,一拳打落他脸上的墨镜,却惊讶地看见他脸上满是乌青的伤口。

    秦少游一愣。

    “真是的!少游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够收敛些。”

    项亦扬乘机忙上前去拉回秦少游,边回过头命佣人拿来医药箱。

    “不必了,亦扬哥。我没事的。”

    淡淡地笑了笑,左炎阻止了项亦扬要帮他上药的好意,神情一肃。

    “这是x要我交给你的信笺。他要我转达,如果想要他们母子平安无事,就要按照他信笺里头的去做。否则他会大开杀戒。

    话我已经带到,我先走了。”

    左炎走到皇甫烈的面前,从外套的内口袋中取出一个信封,将它交给皇甫烈。

    尔后,他弯腰拾起地上的墨镜,重新带回脸上,遮去一大片的青紫,转身欲走,被项亦扬伸臂拦下。

    “你脸上的伤势不轻,必须要处理一下!”

    “真的不用了,项亦哥,我还有歌要录,我要先回录音棚,不打扰你们了......”

    “你真当我是个没脑子的人么?你都挂彩了,唱片公司的人会什么都不问,就让你继续录音?还有,你既然能够越过我们的防御系统平安地进入烈和亦扬的这座宅邸,说明你的手脚功夫和应变能力不会弱到哪里去。可是竟然有人能够把你打伤成这样!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就这样回去!”

    项亦扬激动地拖着左炎往回走,强行按他在椅子上坐下。

    “不,我非回去不可。”

    眉峰轻轻地拢起,左炎额头涔汗,坚持地站起,这条路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无意连累任何人。

    “你这是打算不要命了吗?你现在回去,没了皇甫家和黑曜堂这层庇佑,恐怕等你走出皇甫家的势力范围,就会没了呼吸。”

    皇甫烈扬了扬手中的信,用眼神示意项亦扬留住左炎。

    “我不懂你说什么。”

    左炎决定装傻,仍是执意要走。

    “何不脱掉你的衣服,让我们看看?”

    皇甫烈朝项亦扬使了眼神,项亦扬骤然地扒开左炎身上的黑色衬衫——

    纵横交错的鞭痕,密集如地图上的交通路线,红色的血痕未干,个别伤口甚至还在滴着血!

    除了皇甫烈,在场包括项亦扬、秦少游、唐朵云在内的所有人全部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怎么有人下手这么狠?!

    就连向来脸上没有什么喜怒的宁然看了之后清秀的脸上都出现惊骇之色。

    黑曜堂虽是黑帮,但近年来早就有意要“漂白”。帮派斗争之类的事情也不怎么参与,很少有机会见到什么太过血腥画面的宁然忍不住别过头去。

    视线对上秦少游刚好往回收的目光,慌张地低了下头。

    可恶!

    最近她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一对上少爷的就会慌乱!

    “这些并不代表什么。”

    嘴里说着清冷的话,扣扣子的手却有些几不可见的发抖。

    见状,项亦扬已经聪明地猜到,左炎的一双手臂必然也是受了不轻的重伤。

    没有勇气再撩开左炎的袖子,就算身为医生的他对再严重的伤势都可以不牵动什么情绪地包扎、处理,但若是自己相识且在在乎的人,项亦扬忽然觉得很愤怒。

    “到底是谁,是谁伤了你?!”

    项亦扬愤怒地低吼。

    他和小左在小时候称不上特别的热络,但是他喜欢这个孩子。他知道他冷漠只是小左的保护色,也清楚地知道他对夜子的感情,那注定无疾而终的暗恋。

    现在他很高兴看见小左能有自己的事业,但是该死的!是谁这么狠心对他下这么重的毒手!

    “这个不重要。既然你读了信,你就应该知道x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如果你不按照他上面所说的去做,夜子和你家小鬼真的就会丧命的!时间不多,你好好考虑!我真的应该走了!”

    他再不走,只会加大他们救人的难度罢了!

    这条命早在十年前就不应该留着,现在被收回去,也算是种解脱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夏夜遇险【文字版首发】

    ——潇湘——《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潇湘——《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

    即使项亦扬再坚持,左炎还是坚决要离开。

    皇甫烈不动声色地在左炎身后站定。

    “烈,你!”

    项亦扬吃惊地看着突然打昏左炎的皇甫烈。

    “看好他,他身上的伤口需要治疗。管家,吩咐下去,全府所有的哨岗都严格戒备,加大巡逻力度。”

    皇甫烈将昏迷的左炎交给项亦扬,转头对管家吩咐道。

    “是的,少爷。”

    管家领命退下。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项亦扬安排左炎在客房休息,拿过皇甫烈手中的信笺,匆忙地阅读了下,皱着眉头问他有什么打算。

    信上面竟然天方夜谭地提出要烈交出英国皇家空军所有的机密,外加同意加入组织,为组织效力,才肯放人,不然的话夜子和小遇就性命不保!

    “想要我黑曜堂前堂主加入什么名不见经传的组织?妄想!”

    也看过信笺内容的秦少游抢过皇甫烈手中的信,将它揉成团,捏在手心里,漂亮的五官散发戾气,满是阴狠地说道。

    “那怎么办?信上面说只给我们24小时考虑的时间,一旦24小时过去,如果再不肯给他们一个答复,他们生生地就会取出夜子肚子里未足月的孩子!”

    项亦扬一点也不觉得这么残忍的手段会仅仅是一个口头的威胁。

    年少时他也和烈还有少游在道上混过一段时间,太知道一些人为了一些目的会作出怎样丧尽天良的事了!

    “能怎么办?我现在就组织黑曜堂所有分堂的人,就算进行地毯式的搜寻也要把暴力女警司和小遇的藏身地点给找出来!”

    “不行!黑曜堂最近几年正在进行”漂白“的工作,难得警方对黑曜堂的印象挺好,都没有再找黑曜堂的麻烦。要是一下主动太多的人,造成太大的动静,难保不会惊动警方,从而惊动那个什么神秘组织,会打草惊蛇。”

    项亦扬立即否决了秦少游的建议,要他稍安勿躁哦。

    “怕什么!难道我们还干不过那一群浪费纳税人粮食的酒囊饭袋?”

    秦少游鄙夷地道,言语里充满了对那些公务员的不屑。

    在身为黑曜堂堂主的同时,秦少游的基本身份是一名普通公民。看多了官官相护和警察堪比蜗牛的办事效率以及打太极的高干手段,他对公务员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哈,笑话!“与之于民,鱼肉人民”还差不多。

    现在村里、镇上,最气派的建筑物绝对是政府大楼。

    “火拼始终不是明智之举。”

    唐朵云客观地说道,并在秦少游发火之前柔柔地提出能不能让他手中被捏成一团的信笺给她看看。

    吃软不吃硬是秦少游的死丨穴。

    人家对他轻声细语的,他什么火气就下去了。

    要是有人对他硬碰硬,那绝对是往石头上撞,秦少游非把对方往死里修理不可。

    原本秦少游还对唐朵云不站在他这边感到气愤,现在听她朵云这么客气又这么温柔地和他说话,也只好别别扭扭地把手中揉成一团的信笺递给她。

    宁然有些惊讶地看着明明在生气中,还乖乖听话地把纸团递给唐朵云的秦少游,好奇的目光对上她。

    刚好看见接过纸团的朵云对着她柔柔一笑,那清澈的目光仿佛能够把一切都给看穿。

    宁然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在视线交汇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就匆忙地把目光给移开。

    秦少游似乎是感觉到宁然和唐朵云眼神的交流,他不悦地瞪了宁然一眼。

    这小子!对渊的老婆这么上心做什么?

    宁然却误以为秦少游眼神的不快是针对她的,神情有些黯然地垂下头。

    瞧在秦少游的眼里更加不是滋味了。然这小子就这么喜欢渊的老婆?

    看着这对各怀心思的欢喜冤家,唐朵云无奈地摇摇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也不过是我的心里印满的全是你的影子,我却没能成功地在你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一如她和渊。

    这位长相清秀的高挑女生是幸运的,她感觉得出少游对她的在乎。

    怎么办……好像就她情感之路最坎坷了。

    怎么搞的!说好了再想他!

    专心地阅读起手中的信笺,唐朵云强迫自己神情专注。

    “有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吗?”

    从方才起就一直静默不语的皇甫烈忽然出声,问读完信后悄然将信笺折叠整齐的唐朵云。

    “嗯。我刚才研究了下上头的墨迹还有纸张的质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直到……”

    唐朵云的话说到一半,惊讶地抬起头。

    “你怎么……”

    烈怎么会知道她看过信以后一定会有发现的?!

    “呵呵。我听渊提过,你是个考古学家。就算我对考古一窍不通,大概也知道你们有很多方法可以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来还原历史。所以我猜,在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也会有所发现。”

    皇甫烈朝唐朵云温柔地一笑,儒雅俊逸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他心里的上火和着急。

    “烈,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先遇见渊,我想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唐朵云孩子气地抓着信笺,仿佛粉丝投注在偶像上的崇拜视线,朝皇甫烈绽开一个甜甜的笑靥。

    这么睿智又温柔的男人!光是听渊说过她从事考古一事就能推敲出这么多内容!

    老天,这世界上真的有女人能够阻挡得了他的魅力吗?

    “谢了。”

    皇甫烈浅浅地回以谦和的笑容,用下巴示意唐朵云继续刚才她所说的发现。

    “哦!对!你们过来闻闻,有没有觉得这气味很特别?”

    唐朵云将手中的信笺递到皇甫烈、项亦扬、秦少游和宁然的面前,让他们依次地闻了个遍。

    三个男人均回以摇头,表示自己什么气味都没有闻出。

    “喂!朵云,是不是你的错觉啊。”

    秦少游皱着眉头,拿过信笺闻了又闻,还是什么都没有闻出。

    “怎么会呢!我真的真的闻到了呀!”

    “我也没有闻出来。朵云,是不是你太敏感了些?要不,你形容一下,是什么样的气味?”

    对气味向来敏感的项亦扬不大确定地看向朵云。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闻出来?

    “不,不可能的!绝对不是我太过敏感的缘故。什么样的气味……哎!我形容不出!烈,你呢?你一定闻到了,对不对?”

    唐朵云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皇甫烈的身上。

    “抱歉朵云,我对气味的敏锐度并没有比亦扬好。”

    亦扬的鼻子已经是他们三个人当中最灵的了。

    “这上面是不是有很淡很淡的豆香又混入点烟草的气味?”

    就在唐朵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以后,她听见宁然迟疑地开口。

    “binggo!我闻到的就是那样的一种气味!像是豆香又不大像!”

    唐朵云兴奋地握住宁然纤细白皙的双手,“看吧!我就说不是我的错觉!”

    唐朵云得意地环顾了下在场的三个男人,拉着宁然在她的位置上坐下,“你跟他们形容一下你所闻见的气味好不好?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信笺上的气味很特别。可是刚才亦扬叫我形容的时候,我是真的形容不出。你能不能把你起先的叙述再详细的和我们说一遍?”

    “我……”

    突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宁然的身上,习惯不被注意的他有点还真的很不习惯。

    “没事。然,你就尽管把你闻见的气味和我们说一下。”

    皇甫烈给了宁然一个鼓励的眼神。

    宁然拿着手中的信笺,又仔细地闻了几遍,把所闻到的气味尽可能详细地形容了一下,“嗯……怎么说!我也不大确定。就是感觉这气味比较浓郁,是烟草的气味。但偏偏又有陈年酒酿的醇厚……”

    “是产自古巴的cohibasigloiv!相比其他品牌,cohiba有它自己的味道,比较起来,cohibasigloiv更加醇厚一些,它的气味闻起来,就会就像一些陈年的老酒,浓郁醇厚。”

    听了宁然的形容,皇甫烈脑海里立即出现世界顶级雪茄cohibasigloiv的资料,他脱口而出地道。

    他在英国服务英国皇家空军时,很多英国政要不离口的就是这款cohibasigloiv!

    立即拿过他手中的信笺,再次凑近鼻尖细闻,一定是cohibasigloiv没错!

    国内卖顶级雪茄的地方不是很多,回国后他就没怎么闻过,难怪他刚才一下子没有闻出来!

    “cohibasigloiv?太好了!我知道a市哪里有卖!然,吩咐下去,暗中抽取所有有卖cohibasigloiv的超市和俱乐部的客户购买信息。哼!既然在信笺当中带有雪茄的气味,就说明那人一定是个老烟枪。只要守它个几日,我就不信纠不出可疑的人!”

    “不错。少游,你聪明的大脑总算是开始工作了!”

    项亦扬很是“赞赏”地点点头。通过这条线索顺藤摸瓜,的确要比他们大海里捞针,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地乱转要好得太多。

    “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本小爷的天才脑袋瓜一直在运转好吗?!啐!我跟你解释这么多干嘛!然,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在看见项亦扬可恶的笑容之后,意识到自己上当的秦少游被过头,不再搭理项亦扬。

    转身对身侧的宁然严肃地吩咐道。

    “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等等。”

    皇甫烈唤住转身欲走的宁然。

    “干嘛?烈,你不会对我的命令持反对意见吧?”

    秦少游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性格霸道的他最不乐意的就是有人在他都讲完话之后才说出反对意见,那会让他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

    对于秦少游死爱面子的这一性格,和他从小长到大的皇甫烈自然在清楚不过。

    “不是。”

    这少游,还是这么爱面子!

    皇甫烈笑笑,对停住脚步的宁然正色地吩咐道,“然,在调查的时候再派一拨人去调查名其他名贵的雪茄。信笺上雪茄的主人未必只抽这一个牌子的雪茄。”

    “是!”

    宁然简要地回答,躬身退下。

    “还是烈你想得周到。”

    项亦扬的这句话立即就遭到秦少游的白眼。

    亦扬的意思是,他考虑问题就总是不周到吗?哼哼!

    就在这时,大厅外头有家丁求见。

    皇甫烈招手,示意家丁进来。

    家丁迈进大厅,呈上来一个精致的盒子,外面还用锦缎包装着,相当地讲究。

    “是谁送过来的?”

    皇甫烈命人将盒子放在几案上,瞄了眼包装精致的四方盒子问道。

    “不知道。我听见警报器响起,就跑出去看了一下,回过头就看见这个包裹放在大门的旁边了。

    声东击西!

    皇甫烈不再细问,挥手让家丁下去。

    项亦扬、秦少游和唐朵云八双眼睛盯着那只来历不明的盒子。”会不会是炸弹?“

    唐朵云没见过炸弹,她的脸凑近那个盒子,有些兴奋地回头问沉默不语的皇甫烈、项亦扬和秦少游三人。

    在场的三个男人奇怪地瞄了眼脸色呈现红晕,明显兴致相当高昂的唐朵云,忽然间有些明白,为什么性格可爱、活泼的唐朵云能够和大大咧咧的夜子还有作风大胆的晴子成为好友,因为,她们全部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

    项亦扬和秦少游很没骨气地往后退一步,顺便拉着不知天高地厚地唐朵云闪出大厅。

    要是真的是炸弹,他们还是走远点得好!

    皇甫烈挥退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佣人,亲自解开盒子上的细绳。”等等!万一真的是炸弹怎么办?“

    被项亦扬和秦少游两人强行架出客厅的唐朵云站在300米开外的地方着急地问分别站在她一左一右的两个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的男人。”拆啊!“”拆啊!“

    项亦扬和秦少游两人又是心有灵犀地”琴瑟和鸣“。”有炸弹不拆,难道等着它爆炸吗?要是皇甫古宅传到我手里被炸飞了,入土为安的老头子们肯定会被我气飞的!“

    秦少游双手环胸,老神在在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炸弹哎!又不是什么玩具,一个拆不好不要说这房子,烈的性命都很有可能保不住!我们进去帮他忙好不好?“

    唐朵云焦急地拽着项亦扬和秦少游两人进屋!

    她不能把生的希望留给自己这么自私啊!”不好!“

    项亦扬拉住唐朵云的手臂,微笑着说道,”相信我,如果里头真的是炸弹,那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因为任何炸药到了烈的手里都没有发威的机会的。“”嗯?什么意思?“”烈出来了!“

    余光瞄见皇甫烈从大厅里走出,秦少游赶紧围上皇甫烈,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头,”嘿!我就知道小小一个炸药难不倒你!“

    皇甫烈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僵硬,木然地看着秦少游。

    秦少游就算神经再大条,也察觉到皇甫烈的不对劲。”喂!烈,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从来没有见过皇甫烈这个样子的秦少游推了推他。”怎么了?里面装得不是炸药吗?“

    随后走来的唐朵云一看皇甫烈的脸色,径自绕过他,好奇地亲自去看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啊!“

    在看清楚里面装得是什么东西之后,唐朵云惊骇地大退好几步,直到撞上了身后的项亦扬。

    项亦扬用眼神询问他她看见了什么,唐朵云只是脸颊发青,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四方的盒子,恐惧的说不出话来!”搞什么啊!“

    秦少游和项亦扬两人越过唐朵云,走去瞧个究竟。

    竟然是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上面还有用血迹写成的血书:我只给你24个小时思考的时间,为了提醒你时间的宝贵,也为了提醒你不要企图玩别的花样。每隔两个小时我就会从你怀孕的老婆身上取一样东西。这次是左耳,下次就是右眼的眼珠子。呵呵,我期待,要是24小时后你没有任何的答复,我该如何对你可爱的孩子下手呢……”

    “妈的!真是禽兽不如!”

    秦少游生气地将那血淋淋的耳朵和血书给挥落在地。

    ——《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

    痛!

    夏夜感觉自己的左耳仿佛火烧般地疼痛!

    “妈咪,妈咪,你没事吧?”

    小小声地童稚声音低哑地响起,夏夜倏然地打开双眸,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地一片漆黑。

    “小遇?”

    “是我。妈咪。”

    黑暗中,皇甫遇摸索着将小手伸给妈咪,“妈咪,你感觉好点了吗?”

    “我的左耳,我的耳朵……”

    夏夜紧张地覆上自己的耳朵,她清楚地记得昏迷前的一幕是有个人举刀要砍下她的耳朵!

    “对不……对不起妈咪,是小遇没有保护好你!”

    皇甫遇趴在夏夜的怀里小声地啜泣着。

    看不见自己的耳朵,夏夜只能摸得出她的耳朵包裹着厚重的纱布。

    辛辣的疼痛的感还在,“这么说,我的耳朵是真的……”

    “对不起,对不起妈咪~哇呜~”

    担心会引起坏人的注意,皇甫遇哭得压抑。

    听着儿子的哭声,夏夜有好长时间的怔愣。

    她的耳朵,她的耳朵真的不在了吗?

    无意识地轻拍着皇甫遇的背,夏夜一时无法消耗这个信息!

    “妈咪~妈咪,你说句话好不好?”

    黑暗中,夏夜听见皇甫遇着急、担心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