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狂郎君

第30章

    “倔,对不起,我不知道邱槐安会这样做,如果我知道他对汪靛心怀不轨,说什么我也不会受他威胁出卖你……”慕容恣满心愧疚,拼命道歉。“倔,我对不起你……”

    “哼!友情。”司徒倔冷嗤了声,仰头喝干一杯伏特加。

    “司徒倔,你不要这样喝酒。”威芙娃担心地劝。

    “汪靛会不高兴的。”

    “嘿,说到友情,倔,你真够义气呵!出门玩也不打声招呼。”范姜晔讽刺地道。

    这次,司徒倔又喝完一杯威士忌。

    “楼上有名产,你们要不要吃?”将空杯子递给服务人员,司徒倔问。

    “要!一众人一致回答。

    就算没玩到,吃吃名产,过过干瘾也好。

    “自己去拿。”司徒倔酷得很,再加上心情不佳,口气自然不好。

    他今天从天堂掉到地狱,早上才和汪靛又逛了一趟花莲,下午就被送回这个牢笼,他哪可能不值、不气?

    “倔,你心情不好也别拿我们出气嘛!”宇文况委屈地说。

    “我知道你担心汪靛。”打扮得如画中仙子般的威芙娃说。“有木鬼兄在,你不用担心,他很护着汪靛,也很怕她,不会对她怎样啦。”

    司徒倔抬眼看她,质疑她怎么知道那么多?

    “倔,我总觉得你这身衣服怪怪的。”范姜晔伸手弹了弹他胸口的花饰。

    剪裁合身的黑色西服,完美勾勒出他强健的体魄,狂放不羁的半长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左耳上的银色耳扣,更是增添他邪气的勉力”只是胸口那一小束花,柔化他不少刚毅。

    “好像新郎穿的东西。”慕容恣扶正金边眼镜,皱着眉说。

    “倔要跟谁结婚?”宇文况问。“你敢背叛汪靛,小心我宰了你!”他又凶又恶地威胁。

    “我有说我要结婚吗?”司徒倔像看蟑螂一样看宇文况。“无聊。”他怎么可能背叛汪靛?她是他的命呐!

    “倔,你得小心一点,我有不好的预感。”范姜晔眼瞄到正往他们这小团体注视的风格冽,不悦地回瞪一眼绪她。

    “管她想干什么,我爸已经赶回来了。”司徒倔不甚在意。“司徒家还是我爸在做主。”鄙视已很明显了。

    威芙娃紧抱着未婚夫的手臂,不喜欢风格冽探视的眼光,小脸一皱,朝她吐了吐舌头,转过头去。

    “咦?”威芙娃瞪大眼,看到门口出现的人物是——“木鬼兄?!”

    四个男孩听她一喊,皆转头去看。

    “嗨!”邱槐安一身帅气的铁灰色西服,看来稳重许多。“见见我们家小靛。”他绅士的扶着汪靛不放。

    她身着一件银灰色露背的短洋装,长度只到膝上十公分处,是缎面弹性布料,背部仅以两根细带交叉遮掩,再按一件同色系的披肩,略微遮住美背,若隐若现,十分引人遐思。

    她更发挥特异功能,踩上那双订制的十三公分银灰色高限凉鞋。一向少上妆的她,今晚盛重的上妆了。

    彩妆是以银白为主,因汪靛皮肤呈麦黑色,上珍珠妆最合适,银白的口红、眼影、睫毛膏,略施薄粉,就很完美了。而那头俐落的中长发流得又直又亮,两顿边的羽毛剪用发雕固定,强调出削瘦的脸型。这样,一个帅气美女就出现了。

    仔细一看,她不只是二八分的惊人身长比例,头身比例也有九头身,她的脸甚至比威芙娃还小。

    “漂亮吧?就说包在我身上嘛!”邱槐安可神气了,鼻孔朝天哼气。“司徒倔,你再不来牵小靛,我就把她带走!”

    听邱槐安威胁,司徒倔才自惊讶中恢复,迎向她,伸出手来。

    汪靛把手放过他的大掌内,站至他身边。

    “木鬼兄烦死了,一个下午唠唠叨叨的。嘿,你满帅的嘛!”汪靛抱怨完后夸他。“这花干什么?土死了!”干么在胸口别玫瑰花?会笔友啊?

    “你不喜欢就拿掉。”司徒倔也纵容她。

    “我正有此意。”她快手取下土土的花,往后一丢。

    “汪靛——你好漂亮哦!’威芙娃兴奋的扑过来。

    “佛要金装,人要衣袋嘛!你不也把自己弄得像小精灵吗?”汪靛又暗讽她假仙。

    穿起订制高跟鞋,汪靛比威芙娃高出许多,因此画面较设以往不协调。

    “你又笑我!”威芙娃不依地跺脚。

    “谁教你要笑我?”汪靛一副你活该的表情,气煞威芙娃。

    司徒倔眼眸漾着温柔,看着艳光四射的汪靛。

    “哟——心情好啦!”字文现倚着司徒倔的肩,取笑他。“不再猛灌酒了?”

    慕容恣与范姜晔也在一旁讪笑,倔情绪变化太大喽!

    “你们吵……”司徒倔有点脸红,因被说中心事,有点恼羞成怒了。

    “脸红!倔脸红?!哇,快来看!”宇文况惟恐天下不乱的嚷嚷。

    “你闭嘴!”司徒倔笑着给他一记南拳,眼角瞥到汪靛身上那件小礼服,让小礼服反射出来的光线刺痛了双眼。

    他眯着眼细看,竟意外的发现她全身上下,从礼服、披肩到高跟鞋,其表面皆有葡萄牙月挂的浮水印,他一时惊呆了。

    葡萄牙月挂……那是普通人不会去想到的植物,而且,这种图腾,只象征着……

    “倔儿。”风格冽领着一名女孩到他面前。“你的胸花呢?”她不悦地问。

    “丢了。”汪靛站出来答话。<ig src=&039;/iage/11133/37456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