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我们、
【你们二人当中、只能活一个】【我替他死】她的日子、本可以平淡、我们到来、打破了一个女子纯洁的梦想、她情窦初开、花蕊却死在了襁褓之中、为了那个男子、她甘愿赴死、因为这个男子、单枪匹马、奋不顾身的回来救过她、望着眼前脸色苍白、饱经风霜的女子、咽下了泪、
【好、我就成全你们】公孙一夜提起宝刀、转移了目标、十香软胫散令我无力开口、【公孙一夜、住手】阴霾中闪过一丝曙光、【舒灵寒、还有不知死活的苏紫凝、你们破坏了我的喜事、居然还敢回来】他的目的、达到了、今日、我们所有人都会成为他刀下之鬼、
【公孙一夜、你与毒门勾结、害死医仙、想至所有人于死地、今日、在百花谷、我等定要你血债血偿】舒灵寒左右、站着意气风发的两个年轻人、
莫寒与莫柒、是莫家庄庄主的两位公子、百花谷谷中公孙一夜与独孤求败勾结、他得知医仙等人有难、立即派武艺超群的莫寒与莫柒火速赶往百花谷、没想到、他们还是来迟一步、医仙的身体、早已冷若冰霜、
【哈哈哈哈、既然都来了、也省的我费力了、就让我一并解决了吧】公诉一夜绝对的自信、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年轻人、
趁公孙一夜与莫寒争论之际、苏紫凝喂我服下了解药、奇药让我很快的恢复了体力、我解开铭樱身上的束缚、【对不起】【呃】铭樱得到自由、靠在我的胸膛、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转眼、苏紫凝低头、迈出门外、
【公孙一夜、你图谋不轨、害死了小雅、今日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以你的血祭小雅在天之灵】舒灵寒的恨、全部归到他的头上、【竟敢口出狂言、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七星宝刀的厉害】七星刀、似乎在哪里听过、【我们联手、定能将公孙一夜制服】莫家大公子、莫柒发话、【无知小儿】公孙一夜不屑、宝刀扫过、舒灵寒的玉笔断为两截、
莫寒与莫柒不敌、长剑纷纷脱手、重伤的身体摔在地上、血水染红了身下的草绿、【啊】苏紫凝的身体被公孙一夜击飞、我快步踏出竹屋、双腿发力、将飞出去的苏紫凝接了下来、【没事吧】【没事】有你在、我永远都不会有事、永远、竹屋内的铭樱、早已泪落两行、
【百花谷就是尔等的葬身之所】公孙一夜靠着蛮横的力量以及神兵、挫败了所有人、【噗】他手中的七星宝刀洞穿了莫寒的身体、他没来得及呼救、便已断气、【莫寒】莫柒尖叫、那是自己的亲人、就死在自己眼前、【我杀了你】莫柒提起剑、【那我就送你去跟你弟弟作伴吧】公孙一夜冷笑、舒灵寒的脸、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黑色、
一生的挚爱、南宫小雅死在自己怀里、对他的救命之恩的莫家公子死在他眼前、他的精神、早已崩溃、【公孙一夜、来啊】他接近疯狂、推开了莫柒、承受了公孙一夜的一掌、【舒大哥】苏紫凝落泪、真正为倒地的男人感到惋惜、舒灵寒新伤旧上一并发作、危在旦夕、
众人联手、却败得一塌糊涂、给了公孙一夜机会、七星刀、如催魂锁链、牵动着众人的生死、【公孙谷主、且慢动手】逍遥堡堡主、有剑仙美名的方绝伦、在千钧一发之时赶来了、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7】
方绝伦、那个被强者的气息紧紧包裹的男人、众人身负重伤、动弹不得、【你没事吧】苏紫凝把身子挪了过来、【没事】只是受了重伤而已、
【公孙谷主、看在在下的面子上、可否饶了他们的性命】方绝伦负手而立、临危不乱、绝对的高手、离自己十丈之远、公孙一夜还是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来自于强者的压力、不知不觉、握紧了七星刀柄、【年轻人不懂事、望公孙一夜见谅】拱手抱拳、先礼后兵是方绝伦一贯的作风、
要是放了他们、公孙一夜如何与毒门交代、收了独孤求败五千两白银、却什么事也没做、他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况且毒门绝对不会放过他、
【废话少说、识相的就速速离去、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横起七星刀、【呵、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这是七星宝刀吧】方绝伦自信、【这是你自己找死】公孙一夜不耐烦、提起七星刀、劈下、罡风化为利剑、扑向方绝伦、
方绝伦衣袂被罡风带起、后退几步、【剑、起】一柄神剑破土而出、【锵】神剑与宝刀碰撞在一起、眼花缭乱的剑气令众人睁不开眼睛、【哼、普通的兵器怎么与之抗衡】公孙一夜笑道、丝毫不把方绝伦放在眼里、也忘却刚才强者的压力、
【那倒未必、喝】方绝伦右手持剑、横劈、斜刺、擦出的火花掉落一地、【公孙一夜、果然是个可怕的人物、居然能与师傅抗衡】
公孙一夜被方绝伦击退、他的长剑映射着骄阳、【普通的兵器怎么能与七星刀抗衡】公孙一夜不敢相信、【哼、正义所及、一草一木、万物皆可为剑】【难道你就是剑仙方绝伦】连独孤求败也无力胜他的剑仙、逍遥堡堡主、【不敢当、只是公孙谷主、七星刀归逍遥堡所有、还望公孙谷主奉还、今日之事一笔勾消】七星刀、绝不能交与他手、
【哼、你说七星刀属于逍遥堡、有什么证据】【呵、天下英雄豪杰皆知、逍遥祖师慕皓宣创立逍遥堡之时、在幽冥山上挖出了千年玄铁、征集天下所有的铁匠、历时五年、用千年玄铁打造了三口神兵、七星刀就是其一】【哼、一派胡言】公孙一夜狡辩、
【如果在下猜的不错、七星刀在独孤求败下山之时被他盗走、独孤求败与逍遥堡水火不容、公孙谷主、你与孤独求败勾结、是想与逍遥堡为敌么】【方前辈、无须多言、公孙一夜作恶多端、杀了他】【哼、我作恶多端、笑话、试问逍遥堡培育了多少杀手、他】公孙一夜指着我、【无名剑客、江湖人人皆知、他杀过多少人】
【还有你、舒灵寒、当日朝廷通缉你、你潜逃下落不明、牵连了多少无辜的性命、作恶多端的人应该是你们才是、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为江湖除害】公孙一夜的刀、劈向了舒灵寒、舒灵寒没有反抗、闭上了双眼、恋人离去、他无意求生、
【锵】方绝伦既然来了、他就不会让公孙一夜得逞、方绝伦的长剑接下了一刀、舒灵寒全身而退、
【哼、我先杀了你】公孙一夜与放绝伦的动作、快得看不清、剑气纵横、两人所到之处、巨石碎裂、花草折枝、【锵、锵、锵】掀起的灰尘迷了众人的脸、迷雾过后、终于看清了公孙一夜与方绝伦两人、
放绝伦与公孙一夜各据一方、他手中的长剑断裂、一口鲜血洒在草地上、【师傅】【方前辈】师傅的状况令人担心、而公孙一夜、面无表情、七星刀脱手、头颅与身体分离、鲜血从伤口处泉涌而出、尸体倒在地上、头颅滚落在一丈以外、死不瞑目、
【这是师傅房里的丹药、你们快服下】铭樱找了药、为我们服下、眼泪在她的脸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师傅、你没事吧】【没事、去把七星刀拿回来】师傅命令、我捡起七星刀、千年玄铁铸造的兵器无比沉重、
【舒兄、公孙一夜已死、你有何打算】【我要带小雅回乡、将她与我娘安葬在一起、毒门、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与我站在同一战线、是我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
绳索的在铭樱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伤痕、竹屋内、苏紫凝为铭樱擦着药、纵使伤口百般疼痛、铭樱也一声不吭、多么顽强的女子、
【苏姑娘、你喜欢他】铭樱问、苏紫凝停下动作【谁】【无名】她淡淡的回答、却不知道铭樱也爱上了同一个男子、
【我不清楚】她放下药、【你好好休息吧】她走出竹屋、【如果我和你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你会把他让给我么】铭樱自言自语、门外的苏紫凝将、听清楚了她的话语、两次、皆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让自己变得伤痕累累、
【你这冲动的性格是何时养成的、这次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百花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所】师傅所言即是、【徒儿谨记】冲动、连自己也不清楚、【医仙一死、普天之下再无能解五毒掌之人、独孤求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逍遥堡、危也】师傅叹息着、【未必、医仙有一徒弟、现在百花谷、她侍奉医仙左右、说不定能解五毒掌】
【但愿如此吧、苏紫凝呢】师傅问起她、【她很好、身体已经康复】【苏紫凝就是苏紫凝、即使容貌相似、她也只能是苏紫凝】【师傅、徒儿并没有把她当成素颜】【你还是尽早忘记吧、当日为了她、你差点损命在华山之巅、现在为了苏紫凝、你第二次差点丢掉性命、作为逍遥的第一杀手、感情这两个字、还是尽早抹去吧】抹去、永远的抹去心底的身影、【知道了】当日在华山之巅、若没有师傅相助、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
【原来她救我、只是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不顾我们的劝说、舒灵寒与莫柒带着死去的莫寒离开了百花谷、舒灵寒、我们还会再见吧、【有缘定会相见】一抹笑意、挂在他沧桑的脸庞、铭樱望着远去的舒灵寒、他的身影已渐行渐远、为了他、她牺牲了自己、他却连话都不与她说一句、
逍遥堡危在旦夕、我们不敢在百花谷逗留、当日则启程赶往逍遥堡、苏紫凝和铭樱无处可去、跟随我们一同上了马车、有师傅在、迷雾鬼林中、我们感觉不到任何的恐惧、身后的百花谷、浮华已过、一切都已消失在迷雾之中、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8】
走出了迷雾漫天的森林、马车来到镇子上、窗外是车水马龙的纸醉金迷、车厢内的人、各怀心事、四人日夜兼程、很快离开了白沙镇、到达了幽冥山顶、逍遥顶的景色虽不及百花谷、但也是别有洞天、远处的逍遥古堡、如恶魔一般、张嘴吐出獠牙、
江湖是一个泥泞的沼泽地带、没有人能出淤泥而不染、金钱、名利、女人、强者为尊、硕大的泥潭里、分不清正义与邪恶、
这条狭长如迷宫一般的走道、巨石开启了机关、后方的石门却一道道的被放下、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这里真的像迷宫一样】已经是故地重游的苏紫凝感叹、【自从独孤求败与逍遥堡决裂、师傅就请了最好的工匠、用断龙石在逍遥堡的外围筑起迷宫一般的机关、如果不了解这里的地形、闯入者就会被断龙石堵在这阴暗潮湿的迷宫里】【真是巧夺天工啊、难怪毒门不敢轻易攻上逍遥堡】【断龙石坚硬无比、就算是逍遥祖师、也未必能摧毁这断龙石、一旦触动了里面的机关、很可能当场毙命】师傅接过话语、又是一道石门打开、前方豁然开朗、
【好阴森的地方】铭樱直言快语、逍遥堡、那是一个用尸体堆积起来的地方、这里培育了无穷无尽的杀手、冤魂与血腥缭绕着整个古堡、
【师傅、你回来啦】逍遥堡弟子殷勤的上前、拉住了师傅的马车、我扶苏紫凝和铭樱下车、几人先后进入了逍遥堡、夜色弥漫、遮罩了整片天空、
师傅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命我为铭樱和苏紫凝准备房间歇息、师傅也累了、【铭樱、这里虽然简陋了点、但】【不会啊、这里挺好的、我好喜欢这里】铭樱打断了我的话、天真的丫头、是否仍旧保留的原有的那份纯真、【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合上了门、苏紫凝站在我身后、
【你就住在这里吧、这里离铭樱的房间比较近、也好有个照应】原来他对我、并没有什么特别、他的心里只装着另外一个女人、另外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女人、【哦】无精打采、
逍遥堡的夜空、被阴霾笼罩、点点繁星、道不尽的寂寞、【咻、咻】【什么人】连酒也不让人喝了么、【别紧张、是我】苏紫凝嬉皮笑脸、上了屋顶、踩的瓦砾砰砰作响、【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爱去哪里去哪里、师傅有给我在逍遥堡行走的权利】【哦】同样简单的回答、继续喝酒、洗涮着连日以来的烦闷、
【怎么了、一个人喝闷酒】苏紫凝夺过酒壶、将剩余不多的辛辣液体一饮而尽、【要喝、我陪你喝】她装作豪爽的样子、黯淡了月光照出了她红润的脸色、倾国倾城、我一言不发、她和她、为何如此相似、而李素颜的声影、似乎永远也无法抹去、【喂、你怎么老是这样啊、就不能高兴一点么】质问的口气、【高兴】那是什么、我不清楚、
【与你亲如父母的师傅都已离你而去、你还能这么高兴】这是我一直想问她的问题、【人死不能复生、你越是痛苦、仇人就越高兴、高兴也得过日子、不高兴也得过日子、干嘛要让自己这么累】他爱她、应该爱的很深吧、
他再度夺过我的酒壶、【你不能喝这么多酒】【因为我不想你不高兴嘛】她面色绯红、显然是醉了、方才就不应该让她上屋顶、更不应该让她饮酒、【你醉了】【我没醉、你才醉了、我想问你个问题、如果有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子、而这个男子的心中却只有另外一个女人、你说这个女人应该怎么办】她胡言乱语、分不清思维的走向、
【你真的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你别拉我、先回答我】她挣脱、美眸泛着秋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确实听不懂她在讲什么、喝醉了的人都会像她这样胡言乱语的、【如果我爱上你、而你的心里却只有另外一个女人、我应该怎么办】装醉吧、就算被拒绝了也无妨、她苦笑、
她的面色、依旧红润、她的面容、皮肤娇艳欲滴、跟当日的李素颜越发相似、她说、她爱我、而我的心中、却停留着另外一个女人、【呃】我哑口无言、【快回答啊】【你真的醉了】抱着她、她的身体、无比轻盈、离开的屋顶、上面的风太大、【如果我真的爱上了你、你会爱我么】她挽住我的脖颈、无比温柔、【你醉了、休息吧、睡一觉就会好了】我转身、期待她别再胡言乱语、【你这个笨蛋、我没醉】你只不过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永远也不明白我的心意、
我替她关上门、【如果你我都能够活下来、我要找一片世外桃源、建立属于我们的城池和国家、你是我的王、我是你的正妃】门内、醉酒的苏紫凝依旧胡言乱语、
她的城池她的国、始终都只是她的、径直的离开、明日早晨醒来、她会忘却今晚发生的一切、
【作为一个杀手、是没有资格和权力谈论感情的】【你还是尽早忘却吧】李素颜、她不过是我生命中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碰撞之后、不过掀起些微的涟漪、随风而散罢了、【哎、看来你终究难以摆脱、情、这个字】暗处的方绝伦、叹气、
【医仙被毒门所杀、五毒掌现无人能解、毒门与逍遥堡、大战在即、逍遥堡所有子弟、自今日起严加防范、不得松懈】【是】会坛上、声音震耳欲聋、似宣誓一般、方绝伦继续道【有断龙石、毒门之人不会那么快进入逍遥堡、为以防万一、一旦发现异样、立即向我禀明、若发现毒门之人、一律杀无赦】平静已久的逍遥堡、就要面临战火纷飞、【断龙石的机关真的能挡住毒门】苏紫凝问、【不清楚、断龙石的机关、应该不会那么快被破解】医仙一死、我们就只能借助断龙石来抵御前所未有的危险了、
【铭樱姑娘呢】师傅问、【她身体有些不适、在房间里】师傅在前、我与苏紫凝推开铭樱的房门、她端着铜镜、梳着发髻、
【铭樱姑娘、身体可有异样】平日从未见过师傅如此热心、【多谢师父关心、我已经完全康复了】她的医仙的弟子、自然不必担心、【那太好了】【铭樱姑娘、想必你也知道、逍遥堡与毒门】【师傅、不必说了、逍遥堡收留我、无名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五毒掌之事、我必会竭尽全力】她的眼里、舒灵寒早已不复存在、只有无名一个人、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9】
这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宁静、令逍遥堡所有人陷入紧张的漩涡之中、连日下来、毒门没有任何动静、这诡异的平静令方绝伦担心、他实在讨厌这种如同坐以待毙的感觉、独孤求败的实力他很清楚、
【师傅】连日下来、师傅的脸都是阴霾之色、显然是在为逍遥堡担心、这独孤求败到底强到了什么样的程度、连师傅也得敬他七分、【什么也不必说了、逍遥堡戒备森严、毒门不出招、我们也尚且不动】师傅望着石壁上的逍遥二字、我只能看请他的背影、
艳阳高照、这个曾经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却陷入水深火热当中、而且还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降临、铭樱的房间外、我远远的听见苏紫凝的声音【太好了、解药终于研制出来了】苏紫凝的语气中带着兴奋、【我只是照着师傅的方子配制的、管不管用还不知道】【一定管用的】苏紫凝掩埋了铭樱的担心、
【不管怎么说、有了解药、逍遥堡的危险就少了一分】踏入房门、对面是两个倾国倾城的女子、铭樱望着我、欣慰的笑了、【无名、我们有救了】不知道何时、我多了【无名】这个名字、【是啊、我们大家都不会死、我们会活下去】铭樱笑着、话语潜藏着悲哀、
十天过去了、逍遥堡依旧平静、铭樱研制出解药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逍遥堡、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消息、或许这个消息会弄巧成拙、月色、并不是很明亮、尖叫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啊】声音是苏紫凝的、从铭樱的房间传出、翻身抓起长剑、出了门、一阵风一般、
【怎么回事】苏紫凝的脸色很不平静、带着些许的担心和恐惧、【铭樱她、她、死了】沿着苏紫凝的目光望去、地上躺着的是铭樱的身体、血泊染红了白色的衣襟、胸口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有鲜血汩汩而出、睁开的双眼代表着这个女子埋藏着太多的怨恨或不满、探了鼻息、她的心跳早已停止、她与医仙救人无数、最后终不得好死、造化、是多么残忍的东西、
【发生了什么事】师傅闻询赶来、身后跟着几个逍遥堡弟子、【师傅】【师傅】我与苏紫凝同时叫道、【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景象连师傅也难以置信、逍遥堡的防御滴水不漏、显然古堡内、潜藏的内j、【将铭樱姑娘厚葬】【是】师傅摆手、出门去、
【紫凝、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要去师傅那里一趟】夜深了、苏紫凝的状态并不怎么好、【嗯】他叫我紫凝、她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人、
【哼、毒门的人、心机太深、居然在我逍遥堡安插了内线】师傅很气愤、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断裂开来、【师傅、逍遥堡内有毒门的人的确成为不争的事实、如不尽快查出、逍遥堡将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师傅坐下、喝了一口茶、【内j、照你看来、谁的嫌疑最大】【徒儿不敢妄下定论】事实上、我根本无从得知、【为师验过、那一剑刺入了铭樱的心脏正中、没有丝毫偏差、只一剑遍要了她的命、这j人的武功、恐怕在你之上】在我之上、逍遥堡除了师傅、还能有谁、
【师傅、不好了、七星刀、七星刀被盗走了】【什么】师傅起身、快步往剑阁赶去、我尾随其后、跟上脚步、剑阁外的守卫被打昏、机关被破开、以往装有七星宝刀的匣子消失不见、逍遥堡中的至宝七星宝刀再次被盗走、凶手杀死铭樱、又盗走七星刀、这是逍遥堡极大的耻辱、
铭樱之死与七星刀被盗、两大噩耗让逍遥堡及其不平静、连枝头上的鸟儿也极其不安、议事厅内、方绝伦负手而立、逍遥堡所有弟子连夜被召集到此、我和疲惫的苏紫凝也不例外、【我不管你们当中谁是j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若让我查出、下场便如此剑】方绝伦运足内力、一掌下去、手中的长剑化为粉碎、铁屑掉了一地、那夜、逍遥堡所有人都无暇睡眠、猜忌和疑心令所有人窒息、
师兄师弟们都已离去、【我们走吧】准备送苏紫凝回房歇息、却被师傅拦住【你离去、苏紫凝姑娘留下、我有话对她说】【是、师傅】他的话、我从来没有违抗、也从来不敢违抗、我在榕树下、望着阴霾的天边、此时恐怕已经三更时分了、月儿如死神的镰刀一般、悬挂在高高的天空、放出暗淡的光芒、一炷香过后、苏紫凝出来了、【天色不早了、回去歇息吧】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让苏紫凝回房、她停住脚步、【怎么不问问师傅为什么找我说话】他还是如以往那般不轻易问起人家、如若我想算计他、他必会手足无措、可是、他却是最爱的人、
【你若不相告、我问百遍千遍你也不会透露分毫、若你想说、不用我问、你必会坦诚相对】两人慢慢往月色深处行去、【呃、师傅说逍遥堡潜伏着毒门的人、我是一介女流、武功不高、特意让我加倍小心、跟你寸步不离】【哦】他是逍遥堡冷酷无情的杀手、有时候却如一个孩子一般天真、丝毫没有听出后面的寸步不离是我故意加上去的、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你也早些休息】我替她关上了房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凉风吹过、隐约地感觉到丝丝寒意、【吱呀】推开门、师傅坐在房间内、吹着茶碗里的热气、【回来了】【嗯、师傅】【送苏紫凝回房的】【是】我如实回答、师傅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师傅让我保护她、与她寸步不离、奈何现在这般态度、
【啪】茶碗在地上碎裂开来、茶水和泡湿了的茶叶溅了一地、【逍遥堡危急关头、作为逍遥堡武功最高最得力的弟子、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谈论儿女私情】方绝伦气急败坏、【师傅、我与苏紫凝清清白白】【哼、逍遥堡潜藏着内j、每个弟子包括你在内都有嫌疑、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苏紫凝】【如果她是内j、单凭盗走七星刀、徒儿定会让她碎尸万段】碎尸万段、为何胸口会隐隐作痛、
【你自己好自为之、逍遥堡内j未查出、你给我提起十二分精神、明日就去祖师塚、三日之内取回流星蝴蝶宝剑、七星刀法唯有流星蝴蝶宝剑能与之抗衡、记住、此事万万不可透露出去】一份地图扔到我手中、师傅从未怀疑过我、我依旧是师傅最信任的人、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30】
方绝伦、逍遥堡最高权力行使人、在平日看起来就如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而此时的他、在苏紫凝面前却显得那么可怕、她甚至不敢看他那张菱角分明的脸、虽然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师傅】苏紫凝开口、清晨一大早被叫来、方绝伦却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自己、【苏紫凝、这是我第二次单独找你谈话】他的声音阴沉、如窗外的雨季、滴滴答答、透着阴霾的气息、苏紫凝没有忘记上次方绝伦对自己的警告、【铭樱遇害、七星宝刀被盗走、你来历不明、我现在怀疑你就是毒门的人】【师傅、我、呃】她解释、却被方绝伦掐住喉咙、庞大的力劲令她喘不过气、苏紫凝没有反抗、方绝伦一掌打在苏紫凝的胸前、他只用了三成力、苏紫凝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
方绝伦沉思【她的武功尚浅、根本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杀死铭樱、更不可能进入剑阁之中、莫非我错了】【师傅】方绝伦救过她的命、她不可能忤逆他、【哼、我不管你到此的目的是什么、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逍遥堡】方绝伦态度坚决、为了逍遥堡、也为了无名剑客、
【师傅、我做什么都行、请你不要让我离开这里、求求你】离开逍遥堡、她便孤身一人、无处可去、从此亡命天涯、【回去、收拾行囊、离开这里】他拂袖而去、逍遥堡的人都如这般无情无义、【是、师傅】她落着泪、无法割舍对无名剑客的爱、尽管无名剑客对她并无感觉、
天下之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她不属于任何人、任何人不属于她、她收拾着行囊、期待着的无名剑客并没有出现、她、不过是他生命中飘过的浮萍、谁把谁当真、雨中、她没有撑伞、在无名剑客门前、停留片刻、人若只如初见、何须断肠离别、他在哪里呢、
走过院落、没有一个人理她、纵使她倾城绝色、苏紫凝永远记得、那夜、他与无名剑客在屋顶之上、述说着她的理想、述说着她的城池她的国、她句句真心、像个孩子一般、她期待此时、那个身影会出现、如当初相逢一般、让自己有个依靠、
【我既能救你、方能杀你、在我没有找到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之前、你不能再呆在逍遥堡】方绝伦的话唆使着苏紫凝、离开逍遥堡、离开他、逍遥堡内每一个都有嫌疑、为什么离开的只有她、【轰隆】闪电在天边、光芒格外绚丽、
两天过后、雨过天晴、万物欣欣向荣、两天之内、我通过师傅地图的指引寻回了流星蝴蝶两柄宝剑、相传这两柄宝剑无坚不摧、削铁如泥、在我看来、不过是两柄普通的长剑罢了、将宝剑交与师傅、【师傅、此次任务我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这次应该不会有麻烦、毕竟我只在逍遥堡消失了两日、
【好、徒儿、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是】身体确实有些疲惫、为了那两柄长剑、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路过苏紫凝的房间、我不知不觉得停下了脚步、【吱呀】他并没有在房内、房间在此时显得空空如也、似乎主人已经离开、她走了吗、
【苏姑娘上哪里去了】我拦住迎面走来的师弟、【哦、师兄、苏姑娘两天前离开逍遥堡了、听说已经下山去了】原来她真的走了、她为何要走、【你可知道、苏姑娘为何要走】【哦、这个、好像跟是师傅让她离开的吧、师兄你就别多问了】
进入房门、换了早已湿透又风干的衣裳、躺在床上、看来她真的已经离去了、为何心中有一股难言的失落感、与她相处、已经习惯了她时时刻刻缠在自己身边、如小鸟一般的叽叽喳喳、【不好】穿上衣服、我跑出房门、
【徒儿、怎么不去休息】师傅端着剑、平静的望着我、【是师傅让苏紫凝离开的、师傅有派人送他下山么、】【没有】【什么】我转身跑出去、苏紫凝不熟悉断龙石内的环境、一旦触碰了密道内的机关、很可能【岂有此理、你给我回来】方绝伦很清楚、这个徒弟要做什么、没听清楚师傅的话、我已经跑了出去、
【天皓】方绝伦唤来一个弟子、【给我盯着他、一有异样、立即向我禀报】【是】天皓出门去、该拿这个徒弟怎么办、若他真的对苏紫凝动情、那就只好杀了他、逍遥堡不需要有感情的人、一旦萌生了感情、那就不能再做一名合格的杀手了、方绝伦恨铁不成钢、
【紫凝、紫凝、你在哪里、紫凝】通道如迷宫一般、头顶上方的岩石还往下渗着水、密道内阴暗的光芒看不清多远的路、她会在哪里、我发现不了她的足迹、【紫凝、紫凝】一遍一遍呼唤着她的名字、发现自己早已离不开她、这该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她不在身边、
【呃、无名、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潮湿的土地、捡箭矢满地、硕大的金刚石后、苏紫凝痛苦的挣扎、所幸的是、精金铸成的箭矢还没有穿透金刚石的能力、刚才触碰了不知名的机关、通道两侧万箭齐发、为躲避迎面而来的箭矢、苏紫凝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没有躲过箭矢的攻击、箭矢刺进了她的左肩、正流血不止、
被困在密道中两天两夜、没有进食、加上密道内的重重机关所带来的危险、苏紫凝早已疲劳接近虚弱、失血过多的她脸色苍白、在金刚石背后、再也无力行动、【无名】她只记得这个名字、她把他丢了、她找不到她、她的性命、就要丢在这里、她的梦想、她的爱人、她的城池她的国、皆化为泡影、
身体无力的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半张脸、箭矢穿透了她的身体、死亡的气息紧紧了缭绕在她的周围、她找不到他、而他却也找不到她、他只能苦苦呼唤、【紫凝、紫凝】潮湿的地面留下了些许的脚印、以及机关所带了的毁坏、
苏紫凝一定触碰了机关、一股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紫凝、紫凝、你在哪里】我加快脚步、眼前的景象另人寒心、满地的箭矢、鲜血的痕迹被冲淡、坚硬无比的金刚石似乎也被箭矢洞穿、她会在哪里、【紫凝、紫凝】我无比焦急、滴下了豆大的汗珠、
【我、我在、这里】他似乎听见了她的呼唤、没有睁眼、虚弱的吐出了几个字、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31】
【紫凝、紫凝】我依旧不停地呼唤、妄图捕捉到她的身影、她一定就在这附近、而且很危险、望着地上浅浅的血迹、我在金刚石后发现了苏紫凝、【紫凝、紫凝、你醒醒、你醒醒】她遍体鳞伤、左肩被箭矢洞穿、危在旦夕、【紫凝、紫凝】她依旧昏睡不醒、他好害怕、怕她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他害怕这种感觉、曾经的李素颜、也是这样死在自己面前、
【无名、你来、咳、我知道、你、你一定会来、救我】她的手指动了动、面带微笑、望着他、她在笑、却刺痛了他的心、【我带你回去】横抱起苏紫凝、往回赶、【咳、咳】一路的颠簸再次让她咳出血、洒在我的胸前、
逍遥堡内所有人都盯着这两人、望着他抱着垂危的苏紫凝走过巷道、穿过林荫、进入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一切如行云流水一般、箭矢穿透了苏紫凝的左肩、而后被露出染红的箭头、早已被我折断、
【坚持住】擦干了她额头的汗珠、她必须活着、一定得活着、没有任何理由、苏紫凝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男人为自己心急如焚、她傻乎乎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翻遍了整个房间、找出了金疮药、昔日执行任务、根本没多用这东西、没想到现在却派上用场、
【可能会有点疼】将她扶起、湿布递给她、她含在嘴里、【对不起】我退下苏紫凝的上衣、露出左肩、【忍住】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捏住早已断裂的箭矢、四成力将箭矢从苏紫凝身上拔了出来、她的表情很痛苦、额头正滴落着豆大的汗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