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第14章

    谁也没可能知道陆城箱子里会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如果不把妈妈打发走场面很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不是因为陆城东西里的成年杂志,而是他的性向。

    想到在路家的千夫发指。把同性恋当成一种疾病,面对它时所显露出的恶心、厌恶、抗拒全部都一一刻在脑海,那是比话语更让人痛心的存在,我深吸一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我不敢去尝试,即便我和陆城一样,也是个同性恋,我也不敢再去尝试那种刺骨挠心的酸楚,不是胆小懦弱,而是苦头只要尝一次就够了。

    拨弄着其他箱子,意料之外的没了什么‘惊喜’,仅仅是一个高中生该用到的生活用品以及衣服鞋子之类的,好吧,除去偶尔冒出的几个安全套。

    将倒出所有的东西一一分类,碰到适合自己品味的衣服也会按照身型好好比量一下,可以穿到身上的话就扔到不远处的桌子上。

    把那些的东西封了箱,其余的东西丢在床上就没在碰,看起来屋子比先前更加凌乱了,我站在窗前吹风,过度动作刘海湿的一塌糊涂,余光瞥到地上有张泛黄照片,可能是从箱子里倒出来的时候不小心飘到地上的。

    我捡起来细细打量,照片的背景是一条灯火通明的小吃街,两个男生年龄大概有那么十六七岁,正是读高中的时候也穿着校服没错,左手边的男孩笑的灿烂,对着镜头比着‘v’字型,空余的手拿着吃的,另一只手就搭在身侧男孩的肩膀上,而右侧的男生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歪过头去,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淡然。

    我一愣,想起来他和我见过一个人很像,翻过照片倒也证实了自己想的没错。

    齐然——

    歪歪扭扭的用着圆珠笔写着,字迹有些花,可能是因为在照片背面写字很难干,写这个字的人又多是带着期待与不安,于是在听到某个人喊他以后,就火急火燎的将照片塞进书本里。

    两张干净的面孔象征着青春时期的勃勃生机,那时候齐然皮肤还不是小麦色的,男人魅力也没有那么浓烈,反而单纯清爽这种标签更适合他,脸上大致轮廓凸显,仅仅是侧脸就足够吸引别人的目光。

    别说是陆城,怕是任何一个人,凡是有点歪心思的,都对他颇有想法。

    注意到照片的不对劲,我翻过来仔细看一眼,居然是缺了三分之一,怪不得照片显得又小又不正规,我皱起眉头,在想哪里还缺着谁。

    想了半天后自己笑了,哪有什么缺不缺的,暗恋喜欢着的人,无论身旁站着谁,都想要独自拥有吧,剪掉情有可原,不剪掉也不算奇怪。

    那头听到厨房里的呼喊,我草草放下照片出门,也不知道随手放到了哪里。

    本来租下的房子就不大,仅有的两个卧室里还有一个被当成了杂物室,一天收拾完是不可能的了,我嘴里咬着青菜,尚在考虑今晚能睡在哪里。

    实在是太累了,刚从医院里出来,一年没有活动的身体即便是收拾些杂物都过分的疲劳,我勉强提起精神,只觉得眼皮都在打架,怕是一不小心就能将菜塞进鼻子里。

    女人在对面挖着缸里腌好的酱豆,招呼我多吃一些,我点头回应,对于这类东西确实有点接受不来,一时间只能是转开话题。

    “以前我是在齐然公司上班的是吗?”

    她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在想我嘴里的齐然究竟是谁,“哦你说齐老板啊,他说你之前就是在他手下工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她重新坐回位置上,显得漫不经心。“你以前的事儿我也不想多提,但你失忆前确实不太懂事,我跟你爸工作那么忙都是为了家庭,你上学的时候我们家正欠着你姑十万块钱没还,没时间管你你就跑去跟人打架,本来初中还能拿个奖,后来直接是倒数第二倒数第一,再后来,连高中还没毕业就下学了。”

    虽然对于陆城毫无了解,但印象里照片那个笑容灿烂的男孩子,怎么也无法让人讨厌起来。

    我笑着放下筷子:“那现在呢?”

    语气里夹杂着撒娇的意味,她看了我一眼,凑过身来亲昵的捏了我一下脸,“不一样了,我们陆城现在是越来越懂事了,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喉口将要涌出的谢谢,很快就被咽回去,差点忘了这个家里已经不需要距离感大于尊重的词汇,我撑着下巴对于现如今的状况真是感动又满意。

    “那公司地址妈妈也是不知道了是吗。”对此我确实挺头疼的,至少我还没有足够的途径去找齐然,除非他亲自送上门来。

    她放下筷子抬头看了眼吊灯,“之前听你提起过说是在公司里做什么…总裁助理?你要想想,总裁助理,能容得下缺人吗?肯定你刚下去能耐人就上来了,听妈一句劝,随便找个工作,人家齐老板挺好的,别让他为难。”

    我当然懂她话里的意思,陆城与他的关系不一般,我要是真开口论情面齐然断不会拒绝我。只是她没想我一直恨不得能离齐然离的远一点,至少谁愿意没事安个不定时的炸弹在身边。

    刚想应声当然,那头手机就响了。是从她外套口袋里传来的,我止住话茬,她倒也是好奇,怕是嘴里咕哝着半夜三更怎么会有人打电话过来。

    她接她的电话,我胃里挺空,就干脆倒了碗汤一边吃着一边喝上几口,注意到钟头已经是指向十点了,我打了个哈欠等她挂完电话。

    “被子在柜子里吗?我去抱两床来,今晚就睡在客厅好了。”

    她连忙站起身,“我来,有几床今天刚晒过的你不清楚,我来抱就好,顺便给你找个凉席铺在地上。”

    我虽嘴里答应,又怕两床被子实在太重,便紧跟着她到了隔壁卧室。

    “刚才谁来的电话啊。”我确实是随口一问,她被我提醒,反而是想起来了什么,脑门一敲,“我这脑子真是不行了,刚才齐老板打电话过来呢,问你情况怎么样。”

    齐然?

    “他打电话来是有事?怎么没让我接电话?”

    她把一床抱给我,拿着铺在地上的凉席出去了,“我说你在吃饭,他就没让我把电话拿给你。”

    “哦。”我随口应着,跟着她到了客厅,借着空隙把被子扔到凉席上,又钻进卧室去抱下一个,女人跪在被子上摊平了褶皱,等我回来后接着说:“人家让你明天回去上班。”

    不可抑制的愣了一下,她也像是没想到,欣慰的笑了笑,“你说那孩子还挺好,知道你初中文凭除了体力活以外拿不到好工资,就干脆直接打电话给我说让你再回来。他还说你不在的一年里没有助理挺累的,如果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话,明天就可以去了。”

    着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陆城出事不是他所指,按照交情做到现在也算仁至义尽,如果这时候拍拍屁股说散了吧我保准觉得这人又好又会疼人,结果人家硬生生还要再给你继续铺路。

    难不成真是惦记着陆城的屁股?

    总裁办公室缺助理我信了,缺个初中文凭的论谁都会多想。

    我想着拒绝,真是怕了这个齐然,脾气古怪又难猜,但又寻思手机密码没弄到手,等同与扔了个认识陆城的机会得不偿失,外加上做到这份上在电话里拒绝未免太不识抬举,便敷衍的回答了下,没表现出高兴,也没露出点慌张。<ig src=&039;/iage/13812/43855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