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现如今真的疼的要命,不是开玩笑,我背脊靠在墙壁上,皱着眉头简直想死。
手指只是试探性的伸进里面,牵连出的,便是不少血丝,整个手指颤抖的不像话,用另一只手都压制不住后,干脆缩在水里不去动它了。
泡了不知道有多久,只知道眼皮打架的晕晕沉沉,下一秒陡然间转醒,我忍住不适感站起身,从架子上拿下浴袍裹在身上。
我忘记了去擦身上的水,也没有力气去擦。
走到客厅的时候,整个毛毯都被踩湿了,原先就是用劣质染料涂上去的,现如今全部都染在了脚上,好气又好笑。
闭着眼睛将所有衣服,包括桌子上的东西都塞进垃圾桶里,摸到手机的时候,我几乎是愣了好几秒。
齐然居然还在发着短信。
走到阳台上往下看,拉开窗帘那人的车还停在先前那地方。
他还是没有离开。
也许就在车子里面,也许…还停留在原地。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倔强的傻子?执着着自己所执着,倔强着自己所倔强,他像是感情中那个不可缺的给予者,但多贴近一秒,又会陡然间觉得回报他的远远要多些。
齐然和陆城他们就是这样相处下来的,在所谓的感情世界里,他们总是在扮演着追逐者与逃跑者,竭尽全力的逃脱,滚烫又灼热的贴在一起,弄得满身伤痕。
他们始终不能得偿所愿,求之不得,得之不能。
我接下他的电话,却装作听不出他的欣喜。
“你有考虑吗?我与陆海,你决定去选谁。”
会选陆海。
即便苦苦哀求着,陆海依旧是他心口那块心病,因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所代替着的那一个,永远成为不了主角。
替代品,是廉价的。
陆城廉价着,而我,不想廉价。
果不其然那一头没了声音,瞬间沉默下来导致气氛夹杂着少于沉重,我挂下电话,阻止他那句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可能是我无法理解他对于陆海的执着,但相对于自己,结束了最好。
将垃圾放在门口,对面的门也随之来了,我抬起头,与男人视线撞个正着。
“回来了啊。”
我礼貌的笑笑表示回应,他哦了一声,顺手将门推开,“要进去坐坐吗?今天我做饭哦。”
“真的?”
差点忘了自己还没有吃饭,尤其是刚才那一吐,胃里头已经是空空如也,塞在冰箱里的零食翻来覆去的提不起兴趣,我闻着饭香,嘴里说着那多不好意思,实际上已经跃跃欲试的将门带上。
他哈哈大笑,伸腿拦住自家要跑出去的豆豆,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进去。
“这房间布局还真是漂亮。”进了房间就忍不住开始打量起格局来,这还是第一次进他家门,简单的一室一厅,家具全都摆放在客厅里,不仅不给人凌乱拥挤的感觉,反而是温馨的不像样。
“那是,我以前可是专门学设计的,只是后来懒得写写画画,就跑去搞装修去了。”
他向来自来熟,坐在桌子上给我倒了杯酒,一看这酒度数不少,我连忙摆手说自己不胜酒力。
“怕什么,你喝醉了我能把你吃了啊?”他挑眉看我,“好不容易你能舍得进杉哥我一趟家,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别客气,赶紧坐,就当是自己家了。”
他这么说我便也推辞不过,心里头确实堵的想舒展些,我坐在地上,端起酒杯猛灌进嗓子里。
下一秒就狼狈的咳嗽出声,实在与我之前接受的酒差别太大,辛辣感蔓延在嘴里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呛的眼睛通红,他坐在那头笑我。
“你该不会是没喝过酒吧?”
兴许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我推开钻进我怀里的豆豆,昂着头说:“怎么可能!我只是…只是一阵子没喝不太习惯而已!”
“那行!”他坐正了又给我斟满一杯,“那就继续喝,你要是把哥哥我喝倒了,以后你晚饭全让我包了。”
我正拿着筷子夹菜,一听肯定是乐意,连忙点头:“那你可不许反悔。”
“反悔个鬼!你先喝倒老子再说!”
故意耍小心思的一杯又一杯的灌他,那时候仅仅是好玩心大起,实际上并不抱有会有人为我做饭的想法,因为我向来都是一杯就倒的。
果不其然察觉到了身体上的不适。
明显的身体差距,这酒喝进嘴里烈,没成想后劲也是大的,不多一会我便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脸烫的不像话。
我靠在沙发上笑嘻嘻的看他,“衫哥…你知道吗…我其实…其实喜欢男人…”
我在说些什么?完全没有印象…脑袋好晕…
“瞎说什么呢?”
记忆里那个男人还是清醒的,只是坐在桌子那头,一时散出两个人,一时散出三个人,我大呼:“衫哥!你有分身!”
说罢手指摆出个标准动作,虽然喝醉后身体软绵绵的,姿势根本就不正确。
“迪迦超人!滴滴滴滴!”
“什么?不是迪迦奥特曼吗?”
我打了个酒嗝,话题却陡然逆转,“没骗你…我真喜欢男人…”
“你疯了吧?哪跟哪儿,这是几你知道不?”
他伸出手指头给我看,我哪里能看清,伸手打到一边故意耍赖,“我不看…”
说着说着,突然眼泪就那么下来了,我委屈的不行,趴在沙发那头就可劲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毕竟那是我醉酒时耍的酒疯,让我现在解释起来,只能说压抑太久了吧。
一看我这模样,陈衫有点吓坏,从那头走过来去拍我的脸,我嫌烦,头倒在地毯上不去看他,皱着眉头下一秒就被他按住了手。
“你干啥啊大兄弟?”
好奇怪,我的手指什么时候到了腰上了。
我甩开他,理智跟不上动作的去扯皮带,一边扯还一边说话,嗓音里能听出哭腔来。
“那里…那里好痛…我不敢买药…会发炎…”
陈衫脸色铁青的窝在沙发上,好在皮带勒的紧,我只扯开了些,就气喘吁吁的瘫在地上,实在不想再动弹,我换了个姿势继续躺在地毯上,陈衫气不过踢了我一脚,换来我呜咽的两声,又着实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羡慕你…能够不顾歧视的把话都说出来。”他坐在我脚跟前,顺手推了我一下,我被推的一个激灵,眯着眼睛有些厌烦了被不打扰,实际上我都要彻底昏睡了。
他不管,继续说:“我其实早就已经结婚了,你不知道吧,别说是你了,连跟我工作好几年的兄弟都毫不知情,还没事张罗着给我相亲,我哪里能同意,重婚罪可是犯法的,更何况…”
“我跟你一样,也喜欢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
他抬手又灌了自己几杯,“对了陆城,你是被人掰弯的还是自个儿意识到的?”
我皱皱眉头,头顶上的灯光刺眼的无法睁开,只好躲避着趴在地毯上,我喉咙动了动,下一秒又将自己应该回答的话忘记的干干净净。
我没说话。
他只当我是醉了,我也确实醉了没错。
“嘿,哥是被掰弯的,你想听听怎么被掰弯的不。”
自然是不容分说。
“那时我才二十三岁,懵懵懂懂的,平时情啊欲啊的都看着女人解决,有一天听人说裸聊好玩,你也知道,男人嘛难免好奇,就加了个人,还别说,那人真好看,腿又长腰又细,当时她脱光了在我面前,我马上就硬了。”
“她从来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手指挡在双腿之间还装羞涩,为了她我来到这座城市,在快要见面的时候我一时兴起,就让她把腿打开给我看看,哈哈哈结局你猜到了吧?ct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腿间长长的玩意儿差点吓坏我。”<ig src=&039;/iage/13812/438564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