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一度相逢何处思
fri mar 13 13:57:39 bsp;2015
在翮清宫住了两日,虽是终日粗茶淡饭,也无人恭敬侍奉着,倒是别样的清净自在。
徐婆婆对我也似是温和了许多,我问她要那熏香时,她却吝啬起来,只道香料不多,留着给公子用,我佯装不悦只道她小气,最后央着求着也没能要来一点,好在除去第一晚那夜,以后在这翮清宫里睡得倒是安稳,却是辛苦了沈夙连日睡着柴房。
但是这两天白日里我却极少瞧见沈夙,除了用饭的时间他会准点回来,皆是到了入睡时才见他身影。
我只道他一来被困了太久,对着宫里甚是好奇,二来马上便要启程去淮安,自是还有事情要准备,也并不多问他,沈夙向来是话不多的人,自然也不会与我提起这些。
但终日待在翮清宫里我却是有些闷了。
念思着这两日落过下雪,那腊梅林还不知是怎样的美景,便想去看看,于是特地绕了远路,避开扶鸾宫前去了腊梅林。
素白的雪还有些未融尽,零星点缀在花间,当真是轻裹银纱装,暗透梅花香,白雪腊梅,本都是极为素淡纯净之物,这样交相辉映,却是占尽了千般风情,自有芳菲落尽独有妍喧之意。
我看得惊叹失神,手抚梅枝,不一会儿便有馥郁梅香攀手而绕,久久不散,向来凉风难寄,愿得书笺锦鲤,遥寄相思意…
怎会平白起了这样的思绪?
我面上一热,轻轻甩头,自嘲的笑了笑,迈步便往前走。
忽有女子嘈杂的声音破了这梅林清净。
“你可就是那前朝的遗子沈夙?”
轻笑柔软的声音却带刺入耳,我听见沈夙的名字微微蹙了眉,一路循着声源而去,
愈走愈近,女子的声音愈发清晰不绝。
“倒是生得一副好模样,当年若是斩杀了也倒可惜,若是依了我意,便是送去下窑也该是能成富贵的,毕竟娈童而今也有许多贵族喜爱。”
话音未落,便又有一女子接腔,那声音我是熟悉的,是瑾贵人。
“妹妹莫要口无遮拦的,而今沈公子也被封了王呢。”
“什么王?噢…您瞧着我这记性,淮安王, 淮安那地方虽然富庶,却靠着边境,听说淮安子民多是些与蛮夷交杂的混种,粗鄙不堪…”她忽而轻轻笑了起来,“…与淮安王倒甚是相配,前朝遗子,本就不该留在当朝。”
这般无耻的话!
我猛地掀开眼前一株压低的梅枝,大步上前,冷声道:“淮安王一位是当今皇帝亲封,诸位若是有意见,大可去正阳殿找皇上说个了然!”
说话的都是有品阶的后妃,自是认得我的,虽然吃惊我为何忽然出现在此,却并未失了礼数。
“见过郡主。”
沈夙眼底滑过一丝诧异,很快便平复如初,随她们一并躬身。
我冷眼瞧着她们,只转身扶了扶沈夙,却并不让其余人起来,淡淡道:“听闻瑾贵人生母原先不过是按察府的一名婢子,说起来不知瑾贵人是不是混种呢?”
那瑾贵人涨红了脸,却不敢多说,只勉力带笑道:“郡主说笑了。”
我附身凑到她脸前,勾起嘴角道:“瑾贵人说的是,我一向是爱说笑的,只是…”我缓缓站直了身子,声音带寒,“ 瑾贵人,有些笑话并不好笑,你说是也不是?”
那瑾贵人咬了牙,面上却仍强撑着笑意点头:“郡主说的是。”
我拉着沈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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