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高手在校园

第 164 部分阅读

    提j夫的事情。

    虽然李新春现在娶了刘妍萌已经算是接盘侠了,但他还是恐惧和愤怒于陆飞扬给他戴的绿帽,他恨死了陆飞扬,所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陆飞扬扶着刘妍萌回到病房时,李新春紧闭眼睛,假装熟睡。当陆飞扬和刘妍萌分别躺在各自的陪护卧具上睡着了以后,李新春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在想该怎么报仇,这一次他不是为了李明峰,也不是为了班长的位置,而是为了男人不能忍受的侮辱。

    陆飞扬这一晚睡觉的时候没有再握榻腿,毕竟那种铁卧具坍塌的事情发生一次已经很奇怪了,如果再发生一次,很有可能引起某些部门的注意,对陆飞扬极为不利,所以他就安安稳稳地躺在榻上,看了一会儿小说,很快就睡着了。

    第813章那可是一条人命!

    第二天一大早,陆飞扬临走的时候,一脸严肃地对李新春说:“李班长,刘妍萌现在怀孕三个多月了,还是挺危险的,这个医院管理有问题,病房里病菌多,地上经常有水,要是刘妍萌感染病毒或摔倒了,都会对肚子的孩子不利,要不以后就不要让刘妍萌过来了!”

    李新春竭力压制着自己心里对陆飞扬的仇恨,眯着眼睛,冷冷一笑:“路飞,这好像是我家的家事,我的老婆我想怎么对待我就怎么对待,跟你没关系吧!”

    “不可理喻!”陆飞扬并不知道李新春已经看到刘妍萌亲他的场景,他只觉得李新春这丫太混蛋了,没法跟他沟通,只得拂袖而去!

    李新春冷冷地看着陆飞扬远去的背影,血红的眼睛里全是狰狞之色,他一晚没睡,终于想出了对付陆飞扬的办法,在陆飞扬离开之后,他拨出了一个电话。

    他虽然也很憎恨刘妍萌,但他也担心刘妍萌在医院里会出事,刘妍萌要是出事了,以他的条件,他这辈子是再也难以娶到像刘妍萌这样漂亮的女人了,所以他思前想后,还是让刘妍萌回家养胎,他叫来他妹妹过来照顾他。

    陆飞扬回到厂里,气氛有些异样,人们都在议论薛冬酒后辱骂领导的事情。

    一个大企业里面,当然有各种不公平,那些大学毕业生、技术骨干们都有各自的牢马蚤,都对领导有各种不满,都会在私底下宣泄,这本来没什么的。薛冬技术不错但学历低,加上他为人乖张,很多人都不喜欢他,在这一二十年内曾在特种厂做过而后提升上去的领导都对他有看法,薛冬自然也对那些领导有看法,有看法也正常,可酒后发疯一通乱骂还被传到网上,那性质就严重了。

    有些跟薛冬不怎么对头的人甚至当众播放了薛冬骂人的录音,薛冬被叫到厂长办公室,李新峰骂了他一个狗血淋头,足足骂了半个小时。

    若换做其他人这样骂领导,早就开除了。

    可薛冬是李新春的亲戚,也是李新春远房堂弟李新峰的亲戚,虽然有点八竿子打不着的感觉,可李新峰要是开除了薛冬,就不敢再跟着他爸爸李建国回老家了,薛冬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能骂死李家人,所以他和他爸爸李建国商量了好一阵子,最后决定还是保住薛冬。

    李建国劝那些被薛冬辱骂的集团领导、事业部领导要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李新春则劝特种药剂厂的大小领导们看在他和李新春的面上,宽容薛冬。看在李建国、李新春的面上,本来肯定会被开除的薛冬,只得到了一个记大过处分。

    薛冬回过神以后,开始盘查到底是谁把他发酒疯骂人的话录音的,机修班那五个人和杜春峰都是嫌疑人,打他一耳光的杜春峰本来是最有嫌疑的,但那录音里也有薛冬骂杜春峰的话,那这录音显然不是杜春峰录的,而是另有其人,最大的嫌疑就是陆飞扬。

    本来想直接找陆飞扬吵一架或打一架的薛冬接到了李新春的电话,刚才被李新峰骂的时候他就接到过李新峰的电话,他正在乖乖地挨着骂,不敢接,现在又接到李新春的电话,李新春是他在机修班的根基,他赶紧把电话接通了。

    不待李新春说什么,薛冬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还一个劲地辱骂陆飞扬。

    还好他是在厂门外打的电话,不然被陆飞扬听到他在骂自己,以陆飞扬现在的脾气,马上会让薛冬这厮落得跟李新春一样的下场。

    李新春躺在病榻上,瞥了一眼刘萌萌远去的身影,他把她打发回去一是为安胎,二是为了不让她听到他等下跟薛冬商量的事情。

    他把自己昨天晚上想了一晚的事情说给薛冬。

    薛冬听李新春的话,吓了一大跳:“那可是一条人命!我可从来没有杀过人!”

    “他得罪了李建国、李新峰父子,又得罪了谢长盛、谢晓峰父子,貌似董事长对他也没好感,他家里没有任何背景,这样的人死了,没有人往死里追究的。”

    李新春劝说了好长时间,还补充说:“李新峰早就想把他弄死了,等你把他弄死以后,李新峰提拔我做设备科科长,你来做机修班班长!嗯,另外给你十万!”

    薛冬最终下了狠心:“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弄死他,眼前干净!”

    陆飞扬哪里知道有个阴谋正等着他呢,他正在纳闷,这录音怎么传播得这么慢,明明是前天下午放到集团论坛上的,昨天为什么就没见大家议论,怎么会隔了一天才流传开来呢。

    这个疑问埋在心底,不好发问,他可不想让薛冬认定是他录音的。

    他悄悄问徐勇:“勇哥,薛冬是前天下午发酒疯骂领导的,应该昨天就爆出来了,怎么会到今天才爆出来呢?”

    徐勇笑道:“飞扬,你忘了,昨天公司网络出了问题,一直没通网!”

    陆飞扬昨天上午忙着去兑奖,下午忙着修机器,晚上先是去苏正瑶家里吃饭,又去医院,一直没时间上网,自然不知道断网的事情。

    这天上午陆飞扬自告奋勇,一个人去检修厂里的设备,机修班里其他老同事乐得清闲,就让他一个人去检修。

    陆飞扬表面上是在检修设备,实际上,把手紧贴着金属设备,在吸收里面的金属能量,他没有吸收那些比较新的设备的内部金属能量,都是找快要淘汰的设备吸收金属能量,这样比较不容易露出破绽。

    他正一边检修一边吸收金属能量的时候,忽然看到刘建设走进车间。

    刘建设的舌头本来受伤不大,医院救治及时,他已经基本痊愈了,舌头已经能讲话了,只是脸颊上的破洞还没有愈合,上面还裹着纱布,但他惦记着手中的权力,不想再在医院里浪费时间了,就提前出院了。

    陆飞扬现在所在的车间是机加工工段的老车间,这里的加工设备都比较老旧,属于即将淘汰的设备,除非是产品任务重时间紧,否则一般都不会把产品放在这里加工了。

    机修班对这里的车床也是一个月才检修一次,今天就是检修日,陆飞扬就来这里检修了。

    他看到刘建设走进来,懒得搭理他,便躲在一台设备后面,不想出来跟刘建设会面。

    第814章反常的鸟人

    一个矮矮胖胖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跟在刘建设身后,走进机加工车间,细细打量这里的加工设备:“刘科长,这些设备不怎么样啊……”

    刘建设不耐烦地说道:“胡总,这些设备虽然有点旧,可保养得都挺好的,都能再用上五六年呢,你不要的话,有很多小厂等着要呢!”

    胡胖子看刘建设有恃无恐的样子,知道自己不好再压价了,看四下无人,急不可耐地说道:“刘科长,你在这些设备的评估报告上把这些设备评估的差一点,卖出的价格压低一点,你给我省下的钱我给你两成!”

    刘建设谨慎地扫视了整个车间,发现没有一个人,便冲胡胖子嘿嘿一笑:“我要三成!”

    “成交!”胡胖子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

    陆飞扬听在耳边,心里冷冷一笑,刘建设,老子终于抓到你的把柄了。

    直接向上举报刘建设,陆飞扬没有那么傻,整个春雨集团经过最近一二十年的高速发展,已经进入了衰败期,整个企业里面都是裙带关系和买卖关系,抓起一个,能拎起来一串,陆飞扬举报了刘建设,就会遭到其他领导的反感、提防,将来的晋升之路完全堵死了,恐怕到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春雨集团。

    陆飞扬心里打的是另外的算盘。

    陆飞扬前些天听杜春峰他们提起过这些旧设备要折价卖给外面的小加工厂,具体状况要设备科做评估,评估状况报告决定了这些设备对外出售的价格。

    这十几台设备要是按真实的状况出售,只要要三百多万,可若是刘建设故意把这些设备的状况评估得差点,出售价格就有可能降到两百多万,中间差价是一百万,胡胖子给刘建设三十万,自己还能省下七十万。

    刘建设掌管设备科好多年,大小设备的买入、售出都经过他,小设备他可以直接拍板,大设备他有评估权,这些权力都可以像现在这样变现。

    这个家伙这些年肯定捞了不少钱!

    陆飞扬不禁想起了前天进周元福家的那一幕,他完全可以沿用那个办法。

    刘建设和胡胖子三言两语就把一桩交易敲定了,两人就走出了车间。

    陆飞扬等他们走远了,才从设备后面出来。

    他扫视了一眼这些设备,依照它们现在的状况,确实还可以用上五六年。

    刘建设收了那胡胖子的钱,评估一下,这些设备只能用上三四年,售出价格自然会调低。

    估计刘建设根本不会再实地评估一次了,只会随手瞎写一份报告交给李新峰、杜春峰,然后李新峰、杜春峰再把那份虚假的报告交给事业部,刘建设拿到胡胖子的钱,落袋为安,貌似皆大欢喜。

    只不过,刘建设一直对陆飞扬很不善,有好几次都存心阻碍陆飞扬的前途,陆飞扬已经把他视为敌人,以陆飞扬的个性,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敌人逞心如意呢!

    他决定不去检修其他车间的设备了,最近两天就在这个车间的十几台设备上下功夫了。

    把双手紧贴着这些设备,启动神圣炼金术,不停地吸收着内部的金属能量。

    陆飞扬也不知道这些神秘的金属能量到底进入他身体那个部位了,好像是永远都没有满足似的,吸收了一个上午,有两台设备内部的金属能量已经被吸收殆尽了,变成了徒有虚表的废渣。

    吃完中午饭以后,在机修班休息室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陆飞扬想要继续去那个旧机加工车间的旧设备进行检修,当然检修是冠冕堂皇的说法,实际上是吸收那些金属能量。

    陆飞扬发现自己吸收的金属能量越多,神圣炼金术表现出来的威力越强大,出现的分支技能就越多,具体到了那种地步会出现什么技能,陆飞扬大脑里没有系统,出不来数据,异界剑神凌云雪也不清楚神圣炼金术的奥秘,陆飞扬只能凭感觉,但总归一句话,吸收的金属能量越多,他就越强大,这也是他忍受着李新峰那些鸟人的欺负也要待在春雨集团的一个重要原因,只有这种大型制造企业里才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属材料供他吸收金属能量。

    陆飞扬刚出了休息室,薛冬就笑着跑上前:“路飞,帮我一个忙!”

    难道这王八蛋一点都不怀疑是老子把他发酒疯乱骂人的话录音放到网上的吗?怎么还对老子笑容可掬的。

    事反常即为妖,陆飞扬眯着眼睛,冷静地看着满面春风的薛冬:“薛师傅,您有什么事?”

    薛冬呵呵笑道:“二车间休息室里的空调坏了,二车间急着要我修好,可偏偏我的手擦伤了,没办法修,要不你去修?”说着还伸出抱着纱布的右手,示意自己是右手受伤了。

    陆飞扬一听修理的是电器,摇摇头:“机械设备我在行,电器我可不行!那空调是格力的吧,你可以打格力的售后电话,让他们派人上门修理啊!”

    薛冬苦笑道:“那空调好些年头了,早过了保修期了,再从外面找人过来修要给他们钱,二车间主任说既然自己人能修,干嘛还花那个冤枉钱呢!你是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毕业的,学过电路电工技术之类的课程吧,至少要比其他的师傅懂得多吧,有我在旁边指导着,你来操作,保准没问题!”

    陆飞扬猛地摇摇头:“我害怕电老虎,十几岁的时候被电过一次,差点死掉,从此对它敬而远之,碰见那种有漏电可能的电器我都绕着走,中学那会儿,什么串联、并联、电阻、电容、电流、安培之类的物理名词术语我一听脑袋就炸,物理考不好,多数是电方面拉了分数,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接触那玩意!”

    听陆飞扬这样说,薛冬脸色一沉:“我天天跟电打交道,不还活得好好的,你怕个球啊,贪生怕死的懦夫,还大学生呢,就这点素质,这点胆量,我真瞧不起你,你连我一个初中生都不如!”

    第815章控电超能

    陆飞扬性格里有一点很不好,有点冲动,受不得别人激,很容易中激将法,他听薛冬这样说,脸色大变,他怎么容许自己被薛冬这样的垃圾人物鄙视呢,怒道:“谁说我怕了,去就去,嗯,我去拿绝缘手套!”

    “拿绝缘手套?哈哈,笑死我了,还说自己不怕,”薛冬满脸嘲弄道:“把空调插头拔掉了再修,还怕漏电吗,更何况上面还有漏电保护装置呢!你怕个鸟啊!”

    听薛冬这样说,陆飞扬也想不出薛冬还能怎么使坏,就跟着他去了二车间的休息室。

    此时的江城酷热难耐了,最高温度飙升三十度,二车间休息室的空调果然坏了,整个房间热得像蒸笼一样,所有人都去别的车间休息室去了。

    陆飞扬站在空调前面,有些茫然,他几乎从来没有修过电器,根本无从下手。

    薛冬指着空调一侧,然后拿起手里的电话,冲陆飞扬笑道:“路飞,我先出去接个电话,你先帮我把外盖打开!”

    陆飞扬仔细看了一下空调,发现从空调背后出来一条电源线,果然是跟插座断开的。既然是断开电源的,那打开外盖的时候就不怕漏电了,他冲薛冬点点头。

    薛冬拿起手机,往休息室门外走去,出了门的那一霎那,他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了古怪的笑意。

    陆飞扬看薛冬走出休息室而他自己留在休息室里修理空调,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那里遇到过。

    他看空调电源线的插头明明白白地从插座上拔下来了,空调不带电了,就没有任何危险了,想不到薛冬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怎么害他,所以他放心地拆起空调的外壳。

    当他把所有螺丝都拧出来,伸手拆下金属盖板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股很强的电流从他握着金属盖板的右手一下子窜到右下肢,不几秒的功夫,又回到右上肢,紧接着又窜到下肢,电流在身上流窜。

    陆飞扬当时一下子懵了,身上顷刻像是压上了千斤,手指不能动弹,半个身子发麻,直到此刻他真正明白别人说的触电时间长是很多时候松不开手,只会傻呆呆地越攥越紧,越攥越紧。

    他以为自己这下肯定完了,肯定会被电死。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体内涌现了一种熟悉的能量,那是他这些天吸收的金属能量,这些能量从他心脏蔓延开,散布在他的四肢,阻碍着电流的通过,使得本来极强的电流陡然变得微弱起来。

    陆飞扬明白,自己是从修斯大陆美女剑神凌云雪那里得到的神圣炼金术,改变了自己的体质,让自己的身体获得了高熵合金熔炉里高熵合金特有的高电阻性,也就是高绝缘特性,自己吸收的各种金属能量在体内也具有了高绝缘的特性。

    其实不止是五种以上金属均量搭配熔炼而成的有高电阻性,就是那种四种金属熔炼而成的镍铬铝铁、镍铬铝铜、镍铬锰硅、镍锰铬钼合金,它们的电阻率都很高,能够用作电阻元件,而的电阻率更高,使得通过心脏的电流不足1毫安。

    人体是具有一定电阻率的,一般人体在接触36v以上时就会有触电的感觉,所以规定的安全电压为36v,人体中流过的电流在2-3毫安时就会有触电感觉,,达到5毫安时感觉强烈,10毫安时已很危险,多数不能自行脱离,达到15毫安以上就会造成触电人心脏停跳甚至死亡,现在这1毫安的电流对陆飞扬身体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当陆飞扬正准备松开金属盖板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从金属盖板传导到右臂的电流突然变强了,强得他的右臂直打哆嗦,右手却和金属盖板紧紧贴在一起,根本分不开。

    右臂里面似乎形成了一个奇怪的金属空间,通往心脏的地方电阻率特别高,右臂中间电阻特别低,周围电阻高,中间形成了一个储存电能的空间,电流不断地输送到右臂上,右臂一直处于麻木状态。

    整个休息室里日光灯忽明忽暗,不停的闪烁,最后整个休息室灯光全灭,应该是跳闸了。

    陆飞扬意识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周身其他地方都还好,就是右臂有点发麻,似乎储存了一种全新的能量,迥然不同于原来的金属能量,应该是电能。

    当陆飞扬凝神感受右臂里面储存的那股电能时,他发现他竟然能用意识去驱使自身的生物电流去操纵右臂里的电能,当他操纵那个电能的时候,他愕然发现,原来灭掉的灯忽然闪了一下,或许是右臂里储存的电能还不太够的缘故,灭掉的灯很快就又灭了。

    陆飞扬把电闸拉上,再把右手手掌紧贴在空调盖板上,当电流再度从空调那边涌入他的右臂,被右臂内部形成的那个储存系统吸收,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电流传导来自的方向,是空调后面的一个细细的电线。

    那个看似是空调电源线的电线确实是空调的电源线,不过它这次没发挥作用,是那根从空调后面一个隐藏起来的插座上引出来的电线发挥作用,这个空调从薛冬开始去找陆飞扬过来的时候就是刻意做成漏电的。

    陆飞扬完全明白了,这是薛冬给他设的陷阱!

    尼玛薛冬!是你侮辱老子在先,老子才把你发酒疯乱骂人的事情录音发到网上,现在你只是被处以记大过处分,又没有被开除,何止于下此毒手!

    陆飞扬没有马上冲出去找薛冬争吵,更没有冲出去打薛冬,因为那都无济于事。他非常平静,平静地可怕,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

    他把空调后面那根金属线拆掉,然后把空调内部一根被薛冬故意切断的绞线接好,缠上绝缘胶布,装上外壳,又把那根真正的电源线插上插座,按动空调面板,空调正常工作了。

    他平静地走出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薛冬正在外面抽着烟,得意地等待着,他准备等上一个小时再进去。

    看到陆飞扬安然无恙地走出来,薛冬吓了一大跳:“你怎么……”本来想说你怎么没死啊,话到嘴边,赶紧收住。

    第816章砸死鸟人!

    陆飞扬平静地说道:“空调里面有根线断了,连好了,就好了。”

    薛冬赶紧走进二车间休息室,检查了一下,他检查的时候很谨慎地带上绝缘手套,检查了一遍,发现自己装的那根暗线无影无踪。

    他有点糊涂了,难道自己一直没有装那根暗线,不可能啊,他明明记得自己装了,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

    随后几个小时时,陆飞扬还是很平静地继续检修旧加工车间的设备,吸收那些设备里的金属能量。

    薛冬心惊胆颤,担心陆飞扬发现他的阴谋找他报仇,就一直躲在机修班休息室里不敢出来。

    陆飞扬把三台设备里的金属能量吸收完了,感觉自己能远距离操纵比较笨重的大金属件,他才停止吸收。

    从老机加工车间的设备上离开,陆飞扬走到机修班休息室上方的一个加工车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下来了。

    回到机修班,陆飞扬没进休息室,而是站在背阴的地方,跟徐勇聊天,问徐勇自考本科课程学得怎么样了。

    聊了十几分钟,到下班的时候,其他同事都陆续下班,走出休息室。

    薛冬最后一个走出休息室,还有好几个老同事走在他的前面。

    陆飞扬仰头看着机修班休息室上面二楼的一个窗口,又看了看薛冬,冲薛冬微微一笑,笑容非常阳光,非常灿烂,人畜无害!

    薛冬心里有鬼,不敢跟陆飞扬正眼相对,冲徐勇打招呼:“小徐,下班了,三缺一,一起去啊!”

    徐勇还要回家学习呢,正要拒绝薛冬,却突然看到从二楼窗口掉下一块直径三十多厘米的顶锤,往薛冬头上落去。

    这顶锤是钨钻系列硬质合金制成,是静压法构成超高压高温装置合成丨人造金刚石的关键部件,密度很大,硬度强度都很强,这一小块顶锤的质量应在五十公斤以上。

    “小心啊!”徐勇喊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块顶锤以非常急速的速度从二楼窗口坠落,不偏不倚地砸在薛冬的脑袋上。

    在这一瞬间,薛冬那个本来比正常人要大上一号的大脑袋像被砸开的西瓜一样碎裂开来,鲜血脑浆崩了一地,整个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徐勇惊呆了,他身边的陆飞扬似乎也吓坏了,浑身颤抖,脸色发白,惊愕地大叫一声:“不好了!不好了!”

    陆飞扬的声音太过凄厉,机修班其他同事正准备走出厂门,听到他的声音,赶紧跑回来,看到了惨烈的一幕。

    其他人都赶紧跑过来,看到薛冬被钉锤砸死的可怕惨状,全都像陆飞扬那样惊愕地瞪大眼睛!

    陆飞扬双手捂着脸,浑身颤抖,哀叹道:“太恐怖了,真是祸从天降啊!”

    漂亮的女厂医过来瞅了一眼,摇摇头:“脑袋都碎成那样了,彻底没救了!”

    厂保卫科的人赶紧过来看了看,他们初步断定,薛冬是倒霉透顶,那顶锤本来是摆在二楼靠窗的架子上,按说是不会掉下去的,却不知怎么就突然掉下去,而且不偏不倚地砸在薛冬的脑袋上。

    保卫科的人联想到薛冬发酒疯辱骂领导的录音,头皮发麻,肯定是某个被薛冬辱骂过的领导受不了,派人过来弄死薛冬的!

    他们不敢仔细调查,赶紧把这事汇报给事业部保卫处。

    保卫处的人也怀疑薛冬是被某个受不了薛冬辱骂的领导派人整死的,他们不知道那个领导到底是什么层次的,要是集团级别的,他们可得罪不起,赶紧把这事报给了集团保卫部。

    集团保卫部的人过来看了看,也怀疑是某个被薛冬辱骂过的领导派人整死薛冬的,但他们不敢去调查那些领导,只得选择报警。

    春雨集团所在地派出所所长亲自过来,调看了一下二楼的监控录像,发现在薛冬被砸那个时候,窗边没有任何人,不可能是有人故意把顶锤推下去的。

    而在薛冬被砸死的那个时候,机修班那六个人都在他附近,他们都没有被顶锤砸到,只能说薛冬是倒霉催的,最后派出所下了一个结论,是安全事故。

    薛冬的老婆赶过来,看到薛冬惨死的模样,哭死过去。

    她醒过来以后,一口咬定是某个被薛冬骂过的领导派人弄死薛冬的,她不服派出所的调查结论,一定要市局出面刑侦。

    派出所所长很是无奈,只好上报给市局

    市局迅速派来几个警察,带头的正是负责刑侦的副局长岳青蓉,正是陆飞扬在这个地方,所以岳青蓉才要过来,否则随便派个刑侦小队长过来就好了。

    岳青蓉过来询问了一下当时在现场的六个机修工。

    当问到陆飞扬的时候,她瞥了一眼其他的机修工,几乎都是混吃等死毫无前途的,再看看陆飞扬,风华正茂的重点大学重点专业的毕业生,身家过百亿的富翁,却窝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做脏兮兮的工作,实在是太委屈了,她更加佩服陆飞扬,换成其他人,谁都没有陆飞扬这样卧薪尝胆勇于锻炼自己的魄力。

    岳青蓉从部队转业到地方来,并没有处理过多少案件,没有培养出多厉害的洞察能力,之所以能做到副局长的位置,一半靠她爸爸的权力地位,一半靠的是陆飞扬给她送的各种功劳,靠陆飞扬把堵住她仕途的人除掉,她并不是一个女神探,她又能看得出什么,觉得每个人都跟这事没关系,薛冬是倒霉催的!

    虽然岳青蓉断定薛冬是倒霉催的,但她身为警务人员,不能跟死者家属说这些话,她还得有模有样地找各种线索来排除凶杀的可能性。

    岳青蓉先调取了特种药剂厂所有监控录像,看看在薛冬死之前和死之后有没有异常的人和异常的事。

    在薛冬死之前,二车间的休息室里确实发生了奇怪的事情,陆飞扬被电了却没有死,还获得了控制电能的好处,若是当时有人看到陆飞扬被电打中前后的诡异场景,有可能会吓尿了。

    不过当时二车间休息室没空调闷热如炉,没有人过去凑热闹,休息室里也不会安装监控设施,谁都不知道陆飞扬被电的事情。

    第817章刘建设诬陷

    岳青蓉看了所有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顶锤落下去的时候,窗台附近没有人,不存在有人把顶锤推下去砸死薛冬的可能。

    她特意到顶锤所在位置看了看,发现顶锤原来放在距离窗台十几厘米的地方,就算刮大风也不可能把那么重的东西吹下去,更别说当时就没有起风。

    二楼机加工车间的工人反映,这个顶锤原来不是摆放在窗台的,而是放在靠近里面一米的地方,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才突然挪到那个地方的。

    岳青蓉越听越觉得渗人,本来觉得是薛冬倒霉催的,现在她反倒有点怀疑是有谋杀的成分。

    可她仔细看了一下机加工车间旁边的监控设备,当时窗台附近确实没有人啊,而如果没有人,顶锤到底是怎么下去的,难道像某些电影里描述的那样,是犯罪分子用了一种特殊的机关。

    她蹲在窗台附近,仔细搜索,连一丁点像样的线索都找不到。

    岳青蓉有些气馁,只好逐个问薛冬的同事,问薛冬死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有没有跟谁联系。

    机修班的老同事反映,说薛冬临死前几小时,神情很不安,一直躲在休息室里,坐卧不宁,好像有什么心事。

    岳青蓉开始把薛冬发酒疯骂领导的录音和薛冬之死联系在一起,她研究了那个录音,研究薛冬骂谁骂得最狠,研究到底谁最恨薛冬,结果是设备副厂长杜春峰,薛冬骂他最狠而且是当面骂。

    可经过调查之后,岳青蓉发现,薛冬死的时候,杜春峰正在合金事业部参加设备工作会议,没有任何作案的机会。

    最后她只得在机修班的休息室里现场办案,逐个询问薛冬的同事、亲戚、朋友,问他们对薛冬的了解,问他们知不知道薛冬最恨谁,最怕谁,跟谁矛盾最深。

    本来没有薛冬发酒疯骂领导的事情,让机修班的人去回忆,他们肯定会说陆飞扬和薛冬矛盾最深,毕竟平时那些老同事一个个老j巨猾,知道薛冬脑子有毛病,不跟他一般见识,平时都让着他,只有陆飞扬年轻气盛,经常跟薛冬顶着干,两人关系曾经很紧张。

    可自从上个星期天搬家之后两三天内,薛冬似乎对陆飞扬态度软化了,两人关系没有那么紧张了,再加上这些老同事也想不到一个文弱的大学生陆飞扬能跟薛冬之死扯上什么关系,再加上薛冬发酒疯辱骂那些领导,这些底层职工都对领导有些看法,自然而然地任由阴谋论作祟,都说薛冬跟很多领导不和,每个人都列出了好多领导的名字。

    岳青蓉最后一统计,发现薛冬在春雨集团工作的十多年时间里得罪了太多领导了,幸亏他是李家的亲戚,不然以这家伙乖张得堪比香江杜汶泽的性格,能在春雨集团待下去,简直是一个奇迹。

    看着长长的名单,岳青蓉头痛欲裂,全都调查过来,春雨集团不乱套了。

    最后一个接受岳青蓉问询的是设备科科长刘建设,刘建设倒是没有直陈那些领导跟薛冬有矛盾,而是直接提起陆飞扬的名字,说陆飞扬之前和薛冬有过很多矛盾,好几次差点打起架来,还添油加醋地说陆飞扬对老同事不礼貌、不规矩、为人粗野等等坏话,最后直接说:“我怀疑路飞!”

    星期天下午,乌龟仓那一群人敲诈勒索陆飞扬,陆飞扬搬来岳青蓉反把乌龟仓那帮人抓起来,很多春雨人都看过这一幕,不过刘建设当时躺在医院里,没有看到,若是他看到的话,他肯定不会也不敢在岳青蓉面前说陆飞扬的坏话。

    自己深爱的小男人却被刘建设说成这样,岳青蓉心里自然不快了。

    她瞥了一眼刘建设包着纱布的脸颊、布满细小肉粒的眼睑,心里慢慢升起了厌恶之情,听完刘建设这番话,她大概明白了,也许不是陆飞扬跟薛冬有强烈的过节,而是刘建设跟陆飞扬有私人恩怨。

    岳青蓉不动声色地摆摆手,示意刘建设出去:“你把路飞叫过来,我好好问问他!”

    刘建设以为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大为欢喜,笑得脸蛋像菊花绽放一样。

    他连忙出去,走到站在门外的陆飞扬,嘿嘿笑道:“沈局长让你进去问话!”

    刘建设的眼睛里有隐藏不住的得意,陆飞扬这个混蛋大学生终于被老子赶跑了,老子的位子又可以稳妥地坐上几年,又能捞上几年钱了。

    陆飞扬看刘建设的猥琐笑容,知道他刚才跟岳青蓉没说什么好话,心里暗笑,王八蛋,你要是知道老子和岳青蓉的关系,怕是你笑不出来了。

    岳青蓉看陆飞扬进来了,想要板着脸装严肃,却发现自己面对他阳光的笑脸,很难严肃起来,冲屋里面其他两个警察笑道:“我认识这个家伙,他不可能是凶手,你们出去跟其他人了解一下情况,我跟这家伙随便聊聊!”

    陆飞扬看岳青蓉如此办案,心中发笑,这女人就是感情用事,真不适合当刑事警察。

    待那两个警察走后关上门,岳青蓉美眸流盼,凝视着陆飞扬:“飞扬,你和薛冬之前是不是不太合啊?”

    陆飞扬听岳青蓉这么说,更加确认是刘建设刚才在岳青蓉面前作死地诬陷自己抹黑自己。

    跟薛冬之前有过的冲突是事实,只要岳青蓉留心,她很容易就能调查出来,所以陆飞扬没必要撒谎,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和薛冬有过的冲突都说了出来。

    截止到那次给杜春峰搬家具,他和薛冬总共爆发过八次冲突,有三次差点动手,在那八次冲突中,薛冬乖张恶劣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