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纲吉棺材前平静心情的狱寺隼人看到,来了一出感人肺腑的喜呀嘛喜相逢。
密鲁菲奥雷。
七遥初步立下未来几日的计划后便从屋子里走了出去想要四处逛一逛熟悉地形。
打开门才发现是明显的“屋中屋”设计,门外又是一个大屋子,设计看起来很温暖,有一种家的感觉。
那个霸气的男人正负手而立,好似在欣赏墙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照片,听见响动转头看过去,对着七海七遥弯弯眼睛,酿出纯澈干净的微笑。
“七遥酱,”白兰满是孩子气的把她拉过来,献宝一样的指给她看那满墙的照片,每一张每一张,圆圆满满的都是她。
散步的她,逗弄小精灵的她,吃饭的她,睡觉的她,所有所有都是她日常里的模样。
从点滴到琐碎,从琐碎到细微,从细微起粘连不断,就这样拼凑起一个完完整整的七海七遥。
少女的心尖微微一颤,忽然就觉得有些不敢看他。
“你这是什么表情,傻七遥?”白兰漂亮的眼梢挑起来,笑容带着点儿阴谋诡计得逞后的邪气,伸手捏住她翘翘的下巴,男人有些着迷的用自己灼热的鼻息一点一点吹散在她的耳垂上,然后看着她躲闪的目光满意的开口:
“我们是夫妻嘛,这些照片自然是我一点一点积攒出来的呢~~”
一句话斩断她所有未出口的疑问,七遥眨眨眼好似承受不住对方那满眼深邃的情感一般垂下了头。
“你想逃避也没关系的,”白兰将头埋入她温热的颈窝,久久不动,灼热的鼻息令她敏感的动了动。
感觉到怀里人那轻微的抖动,白兰低低的笑起来,暧昧轻佻的笑声里透着浓浓的喜悦。
“因为我的七遥呀,一直都是一个胆小鬼。”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屋簷上的貓的雷子破费啦么么哒】
这两日的字数真是太多啦啦啦啦!!我是如此优秀!!快说俺最棒!!
云雀大人乃真男人-
第67章 ※求救蛰伏
“才没有……”低低的反驳着,七海七遥的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来的底气不足,微微的缩了缩脖子,少女攥攥拳头还是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亲昵。
“小骗子。”白兰仿若没有看到对方的抵抗一般,仍旧自顾自的用自己那仿若带着甜蜜棉花糖味道的柔软唇瓣划过她的鼻端和嘴角,那种细腻触感异常细嫩而舒服,还伴着些微酥麻,令他简直快要沉迷其中。
“七遥真乖……”刺猬头白发男人轻轻呢喃,低下头又亲亲少女微微张开的粉唇,深邃的眼眸满是浓浓的宠溺。
这么一直乖下去吧,白兰揉揉她的脑袋神情温柔,带了一丝微微的诱哄的意味:
“就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好不好。”
所有世界只有这么一个她,五湖四海,千秋万代,没有复制品,也没有替代品。
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角眉梢,紫罗兰色优雅的眼睛里透出淡淡的威胁,就那么笑眯眯的观察着怀里的少女,不放过她的每一处细微的表情。
“……不要。”虽然有些胆怯和不安,但是七遥还是顺从心意拒绝。咬着嘴唇承受住从对方身上陡然传来的浓重阴暗气息,她的心里发苦,面上却是一片倔强。
察觉到棕发少女的颤抖,白兰虽然酸涩,却只是刮了刮她的鼻子微微抿嘴轻笑。
七遥正在那里惴惴不安小心肝扑通乱跳,不想白兰那货却忽然开始发笑,然后将她更紧的往怀里贴了贴,细细密密的啄吻她的头发,脸颊,脸上除了愉悦和了然,哪里看见半分怒气?
“耶?……”啥子?!!
像是看出了女孩的不解,于是白兰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色泽极亮的眸子宛如含着琐碎星屑的紫翡流光,瞳仁也因为这含笑一眼似乎都变得潋滟起来。
“我怎么舍得去生小七遥的气呢。”他这么低低的叹息着,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她若不喜欢也没关系,条条大路通罗马,一条路被堵死了,还有千万条路可以容他选择,占她所有。
很多很多他愿意接受的改变,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喜欢。
从前有一只小白花宝宝噢,他一生下来就有别人所没有的能力,他的父母都很高兴很高兴,于是从小就训练他做这做那,结果有一天小白花宝宝长大啦,懂事啦,也学会如何去操控自己的能力啦,然后就杀掉了逼迫过自己的所有的亲人ovo。
亲人都死了之后他又有些孤单,于是小白花宝宝就利用自己的能力穿梭在不同的世界想要找到和他一样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偶然间碰到一只救了他的小奶猫,小奶猫很可爱很天真,让人总是很想欺负她,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灵魂很漂亮。
----正是他寻不到求不得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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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日本某地的黑发青年盘腿坐在踏踏米上,脸色在只点着一展灯的黑暗中晦暗难明。
半晌他挪了挪身子,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一张照片,边角已经被磨得微微有些卷翘,可以看出照片的主人一定是经常摩挲打量。
云雀眨眨眼,温柔的抹去上面的不小心沾上的一抹小尘埃,抚摸着照片里的那张笑脸,嘴角一勾透出些许的悲伤。
“hibari~~hibari~~~”从窗缝里艰难的钻出一只肥胖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小模样赫然就是云小豆。
云雀恭弥慢慢收起表情,把照片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兜里。
用指尖戳了戳云豆那圆鼓鼓的小肚子,然后伸出手在它的一条腿上绑住一枚小小的信号追踪器。
“hibari~hibari~~”小黄鸟欢快的叫唤着,用自己尖尖的嘴巴啄了啄云雀的指尖,换来对方一个柔软不设防的微笑。
“把她的位置找出来。”简单的一句话说完,云豆便心灵相同的吱吱叫了出来,显然是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云雀看着云豆绕着它盘旋了一圈然后飞走,眼里是一片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无波。
与此同时,白兰带着七遥从屋子里面出来,左拐右拐曲曲折折的来到另一个基地。
他清冷的眸子漾着笑意,淡淡道:“七遥,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这是要干嘛,包养的节奏吗。七遥哽了哽,环看了一下收拾的齐齐整整漂漂亮亮的小屋子,然后抬起头带着丝小期待的问,“那白兰你呢,去哪里。”
是回到刚才的地方吗?只是这么一想,她就忍不住的雀跃起来。
是不是代表着她可以摆脱他了哟~
只可惜白兰不为所动,嘴巴一张眼神一挑,便把少女所有的小期待毫不留情的打破。
“自然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原来的地方是用来回忆的,而眼下这个地方,却是用来开始的。
“……”面上忍不住带了一丝小失望,从她三番两次的试探打量后她基本上明白对方是不会主动带她去彭格列了。
或许两个家族现在是敌对关系?心里这么猜测着,七海七遥心里有些蛋碎的忧伤,啄磨着自己现在岂不是人质身份?!
终于挨到白兰离开,七遥站在窗户边上耐心的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才放心的拿出自己的精灵球,放出了火焰鸟。
身型亮丽的它显然是极为吸引人眼球的,但是显然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工具用来传递消息,好在它飞的高,在高空中也就没那么显眼了。
想了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的彭格列众人除了阿纲应该都是平安的,所以七遥忙把写好的条子绑在对方的脚上,细细叮嘱了一番,看着它以极快的速度飞向空中。
神兽就是神兽,就算这里有幻术也不成问题。
做完这一切,七海七遥明显放松下来,一天的奔波外加始终提心吊胆的情绪使得她身心俱疲,忍不住泛出深深的困倦的感觉来。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猫到一旁的床上慢慢闭上了眼睛逐渐的进入了睡眠状态。
她需要有充足的体力来对抗所有未知的不安。
她不知道的是,在窗台上面的最角落里面,在她没有察觉到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黑色摄像头正闪闪烁烁的捕捉住了所有的画面。
白兰脸上一片墨色,显然镜头传送过来的信息让他整个人都觉得有些烦躁。
那精致隽秀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只一双眼眸比往日更显暗沉,像两个望不见底的深渊,生生的引人堕落。唇角生硬的勾起一抹笑痕,白兰看向镜头里七遥的眼神却十分冰冷。
早就知道这小东西只不过是外表纯良无害,实际上却是冷情到了骨子里。
刚才明明在他面前装成一只纯良无害的小奶猫,眼下就已然是一副沉着的暗藏爪牙的小豹子。
“白兰大人,要不要把那只鸟……”站在一旁的属下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眼底杀意明显的没有丝毫掩盖的意味。
愣了一下,白兰摆摆手,神情高深莫测,只是眉间却是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抹阴郁。
“那只鸟你不要动。”
总归人还在自己这里,只要不出大错小家伙是跑不掉的。
而且,他的眼睛眯了眯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他的七遥正因为不是单纯无害带着小狡猾的模样才是最有趣的,不是么。
至于那只傻鸟,那可是七遥的宝贝,受伤了的话,七遥可是会伤心的----
“派人跟踪它,肯定会有收获。”
而且那收获还不会小----男人启唇微笑,眼神却冷飕飕的渗人。
毕竟彭格列的那群男人们,可是对他的七遥虎视眈眈图谋不止一天两天了。
白兰没有想到的是,彭格列的那群糙汉们已经有三只和原来的身体替换过来,平均起来的战斗水准低了不知多少个百分点。
“你是说,这个时候的阿纲和小七都死了么。”山本武的声音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痛,大概他是所有人中最应该伤心的一个人,自己的父亲因为战争去世,自己的首领因为中了敌人的阴谋和埋伏也倒下了,就连自己喜欢的女孩也没有保护住,生生的再一次离他而去。
“十年后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啊……”不只是他,得知真相的几个人一个赛一个的比着沉默和自责。
“都他妈给我振作起来。”拉尔烦躁的吼着,抬手就给了几人一人一个巴掌,完全的斯巴达唤醒法。
“死的是以后的人,现在的七遥和阿纲不还好好的吗?!”声音里带了几丝恨铁不成钢,拉尔再接再厉的刺激着少年们,“眼下说不定七遥在哪里等着你们去找她----!!”
说得对----眼睛里的迷茫逐渐被坚定所代替,狱寺等人终于从一昧的自责中平复过来,深吸几口气终于有了耐心听着以后的计划。
拉尔和里包恩对视一眼,微不可见的放下了悬着的心。
“我们怀疑七遥现在很可能就在密鲁菲奥雷的基地里,因为不同于阿纲,密鲁菲奥雷直到现在也没有把七海七遥的尸体送回来。”
“会不会是她根本就没有死?”狱寺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了一丝期盼。
拉尔摇了摇头,七遥的死因虽然到现在仍是个谜团,但是那生命状态的确是显示为零的。
想到云雀那个男人曾经费尽心力为她制作并亲手戴在对方脖子上的生命探测坠,拉尔忍不住一阵唏嘘。
话说回来,当时所有人中,没想到最先爆发的竟然是那个男人。
回忆着云雀当时直接毁坏了大半个云守办公室仍旧无法熄灭怒火和绝望的背影,拉尔忍不住喃喃说道:
“……他就像疯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本期由轰轰烈烈大革命之
【kk_232】潜水艇、【死魂虫的悲哀】核武器、【kebi】航母、【上北优格】大坦克轰砸而出!!
下一章180大帅哥将会与七遥来个喜呀嘛喜相逢!!嘿嘿嘿
第68章 ※那个男人
白兰再回到那个屋子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小丫头那副睡得稀里糊涂团成一个球的蠢模样,满脑袋的头发都被弄得乱七八糟一团乱。
好像只小猪崽……男人忍不住停下来认真的打量了几眼,觉得有趣极了,然后才慢慢的走了过去准备逗弄逗弄他家小猪仔。
总觉得一日不闹她就像是少了点什么似的……啊啊难道他真的是个m么。
七遥其实睡的还算舒服,大概是前不久的特训无形间提高了她的警惕性,所以即使是在迷迷糊糊间也敏锐的察觉到有人不断的靠近,鼻子不动声色的嗅了嗅,发现是这两日十分熟悉的气息,甜甜蜜蜜,好似棉花糖一般,唔,看样子是那只大白花。
白兰看着七遥那明明已经醒来却依旧装睡的狡猾模样,嘴角抽了抽,狭长的黑眸却有着掩不住的暖暖笑意。
七遥哪里知道她装睡的模样已经被识破,反而仍旧如同小猪仔似的在松软的被子里拱了拱,棕色的头发遮住了额头,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就这么并不安稳的睡着,弯弯的眉毛有些纠结的团在一起,刚刚有些清醒过来的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只能一点一点的挨时间。
啊啊啊他怎么还不走~~在心里咆哮着抓耳挠腮,七遥觉得自己目前真是无比的纠结哟~
白兰老神在在的看着她那副越睡越累的模样,嘿嘿一笑顺手把厚厚的被子又给她加了一层,把她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
屋子里被白兰刻意开的空调烘得暖洋洋的,七遥又被对方故意裹得紧紧胖胖,心里叫苦不迭,白皙水嫩的额头上已经有了密密的汗珠,一副热的不行的模样。
傻妞。
阴谋诡计得逞的大白花美滋滋伸手将对方被汗珠黏在颊侧的几缕头发勾起来,顺便还很贴心的擦着七遥小脸上的汗珠。估计是从来没做过这伺候人的活,所以难免有些笨手笨脚,七遥终于忍不下去,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之后假装被惊醒一般睁开了眼睛,却是掩藏住心里的一抹悲愤。
忍不住眯了眯眼,少女那长长的睫毛慢慢的遮住了满眼复杂。
哟嗬还挺淡定。
白兰打量着对方的模样,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露出心虚的表情,只是弯起红唇笑的愈加甜美。
“睡得如何?” 男人淡淡一笑,半敛着眼睑低声问道。
“还,还好。”眼睛里还氤氲着一层雾气,湿漉漉的,七遥刻意装出呆愣的表情企图蒙混过关,却不知这样看上去既娇憨又做作,直引得男人闷笑不已,捧住她脸颊又是一番热吻。
“干,干嘛啦?!”才醒过来他怎么就突然发情,屁股向里面挪了挪,七遥怯生生眨眼装无辜。
望着七海七遥那似真似假的怯懦小模样,白兰的眼神顿时幽深了些,手臂刚一抬就敏锐的感受到身边小东西的紧张,只得无奈的放下手臂,轻轻一笑,沉声道:
“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这个胆小鬼真是让他又爱又恨,纠结得不知道怎么疼爱才好。
七遥抿嘴好乖好乖的嘻嘻一笑,点点脑袋然后又摇摇脑袋,十成十的狗腿样子。
“不许敷衍我。”白兰挠了挠少女的小肚子,将微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低沉柔软的声音在耳边慢慢响起,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好似被捧在心里疼惜宠爱的错觉一般。
浓浓的暧昧气息将两人缠绕住,那细细的琐碎的温柔让人无比沉迷。
七海七遥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亲的麻木了,忍不住努力反驳道:
“我没有……”
“你有。”一边轻抚她细嫩的脸颊,一边呢喃着这几个字,白兰紫水晶一般炫目的眼眸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幽光。
手指轻轻勾转着少女的一缕发丝,白兰一脸严肃的冲着对方威胁:
“除了我以外,七遥不许喜欢其他人哦~~”
说的那么严肃那么认真,伴随着似真似假的胁迫,让少女的神色忍不住就一变,眼神微微的闪烁起来。
狡猾的转转眼珠,七海七遥嘿嘿的傻笑,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她不想敷衍他,但也不想欺骗他,毕竟每个人最管不住的,就是自己的心了。
所以,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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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bari~~hibari!!”镜头里的影像断断续续有些模糊不清,伴随着云小豆噼哩噼哩欢快的叫声更是混乱,但是云雀还是很敏锐的捕捉到了画面中那一闪而过的大红鸟,以及那些阴影中潜伏的大队追兵。
“哇哦~”黑发男人饶有兴趣的勾唇,手里不自觉的就握上了银色的浮萍拐,“原来在那个方向吗。”
那只红鸟他自然是认识的,正是他们七遥最宝贵的东西之一,既然把它放出来了,也就说明此时的她大概是处于不能自由活动的软禁状态吧……
直起身干脆利落的打电话拨给自己十年如一日的得力好助手草壁哲矢,云雀恭弥的周身慢慢的蓄积起浓重的戾气,俨然是一副大开杀戒的前奏。
遥远的彼方,有他的姑娘--
所以黑骑士需要披荆斩棘,解救他的姑娘……
于是以雀哥为首的黑骑士风纪队,誓要为了未来的委员长夫人,再创辉煌!!
白兰不在基地这件事无形中替云雀省了不少力气,但是解决那些杂碎们还是颇为费了一些周折,细细算下来,还是他的损失比较重。
窝在屋子里的棕发少女敏感的感受到气氛的不同寻常,偷偷摸摸的放出雷丘电昏了几个人,然后收起筋疲力尽的小家伙鬼鬼祟祟的就往外跑。
下一秒就听到经历了十年仍旧未变的称呼----
“草食动物……”
七遥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男人黑曜石一般纯净的眸子微微有些闪神。
不似以往整洁的衬衫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手上脸上尽是累累的伤痕,连那浮萍拐都有些微微的弯曲,最让她忍不住心惊的是对方的那一道长而深的伤口,斜斜的深深的模样有将近十厘米,看起来当真是可怖的紧。
可以说除了依旧炯炯有神满是凌厉的眼睛以外,此时的云雀真是狼狈极了。
“云雀……君?”她可不可以理解为,他这是特意来救她了吗。
“怎么,不认识了?”声音有些沙哑干涩,紧跟着就是一双温热的手抚上了七遥的脸蛋,轻轻的摩挲着她刚才不小心被擦到的伤口周围,缓缓道:
“疼不疼?”
七遥微愣,其实那伤口小的连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而且一点都不疼,但是被他这么温柔的一问,不知怎的,就觉得很疼很疼,而且心里满满的极快的就涌上了淡淡的委屈。
于是七遥的眼里很快就氤氲起雾气,声音也带了哭腔:“疼,很疼很疼的……”
顿了顿,就那么水光潋滟的瞅着他,软软道:“但是如果你来了的话,那就不疼好了。”
因为知道对方没有危险,不像白兰一样充满着不确定性,所以她很容易的就露出自己的软弱一面。
大概女孩都是这样,一旦知道有人疼有人在乎,就会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理直气壮的撒起娇来。
云雀恭弥有些无措僵了僵,显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也只是微微僵硬了一小下,下一秒就恢复了一贯的强势,一把把她拥进怀里。
“呀!”七海七遥忍不住低呼一声,下一秒就重重的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手掌正好撑在男人受伤的胸膛上,掌心随后一片濡湿,殷红的血液缓缓将手心浸染的一片红润。
“云雀君,你受伤了!”她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只得开口提醒,而且伤口还不小,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手掌中的鲜血正一点一点的聚集,然后又慢慢的流淌下来,落在地上累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十年后身型愈发高大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就揽过对他而言身型娇小的女孩,鼻尖轻轻嗅了嗅,嘴里便泄露出了低低的笑声。
“我没事。”他的嗓子低沉,声音有几分的生涩,嘴角扬的高高的,然后忍不住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描摹她的脸庞。
“别胡闹云雀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低声吼,七遥抓住男人快要解开她胸前蝴蝶结的爪子一阵抽搐,这都快生死存亡危急之秋了怎么还有闲心?!!
身后的黑发男人猛的停住了手,反手抓住少女的小手,紧紧的握住,然后将她一把拉入自己的怀抱。
七遥被迫依偎在云雀恭弥的怀里,身子愈发的不受自己的控制,鼻尖原本充斥着的满满血腥味道现在却很微妙的被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所代替。
云雀的胸膛,和想象中的冰冷不一样,反而是让人觉得放松和温暖呢----
伤口的疼痛一点点的拉扯扩大再蔓延,可是云雀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看着七遥的目光几乎要化为一潭水,柔和的让少女有些莫名的心虚。
----那种目光太过深邃,让她不自觉的就觉得恍惚间就背负了过于陌生的沉重感。
胸前的鲜血不断滴落,又没入了黑色的衣袍中掩盖住看不清楚,云雀恭弥把七遥的手腕伸到了自己的唇边,然后狠狠咬了一口,忽略了少女吃痛的挣扎和痛呼,直到那里明显的见到牙印才堪堪住口。
七遥眼泪汪汪,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控诉对方的不人道,就发现云雀又低下头,眼神有些闪烁不清的酿起某种光亮的微芒。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啄磨着要将大180正在kiss的事情的时候替换掉小18么么哒!!
这张卡文卡到死,,无论如何都不知道咋办把云雀天神过渡到救人!!
这怨念我要哭了……
?久违的无眠小妖!!你的雷子儿好闪闪闪!!
p‘s‘小天使们说凤梨没有了,,其实凤梨他,,去了星星的那一端寻找了他的姑娘……!!
好么想一想,欠下的yy番外18哥的还没有发。。
第69章 ※1869
“那个云雀君,失血过多可是很危险的哦,而且老了以后可是会吃苦头的--”还有可能来个血液循环不畅通下半身不举啥啥的。由于七遥觉得对方此时的样子有些过于危险,于是连忙转移着话题希望对方赶紧恢复正常。
“哦?”云雀恭弥意味不明的低应一声,却是过了很久也没有放手的意味,反而眼眸微挑,细细的打量着她。
如此温暖的、活生生的她----
看见女人近在咫尺的小脸,眉眼间透出一抹小小的羞赧,云雀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段两人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她也是这样被他揽在怀里,不吵不闹分外乖巧的像只柔软的小猫。
正如佛所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的确确放不下。
“过多就过多吧,”云雀忽而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促黠之意,垂头,在女人细嫩可爱的侧脸印上一个亲吻,末了还用舌尖轻轻舔舐一下,仿似觉得十分美味。
“反正我老了以后可是要由你照顾的--”
他眸子须臾间便闪耀出柔软愉悦的光彩,像以前做过千百次的动作一样,温柔的捧住她的脸颊舔吻。
从娇嫩的唇瓣到莹白的贝齿,又撬开贝齿迫不及待的勾住她濡滑的小舌,云雀忍不住轻轻的低叹了一声,然后不再只是浅尝辄止,反而终于恢复了他的本性一般迅速的开始侵略起来,不顾此刻情况的危急,也不顾敌方援军的马上到来,男人就这么认真而虔诚的缠着七遥那柔软的舌尖霸道的吮含,力度越来越大,彼此的牙齿在不经意间都被轻轻碰触撞击。
棕发少女努力想要分开彼此贴近的唇瓣却徒劳无功,想要拍打对方的胸膛又怕伤口再被迫裂开,所以只能无奈的随着他的舌头一起缠绵。
半晌,云雀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明显快要缺氧断气的少女,手环上少女的腰,整个人都狡猾的挂在她的身上,然后又温柔的蹭了蹭七遥的脑袋,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总算是找到你了----”
看着少女那副蠢呆蠢呆的模样,云雀满足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刘海,接着又开始细细密密的碰触着她的唇瓣。
没有深入,只是流连在那里一下一下的吮含,仿若怎样都亲不够一般。
七遥眨眨眼,然后眼皮又跳了跳,心里倏的泛起一丝怪异。
她只觉得肩上一松,紧接着一片熟悉的粉红色烟雾升腾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上又陡然承受了新的重量。
“云、云雀?”刚刚被替换过来的少年微微有些茫然,下意识的就偏过脑袋,只不过替换前那毫无缝隙的距离让他完全没有运动的余地,反而在这么偏脑袋的情况下又延续了之前的动作。
四目相接,两唇相碰,好一幅含情脉脉才子佳人两情相悦图。
“……”
大概是感觉还不错,柔软湿滑的唇瓣被他吮吸着慢慢啮咬,云雀恭弥开始无意识?的加重嘴里的力度,手臂也慢慢的攀延而上来到少女柔软的腰肢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七遥的手重重的打在了云雀的脖子上。
本来是朝着脸扇过去的,但是对方显然警觉性一等一的好,侧头一躲便闪开,然后大概又顾及着少女的动作,速度到底是刻意的缓了下来。
“……”看着对方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七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虎着脸一脸严肃的摸了摸他的脖子算是示弱,声音却是响亮且理直气壮的,泪汪汪的两眼里闪动着令人熟悉的耀耀流光,“再不走咱俩都得死,我还不想死。”
当然也是为了打破此时过于暧昧的气氛,少女心里默默补充,掩下了心中烦躁的情绪。
然后下一秒七遥就觉得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那个并盛大神的脸蛋儿“唰”的一下就红了,仿佛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
想了想,少女觉得自己身为女儿家三番两次的遭遇这种事果然应该矜持些才对,于是眼睛闪了闪,端得是无比羞涩的模样柔柔道:
“不要生气嘛,好不好~~”那声音细嫩的好似一把水葱,滴嗒嘀嗒的仿若还能掐出水来一般,小眼神也是透亮的迷茫,天真的无邪。
云雀恭弥于是沉默了,停顿了半晌转过身就要走,肩上的校服翻卷如墨潮。
装过了么……
被无视的七遥愣了愣,咬了咬唇冲着他黑乎乎的背影喊道:“云雀。”
声音里隐隐的透出一小丝委屈,分明是被丢弃的失落。
云雀恭弥依言停住脚步,微微犹豫了几秒然后走到七遥的身边俯身看她,漂亮的凤目饶有兴致的闪烁着问道:“等着我带你吗,草食动物?”
听见这句久违的“草食动物”时,七遥觉得自己的心里立刻涌上一阵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不痛不痒,但是苦苦涩涩的特别难受,慢慢垂下眼睛,棕发少女扯着他的衣角装哑巴。
“考虑如何?”云雀少年勾唇,只不过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似乎认认真真的在传达着“还没商量好的话那大爷我就亲自动手了”的信息。
见状七遥没骨气吞了吞口水,“那个,我自己走就好了……”总觉得对方的那句有些奇怪的意味深长。
可惜这话明显说的有些晚,云雀大神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只见他万分酷帅的把自己的浮萍拐一收,然后微微下腰,轻轻松松的就把七遥打横抱起,后者惊慌失措的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放手,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
“放手。”男人淡淡的警告道。
“不放!”七遥咬牙切齿面目狰狞誓死捍卫人身安全。
“哇哦,你确定?”
云雀清隽毓秀的脸上挂着优雅清冷的笑容,似乎仍旧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对着她的反抗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轻轻地挑了下嘴角笑。
可是……七遥眨眨眼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紧张,难道是她的错觉么,她分明看到对方的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微芒,有些邪恶和愉悦。
“确定!!”
云雀的步伐于是开始加快,到最后甚至跑了起来,稳稳的跟着最前方带路的草壁哲矢,原本是半眯了眼的眸子在听到对方的肯定答复后,变得愈发有神采,嘴角可疑的微微上翘,他精致的脸庞勾起一抹深深的笑容,拍案决定:
“那就一直别放。”
这样依靠着他,以柔软的姿态被他纳在羽翼之下,待他为她围起浮云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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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遥。”
发丝被撩起的动作很轻,在七海七遥紧闭的眼睛上来回磨蹭着她长长卷卷的睫毛,又在她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又干脆利落的消失。
“……”仰视的视角让少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七遥才看到离自己不到10厘米的上方赫然就是失踪很久的六道骸。
“kufufufufu终于醒了?”宛如波斯猫一般的异色眼眸中倒映着她的模样__头发翘的乱七八糟,嘴角似乎还有那么一小丢晶莹的口水,显然极为狼狈的样子。
“……”真丢人。
四处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七遥瞅着眼前的一撮凤梨头发直接发问:
“你的幻境?”
语气肯定,少女不用对方回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怕是现在的她在哪里睡着了吧----反正云雀肯定不会把她随便丢下来的ovo~~
赏赐给少女一个你很“聪明又优秀”眼神,六道骸晃晃脑袋正色道:
“这次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他眼中的担忧不似作假,一本正经的认真嘱托:
“ 库洛姆那孩子不出意外也换过来了,我现在又无法抽身出来,所以她的话,就拜托你了。”
好似担忧幼女的老父亲一样,六道骸周身环绕的慈爱的光芒简直晃瞎她的眼。
“我知道了。”认真的应承下来,顺便仔细的想了想她可能的藏身地点,七遥开始眯眼笑,她家库洛姆一定在黑曜里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