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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就像是团藏一个人的表演台,没有雾忍能近他身,而团藏总能出现在雾忍的身后。不管雾忍怎样防备,团藏总能出现在大家意想不到的地方,从团藏刀刃上飞出来的风刃,不断收割着雾忍的性命。
有个木叶的忍者咋色道:“就像能控制风的神明一样……”
传说中风神可以超控世间的风雨,所有的风都会听风神的召唤,团藏再阵地上对自身风属性查克拉的运用,看起来就像是在表演一场以风之名命名的演出,那人喃喃道:“这大概就是那些人说的,天生就受神灵顾的人吧。”
这人的话得到了他周边许多人的符合,团藏在雾忍阵地上的攻击好似踩着风的节奏,轻盈飘逸,而从他刀刃上激射而出的风刃,又像世间最锋利的武器,可以割裂它们看到的每一件事物,偏偏这些风刃在接近团藏的时候,会自动的偏开轨迹,如此的矛盾。
面对将最后一个雾忍击倒后向他们走过来的团藏,这些人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个想法:——这个小子,他真的可以超控风吗?!
团藏越走越近,其中一个人忍不住激动,他直接跑出战壕跑到团藏身边:“小子,你真厉害,你跟二代目大人是什么关系,居然会他的忍术。”
团藏淡淡的应道:“火影大人是我老师。”
在团藏还未成长成名的时候,如果说扉间是他的老师,这些人只会说一声‘哦’表示知道了,隔段时间就把他忘到脑后。但是现在团藏说扉间是他的老师,这些人则是会变个态度,他们会说——
“果然名师出高徒!”这个人赞道。
名师出高徒,有时候也可以理解为,火影的弟子才是最最适合成为火影的人。
这条战线上,木叶剩了四十来人,大部分人在收拾战场,顺便把雾忍的战壕占了,而剩下几个轻伤没事做的人将准备离开的团藏团团围住。
一个酒袋直接被递到了团藏的面前,冲鼻的酒精味从酒袋里飘出来,让团藏皱眉,他并不喜欢这个东西,偏偏这群家伙似乎想要整整他,团藏听到那个将酒袋递过来的人说:“来,为了我们的胜利,干这口!不干不是兄弟!”
干了这口肯定还有那口,那口完了还有另一口……一口接一口。
团藏用手挡了回去,将任务祭了出来:“我要回去交任务,我不喝……呜,酒!”
不过其他人可不会放过他,这些人虽然不是上忍,但也是经验丰富的忍者,其他人会怕忍界戒律上禁止的事情,他们可不会怕。天天都把脑袋系在腰带上的,还怕那几个字啊?!
其中一个人在团藏拒绝的时候,直接从团藏身手将团藏的手架住,拿着酒袋的男人赶紧给团藏灌了一口,完了他一脸‘兄弟你听我的没错’告诉团藏:“是男人,就要喝酒!”
这个酒不像团藏以前喝的那些,酒非常烈,喝到喉咙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热直冲脑门,团藏两口下去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干!”
镜到的时候,团藏整个人已经被这群人灌得晕了头,不过团藏醉了后脸上看不到红,倒是非常冷静的样子,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他只是坐在桌子上一杯接一杯的喝不见停,而他身边的人都在围着他喝彩,数着他喝了多少。
“三十三!”
“三十四!”
“好!三十五了!看他三十五了!”
这种酒非常烈,一般他们是用来御寒的时候喝,通常来说,喝个十来口就差不多醉了,可是团藏偏偏看起来非常能喝的样子,一口接一口,停歇不到一分钟就会接下一口,像是千杯不醉一样。
镜皱着眉,脸上的笑也掩去了,他直接向团藏的方向走去,伸手夺了团藏手中的酒袋:“不要喝了。”
“镜?”团藏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妥,他还有心思仔细思考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样,隔了几秒,团藏很认真的对镜点点头承认:“你说得对,我好像喝多了。”
听到团藏的话,周边喝高了的一群人纷纷表示不赞同了,一个劲的唱反调:“哎哎哎!他没喝多,你看脸都没红。”
众人哪知道喝醉了的团藏居然还有教训人的一面,他很认真的同周边的人讲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团藏意识非常清醒,他很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个情况,甚至,团藏觉得他比平日里还要清醒,但是他理智不怎么受控制了。
镜将团藏架起来,不由分说就要拉她走:“我们去休息下?”
“嗯,休息。”团藏从善如流,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镜驾着团藏往外走一些,外面巡逻的人看到后过来调笑了两句,被镜不着痕迹的推搪开,团藏睁着清清亮亮的眼睛,看上去清醒的不行。
谁知道,他们刚出来吹了下冷风,团藏便受不住了。
“呕——!”
团藏扶着木桩,他没吃东西便被拉去灌酒,现在冷风一吹,理智像是回笼了一些,这才察觉胃在抽絮:“……”
大约是理智回笼了,团藏这才差劲他自己今天的失态,但酒劲未过的团藏脑海里有个声音唆使他,让他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想放纵自己。
团藏脚像是踩在云朵上样轻巧,他走过去将头埋在镜肩上,近乎呢喃的喊了声:“镜……”
镜“嗯”的一声,将头侧偏一些,带着团藏到一旁坐下。
喝醉了的人身上有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团藏觉得他现在就被这样的味道环绕了,像是夏日里一个月都未清洗样难闻。冷风将这些味道吹散了,片刻间又环绕回来,团藏在喉咙里嘀咕了一声,将头靠过去,额头几乎是贴着镜的脖子:“你怎么来了?”
团藏的头发短且直,毛毛刺刺的头发刺在镜的脖子上,那片皮肤痒酥酥的让人难耐,镜的身型微不可见的抖了下:“寛人让我过来看看情况。”
镜在今天赶来支援的队伍里,到了指挥部便被寛人支过来,寛人的原话是:既然胜利了团藏还没回来,肯定是被那群瘸子截住了,镜你过去看看,迟了团藏骨头都没得剩。让这家伙早点回来,任务排着队等他做,不要偷懒。
团藏“哦”了声,头在镜的肩膀上动了下,短发刷过镜的脖颈,给镜一种瞬间由脖颈流过全身的颤栗感,团藏像是找到了自己满意的位置,他低声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把他们打跑了。”
温暖的气喷在镜的脖颈上,让镜在夜晚的寒风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暖意,镜柔声道:“我知道的。”
“嗯。”
团藏又将头偏了些,这个角度,可以让团藏看到镜背后的团扇标识,而团藏脖子上掩藏在衣领里的咬痕就这么触不及防的出现在镜的面前。
牙齿的咬痕?
镜有些发愣,团藏的实力他很清楚,不可能给人近身到可以咬脖子这么致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