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两千二百两!”我转头,见后面一个面黄肌瘦,眼角往下耷拉,一看就是个纵欲过度的主儿。
我摇摇扇子:“两千三百两!”眼见终于过度的又要开口,我赶紧抢先:“两千四百两!”这人还要张口,我急急的喊:“两千五百两!”眼见他张了张嘴,还要喊价,我气急,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前襟:“三千两!!!你丫能不能闭嘴啊,一天不日你就不舒服是吧?!”
这人被我的气势吓倒,唯唯诺诺的说:“这位,这位兄台,我见你是志在必得,就准备拱手相让。可是兄台你怎么自顾自的喊起价来……”
我嘴角抽了抽,放开他:“不早说啊,害老子多花了几百两!靠!”那人钻进人群,不见了。
‘咚咚咚’我抬眼。一肥硕无比贱肉横生的汉子走过来。
吓得我往后缩了缩。
“我出三千五百两!”那汉子俯下身子瞪着我说,那眼神之恐怖,好像如果我再叫价他就会立马捏蚂蚁一样捏死我一样。
我眼角抽了抽,然后讪笑:“嘿嘿嘿……我不买了,不买了还不行么……”然后嗖的窜回玉面狐狸和宇宇身边。
我把李泽宇拽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敌人太过强大,我顶不住了。宇宇,上!”我朝李泽宇屁股上踹一脚。他整了整衣衫,同手同脚的走了下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的花枝乱颤:“李泽宇,你同手同脚了,同手同脚了!没出息的东西。哈哈哈……”
玉面狐狸一扯我的胳膊把我扯到他怀里,胳膊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一会儿替你杀了那汉子可好?”
我吓得打了个哆嗦:“不,不要吧……人跟人之间难免有摩擦啊。”啊,玉面狐狸你个变态杀人狂!
玉面狐狸低笑:“左护法胆子真是小呢……”
温热的鼻息洒在我的脖子上,搞的我心猿意马的。我动了动,结巴道:“我,我们接着看戏吧。”
一举拿下墨染花魁~~!!(下)
宇宇站在那汉子对面,腿先是抖了抖,小眼神迅速瞟了台上站着的小龙女姐姐一眼后,挺直了腰板,一脸‘我豁出去了’的表情。
我挥了挥胳膊,大喊助威:“宇宇挺住,挺住墨染大美女给你生个大胖小子!!!”错觉啊是不是,总觉得我喊完了之后台上那仙子似的小龙女姐姐趔趄了一下。==然后冷冽的眼神射向我,剐了我一刀,两刀,三刀……
我缩起脖子狂抖了一个。
镜头切换到宇宇。这时候的宇宇含情脉脉的看向小龙女姐姐,使劲一拍桌子道:“一千两!!!”那汉子鄙视的看向宇宇:“我可是出了三千五百两!你一个穷光蛋没钱瞎掺和什么?欲火烧坏脑子了吧?啊?哈哈哈……”其它嫖客也哈哈大笑起来。
宇宇很有范儿得把脚往凳子上一踩,头一仰:“本庄主说的是一千两黄金!”
在场所有嫖客都吃惊的张大了嘴。
那老鸨倒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那张涂满胭脂的老脸立马笑成一朵菊花,挥着小手绢走上去拉过宇宇:“诶哟,沈大公子啊,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来来来,上来跟我们墨染姑娘好好亲热亲热。呵呵呵……”然后猛地转过身:“还有没有哪位爷价更高的?”
全场放屁的都没一个。
墨染花魁是宇宇的了!!!
我站起来大叫:“啊,恭喜这位爷抱得美人归啊!!!”紧接着祝贺声一片。
宇宇个没出息的,站在台上傻笑。也不敢去摸小龙女姐姐。
我跑上去踹他一脚,眨眨眼:“傻呀,赶紧去洞房啊!一刻值千金哦~~~”
宇宇这才红着脸抱起小龙女姐姐,慢慢的上了二楼。
的确是慢慢的,宇宇貌似每一步走的都很艰难。脸上一副欣喜的模样,额头上却隐隐冒着跟青筋。欸?难道小龙女姐姐很重?
宇宇用脚把门关上,妓院里的人都散开了。
该吃吃该喝喝该嫖嫖。
我吹了声口哨:“舔咪咪他笑着舔咪咪……”眼角瞥见身边的蓝色身影趔趄了一下。哈哈哈。
我跑上去蹲到窗子下面听声音。玉面狐狸坐在楼下品茶看着我。
“墨,墨染。我,我……我们开始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要。李泽宇你个蠢货,你当玩儿游戏呢?还开始吧,哈哈哈!
“……”
——小龙女姐姐没有说话。靠,这时候说话才有鬼咧!
“&#¥%……”
——啊,衣衫褪下的声音。好激动啊好激动。
“唔唔……”
——啊啊啊,亲上了亲上了,绝对是亲上了!!我激动的咬起了袖子。
“嗯……嗯哈嗯……”
——初步断定,这是宇宇的低喘呻吟。
“啊……啊,墨染不要这样嗯……哈啊……”
——欸?没想到宇宇还挺闷马蚤的。口是心非,声音明明很爽还在喊不要不要。嘿嘿嘿。
啊,我已经不能满足只听声音了。于是我站起来,润湿手指,朝窗口捅了进去。啊,混蛋,不小心捅进去半截胳膊_|||
好在里面欲火焚身的两位没注意到。
啊呀呀呀,小龙女姐姐现在穿着衣服背对着我。她半跪在宇宇身前,啊,在干什么你们懂得,不解释啊不解释。
宇宇光着身子,露着胸前两点,一脸欲仙欲死。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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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黄了扫黄啦啊啊啊——
下一章,腐女们有的看了,啊,就是委屈了不腐的看管们=。=
表霸王表霸王!!!我冒着被河蟹的风险写h,众位千万表霸王啊啊!!
= =
靠。昨天写了点h。
今天右手中指褪了层皮。
妈的,准确点说是掉了一小块肉,靠,疼死了。
所以最近几天暂时不能更文。
天晓得我打这几个字费了多少时间,草。
不说了,越说越着急。吃肉补肉去!
宇宇失贞。
小龙女姐姐慢慢伸出手去逗弄宇宇胸前的凸起。宇宇抓紧了身后的桌子,难耐的仰起了脸,继续嗯嗯啊啊的叫。
啊啊啊。要脱衣服了,小龙女姐姐要脱衣服了!!!
我眼睛一眨不眨。
宇宇的眼睛舒服的半眯起来,脸颊和颈脖处呈现出微微的粉色,盯着小龙女姐姐。
小龙女姐姐用眼角无限妩媚的瞟我一眼,然后手掌一挥,不知道什么东西堵在了我眼前。
靠那个靠那个靠那个靠!看不到了。我气愤甩手,转身下楼。
下楼的时候隐隐听到了宇宇惊慌的叫声和呼痛的声音,以为是人小两口都没经验呢,没放在心上。
结果——
第二天,宇宇夹着屁股一脸痛苦的从床上一把拽起睡眼朦胧的我就狂摇:“悟空悟空悟空悟空悟空悟空!!!”
我揉揉眼,“八戒,嘿嘿嘿,爽完了?工商密码呢?工商密码……”
我话一说完,宇宇眼泪唰唰就下来了。一把放开我,就往床边坐,这一坐他的脸立刻扭曲了一下,然后猛的站起来。
我看到他哭,我一下清醒了:“宇宇你怎么了?大男人哭个毛啊,小龙女姐姐不要你了还是怎么着?”
宇宇擦着眼泪抿着唇一句话都不说。我催了又催,他才哽咽的说:“我……我不好意思……呜呜意思开口……”
我略一沉思,开始猜测:“难道,你的小宇宇昨天不举?”
他一手捂着后方一手抹着眼泪摇头。
我还要猜测,他打断我,伸出一根指头,断断续续的说:“呜……她不是她,呜呜……她是他!!他有……有,呜呜有小。”
我愣了愣,“所以,他爆你菊花了?”
宇宇咬着下唇哭得更狠。
我噗的笑出声来,宇宇抹着泪狠狠瞪我:“不,不许笑……”
我眉飞色舞:“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宇宇,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生物叫腐女。”宇宇的脸唰的就白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好自为之。”
宇宇满脸是泪的抓起桌子上的花瓶就砸,我见大事不妙,抓起衣服边跑边穿,“宫主啊,突然好想冷夜宫的每一样东西,我们回宫吧!!”
回冷夜宫前,我去了趟风月楼。
见小龙女姐……哥哥,先是神采奕奕的,见到我,一脸冷淡。我提到宇宇大哭的时候,他的脸上会露出懊悔和怜惜的神情,于是我放心了。
“墨染兄真是功德无量,等什么时候你把宇宇掰弯了,我请你吃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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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暂时不写h。
等我手指头好了我写写写写写~~~~
一只手打字,好艰难(抹泪)
什么人啊什么人啊!!
突然想用第三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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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的路上。
夏流被玉面狐狸抱着在空中飞啊飞,突然就窜出来三个白衣人。将他们围在空中。
夏流纳闷:“宫主,咱们的人什么时候把黑衣换成白色的了?”
玉面狐狸勾唇不语,凭空摸出一把软剑。
夏流再迟钝也看出来不对了,大声叫嚣:“怎么,想打架啊?来啊来啊,你们老子——”一指玉面狐狸:“他!奉陪!”
凑到玉面狐狸耳边:“宫主,上!我去搬救兵。”手脚麻利的从玉面狐狸怀里挣扎起来,提气就要飞,玉面狐狸也不拦,任她去了。
三个白衣人一看夏流跑了,也不追,开始专心对付玉面狐狸。
四个人打得火热(好像不应该这么形容_|||)
这边,夏流自己控制不了内力,停不下来了。突然一双手伸过来,把啊啊大叫的夏流一把拽到一棵大树后边。夏流刚安抚好自己这颗呱唧呱唧猛跳的心,(心跳貌似也不是这么形容的_|||)扭头就看见一张跟自己一摸一样的脸,吓的小心肝而差点停止跳动,张着嘴半天缓过来震惊劲儿,一巴掌扇那人头上:“假货,你要吓死我?草!”那人用同样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不是假货,是影!”
夏流伸手又要去拽人家的发套,那假货一记手刀将其劈晕,放在树杈间。看见玉面狐狸将那三个白衣人都解决的差不多了,才飞身过去。
逼真的模仿着夏流的神情,被玉面狐狸领回去了。
夏流这会儿还在树杈间躺着呢,那边两个一走,这边就飞过来一个人,把夏流夹在胳肢窝底下飞走了。
夏流醒来的时候震惊了啊,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刚出浴的小美男。
魅惑的容颜被泛着红润,唇那叫一个娇艳欲滴,双眸明媚。发还是湿的,水从刘海上顺着白皙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最后滑进了裹着白色浴巾的精致身材里。整个人看起来空灵俊秀。
夏流直勾勾的看着,嘴角无意识的溢出了亮晶晶的液体。
这小美男是哪家的小倌哪,绝色啊。
小美男见夏流犯花痴,冷笑。
漂亮的手从下巴缓缓移向性感的锁骨,然后缓缓去解浴巾。
在这无比无比无比激动的时刻,夏流猛的想起自己身上没有钱,张口问:“你这一夜多少钱?”
小美男手一抖,浴巾哗,掉了下去。
夏流的鼻血唰,就涌出来了。
只见那小美男不慌不忙的叫人拿了紫袍过来,慢悠悠的穿戴好,走到夏流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知道我是谁的儿子么?”
夏流挠挠头:“那你得问你妈了。”
小美男额头鼓起一个十字青筋,猛的抽出一把剑:“小爷要和你决斗!!”
夏流笑得猥琐:“好啊,我们床上见真招。”
小美男彻底被惹毛,举起剑就往她身上捅,夏流见状,赶紧缩成一个球,在床上滚了几圈,口不择言:“刀下留人!!你不能杀我啊,我可是你失散多年的娘啊!!我知道你大腿里侧有颗红艳艳的痣啊啊啊!!!”
小美男一愣,手下意识的摸向大腿,随即反应过来,气的咬牙切齿,砍断了一条床腿后,朝着那个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人扑了上去。
“小爷强j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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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第一人称好还是第三人称好。?
什么情况?!
夏流反掐:“指不定谁强j谁呢!”小姐这种事情上怎么都是你比较吃亏好吧_|||
小美男:“啊啊,你竟敢掐小爷的咪咪!!小爷找人灭了你全家!!!”
夏流:“啊,我伟岸的胸!我是女的,你还真下得去手?!到时候一个大一个小怎么办?靠!!”
一片狼藉,被单枕头乱飞,床咯吱咯吱乱晃。期间进来一个端着盆子的进来照顾小美男的奴才,看见此景老脸一红,竖起盆子挡脸,水洒了一腿,遮遮掩掩的偷看。一个枕头飞过来,“滚!!”那奴才把盆子一扔撒腿就跑,“苍天有眼!二少主开窍了!!二少主开窍了……”
夏流和小美男两人脸上都挂了彩,谁也不肯先收手,最后一个长着胡子的老者进来才劝住。把两人都带去大殿。
夏流四处打量,这里阴森森的,而且都是石头砌成的,跟冷夜宫倒是有点像。墙上的火焰是诡异的蓝色,妈的,真够怵人的。
夏流瞥一眼衣衫不整捂着脸一脸痛苦的小美男。这小子言语里透着一股嚣张劲儿,不像是小倌啊,那个进来的人一口一个二少主,难不成这小子是这个帮派的继承人?草,那我不是完蛋了……
思及此,夏流用手戳了戳小美男的胳膊,谄媚的笑笑:“你哪疼,用我给你揉揉不?”
小美男嫌恶的拍掉夏流的爪子,狠狠瞪她一眼:“别用你的脏手碰小爷,小爷一会儿就把你生切成片儿!!”
夏流听完,那小脸唰就白了,脑子里就剩下那句话:生切成片儿!生切成片儿!生切成片儿!!
猛的搡小美男一把,夏流扭头没命似的就往回跑。
小美男稳直了身体,指着迈着小内八狂奔的夏流,对着那长胡子的老者说:“把他给小爷我抓回来!!”
老者双手呈抓咪咪状,对着夏流的背影用力一收,夏流的身子就腾空往回到!一下子摔倒了老者的脚下。
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再打挺,起来了,欧也!
刚起来就不死心的继续跑,被吸回来。还不死心,又被吸回来。
夏流彻底绝望,抱着老者的腿就不松了。
“你是我爷爷行不?你放我走,放我走啊啊!!”
小美男一脚踹过去:“起来!!再敢跑小爷先卸你一条腿!!”
夏流被这句话震住了,僵着身子跟着他们去了大殿。
大殿上只有着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墙上蓝色的火焰照的夏流腿发软。妈的,这里比冷夜宫地牢还他妈恐怖!
离近了,夏流才看清。站着那个是阴柔变态,他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弯着眼睛,一脸无害。天知道他有多变态!
坐着的那个看起来年龄稍稍有些长了。约莫四十左右,身材伟岸,皮肤保养得挺好,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身上散发出一种威严。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男。
小美男略带恭敬的叫了声:“父亲,哥。”
长胡子老者弯腰拱手,也恭恭敬敬的喊:“教主,少主。这便是那借尸还魂的异世女子。”
夏流见人家教主打量他,便讨好的回了一个大大的笑。
毕竟这是在人家地盘上,自己还打了他小儿子,再惹这boss不高兴,自己就真等着被切片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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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霸王表霸王!!!
谁霸王银家不和谁玩儿~~~
认干爹。
大boss说话了:“岚儿,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阴柔变态依旧弯着新月眸,看着夏流:“义父,她很会讨人欢喜,会偷心呢。皇家三兄弟,都对她上心的紧。”
夏流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他他他他们,不是要篡位吧?!似乎还要拉上我,不要不要不要啊啊!!你们不想活了可别拉上我啊,我是好人,我不和你们来往,我,我……
夏流凄惨一笑:“诶哟喂啊我说教主,你别听他胡说,我这人很蠢的,坏毛病一大堆,我特喜欢抠脚趾头,然后抠鼻孔,再然后咬指头啊。谁会对我上心?他们瞎了眼!!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夏流突然噤声,看见那教主眼里闪着泪光,吃吃的看着夏流,仿佛透过她看着谁。嘴里喃喃这一个名字:“芙蓉凤……凤儿……”一个不惑之年的大男人,竟像孩童一般,泪如雨下。
阴柔变态的也静静看向夏流,眼里有情绪翻滚。
二少主年幼时也有耳闻,睁着眼魅惑的眼盯着夏流看,嘴里咕哝:“这女人很像凤姨吗?”
夏流被这群人盯的心里发毛,生硬地扯出一个姑且能称得上是笑的笑,小心翼翼的问:“我犯了什么禁忌了么?不要惩罚我啊我还小不懂事……”心里想,芙蓉凤?哪位啊她?!这名字起的,难道是芙蓉姐姐跟凤姐的结合体?还有那教主,哭成那样子,跟芙蓉凤肯定有一腿啊有一腿!!
长胡子拱手:“教主节哀。”
这他们教主才有转好的迹象,用手遮面片刻,放下手,脸上已经是一片平静。
他看着夏流:“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夏流一副乖巧样:“我叫夏流。”
教主闻言,笑的胸膛震荡。
夏流郁闷了,靠,人家都说伴君如伴虎,还真有道理。这大人物的思想谁跟得上?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恨不得笑死!
教主笑完了,看着她,点了点头:“恩,名字很讨喜。”
夏流讪笑。
教主对阴柔变态道:“这孩子的性子跟你母亲生前还真相似的紧。说话时眉飞色舞,讨好的笑,都极为相似……义父到现在还记得年少时初见你母亲,她正伪扮成劫匪,挥着与她身子极不相符的大刀,恶声恶气的要我留下钱袋……”教主闭上眼,嘴角带笑,陷入回忆。
夏流:……教主,原来你是个被虐狂。
“岚儿,莫利用这丫头了。让她认我做义父,陪在我身边罢……”
阴柔变态垂着眼,不语。
教主幽幽叹一声:“岚儿,我们这一辈的恩恩怨怨,不应该带给你们。凤儿在天有灵见你为仇所困,会伤心的。是时候放下了,岚儿……”
半晌,阴柔变态才微微颌首:“岚儿懂了,义父。”
教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随即朝夏流招招手:“小丫头,上来。”
夏流当然知道他要干嘛,蹦蹦哒哒,甜甜一嗓子:“义父!!”
教主摸着夏流一头柔软的毛,笑的慈祥:“诶。你这丫头还真机灵。来,义父送你一样东西……”他解下自己腰间炎玉令牌,放到夏流手中,“你可以用它号令深渊教上下所有教众。”
夏流星星眼,摸着令牌亲了又亲,抱着人家义父的大腿蹭啊蹭啊蹭:“义父~~~好崇拜你!!”在义父教主看不到的地方,示威的向底下的二少主小美男扬了扬眉。
你妈,还想把我切肉片儿?你切啊,你切啊。
气的那小子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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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阴柔变态的阴谋化解,原本要虐的情节也化解~~~
好耶好耶~~~
接下来开始真正的泡美男之路~~~~!!!
若水是深渊教蓝堂主。
夏流得势了,牛逼了,开始装逼之路。
她现在是深渊教所有教众的噩梦。
整天拿着炎玉令牌这儿晃悠晃悠,那儿晃悠晃悠,看见俩长的好看的教众走在一块儿,就冲过去拽住,愣让俩大男人亲嘴儿。
什么?不亲?!我可是三少主!
什么?还不亲?!好的,炎玉令牌一亮,谁敢不从!!
看见十几个教众在一起,好的,全部到空地上,手拉着手环成一个心,一起往天上飞。于是,就可以看到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咳,不对,是飞着十几个大男人,围成了一个心型,满脸纠结。
……
这天,夏流照常在深渊教得瑟,听见有教众恭敬的叫“蓝堂主。”而后青衫少年闯进她的视线。
夏流愣了愣,轻叫:“若水美男……”
若水美男先是欣喜,随即目光闪躲,低下头喊:“……三少主。”
夏流抿着唇,脸上看不出喜怒。
若水啊若水,阴柔变态先前想要利用我,他是深渊教少主,而你是深渊教蓝堂主,你一个堂主先前怎么会在小倌馆。这摆明了你是阴柔变态派来监视我的对不对?这我不怪你,你有你的难处。
可你现在对我什么态度?你目光闪躲,你当你不认识我,你疏离的叫我三少主?你什么意思啊?那之前的事儿,之前的什么狗屁真情流露啊都是你装出来骗我的?
草,你,妈!
勾起若水的下巴,“蓝堂主,啧啧,你长得不错嘛,跟品菊楼的小倌有得拼。今晚沐浴之后来本少主房间,记住不许穿衣服哦。这,是,命,令!”
若水美男轻轻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展翅欲飞的蝶一样,脆弱的颤了颤。若水美男瘦了!
夏流一看美男这样了,心下一软:啊啊若水美男我好心疼啊。转念一想,人家骗你你还心疼个屁啊!夏流你个贱骨头!!
这么想着手上的力又重了些。
身后传来深渺哇哇大叫的声音:“夏流你把小爷千辛万苦弄来的宝贝药弄哪了?!弄哪了?!!”
夏流拔腿就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拿了蝽药,往弟兄们吃的饭菜里撒了点,往马厩里撒了点。其它的睡断魂,情人泪,断筋腐骨丸啊什么的都不知道不知道了!!!”
深渺追上夏流两人大打出手:“小爷我在房间里闻到你的味道了!!一定是你!!”
夏流使出连环踹:“放狗屁!!老娘身上有什么味儿?”
深渺连环躲:“浓烈的人渣味!!啊啊,别踹小爷命根儿!!”
夏流在深渊教的这几天,把什么事儿都摸得清清楚楚。
深渺这小子虽然是二少主,武功极低,内力浅薄的几乎为零。他爹的武功登峰造极,他却对武功不感兴趣,一摸武功秘籍什么的就头晕,一练武功全身不舒服。夏流体内虽然内力不浅,可她不会使啊,跟没有没多大区别。所以夏流跟深渺打架除了两人都受点皮肉之苦之外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深渺停!停!!我给你,给你还不行么。”夏流抱头求饶。
深渺小美男收住拳脚,一伸手:“速速呈上!”
夏流往怀里摸,边摸边咕哝:“女人你都打,是不是男人了你……”
深渺小美男蔑视道:“除了底下那一点,你还有哪点像女人?”
夏流摸出一包软骨散,往深渺身上一撒,捂着鼻子退后好几米:“哈哈哈!小贱贱,中招了吧!!啊哈哈哈。”
深渺瘫在地上,面带恐惧:“你要干嘛你要干嘛,小爷我可是深渊教二少主!!小爷警告你不要乱来!!”
夏流露出个猥琐的笑,搓着手靠近:“嘿嘿嘿,小美男你就从了姐姐我吧。”连拖带抱的弄进房间里,扒了深渺的紫衣,拿出毛笔往他小周围画了个大象,那小充当象鼻子。
画完夏流哈哈大笑,给深渺小美男穿上个红艳艳的肚兜兜,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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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的不是好孩纸!!
瞧夏流这孩纸粗暴的,揍她揍她!!
咱们出去玩儿吧?
这边,夏流在深渊教玩的风生水起乐不思蜀。
冷夜宫那边,假货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假货就想了,幸亏他提前调查过了解过夏流这神经病,要不然肯定穿帮!
她管人家冷风行使叫小黑,她跟她上司什么关系啊这是,三天两头的找她闲喷,斗智斗勇。妈的,还有那几个王爷,一个个神经病!!混进冷夜宫找假货玩儿,那欺软怕硬只会耍嘴皮子的疯女人有什么好?!
深渊教。
深渺小美男裹着肚兜兜翘着小生生在床上瘫了五六个时辰,这才能动弹了。他起来披了件衣服直冲夏流的房间。
这时候是晚上。晚上,懂的吧。
某女没有点灯,屋子里黑漆漆的,她倚在墙上美滋滋的等着待会怎么占若水美男便宜呢。
深渺举着狼牙棒一脚踹开门,冲进来了:“夏流,有种你给小爷出来!!小爷给你拼了!!”
夏流瞧见他手里的狼牙棒,大惊。捂着嘴往旮旯里缩。
深渺那小眼神儿雪亮雪亮的,举着狼牙棒衬着外面墙上的蓝光,一下就看见了往墙角移动的夏流。三两步上去,举起棒子就敲。夏流抱着头乱窜。一下撞到了正要进来的若水美男。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深渺举着狼牙棒就冲上来了。夏流习惯性的把若水美男推到安全地带,自己肩膀上挨了一下。
深渺以为夏流肯定会躲开或者跑的,所以下手很重。夏流这一下有的受了。
她捂着肩膀万分痛苦的蹲下去仰脸干嚎:“小白菜儿啊~~~叶儿黄啊~~两三岁啊啊草!把你爪子收回去,想戳死我啊?!!”
深渺悻悻收回手,“谁让你不躲……”
若水美男咬着下唇,心疼的看着蹲着抱肩膀的夏流。犹豫着伸出手。
夏流眼角瞥见,抿着唇,没有动。
手马上碰到夏流肩膀了。深渺小美男一扯夏流:“走,小爷带你看肩膀去!!”
若水美男的手顿在半空。
(小要:啊啊啊我证明深渺完全不情深渺是无意的~!!!)
夏流低头默默被扯着往外走,回想刚才那尴尬的气氛,突然很想逃。他们走到拐角处,她拽着深渺的胳膊摇啊摇,眨巴眨巴眼:“深渺小美男,咱们出去玩儿吧,行不?”
深渺不吃这一套,甩开她,哼哼:“外面有什么好玩儿的?不就是人多了点儿么。不去不去,走,先看肩膀!”
夏流铁了心了:“你一个去看肩膀吧,我要出去。”扭头就往外面走,深渺小美男站在原地踌躇了会儿,忙跟了上去。
“你慢点儿,等等小爷我!!”
两人站在热闹的夜市大街上,嘴角抽了又抽。
“我没钱,你也不说带点儿?那我们出来干嘛?!当电线杆啊?!!”
“小爷我,小爷我忘了,不可以吗?什么是电线杆?”
夏流撇撇嘴角,“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切。要不我们回去拿钱?”
深渺小美男翻个白眼:“拿个鬼!好不容易甩了教里那个几个跟屁虫,你又要回去?!”
夏流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倌馆,又看了看身边唧唧歪歪没完的小美男,猥琐的笑了笑。
小美男被她这一笑笑的身上发毛,抓紧衣领连退好几步,吼道:“你敢!!”
夏流拨弄着刘海,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抬头看星星。
深渺小美男用手指戳戳她,“你在干嘛?”
夏流托着腮想到了若水美男,幽幽叹一口气:“唉。人空空,财空空,独自一人思春中。”
深渺小美男:“……”
俩倒霉孩子。
实在没办法了,俩没出息的孩子施展拳脚强占了小乞丐的窝,两个人互相拥着缩成一团在小巷睡了一夜。
日上三竿。
深渺比夏流早一步睡醒。睡眼松懈的揉眼睛,被高大的阴影笼罩。
眨眨眼,靠!哪来的壮汉?!
最前面的壮汉拿着大钢刀搁在他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深渺一下子清醒了,“你,你们想干嘛……小爷我,小爷我……”深渺虽然出身黑社会帮派世家,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再加上来的凶神恶煞的不像什么善茬,他气焰立马弱下去了。
那人又拿刀拍拍睡成死猪样儿得夏流的脸,“醒醒!醒醒!!”
夏流一抹口水,转了个姿势继续睡,嘴里还咕哝着梦话:“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那壮汉是个火爆脾气,拿肩膀碰了碰旁边那个满脸胡子的大汉:“老胡,把那小子弄醒!”
老胡得令,跨一步上前掏出匕首,麻利的往夏流肩膀上划拉了一道,面无表情的收刀,归位。
深渺额头滴下冷汗:大哥你割人不要那么从容好不好?
老胡那一刀正好划在深渺狼牙棒砸的淤青上,夏流疼的睡意全无,‘嗷’怪叫一声,一个高窜起,骂骂咧咧:“草!那个不要命的敢划老子?!小心老子灭了他全家!!!”待看清形势,立马闭嘴了,缩回深渺身后,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弱弱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快告诉我这是自己人,快啊……”
深渺把脖子往后移了移,尽量和刀保持距离,苦着脸道:“你看这像是自己人嘛……呜呜。”
壮汉朝老胡是一个眼色,老胡了然,走过去一把拎起来,大吼:“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否则老子打死你们!!”
夏流哆哆嗦嗦:“啊啊,我们要是有钱有用得着露宿街头嘛?”
深渺忙点头附和:“是啊是啊……”
那壮汉把刀往墙上一砍,恐吓道:“我看你们俩一点也不像穷人!!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跟家里闹脾气!!说,你们住哪儿,老子要勒索!!”
深渺和夏流一对视,纷纷摇头闭嘴。
开玩笑,堂堂深渊教,二少主三少主被人绑架勒索,说出去丢死个人!
壮汉往地上碎一口:“老子劝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饭酒!”
夏流观察了下,她和深渺现在是被堵在小巷子里,这里隐秘的很,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来。等着被人来救自己,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