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

第 5 部分阅读

    的斥责。

    你好毒呜…打死不认输5

    *****

    正准备偷偷溜进电梯的他,只好站定了,垂头丧气地喊了声,“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啊?”

    “你也知道现在很晚了!你也知道你奶奶,肯定会忍着乏意,尽量等着你回来!那你为什么还不早点回家?”简泓茜从豪气的沙发后,走出来,随后,点亮了所有的灯。

    让他一身的狼狈,在明亮灯光下,暴露无余。

    “你……你这一身是什么味儿?”还没走到他面前,简泓茜先被儿子身上又酸又臊的味儿,冲得捂住鼻子,直往后跌。

    “哦,我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汤泼身上了!”他满不在乎,随口编了个理由。

    “是吗?你会这么不小心吗?”简泓茜半信半疑。

    秀眉下,是一双似笑似嗔的眼睛。

    像蔚蓝的海波,让况铭浩没来由的,又联想起了那个死丫头!

    呸、呸、呸!

    他是不是中了那个死丫头下的盅毒了?

    他秀外慧中,精明强干的母亲大人,怎么能跟那种粗手笨脚的野丫头,相提并论呢!

    “刚才,西彦会所的杨经理,打电话来向我汇报。说你今天下午,你率着一大帮狐朋狗友,在他那儿,不但胡闹了一下午,还跟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吵得不可开交,天翻地覆!”简泓茜板下脸,疾言厉色地问他。

    “哪有这回事!”况铭浩气呼呼地瞪着母亲。

    这个杨经理,真是多嘴!

    “你还不承认!”简泓茜佯装生气地睨着儿子,“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一路揪着那个女孩子的辫子,从洗手间里出来,还对她骂骂咧咧,拳打脚踢!”

    拳打脚踢?

    况铭浩忿忿地揉了揉,被丛珊瑚拧得青一块,紫一道的胸膛。

    他真是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哪!

    “你说,你没事把人家女孩子,弄到洗手间里去,干什么?”母亲投来的目光,已经带上一幅防范“色狼”的有色眼镜。

    你好毒呜…打死不认输6

    ******

    他连忙委屈地叫起来,“什么叫我弄的,明明是她自己闯进去的!”

    “真的吗?”简泓茜哪有相信的理!

    她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铭浩,你今年都十六岁了,已经不再是小孩子。我求你别再成天胡闹,四处淘气撒野了,好吗?”

    “你不信,就算了!”况铭浩叛逆地别过头。

    可简泓茜就像天下每一个望子成龙的母亲,没事,也爱苦口婆心地唠叨几句。

    “原本,我把你送去国外,就是想让你脱离你奶奶的娇惯和庇护,好好收敛一下你无法无天的性子。谁知,你一点长劲也没有,好像还更加变本加厉了。”

    “是,是,是!”况铭浩不耐烦地打断母亲。

    “您心里,其实巴不得,我永远也别回来吧!如果不是奶奶想我,坚持要我回来,您根本就不会让我回来!反正,从小到大,无论我做什么,您都看我不顺眼!”

    “我……我哪有!”简泓茜急了。

    似乎被儿子的这句话,刺中了心里的某个要害,她连忙上前,把住况铭浩的肩头。

    望着这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儿子,她情真意切地说,

    “铭浩,对不起,也许我刚才有些话是重了点,也许我过去太忙,没有时间顾及你,很多时候疏忽了你。可我是真的希望,你将来能成长为一个比你爸爸还出色的男人……”

    “妈,我……明白……”况铭浩追悔莫及地垂下头。

    话说得太重的,是他!

    该道歉的人,也该是他!

    可“对不起”三个字,对于他来说,就是那么的难以启齿!

    父亲早逝。

    为了承担起况家庞大的家族事业,母亲冷落的,岂止是他,还有大他两岁的姐姐——怡瑞。

    “对了,”简泓茜追问儿子的态度,明显软下来,“今天被你揪着辫子的女孩子,叫什么?明天,我让你姨妈,亲自去向她赔个礼,道个歉好了!”

    你好毒呜…我要啃掉你的骨!1

    *

    道歉!

    而且,还是让小姨母,这么重量级的人物出马?

    这可不是他的本意!

    不过,丛珊瑚最后颓唐失神的模样,像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况铭浩的脑海里,所以,他最终没再提出异议!

    “丛珊瑚。”

    简泓茜两眼一亮,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你说她姓什么?”

    “姓丛,丛珊瑚,珊瑚虫,珊瑚岛的那个珊瑚。”况铭浩老老实实地说。

    只是他不明白,母亲为何显得有点激动。

    这名字,起得还真怪!简泓茜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

    却被况铭浩误以为,母亲是受不了他身上的那股味。

    他低下头,冷不丁地啄了下母亲的脸。

    看着母亲,像个害臊的小丫头似的,迅速捂着脸,大吃一惊地瞪着自己,况铭浩琅琅地大笑起来,

    “我亲爱的母亲大人,我现在得先上去洗个澡,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一早,一定准时起来,诚惶诚恐地听候母亲大人您的训导!”

    “油嘴滑舌!”简泓茜摸着脸颊,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一溜烟地钻进电梯。

    转身,又独自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而回到卧室,洗漱干净的况铭浩,趴在他大得不像话的床上,想着今天一下午发生的事,想着那个超出计划的热吻……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丛珊瑚穿着可爱女仆装的样子。

    她的喜、怒、哀、乐;

    她的娇,嗔,痴,怒,怨,呆……

    每一个变幻莫测的表情,都像钟摆似的,在他眼前不停地晃。

    她的身上,好像永远充满了g情四溢的热力,不知疲惫的活力。

    况铭浩翻了个身,抚了抚自己的嘴唇,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甘醇的味道。

    酸得像山楂;

    甜得像奶油;

    凉得像一杯消暑的极品——圣代冰淇淋;

    香得更像是一闻就醉的美酒……

    你好毒呜…我要啃掉你的骨!2

    **

    死丫头!

    望着电话上那个新添的电话号码。

    他嘴上,默默骂着;

    脸上,却笑着;

    终是。

    睡了……

    (/≧▽≦)(/≧▽≦)(/≧▽≦)——啦啦啦!偶就是那甜蜜蜜的分隔线——(/≧▽≦)(/≧▽≦)(/≧▽≦)

    翌日。

    朝阳驱散开晨雾。

    就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在淡青色的油画布上,抹上了几道泛着金边的粉红色颜料。

    可最后,又嘟着嘴,不甚满意地把画布撕成一片片,揉成一团团的,扔了出去。

    嘭、嘭、嘭!

    三下。

    恰似砸在某个正在酣睡的人头上。

    “铭浩,况铭浩,你快起来,快出来看呀!”

    一阵惊心动魄的敲门声,伴着况怡瑞落井下石,欢天喜地的大叫,打断了况铭浩漫无边际的美梦。

    他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囫囵吞枣似的问:“谁呀!”

    “况铭浩,起来,快起来呀!你别再给我装死了!”

    况怡瑞站在门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高声嚷道,

    “你如果再不起来,我就叫全家的人,包括况家所有的下人,都去围观,你那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马了!”

    真讨厌!

    围观就围观!

    关我什么屁事!

    况铭浩根本不想理她,抓起一角被子,把自己像驼鸟似的,埋进了被单下。

    “况铭浩,你怎么还不开门。哈哈哈,你不会真的变成缩头乌龟,再也不敢出来见人了吧!”

    一大早上,跑来扰人清梦的神经病!

    能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吧!

    况铭浩愤愤地蹬了几下床单,把脑袋捂得更紧了。

    可况怡瑞纵情大笑的声音,像超级无敌的电光超声波。

    穿透了厚厚的门板,一个劲地围着他的脑袋上方,嗡嗡作响。

    “况铭浩,莫非,你这是默认了。你就像你车上写得那样,是个只会威胁女人,欺侮女人,鞭挞女人的臭人妖!”

    你好毒呜…我要啃掉你的骨!3

    ***

    “什么?”况铭浩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这不是死丫头发明的,专门用来骂他的话吗?

    况怡瑞怎么会知道的!

    还说得一字不漏,一句不差?

    “喂!”见他迟迟没动静,况怡瑞不甘心的最后捶了几下门,“况铭浩,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开门了?既然你真的不开门,我这就去打电话,叫姜启凡和童童也来围观了!”

    “你敢!”他大吼。

    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

    连衣服都来不及套上,顶着一个雀巢似的乱糟糟的鸟窝头,他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打开了门。

    瞪着门外喜笑颜开,得意洋洋依墙而立的姐姐,他低吼道:“况怡瑞,你刚才说什么?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一大早上的,这么凶,干嘛!”况怡瑞显然看惯了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她冲况铭浩不满地翻了个白眼,索然无味地说,“拜托,我刚才说了那么多的话,你是要我全都重复一遍吗?我好像都不太记得了呀!”

    “你少跟我东拉西扯,关于人妖的那一句,你是从哪儿,听来的?”他迫不及待地问。

    “求人,是你这种态度吗?”

    “少废话,快说!”况铭浩摆出一张“不说就劈了你”的臭脸,凑近她。

    况怡瑞冷冷地觑了他一眼,才歪腻着嘴,似笑非笑地说,“这个呀,还用人告诉吗?这些,不都在你那辆拉风的宝马车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的嘛!”

    他的车?

    他的宝马,怎么了?

    况铭浩的心一坠,整个人像掉进了万丈深渊。

    昨晚,他从ktv里出来后,直到驱车回到家,都没发现他的爱驾,有什么异常啊!

    可况怡瑞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又让人不得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况铭浩不打算浪费时间,研究下去,他光着脚丫,就要往电梯里跑。

    你好毒呜…我要啃掉你的骨!4

    ****

    “喂,我说我亲爱的弟弟,你打算一大清早的,就在花园里裸奔吗?”

    况怡瑞在他身后,冷嘲热讽地大笑起来,“如果你想让大家,顺便观赏你那乏善可存的身材和肌肉,干脆连你的平角裤也一起脱了吧!”

    哎——!

    他懊恼地耙了耙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着一条平角裤的下半身。

    只得又回到房里,随手抓了两件衣裳裤子,一边跌跌撞撞地跑,一边手脚并用地套着衣裳、裤子。

    下到楼底,从屋外走进来一个落落大方,成熟妩媚的大美人,掩不住笑意的,和他打起了趣,“哟,铭浩,你是什么时候,去做得变性手术呀,怎么我们一个也不知道呀!”

    “小姨,你……”他黑着脸,悻悻地哼了声。

    虽说是长辈,可今年三十还不到的简瞳茜,时常没大没小的,拿着两个侄儿侄女开涮,“呵呵,你这是跟谁结怨了?谁这么胆大包天的,敢惹你况大少爷啊?”

    “不关你的事!”他火气冲天的撂下一句,径直朝车库奔去。

    应该说,他的出现,吸引了屋内屋外,所有女仆,园丁,管家,司机,厨子们好奇的目光。

    一路上,都有人,或斜着眼,冲着他指指点点;或捂着嘴,三五成群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都怪况怡瑞,为什么她就不能,管好她那张讨厌的大嘴巴!

    在况家,不管发生什么丁大点事,都会被她,宣嚷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而他的车,该死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头一次恨况家的花园,为什么要建得这么大;车库离主屋,为什么会修得这么远?

    ps:︽⊙_⊙︽—表害怕!表颤抖!关键时刻,偶不插播广告!

    偶只是想在这里,引吭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老歌:……动力在哪里呀,动力在哪里?动力就在你们的留言里!嘀哩哩……偶的收藏,偶的订阅,偶的票票呢?

    你好毒呜…我要啃掉你的骨!5

    *****

    好在况家豪华的车库内,只有一脸震怒的况家老太太,和阴沉焦虑的简泓茜,围在他宝马的车身后。

    “怎么了?”他一个箭步,走过去,目光直接钉在宝马的后窗上。

    在那块大不小的玻璃上……

    谁?

    到底是哪个断子绝孙的家伙!

    好像用的是|乳|白色的指甲油,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两行娟秀的大字:

    ‘hello!大家好,我是况铭浩。

    我是个酷爱威胁女人,欺侮女人,鞭挞女人的臭人妖’

    大概是因为写不下了,在这排醒目的大字下的车身上,还追加了另一行小字:

    ‘不要围观,不要疯狂地迷恋我,因为姐我只是个传说o(≧w≦)o’

    “铭浩,这是怎么回事?”

    “乖孙子,你快告诉我,这……这是谁干的,谁这么不像,敢这样大言不惭的侮辱你,我找他,算账去!”

    面对老太太和母亲怨声载道的追问,他茫茫然地摇了摇头。

    白色的字体配在红色的车身上,真是显眼!

    不,是刺眼!

    刺得他的两只眼睛里全是红光,漫无目的地四下看看,就想找个什么东西,来狠狠地咬上几口!

    “那……那双鞋呢!”简泓茜突然指着车尾,问,“铭浩,那是谁的鞋,你的吗?”

    一双脏兮兮的篮球鞋,扎眼的拴在车底盘下的排气管上。

    这……这不是死丫头答应过,帮他清洗的airjordan吗?

    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可怜他心爱的airjordan哟,已经被拖得破破烂烂,不成形状了。

    昨晚月高风黑。

    他一路驱车回家,竟然都没发现,自己的车上,还暗藏着这么多的玄机?

    昨夜,有多少人,在路上看到了,他车后这个另类的“自我介绍”?

    今晨,又有多少人,躲在况家的大宅子里,为这段恶毒的诽谤,捧腹大笑。

    “死丫头!我要杀了你!”

    你好毒呜…我要啃掉你的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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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牙切齿的几个字,从他紧闭的双唇间,呼啸而出!

    让车库门前两棵松柏上栖息的麻雀,惊得扑愣着翅膀,争先恐后地飞向蓝天。

    难怪,她昨晚上即不发火,也不反抗,原来,她早有预谋,早就在心底盘算好,疯狂报复他的计划了!

    先向他阳奉阴违地低下头,然后,转身离开会所,就画花他的车,扔掉他的鞋。

    脑子,转得真快;

    点子,冒得真多;

    心眼,真是大大的坏呀!

    他揎袖捋臂地冲出车库,任由老太太在他身后,追着问丛珊瑚到底是谁?

    蹬蹬蹬,几个大步,跑回到他一团糟的卧室内,从枕下摸出手机,翻出昨夜默念了无数遍的号码,飞快地拨了出去。

    不一会儿,“张歌神”那字字见血,句句搅人心肺的歌声,便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你给我说清楚,我要啃掉你的骨!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每次都被欺侮,小心我一定报复!”

    呵!

    呵呵!

    呵呵呵!

    这充满咒怨的彩铃,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吗?

    死丫头!

    要啃,也该轮到我啃掉你的骨!

    他没诅咒完,电话通了。

    不等电话里的人开口,他劈头盖脸就骂:“死丫头,你昨晚对我的车,干了什么?”

    “什么你的车,我的车?莫名其妙的,你小子骂谁呢?”

    听筒里,居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浑厚的东北腔。

    这个人,肯定不是丛爸爸!

    “你是谁?”他盛气凌人地问。

    语气任谁听了,都不舒服。

    “切,你这话问的,明明是你打电话给我,竟然还问我是谁!我倒要问问,你是谁呢!神经病!”对方骂骂咧咧,眼见要挂了电话。

    “等等!丛珊瑚呢?”他急不可奈地问,“这不是丛珊瑚的电话吗?”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1

    *

    “珊珊?你找珊珊干嘛?”

    珊珊?这个粗野的东北佬,竟然和谢万维一样,对死丫头也用这么亲昵的称呼。

    难道他和死丫头,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哦,我是她的同学,毕业前,她曾找我借过一本书,到现在还没还给我呢!”况铭浩决定采取迂回手段,随便找了个借口。

    他还不信,今天揪不出那个死丫头!

    “同学,哪个同学?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儿?长得什么样?你父母都是干什么的?”

    东北佬可不是省油的灯。

    提出的问题,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只差对他的身高、三围,体重提出疑义,层层深入。

    “还有,你说的书名,叫什么,是什么时候借给珊珊的?”

    他连珠炮似的又问:“为什么放假前,你不找她要!对了,我以前见过你吗?你又是从哪儿,得到我的电话号码的?”

    你他妈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见过你!

    一股压不住的怒火,直顶况铭浩的脑门心,“这是丛珊瑚昨天告诉我的电话号码!你问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我不管你是谁,快叫她来接电话!。”

    “昨天?”对方一下抓住他的语病,怨气冲天地骂起来,“臭小子,原来,你就是那个昨天把珊珊往死里整的小流氓呀!你应该感谢我当时不在现场,没把你的脑袋,当搋子塞马桶里去。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来电话,更不准再马蚤扰珊珊!否则,你就是在求我,找人抽你丫的!”

    咔擦!

    电话火线挂断。

    况铭浩一脸愕然。

    这个满口浑言,粗俗鲁莽的王八蛋,是谁?

    为什么对昨天发生在他和死丫头之间的事,连细节枝末,好像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谁告诉他的?

    死丫头吗?

    难不成,他是死丫头的哥哥或弟弟之类的?

    不,不,不!

    这应该不可能的!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2

    **

    龙滨昨天明明介绍过,死丫头的母亲早逝,她没有兄弟姊妹,是丛家的独生女呀!

    那么……

    这个恨不得立马从电话里钻出来,把他胖揍一顿,替死丫头出口恶气的东北佬,是死丫头的男朋友?

    她有男朋友了?

    况铭浩的心,好像被扬得高高的马鞭,凌空抽了一下:而她,竟然把她男朋友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安着心的把我当猴耍吗?

    这个事实,如同一大勺烫乎乎的热油,浇在他已经烧得三丈高的火头上。

    噼噼叭叭,他胸口的怒火,顿时蹿得有五丈高。

    死丫头,你耍我,你竟敢耍我!

    你以为不把电话号码,交给我,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况铭浩抓起手机,用足以按碎按键的力气,又拨出一长串的电话号码。

    “喂!西彦会所吗?快让ktv里,那个叫谢万维的大堂经理,来听我的电话!”

    死丫头,你无情,我无义!

    既然你敢笑里藏刀,暗中伤人,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扣光谢万维和她下属们的薪水!

    这是你逼的,是你逼我的!

    “对不起,先生,谢经理还没上班呢!”电话里的女人,公事公办地说。

    “那她的私人电话呢?给我一个她的手机号码!”他锲而不舍地追问。

    “这……”

    电话那端的声音,迟迟疑疑。

    他正要发火,一只手,突然横在他和手机之间,把他的手机,强行夺过去。

    “好了,铭浩。”简泓茜一边自作主张地挂断了电话,一边循循善诱地劝道,

    “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你的脸,丢得不够多吗?你不要再找这个,找那个算账了,这件事,今天就到此为止!”

    “那怎么行!”他神经兮兮地叫起来,“我的车,我的鞋,还有我的面子……我不能饶了那个死丫头。”

    “你先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吧!”简泓茜不偏不依地说。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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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你做得太过分,人家女孩子,肯定不会说出这么损人的话来!”

    “你又来说我的不是!”况铭浩负气地踢了下床脚。

    “本来就是你的不是!”知子莫若母,简泓茜不再跟他争辩,使出收服儿子的一招杀手锏。

    “你闹吧!你爱闹,就一个劲的闹,没完没了的闹,最好闹得全世界都知道!”

    “一会儿,你姑妈和启凡就要来了。你爱闹,就继续闹下去吧!我也叫司机,不要把你的车,开去4s店,让你的姑妈和启凡,也来欣赏欣赏你车子上漂亮的涂鸦,好了!”

    “什么,他们怎么又要来??”他心烦意乱。

    用来踢床脚的那只脚的大拇趾,肯定青了。

    抽筋似的,疼得厉害。

    今天又不是星期五,为什么倒楣的事,像雪球一样,一桩接一桩的,越滚越大!

    “没办法,是你奶奶叫他们来的。”简泓茜转头走出去,聊胜于无地摆了摆手。

    况铭浩看得出来,母亲和他一样,打心眼里,也不太欢迎这对客人。

    他冲着母亲的背影,火药味十足地嚷道:“妈,麻烦您叫况怡瑞,管好她自己的那张大嘴巴!”

    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丢脸,唯独不能在姜启凡的面前,丢了份!

    至于死丫头,他气急败坏地瞪着丢在床上的手机。

    哼!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还有你那个憨头傻脑的东北佬!

    一个,都别想逃!

    “少爷,姜少爷和姑太太已经来了,太太让你准备准备,快点下去。”一个小女佣站在门外,一边对他说,一边低着头,发出吃吃的傻笑。

    在为宝马车上的“自我简介”,在嘲笑他吗?

    “知道了!等我洗个澡再说!”他絮烦地说完,凶巴巴地甩上门。

    来得还真快呀!

    他就是情愿洗一百次澡,搓掉满身的皮,也不愿意下楼去面对姜启凡。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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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当他拾掇清爽,坐着电梯下楼时,迎接他的,首先是一个女人阴阳怪气的几句口水话,“哟!我们况家威风八面的大少爷,终于肯露脸了!”

    跟况家有紧密联系的女人,一共有五个。

    奶奶,母亲,姨妈,姐姐,还有……

    其中,唯一让他觉得比姐姐况怡瑞还厌恶的,就是眼下这位满嘴带刺,精于算计的老女人。

    姜启凡的母亲,他的姑妈——况惠瑜。

    年近四旬的她,如果倒退十年,也一定和现在的小姨妈简瞳茜一样,是个迷人的大美女。

    只可惜,同为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

    同样在况家老太太面前,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铭浩的母亲简泓茜,依旧维持着年轻时的端庄典雅,温柔恬淡;

    而他的这位姑妈,却总是像条充气的刺豚,时时刻刻,要向所有人,竖起她浑身的硬刺。

    对于她这种特殊的问候方式,况铭浩早就习惯了。

    所以,他置若罔闻,只是冲着围坐在沙发上的一干人,泛泛地点了点头。

    “铭浩,好久不见!”

    沙发前,站起来一个人。

    一句问候,言简意赅的六个字!

    丛容迂缓。

    一如他气宇轩昂,英武俊朗的外表。

    姜启凡——!

    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他了?

    况铭浩把视线,漫不经心地收回来,落在眼前的这张脸上。

    这个表兄的年纪,和况怡瑞一样大。

    所以,除了和况铭浩一样,有着一张五官精致的面孔,魁伟颀长的身材。姜启凡的周身,还环绕着一种成熟、持重、谦逊的绅士风度。

    这种和况铭浩身上的放荡不羁,完全不同的气质,很讨长辈们的喜欢。

    尤其讨女孩子们的喜欢!

    “你就不能学学启凡吗?”

    “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启凡那样懂事,那样出众,那样优秀,那样体贴人……”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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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姜启凡这样……”

    “像姜启凡那样……”

    这些,几乎成了况家的女人们,尤其是况怡瑞,不惜余力打击他的口头禅。

    所以,况铭浩从来都不喜欢姜启凡。

    当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真正让他讨厌姜启凡的,还另有其因。

    他盯着姜启凡主动伸来的手。

    犹豫了几秒钟,最终,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交相握住的瞬间,两个人,同时感觉到,对方手心里那股汹涌澎湃,惊涛拍岸般的力道。

    到底是谁在跟谁,较劲!?

    谁想捏碎谁的手?

    又是谁想让谁,死在自己的手心里?

    姜启凡面不改色,唇边,依旧一团和气。

    而况铭浩,冷着脸,不甘示弱地睐起了双眼。

    哼!

    口腹蜜剑,杀人不眨眼的腹黑男。

    表面上一付儒雅洒脱的样子,

    其实,谁都不知道,真实的他,一肚子的坏水!

    如果他不姓姜;

    如果他不是叫姜启凡;

    况铭浩直接怀疑,他是不是厚黑学的创始人——刘皇叔的嫡系传人。

    “喂!你们俩不会是在用九阴真经,比试内力吧?”况怡瑞睁圆了双眼,迷惑不解地左看看,又右看看。

    姜启凡泰然一笑,松开手,若无其事地重新又坐下去。

    况铭浩也不着痕迹的甩了甩了发麻的手,与他相对而坐。

    “我一会儿有事,要出去一下!”他假装没看到,奶奶不快地皱起了眉头,客套的又补上了一句,“所以,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们大家一起吃午饭了!”

    “啧啧,真奇怪!怎么每次我们一来,你总是要走啊!”况惠瑜仗着她是这里的娘家人,说话从来无所顾及。

    ‘因为你们本来就不受欢迎’况铭浩心说。

    “没办法!我好像有件行李,昨天不小心落在机场了!”信口开河,可是被他演练得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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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巧,一会儿,我也恰好要去机场附近办点事!”姜启凡兴致勃勃的向他提议,“不如,我们一起去吧!上个星期,我刚好拿到驾照!”

    “不用了!我还是喜欢自己开车的感觉!”况铭浩回绝的干脆彻底。

    他岂能让人跟着他,前去围观,他是怎么教训那个死丫头的?

    被他拂了面子,姜启凡却不羞不恼,只是云淡风清地笑了笑。

    儿子能忍,母亲可忍不住了。

    况惠瑜铁青着脸,无论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对况铭浩的藐视:“你会开车吗?你能开车吗?你满十八岁了吗?我怎么记得,你比我们家的启凡,还要小两岁呢?没有驾照,你也敢开车上路?”

    “谁说铭浩没驾照了!”简瞳茜不舒服了。

    每当姐姐不便出面时,她便会跳出来,维护处在弱势的侄子。

    “你们不知道吗?铭浩在美国加洲,早就已经拿到驾照了。而且,他还在全加洲的青少年赛车比赛上,拿过冠军呢!”

    “哼!什么比赛?非方程式的地下赛车比赛吗?”况惠瑜不屑一顾地哼了声,“况且,这中国的公路,是美国加洲的临时赛车道吗?难道,现在报章上,关于富二代在公路上飙车的负面新闻,你们还嫌不够多吗?莫非,铭浩也想浓墨重彩的,再添上一笔?”

    “你……”

    一场大战,眼见要全面爆发。

    简泓茜款款一笑,拦下了妹妹。

    她转头,轻言细语地嘱咐儿子:“铭浩,你姑妈说得对。待会,还是让启凡载你去吧!虽说你的驾驶技术是不错。可这里,毕竟是中国,否则……”

    她故意顿了顿,垂下眼睑,才意味深长地说:“你这么莽撞,当心会落人口实,授人以柄。”

    “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况惠瑜气得差点没跳起来。

    “哎哟,好了,好了!你们都给我稍安勿躁!”老太太哭笑不得地冲她俩摆了摆手。

    他他他……杀人不见血!1

    *

    “虽说,我喜欢热闹,可你们几个,也不用每次一见面,就吵吵闹闹个没完吧!”

    况家女人们的嘴仗,总是兵不血刃。

    但战火,也总是被老太太及时地扑灭。

    接下来,成了老太太和女儿、媳妇讨论工作的无聊时间。

    况怡瑞在接到一个电话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况铭浩,也借机端着咖啡杯,独自走进了厨房。

    一会儿,休想让他乖乖地坐进姜启凡的车子。

    他打算,就趁着现在没人注意时,从厨房的后门,偷偷地溜出去。

    然后,直接去找那个死丫头,算总账!

    “听说,你昨天晚上,在西彦会所的ktv里,和一个侍应生打起来了。”姜启凡冷若冰霜的声音,在他背后猝不及防地响起,“而且,还是个未成年的女高中生!”

    况铭浩浑身一僵。

    咖啡,也洒了大半出来。

    他姜启凡不是最喜欢,坐在长辈们面前,悉心聆听长辈们,讨论商场上的事情吗?

    为什么现在,会像个没有影子的鬼魅,飘过来马蚤扰自己?

    而且,昨晚的事,他是听谁说的?

    大嘴巴况怡瑞吗?

    不,不会的!

    如果是怡瑞说出去的,那他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母亲,只怕刚才早就拿着这件事,当作至高无尚的上方宝剑,把自己往死里戳了!

    既然不是况怡瑞,那就是昨晚上,参加聚会的某个男生了!

    谁?

    是谁这么多嘴多舌,在姜启凡的面前,故意揭自己的短?

    况铭浩絮烦地丢下咖啡,转尔,抓起一只大苹果,从刀架里,抽出一把半尺来长的水果刀,自顾无暇地削起来。

    见他始终背对着自己,装聋作哑,不理不睬,久久都不回应。

    姜启凡微愠,眯了眯眼睛,朝他又逼进了几步。

    “听说,你把那个女孩子的手弄伤了,还不肯放过她。不但继续纠缠不休,还把她关在男洗手间里,对她拳打脚踢。”

    他他他……杀人不见血!2

    **

    拳打脚踢?

    这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第二个指责他对丛珊瑚拳打脚踢的人!

    铭浩腻味地撇了撇嘴,死气沉沉地说:“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他承认,他昨天是过分了点。

    尤其是丛珊瑚受伤的手,他愿意负全责!

    可他知道轻重,知道收敛自己的力道。

    无论怎样,也轮不到姜启凡来教训他。

    “呵!”姜启凡好像没听到他的冷嘲热讽,自言自语地叹了口气,“真遗憾哪!昨天晚上,我竟然不在现场!”

    “那种场合,怎么适合高雅尊贵的你呢!”况铭浩错会了他的意思,继续冷语相讥,“再说,昨晚的那个时候,你不是正我家里,竖起耳朵,扮演着你擅长的乖仔,听着这里的叔叔伯伯,婶婶阿姨们,在谈论明天的股市,和各家集团公司的商业机密吧!”

    “你不用对我冷嘲热讽!你知道,这些,对我从来都没有用!”

    姜启凡慢悠悠的,踱到他背后。

    下一句,像一把坚若磐石的利剑,精准地捅进了他的心窝,“况铭浩,如果昨天晚上我在那儿,我肯定会把你揍得皮开肉绽,我绝不会让你为所欲为地欺侮她……”

    “你少拿羽毛当令箭,在这儿扮正义天使了!”况铭浩愤愤地丢了苹果,猛然转过身。

    他的刀……

    完了!

    他忘了,丢掉手中的刀。

    他的刀,闪着砭人肌骨的寒光,几乎是擦着姜启凡的肩头,在姜启凡俊秀的下巴上,划出一道血痕后,被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抓住了!

    那是姜启凡的手。

    血!

    像怒放的蔓珠莎华,从姜启凡紧握刀刃的五指缝间,一汩一汩的,淌下来。

    可姜启凡冷漠地一扬嘴角,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到疼。

    好像伤得不是他的手,流得也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