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暖男啊?
高善睐是认真的,他不否认有被涂士钧为他付出的举动感动,但是也绝对不会出於感谢对方就去喜欢对方。涂士钧有吸引他的特质,比他年长,温柔稳重,能容忍他的任性,还有就是??脸好看,身型美,体力更棒,床上是极品!
工作夜,高善睐完成一个阶段的工作,迎面而来一个衣着品味跟打扮与涂士钧相似的男子,是上周他揍过的社会人士。
对方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手上拿着纸张,挡在他要经过的路上。
「我讲过你对我动手会後悔的,这是验伤单,诉讼程序我已经委请律师处理了。还有,我知道店里有摄影机,如果这间店的酒保老板要庇护你不肯提供证据,我会连他一起告。」
高善睐烦躁的将浏海往後拨,任头恣意的乱翘。
对方也有错,在不影响店里生意的前提下,互相提告他也不一定会输,但是他没有对方有经济上的资源就是了,如果要将工作攒的钱跟爸妈给他的零花用在这上面也太不值得。
「随便你!」他气闷地丢下一句,大步越过对方,真的连讲话都不想理这种混帐。
高善睐面色不豫地回包厢休息,因为已经过了十二点,涂士钧周五要上班,所以已经回家。
空荡的包厢,纷扰的音乐,他呼了口气,倒头躺在沙上,想念起舒适的房子跟涂士钧。
那间黑色调的屋子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只有轻柔的古典乐,以及喜欢安静的主人下厨的食物香气。
衰透了的时候,特别想见涂士钧。
*
凌晨五点收工,因为跟大智还有其他工作人员讨论了一下之後派对的风格,到将近早上八点才回到家里。
他以为涂士钧已经出门上班了,却还坐在餐桌边,而且等着他吃早餐。
「你??干嘛等我?公司不会迟到吗?」因为心情差,虽然有想到,却烦躁地没有去联系涂士钧自己会晚回来。
「今天不忙,晚进公司没关系。」
涂士钧宁静地拿起咖啡壶,斟了一杯,睇了他一眼,看他呆呆的站在客厅。
「不吃早餐吗?」
「吃,放着美食不吃的是笨蛋。」
高善睐讪讪然过去,粗鲁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汤勺舀一碗蘑菇浓汤,暖汤下肚,他才觉得自己真的饿了,乖乖吃起食物。
「喂,你下次不要傻等,打电话给我啊,万一我九点才回来怎麽办?你要旷职啊?」
涂士钧只是打开报纸。
「我不想催你,而且我有打电话去店里,衡量你回来的时间才继续等。」
「你暖男啊?」
「什麽?」
「??说你笨死了。」
「我满少听到这个评价。」
「啧,当然都是背後讲,谁会当面说啊。」
涂士钧又端起咖啡啜了一口。
「有机会的话,我会跟朋友同事求证。」
高善睐鼻音哼气,大口地咬着法式蛋卷,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不错吃!」
「新鲜的鸡蛋加入牛奶跟起司,你喜欢?」
「好吃啊。」高善睐持续进攻。
「果然口味偏孩子气。」
高善睐瞪眼。
就是喜欢奶蛋类,怎麽样?
涂士钧用餐很端庄,徐徐吃完早餐,用纸巾擦拭嘴角,接着进书房去,过一下子拿着急救箱过来。
「手,让我看一下。」
真的是一直关心他。
以前觉得涂士钧高傲又冷漠,相处久了才现其实冷漠是因为低调不聒噪,高傲是行事有原则带来的距离感,这个人真正的模样非常温柔多情。
高善睐咬着吐司,臭着脸乖乖伸出手背。
揍人而红肿脱皮的地方已经好很多。
想到今天又看见那张脸,真後悔上周都揍了,应该用力一点。
「??今天那个家伙又出现了,跟我炫耀他要找我麻烦。」
本来是不想讲的,但是涂士钧在他面前专注的研究伤口,他撒娇起来,不去掩饰沮丧跟烦躁的表情。
「那个家伙,是指骚扰你的人吗?」
「嗯,真的是看了就想吐。」
「我想我可以认识一下那位先生。」
「你要干麻?去报复吗?」
「总之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涂士钧淡然理性,边观察着他的反应再一边把ok绷撕掉,然後用棉花棒沾生理食盐水,把伤口的药水渍跟透明黏胶清乾净。
「好得差不多了,你洗完澡後擦这条软膏,擦到伤口结痂脱落就可以了。」
是小护士软膏。
高善睐扬了扬眉。
「你还兼医师执照?什麽都会也太夸张了吧。」
「以前为了保护手,学过一些基础的护理。」涂士钧留下软膏,盖上急救箱,「我要出门了,别再生气,早点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