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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怎么了?都是我不好,我错了,你要打就打,你别再生气了!”
第二十九章 颈部的印痕
方淑娟突然喘着气得说不出话来,夏以馨哭着再次扑过去:
“妈,妈,你怎么了?都是我不好,我错了,你要打就打,你别再生气了!”
方淑娟痛苦而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再看夏以馨。
这时,去取药的吴妈进来,夏以馨见方淑娟已经安静下来,便擦去脸上的眼痕,轻轻地对吴妈说:
“吴妈,帮我照顾太太,我出去一会就回。”
夏以馨转身冲出了病房。
吴妈看了一眼方淑娟的脸色,想要叫住夏以馨,方淑娟开口气愤地说:
“让她去吧,就当我白养了她十几年!我没她这个女儿!”
…… …… …… …… ……
江氏集团虽然隶属跨国大财团e&r旗下的子公司,但在a城也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大公司之一,它涉及多个行业,尤其以经营酒店和地产为主,69层的公司总部大楼当属a城商务中心的地标性建筑。
夏以馨开着红色捷豹xk飞车到了江氏集团大楼,“吱”地一声停在了大楼前的停车坪,跨出车门就朝大门跑去。
此时已经临近下班,门口居然没有记者围剿,这让夏以馨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果夏氏集团的事情真是江逸航所为,嗅觉超强的那些八卦记者应该早就蜂拥而来了。
门口的保安立刻迎上夏以馨,很有礼貌地招呼道:
“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我叫夏以馨,我要找你们总裁!”
夏以馨急切地边说边往里面冲。
保安上前一步再次拦住她:
“对不起,夏小姐,你有预约吗!”
说话时眼睛却紧盯着夏以馨衣领里的脖颈和锁骨,不停地咽着口水。
夏以馨感觉到保安目光的异样,抬头看向保安,这人正紧紧地盯着她的颈子,立刻想起那些点点密密的红印,苍白的小脸迅速涨红,马上抓紧衣领转身逃向跑车。
夏以馨在跑车上寻找了一阵,终于在杂物箱里找到一条郭小蔓遗忘在车上的丝巾。
保安再次见到夏以馨,脸上立刻露出了轻佻的笑容,夏以馨恨不得挖掉他的眼睛,她怒瞪着保安再次往大楼里冲,保安还是拦住了她:
“夏小姐,对不起,请先到前台预约。”
夏以馨瞪了保安一眼,无奈地跑向前台冲着一位清秀的小姐说:
“我要见你们总裁。”
前台小姐微微一凝,马上笑脸迎了过来,非常亲和地问道:
“小姐,你有预约吗?如果没有预约,请稍等?”
夏以馨紧皱了一下眉头,焦急的心情使得她没有心情跟前台小姐磨耗。
“对不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们总裁,麻烦你告诉我电梯在哪里!”
夏以馨似乎等不及前台小姐的回话,转身就朝大厅里面跑去。
“小姐,小姐……”
夏以馨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才看到电梯标志,前台小姐却追过来:
“小姐,你……”
前台小姐话还没说出来,夏以馨就冲着前台小姐厉声说道:
“别拦着我!”
“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男性声音从电梯那边传来。
第三十章 冲撞会议室
“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男性声音从电梯那边传来。
夏以馨和前台小姐同时看了过去,只见肖磊走了过来,当他看到夏以馨时,好看的单眼皮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又好象在意料之中。
前台小姐一看见肖磊,马上吓得站直了身子,紧张地说:
“肖总,这位小姐要找总裁,我还没来得及通报上去。”
“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肖磊对前台小姐说了一声,然后就盯着夏以馨,看到了她红肿的眼睛,还有脸上那凸起的掌印,虽然他不是很清楚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也能猜到个七八分,毕竟今天夏氏集团的骤变是他按照江逸航的指令一手操纵的。
“夏小姐,找江总有事?”
肖磊心里有些愧疚,更多的是同情。
在过去的半年里,夏以馨虽然与肖磊见过二次,但却没有说上几句话,彼此之间还是很生疏。
夏以馨想扯出一丝笑容,但却失败了,只好点了点头冷冷地说:
“是的!”
肖磊对着夏以馨冷然的表情看了二秒钟轻声说:
“他现在39层会议室开会,你可以从这个电梯上去。”
肖磊说着指了指另外一侧的直达电梯。
“谢谢!”
夏以馨扔下二个字就朝电梯跑去,留下肖磊对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后无奈而愧疚地叹了口气。
电梯在39层刚停下,夏以馨就跨了出去,一个漂亮的秘书迎了上来,显然肖磊已经打电话上来了:
“请问是夏小姐吗?我们总裁正在开会,请稍等一下!”
夏以馨瞥了一眼秘书小姐,抬头就看到了会议室的指示牌,急切地说:
“对不起,我找你们总裁有急事。”
一边说一边越过秘书小姐朝会议室走去,秘书小姐急忙追上去说:
“夏小姐,对不起,总裁正在与经理们开会,请你……”
夏以馨没有理会秘书小姐的阻拦,伸手推开秘书小姐,“砰”的一声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江逸航正在召开下一季的推广方案会议,听到门响眉头皱了起来,正要发火,抬眼看见是夏以馨,紧锁的眉头反而舒展开了。
紧追其后的秘书紧张地看着江逸航,脸都吓白了:
“对不起,总裁,这位夏小姐……”
“没事,你先出去吧!”
江逸航淡然地对着秘书小姐挥了挥手,然后对在座的高层经理说了一句: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说完就径直地走出了会议室,经理们盯着呆在一旁的夏以馨看了一会,便各怀鬼胎地离开了会议室,夏以馨这才意识到江逸航已经走了,便追了出去。
夏以馨看见走廊最里面的总裁办公室的门牌,直接走了进去。
办公室的门在夏以馨的身后关上,江逸航将西装外套脱去扔进沙发,目光移到夏以馨的脸上,入眼的是那对有些红肿的眼睛,显然是哭过,但依然能感觉到那抹熟悉的热度,不由地眉眼微眯了一下,蔚蓝色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
第三十一章 宝贝想我了
目光移到夏以馨的脸上,入眼的是那对有些红肿的眼睛,显然是哭过,但依然能感觉到那抹熟悉的热度,不由地眉眼微眯了一下,蔚蓝色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
有些事只要他江逸航打个电话问一下就可以探知真相,但他却没有去做,有些时候那种朦胧的感觉比真相大白更吸引人、更令人回味。
江逸航上扬着唇角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耳边问道:
“宝贝,这么急着见我,想我了?”
随即看了看夏以馨脸上的五指红印,继续问道:
“啧啧,这是谁打的?下手这么狠?”
语气里带着一抹玩味和j佞,似乎对她这样直接冲撞他的会议室并不惊讶,也不气愤。
夏以馨此时没有心情去感觉江逸航的情绪,委屈地扑进了江逸航的怀中,眼泪哗哗地滚落下来:
“逸航哥,我爸的公司出事了。”
江逸航身体一僵,眉头轻轻一蹙,但冷冽的脸上却波澜不惊,他将夏以馨推离自己的胸膛,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乱的衣服,冷冷地说:
“宝贝,我除了上班就只想和你爱爱,对你爸公司的事可没兴趣。”
夏以馨一怔,江逸航冷漠的态度、轻佻的语言让她很惊讶。不,不会的!夏以馨马上抹了一下眼泪继续说:
“逸航哥,我爸爸的公司发生了资金危机,我爸正在到处找人帮忙,我妈病倒了躺在医院,我想……请你出面帮帮……我们度过难关……”
江逸航将两手插进裤袋,一付傲慢不羁的样子:
“夏以馨,你爸的公司发生了资金危机,你来找我干嘛?我凭什么要帮你爸?”
夏以馨的脸色骤变,她看到了江逸航眼中的鄙视,不相信地蠕动着嘴唇轻声问道:
“逸航哥,你?”
“夏以馨!”
江逸航不屑地打断夏以馨的话,脸上带着阴冷和嘲讽的笑容,语气却冷得如三九冰雪:
“别再装了,夏氏集团马上就是我的了,你还来找我干嘛?如果刚才不是肖磊,你连这个楼都上不了,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夏以馨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盯着江逸航反问道:
“这……这一切都是真的?”
“夏以馨,难道你认为我和你父母都在演戏吗?”
江逸航的两道剑眉上挑,对着夏以馨冷煞地问道。
夏以馨瞪大着眼睛看着江逸航,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疑惑不解地继续问道:
“逸航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你没有理由这样对待我,我不相信那些事会是你做的,一定是有人指使你,对吗?”
看到夏以馨依然执迷不悟的样子,江逸航在心里气恼地骂了一句“愚蠢的小女人”,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再次带着让夏以馨琢磨不透的笑容说:
“夏以馨,我很认真,是我联合他人一起打压夏氏集团的股票,并且成功收购夏氏,夏氏集团马上就是我的。昨天晚上我就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你那个混帐父亲,我没有心情跟你开什么玩笑!”
第三十二章 你情我愿的游戏
夏以馨震惊地朝后退了一步,马上想起方淑娟手机里的那张像片,羞辱让她下意识的摇着头,不愿意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事实,对着江逸航咆哮道:
“不!江逸航,你在骗我!半年前你不顾一切地救我,这大半年你对我那么好,昨晚还为我庆生,我们……”
夏以馨说不出口,想起昨晚的一幕幕,他陪着她度过了一个温馨浪漫的生日,她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他怎么会怎样对她?她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痛。
江逸航看到夏以馨因羞怒而发抖的身体,浓浓的报复后的快感从心底升起,但这种快感让江逸航的心有些揪痛,很快他将那种揪痛强压了下去,依旧带着嘲讽的笑容继续说道:
“怎么?你想说我们昨天晚上很温存对吗?那不过是一种你情我愿的游戏,至于半年前那次英雄救美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已,只是演得过于逼真了点。”
江逸航不由地摸向额头上的伤疤,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取出一根放在嘴里,却没去点燃,似乎在借以掩饰着某些情绪。
夏以馨紧紧地握着小粉拳,粉嫩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痕,尽管这样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用一种乞求的声音向眼前的江逸航问道,似乎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你……你难道……真的没有爱过我?你……跟我在一起都是……在演戏?包……括昨天晚上?”
江逸航的心上抽痛得了一下,大脑有了瞬间的迷失,片刻后他突然抬手从嘴上拿下香烟甩在地上,冲着夏以馨咆哮道:
“爱你?你真的太天真,实话告诉你,从半年前的那次车祸开始就是为了今天,一切都是我布的局,等着你往里面跳。”
两行悲痛的眼泪从夏以馨眼眶中滑落下来,她颤抖而绝望地看着江逸航问道:
“江……逸航,告……告诉我……为什么?”
江逸航带着一丝笑意向夏以馨逼近了一步,伸出一只大手死死地扣住夏以馨尖尖的下颚,微眯着眼睛说:
“为什么?这个就要去问你那个混帐的父亲,昨天晚上就在我们翻去覆雨之后,我就把我们恩爱的像片发给了你的父亲,我要让他知道,夏氏集团是我的,他的女儿也是我的!”
随即江逸航的另一只手覆上夏以馨的纤腰用力一揽,俩人的身体立刻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江逸航扯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继续说道:
“小丫头,我们之间只不过是玩了一场游戏,没有人逼你,是你自愿的,你不是一直就想成为我的女人吗?我们各取所需,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再说那20万的支票应该不少了!”
江逸航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针似的刺在夏以馨的心上,每一下都痛彻心骨。她想起与江逸航交往的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有亲吻过她。
有人说一个男人是否爱一个女人,从他的亲吻中就可以感觉到。
第三十三章 逼急了夏以馨也咬人
有人说一个男人是否爱一个女人,从他的亲吻中就可以感觉到。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至始至终没有亲吻过她,在他的眼里总是会不时地闪过一丝怒意,而她居然傻到如此地信任他,把一切都给了他。
夏以馨扬起右手狠狠地抽向江逸航,含着眼泪咬牙切齿地骂道:
“江逸航,你无耻!你不是人!”
江逸航一震,脑海里立刻出现那天李若灵裸/露地躺在床上也是这样骂他,果然是一对母女俩,连骂人都是同出一辙,强烈的羞怒掠过他的眸子,脸上的笑意更沉更冷:
“很好,骂得好,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我会让你知道打我的后果。”
江逸航反手抓住夏以馨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夏以馨即刻就跌入了江逸航厚实的怀中,她立刻稳住双脚,双手抵在江逸航的胸前,昂起小脑袋直视着江逸航,凛然地斥喝道:
“江逸航,放开我!”
“哼,放开你?我既然不是人,又如何会在意做禽/兽之事?”
夏以馨惊愕而羞愤地朝后退去,双手死死抵住江逸航压向她的身体,江逸航却步步紧逼。
直到将夏以馨逼至后背抵住办公室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逃,他将她紧紧压靠在墙壁上,双手钳制住她抵在胸前的两只小手,一双冷冽的鹰眸愤恨地盯着夏以馨的小脸。
夏以馨吃痛地紧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怒骂着:
“混蛋,放开我,无耻之徒……”
夏以馨反抗的动作加大,江逸航紧紧地按住她乱动的手,扯出一抹冷笑,一只手轻轻抚上夏以馨耳根钳制住她的颈部,让夏以馨强制地直视着自己。
“江……逸航……你……”
江逸航将蔚蓝的眸子锁住夏以馨那张羞怒愤恨的眼睛,冷傲邪魅地低语道:
“夏以馨,我不介意你继续做我的女人!”
夏以馨一愣,随即奋力挣脱江逸航的钳制,两只小手放在他坚实的胸部使劲地向外推着他的身体。
“无耻!滚开!”
颀长健硕的身体纹丝不动,只一瞬间夏以馨就感觉到他眼中寒气越发冰冷,夏以馨不由地打了个寒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就在江逸航要进一步动作时,一阵手机音乐声响起,江逸航的动作一滞,眉眼渐渐聚拢。
夏以馨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即刻意识到是自己口袋中的手机响了,但江逸航并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急切中夏以馨突然一个低头咬向了江逸航露的肩膀。
江逸航受痛地紧皱了眉头,夏以馨却越咬越狠,咸咸的血腥味透过衬衣渐渐地浸入夏以馨的唇齿间,而口袋里的手机依然无休无止地响着。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江逸航慢慢地松开了双手,身体向后退了小半步,夏以馨刚刚松开紧咬的牙齿,立刻被江逸航反手一扔跌进一旁的沙发里。
江逸航优雅地解着袖扣。
第三十四章 把药吃了
夏以馨刚刚松开紧咬的牙齿,立刻被江逸航反手一扔跌进一旁的沙发里。
江逸航优雅地解着袖扣,盯着嘴角带着一丝血痕的夏以馨,脸上带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仿佛夏以馨咬他是件很愉快的事:
“宝贝,咬我是不是很舒服?不过你这火辣的性子还真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
夏以馨在抬起身子,突然瞥见茶几上有一支非常名贵的签字笔,她没有丝毫犹豫就把签字笔一把抓在手中直接指向自己的喉管:
“江逸航,放我出去,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一双猩红的大眼睛怒瞪着江逸航,带着不屈与愤恨。
江逸航愣住了,这个小丫头可比那李若灵有过之而无不及,是朵带着刺的小玫瑰,不知为何心中那抹愤怒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
人有的时候就是个奇怪的动物。
江逸航冷然地看着紧紧握住签字笔的夏以馨,出乎意料地走向办公桌。
夏以馨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拾步就向门口逃去。
“你以为这样能走出这座大楼吗?”
办公桌那边传来江逸航低沉磁性的声音,夏以馨只是愣了一下继续向大门跑去,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喧叫起来,但她没有去接,她要先出离开这个鬼地方。
“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夏以馨一震,脚步也停了,手里的签字笔却没有松开,反而握着更紧,他侧过头狠狠地瞪着江逸航,不知道他到底还想怎样?
江逸航倒了一杯水,从抽屉里拿出一粒药丸走到夏以馨面前,冷戾的眯着眸子说:
“把它吃了。”
夏以馨愤怒的眼睛从江逸航的脸上移到他手上的药丸,他这是要做什么?这是毒药吗?他是想杀人灭口吗?
江逸航似乎看出了她眼睛里的疑惑,冰冷的唇角扯了扯:
“你不会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吧?不想就把它吃了,72小时有效,”
夏以馨一怔,马上想到昨晚一夜无止尽的缠缠,羞怒得一抹红晕爬上脸颊,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千刀万剐,她抬起羞愤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江逸航,迅速夺过江逸航手中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不想再多呆一秒钟,转身就要离去。
“我怎么知道你吃下去没有?”
江逸航冷酷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夏以馨咬紧牙关转身接过江逸航手中的水杯,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将杯子扔在地上,冷冷地说道:
“我就是死,也决不会替你这种人渣生孩子!”
………… …………
电梯门刚打开,夏以馨看都没看就往外冲,直接撞在了肖磊的身上,就在夏以馨即将倒地之时,肖磊一把拉住了她,很是惊讶:
“夏……小姐,你?小心!”
肖磊看着脸色苍白的夏以馨,惊讶之时眼底闪过一丝担忧,眉眼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夏以馨居然还在这里?
夏以馨似乎并没有看肖磊一眼,一把甩开肖磊的手大声怒吼道:
“滚,滚开,别碰我!
第三十五章 一个人渣而已
夏以馨似乎并没有看肖磊一眼,一把甩开肖磊的手大声怒吼道:
“滚,滚开,别碰我!
直接朝大门跑去。
肖磊看着夏以馨瘦弱孤单的身影,眼底是满满的愧疚,江逸航这次真的是玩大了,肖磊同情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夏以馨还没跑到大门口,就有人惊讶地叫喊道:
“夏……以馨?!”
夏以馨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却被这个声音的主人给拦住了:
“喂,站住!”
夏以馨不得不停止了脚步,抬眼看向拦住她的人,原来是江逸航身边的女人邓婉儿,只见她身着一身浅紫色小洋装,合身的裁剪将她那妖娆的身材彰显得淋漓尽致。
邓婉儿打量着夏以馨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鄙视地说:
“你还真是夏以馨?”
夏以馨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怒愤的眼睛盯着邓婉儿。
邓婉儿看了一眼夏以馨身后的电梯方向,带着一丝酸味和轻藐笑了笑说:
“你喜欢江逸航?其实在酒店我就看出来了,但凭你这条件?也想当江少夫人,也太不自量力了,你这样子是来求江逸航放过你们夏氏的吧,啧啧,这小脸哭得可真让人心疼!”
显然邓婉儿已经知道夏氏集团的事情。
夏以馨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中,看着娇横跋扈的邓婉儿,一字一顿地说:
“哼,一个人渣而已,没人跟你抢,更不配我来求,我为我还站在这里听你说话而感到恶心!”
夏以馨厌恶横了一眼邓婉儿,凛然地转身朝大门走去。
邓婉儿一愣,没想到一个学生妹如此嚣张,她气急地冲着夏以馨的背影叫喊道:
“夏以馨,你以为江逸航喜欢你?你只是他用来打击夏雪松的一个棋子……”
“婉儿,别乱来!”
邓婉儿的身后传来肖磊的一声低斥,邓婉儿赌气地朝电梯走去。
…… ………… ……
夏以馨跑出江氏集团的大楼时夜幕已经拉开,华灯初上。
一天一夜,所有的美好全部破碎变成了丑恶,原来她只是江逸航用来打击夏家的一颗棋子,刚才邓婉儿的那句话她听得真真切切。
这时,大楼外已有三三二二闻到一点点消息的记者在转悠,当夏以馨从大楼里跑出来,他们中间有人认出了她,立刻围了过来:
“请问你是夏氏集团夏雪松的千金夏以馨小姐吧?你是来找江逸航吗?”
夏以馨一愣,厌烦地皱了一下眉头,推开记者朝跑车走去。
“夏小姐,听说夏氏集团被江氏收购,有没有这回事?”
“夏小姐,据传闻你是江逸航的新任女友?江氏收购夏氏是商业联姻?”
……
几个记者紧跟着夏以馨穷追不舍地提问题,夏以馨怒不可竭地咆哮道:
“滚!滚啊!”
夏以馨像一头发怒的小豹子,跑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几个纠缠不休的记者阻隔在车外,脚踩油门飞驰而去。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捷豹跑车毫无目标地朝前疾驰。
第三十六章 恶心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捷豹跑车毫无目标地朝前疾驰。
夏以馨的大脑已经无法思维,只感觉到头好痛,好晕,脑子里全是江逸航对她所做的一切,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脏,顿时一阵恶心袭来,胃里开始抽痛翻滚起来。
她急忙将车子向路边靠去,刚刚停稳就跳下车蹲在路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但是除了吐出来一些水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毕竟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只是刚刚喝了江逸航的一杯水。
夏以馨正吐着,突然一侧伸来一只大手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纸巾,一个温柔的男性声音传来: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夏以馨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忍住心里的难受,抬手一挥推开那只大手,怒气冲冲地说:
“不用!”
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接着她又干吐了几次,直到胃里没有东西再吐出才起身无力地跌坐在路边,她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处,任由眼泪就这样一直流着。
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不敢去医院,不敢去面对病床上的母亲,她不知道父亲与江逸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招惹了江逸航,致使他要如此报复他们?她很想给父亲打个电话,希望父亲能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握着手机的手却始终没有拨号,她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跟父亲说。
不知坐了多久,当夏以馨抬起头擦去脸上的泪痕,起身走向驾驶室时,却发现车子的右侧停着一辆温润如玉的黑色大众辉腾,一个身穿深色西服的男子抱臂靠在车边一直盯着她看,因背着光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和表情。
夏以馨只滞停了一下脚步,想起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刚才给她递纸巾的那只手的主人,也就没搭理,直接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却不想那个男人开口说话了:
“喂,小姐,你是不是应该过来看看我的车?它好像被你碰伤了!”
夏以馨一震,什么?她碰了他的车?夏以馨马上搜索记忆,好像刚才靠边时是有感觉车子微微震动了一下,只是她当时急着呕吐没顾得上去看。
夏以馨皱着眉走到自己车子的右侧,看见车门上有一条长长的印痕,再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车,隐约看见车尾部有一块凹陷,并且还掉了漆,她懊恼深吸了一口气,怎么这么倒霉,强忍着想要骂粗话的冲动,很抱歉地对着西装男人说:
“先生,对不起,你看怎么赔偿……”
可就在这时夏以馨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吓得不由地哆嗦了一下,紧张地握着手机却不敢去看,也不敢接,她害怕是江逸航打来的,更害怕是方淑娟打来的,实在没有脸见母亲。
突然夏以馨想起今天已经响了一下午的手机,担心是在医院的吴妈打来的电话,怕母亲出什么状况,赶紧拿起来一看果真是吴妈打来的,便按了接听。
电话里即刻传来了吴妈急促而悲切的哭声:
第三十七章 夏雪松车祸身亡
电话里即刻传来了吴妈急促而悲切的哭声:
“小姐,你……在哪里啊?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老……老爷他……出事了,他……他……”
夏以馨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来,对着手机叫喊着:
“吴妈,怎么了?我爸他出了什么事?你慢点说。”
“小姐…… ”
吴妈哭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
“小姐,下午夫人……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老爷出了车祸,车子掉下山崖……起火了,人……人……没了,夫人……晕过去好……几回了……”
夏以馨的手机“啪”地一下掉落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趔趄地后退了几步,西装男子一惊,急忙上前扶住似乎要倒下的夏以馨,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关心地又问了一句:
“小姐,你没事吧?”
不,不可能,父亲一定没事,吴妈肯定搞错了,他们家不会这么倒霉的,夏以馨突然甩开西装男子扶住她的手,转身跑向车子,眨眼间车子已经像火箭似的飞了出去,留下西服男子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一路狂奔到医院,夏以馨刚刚跑到方淑娟的病房门口猛地一下撞到了一辆往外推的担架车上,夏以馨惊愕地看着担架车后的医生护士,再一看担架车上躺着的正是插着氧气管的方淑娟,便惊慌失措地叫道:
“妈!妈!你怎么了?”
一名医生急忙对夏以馨说:
“小姐,病人要马上送急救室,麻烦你让一让。”
夏以馨赶紧侧过身体,跟随着担架车朝急救室跑去,看着紧闭着双眼的方淑娟,她俯身叫喊道:
“妈,妈,我是馨儿!”
方淑娟似乎听到了夏以馨的叫喊,努力挣扎着睁开眼睛,蠕动着嘴巴。
夏以馨见方淑娟有话要说,便贴近方淑娟的脸叫了一声:
“妈!”
方淑娟瞪大着眼睛怒视着夏以馨,嘴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你……这个丧门星,我……不该把你……带到……夏……家……”
方淑娟的这几个字说得很轻很轻,但夏以馨还是听得很清楚,她顿住脚步呆呆地看着方淑娟被推进急救室,当急救室的门即将关的那一瞬间,夏以馨又突然扑了过去,害怕而凄凛地叫道:
“妈,我错了,不要扔下我!”
护士将夏以馨和吴妈拦在了急救室的外面,夏以馨趔趄地晃了晃身子,吴妈一把将她拉住:
“小姐,小姐?”
夏以馨转身拉着吴妈,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急切地问道:
“吴妈,我爸他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妈紧紧地拽着夏以馨抹了一下眼泪说:
“警察局说老爷……老爷没……没了,夫人听到电话就晕了过去,在病房已经抢救了很久,小姐……”
吴妈的话还没有说完,急救室的大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表情十分沉重地问道:
“谁是病人的家属?”
夏以馨急忙上前说:
“医生,我是病人的女儿,我妈她怎么样了?”
第三十八章 跳楼(一)
夏以馨急忙上前说:
“医生,我是病人的女儿,我妈她怎么样了?”
医生的脸上带着悲伤,看着夏以馨年轻的脸,表情遗憾地说:
“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节哀顺变吧。”
夏以馨一愣,脚下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
医生和吴妈急忙携扶起夏以馨,夏以馨精神恍惚地对医生说: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妈,我妈她不会扔下我的。”
“对不起,小姐。”
医生很是抱歉地说。
方淑娟的遗体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夏以馨悲痛地冲过去叫了一声“妈……”就晕了过去。
………………
“轰”的一声巨响在夏以馨的耳边响起,她的身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紧接着眼前便是一片火光,红红的,好烫啊,夏以馨的身体被抛了起来,接着摔在了地上打了几个滚,睁开眼睛,到处是红红的一片,看不见妈妈,看不见爸爸,夏以馨吓得大声哭喊了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我怕……”
夏以馨大叫一声,突然惊醒,她惊恐地看着四周雪白的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又做了这个恐怖的梦,脸上还挂着梦中的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总是做这个恐怖的恶梦。
意识渐渐回到夏以馨的脑海里,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上的灯光,二天内发生的事情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渐渐的脸上浮起一抹凄凉惨淡的笑容,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在枕上。
一道雷电闪过,天空下着大雨,夜已经很深,住院部很安静,夏以馨恍恍惚惚走出病房,缓缓走到五楼的一处平台上,看着黑漆漆的夜空,雨幕中突然出现了方淑娟和夏雪松的身影,他们和蔼地对她笑着,慈爱地叫唤着她:
“馨儿,来,到爸妈这边来。”
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不停地流着,好温暖的感觉,她就知道爸爸妈妈不会丢下她的。
“爸、妈,馨儿来了!”
她笑着一步一步地朝着朦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