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娇妃斗龙塌

第 31 部分阅读

    有罪滴!有罪滴!

    一路走到寝宫的龙榻。

    花熙熙觉得熟悉又委屈,真的好久好久都米有来了,楚夜阑一放她下来她就抱住了一个绵软的团铺,澄亮的眼睛水汪汪的,愣愣看着周围的一切。

    “怎么了?不认得了吗?”楚夜阑的声音依旧透着嘶哑,遣退了宫人,他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身上的锦袍,紧接着俯身,轻轻环抱住了床榻上那一抹小小的粉白,手指探过去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小脸。

    小熙儿觉得痒,躲着不给他碰,楚夜阑却笑意盎然,固执地在她脸上轻轻摩挲,惹急了怀里的小东西,她“吭哧”一口就咬住了他的手指,小小的舌头抵着他指尖的肌肤,楚夜阑也不想挣扎,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极度宠溺的笑意。

    “这里干嘛不动的啊,”她不好意思了,吐出他的手指,舔舔唇问道,“我上次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了。”

    楚夜阑眸光微微晃动,手臂轻轻揽住她,有些迷恋地俯首下去吻她:“熙儿还记得上一次么?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朕这里每一晚都是如此,熙儿想过来看自然会看到,只是……”

    他醇厚的嗓音很平静魅惑,让小熙儿听来却满满的都是哀怨,她小脸一黑——好吧,她错鸟……

    她不该逞强不来看他,不该躲,不该在宣宸殿当米虫……

    嗷嗷嗷!可素他也没有来叫她啊,什么嘛,介个杯具滴男人……

    “我才不要来!”小熙儿情绪颠倒反复,小胳膊紧紧抱着团铺不松手,脸蛋红红地反驳,“我就来了一次,就看到你跟静妃在那里纠结啊纠结,楚夜阑你不要抱我!你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楚夜阑静静听着她发小脾气,俊脸上满是怜爱,手掌摩挲着她的腰肢,覆在她耳边轻声哄:“恩,是朕不好,朕应该直接休掉后宫三千,只将你一个人圈在朕怀里,小熙儿想要这样吗?你若是情愿,朕就算忤逆天下都要帮你做到……”

    轻巧的几句话,听得小熙儿脸更黑了!!

    千言万语都凝聚在嗓子里,她被那股在小胸膛里冲撞的情绪憋得差点窒息,小爪子嵌进柔软的团铺里,一动不动看着他。

    “楚夜阑,你开玩笑的是不是啊……”她无辜的小模样很是纠结。

    俊逸得人神共愤的男人依旧埋首在她甜美娇嫩的颈窝,细密地亲吻,留下浅浅的红痕:“没有……”

    小熙儿僵了,脑子差点打不过弯来。

    “那可是三千个美女啊……楚夜阑,你怎么舍得嘞?”

    楚夜阑感受着她愣神时候的乖巧柔顺,不着痕迹地帮她褪下碍事的衣衫,让她浓墨般的青丝散落在完全光裸的脊背上,再伸手到她颈子里缓慢游离,触到那肚兜的红绳,轻轻一扯。

    “三千佳丽……与朕何干?”楚夜阑眼眸变得认真,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间,扣住她的小脑袋,俯首吻下去。

    小熙儿被亲的愣怔,此刻才华丽丽地反应过来,觉得有点凉意,自己身上早就被剥得一干二净,而颈子里的绳结也不知道虾米时候被解开的,他只是温柔地扯动一下,她整个火红的小肚兜就落入了他掌心里。

    额……

    小熙儿眨眨眼,再眨眨眼,好不容易等他放开她嫣红的小嘴,转攻她的耳垂,她才一低头,瞧见了满眸的春光——

    胸前那两朵柔嫩如雪的绵软,水灵灵地暴露在空气里,肌肤白皙,被他揉出了点点的粉红。

    给朕解释清楚

    寝宫外,鸟儿依旧欢欢喜喜地叫,叽叽喳喳永不停歇。

    小熙儿踩着小巧的绣花鞋跑出殿门口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早朝归来的楚夜阑。

    远远的望过去,他金黄丨色的锦袍被晨曦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光,宛若神仙一般,她看得呆愣,忘记了躲,直到他已经走到了面前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想往后面跑,却一把被楚夜阑拉住,扣住她的手腕,拖进了怀里。

    “啊……”小熙儿叫出一声,莫名觉得尴尬,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嘞?昨晚折腾了一夜,他居然看起来还神清气爽,俊脸愈发迷人,而她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腿心到现在都酸痛酸痛的,身体酥软到快要站不稳。

    楚夜阑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看到了她的虚软和脆弱,那么单薄可爱,他看得快要忍不住,想把她揉进怀里再疼爱一番。

    “这么早,去哪里?”顺了顺她的发丝,伸出臂膀将她抱进怀里。

    小熙儿咬咬唇:“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要回宣宸殿去。”

    楚夜阑脸色沉了沉,握了她的小手,牵着往里面走:“等一会再去……朕有事要问你。”

    眼看着殿门被关上,宫人们被谴退下去,小熙儿心里的小鼓敲得厉害,有些心虚地坐在案台旁,一副乖巧的模样。

    谁知楚夜阑会绕过她娇小的身体坐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不由分说探入了她单薄的衣裙下面。

    小熙儿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握住他的手腕,娇喘着呵斥:“楚夜阑!!”

    靠了,想干嘛,现在是白天,还是在大殿里面呢。

    楚夜阑抬起俊朗的眉,凝视她清透的小脸,缓缓问道:“昨晚,是第一次?”

    一句话,让小熙儿的脸“腾”得红了。

    她澄澈的眼眸煞是无辜,张了张小嘴想说什么,可实在羞恼得说不出来。

    “那两年前是怎么回事?熙儿不打算给朕一个解释吗?”楚夜阑继续凝视她,脸上波澜不惊。

    小熙儿彻底纠结了。

    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小嘴却差点连自己舌头都咬掉,丫的,要是两年前她知道会这么麻烦,她死都不会跟楚歌演那场戏。

    假笑,再假笑,她眉眼弯弯的,一脸的妩媚和璀璨:“当时……当时是权宜之计嘛,那个……”她吞了吞口水,“我说了你不可以凶我。”她试着讲条件。

    楚夜阑眼睛眯起,眉宇之间一片潇洒的慵懒,吐出一个字:“好。”

    小熙儿舔舔唇,老实说道:“你当时要册封我当妃子嘛,我不喜欢,就只好去找楚歌想办法,我哪里知道他会出那么个馊主意,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他只说这样可以帮我推掉你的圣旨,至于其他的后果,我……我……”

    后半句她不敢说了,至于其他的后果,她那个笨笨的小脑袋根本就考虑不到。

    楚夜阑静默下来,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那目光看得小熙儿一阵心凉,她有些怕,想躲,小手却被他握得死死的,暖在手心里不能动弹。

    “为什么要骗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楚夜阑轻轻问道,字字清晰而认真,“而且用那么决绝的方式,你知道朕看到那个场面是怎样的心情么?熙儿,你凭什么认为朕会宽容到能放过你们,成全你们?”

    小熙儿哽咽了,咬唇不语,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娶我姐姐做了皇后嘛……我有什么办法。”

    楚夜阑这才想起两年前她带给他的希望和绝望,也许当时的决定只是一时气急,只是待他后悔,就完全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小家伙……”楚夜阑轻叹一声,拉过她的小身体将她抱进怀里,缓缓抚摸她的头发。

    原来,他们曾经,都那么自私过,防备过,也彼此伤害过。

    小熙儿自知理亏,在他怀里动了动,小声保证道:“楚夜阑,我以后不气你了,好不好?”

    楚夜阑轻笑,抬起她的小脸:“你没有气朕,朕开心得很,熙儿……你是朕的人,永远都是。”

    说着他的唇就覆盖下来,像温热的水泽般包裹住她的小嘴,小熙儿觉得异常沉醉,甜蜜得动都不想动、

    气息萦绕,他扣住她的后脑品尝她的甜美,一寸一寸,怎么尝都尝不够。

    殿门口的吵闹声,陡然响起。

    仿佛有什么人争执不下,清晰的呵斥声充溢着耳膜,越来越大声。

    楚夜阑抱紧怀里的小人儿,不让她挣扎退缩,吻得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揉碎在怀里,像昨晚那样拆吃入腹,可是殿门口的声音越来越吵,他吻得忘情,眉头却微微蹙起。

    “放开!本宫是皇后!!你敢阻拦,本宫有权利斩你全家!!”

    花语焉猛地推开殿门,二话不说就往里面走,身后还跟着一群惊慌失措的宫人。

    “娘娘,娘娘!皇上交代过不能进去,娘娘!!”

    花语嫣正在气头上,懒得理会那些宫人,可直到她走进殿堂里,看到了案台边上那纠缠在一起的一对壁人,眼里的惊讶之色才毫不遮掩地展露出来,她震撼到无以复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

    “娘娘,娘娘!”宫人们叫着,慌忙跪了一地,“皇上,是奴才们不好,娘娘硬要现在闯进来……”

    楚夜阑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瓣,微微餍足,慵懒的眉眼凝望向来人,眸色变得冷冽摄人。

    花语嫣整个人呆了,也忘记了行礼,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小熙儿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不过还没忘记眼前的人是谁,她轻轻叫了一声“姐姐”,就要从楚夜阑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楚夜阑手臂一收紧,不让她离开。

    小熙儿有些窘迫,虽然她是真的喜欢楚夜阑,可是皇宫里的规矩不能就这么废掉,她小小地挣扎,终于换得楚夜阑的一时心软,缓缓放开了她的身子。

    小熙儿舒了口气,有些狼狈地爬起来,很是得体地朝花语焉跪拜了一下:“皇后姐姐早。”

    花语嫣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她只是早上的时候听宫人说太子妃在皇上寝宫留宿整晚,她还不肯相信,现在亲自来看,没想到……没想到!!

    这是乱lun,皇家的羞辱!

    她气得脸色惨白,一步一步朝着那个绝美的小身影走过去。

    她原以为,嫁入帝王家,便能得到帝王宠爱;

    她原以为,封了皇后,执掌封印,她从此便能恩威天下母仪众生;

    她原以为,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嫁了太子便会销声匿迹,从此不再与楚夜阑有任何的纠缠;

    可是现在看来,是她错了。

    她太小看这个小丫头的本事了,三番两次挑衅她作为皇后的尊严,而现在,还恬不知耻地留在寝宫!!

    花语嫣嘴角扯出一抹变态的笑,抄起右手,“啪”得一声狠狠抽在了她的小脸上!!嘴里骂出一句:“不要脸的东西!”

    小熙儿只觉得左脸火辣辣得疼,麻得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楚夜阑的脸色却大变,几乎是冲上前,一把将那被打傻了的小人儿扯进怀里,焦灼叫着:“熙儿!!”

    她澄澈的眼睛亮亮的,半边脸嫣红得滴血,可想而知对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楚夜阑紧紧凝视着她,心里痛得窒息,一把抱紧她,转眸瞪着花语焉,反手一巴掌也狠狠抽在了她脸上。

    花语嫣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一个踉跄。

    “大胆的女人,朕说过你可以动她吗!不想活了是不是!!”翻涌的怒火照烧着整个胸膛,楚夜阑冰冷的声音炸响在大殿里。

    花语嫣被打得浑身哆嗦,眼里含泪,捂着脸嘶叫了一声:“皇上!!”

    “皇上,臣妾请你清醒一点,你怀里抱着的人是太子妃,你自己亲封的太子妃!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勾搭完太子还不够吗?凭什么还要来跟臣妾抢皇上?!”说着,她忍住了泪,眼里带恨地看着他怀里的小人儿,“花熙熙,你最好给本宫过来,你的罪名,用楚国的律法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本宫执掌整个后宫,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楚夜阑怒极攻心,冷峻的脸色蒙上一层淡淡的黑雾,冷冷道:“花语焉,是你自己闭嘴,还是朕亲自来让你闭嘴?”

    花语嫣被这冰冷的话吓得一个颤抖,心里的委屈和惊恐一下子涌上来,几乎失态。

    “皇上!凭什么!”她宛若冤魂一般诉说着,“臣妾做皇后两年了,整整两年,你都没有碰过臣妾一下!!臣妾算是什么皇后?!臣妾没有抱怨过,也没有宣扬过,难道皇上想要臣妾在这深宫里过一辈子吗?!”

    这一句话,深深震撼着小熙儿,她愣愣看着自己有着一半血脉亲缘的姐姐,心里五味杂陈。

    楚夜阑的眼眸,陡然变得深邃起来。

    “朕没有碰过的女人,不止你一个,”楚夜阑的口吻放软了些,揽紧怀里的小人儿,淡淡说道,“罢黜后宫是早晚的事,你希望朕碰了你再休了你么?”眼看着花语嫣呆愣在原地,楚夜阑淡漠却坚定地补上一句,“朕再警告你一句,熙儿是朕的人,你若是再对她动手,不要怪朕对你不客气,听懂了么?”

    花语嫣浑身发颤,听到“罢黜后宫”这四个字,她只觉得天崩地裂,一开始嫁入帝王家的欣喜和希望荡然无存,连她唯一依赖的皇后的位置都要被剥夺,她摇着头,不肯相信,也不肯接受。

    “不可能……皇上,你跟臣妾开玩笑的是不是,你不会罢黜后宫的……我是皇后,我还会是楚国的皇后!!”失态的女人涕泪横流,眼里闪烁着极度的渴望和不甘,注视着楚夜阑。

    怀里的小人儿明显被姐姐失控的模样吓到了,楚夜阑便轻叹着抱紧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如果你要的只是皇后的位置,又何必在意朕是否宠幸你?”抬眸,楚夜阑淡淡道,一句道破她虚伪的言语。

    花语嫣愣了愣,摇头,扑上去跪倒在他脚边:“不是的!皇上!臣妾是真心喜欢皇上,臣妾不是为了权利地位……”

    “你为了什么都好,”楚夜阑不耐地打断她,“朕一样都不能给,你好自为之。”

    花语嫣揪着他的裤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来人,”楚夜阑淡淡命令,“把她拉出去,看好了别再闹事。”

    有宫人应声上前,态度恭敬地拉她起身,花语嫣陡然变得激动起来,喘息着推搡开周围的宫人,眼里恨恨地盯着他们。

    “皇上真的以为,在这皇宫里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妹妹熙儿早跟太子有夫妻之实,两个人的婚约也是皇上你亲口所订!可昨晚妹妹在寝宫留宿的事情已经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皇上,就算你不介意,也难免熙儿不会落人口实!”

    楚夜阑顿了顿,凝视着怀里的小丫头,想起昨晚她俏皮的媚态,水灵灵地说着“我可是不怕人家说我是荡妇**哦”,他嘴角不自觉地带了一抹笑,很短,却很深。

    “宫里的事,朕比你清楚的多,”楚夜阑淡淡道,“那些口实,最好不要被朕听到,否则,朕会让他们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花语嫣被他的霸气震慑到没有半分脾气,只是颤抖着喊出一句:“可这是**!皇上!伦理道德都被触犯,这是对祖宗规矩的大不敬,这是皇家的羞辱啊!!”

    “放肆!”楚夜阑厉声道,冷冽的眸色能将人彻底冻僵,“这些话,轮得到你来告诉朕吗?”

    花语嫣此刻终于知道,她再说什么都不会有用了。

    脸色苍白,四肢无力,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下来,只剩下对面两个相拥的人,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心里的不甘宛若一把刀,一刀一刀凌迟着心脏,她不想做第二个盈妃,不想被罢黜,更不想被驱逐出皇宫,永无翻身的可能。

    “臣妾明白了,”嘶哑的声音溢出,花语嫣凄惨一笑,透着旁人看不出的阴狠,“皇上放心,臣妾会好自为之的。”

    说完,她仪态万千地走出了大殿。

    小熙儿看着她走远的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正想着什么,左脸就传来**辣的感觉,楚夜阑正用手指缓慢触摸着她的脸。

    看她直往后缩,楚夜阑蹙眉,轻轻问道:“还疼么?”

    小熙儿老实点头:“恩,疼。”

    住在一个屋檐下,难保不被吃抹干净

    楚夜阑眉头蹙得紧,看来从今日开始,她的人不能离开自己半步。

    轻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他轻唤道:“来人,去拿药膏。”

    整个寝宫的宫人们都瞧着这温馨却禁忌的场景,一阵阵的心悸,匆忙地下去取药膏。

    小熙儿水汪汪的眼睛里腾起一层雾气,小胳膊一伸就抱住他的脖子:“楚夜阑!完蛋了完蛋了,我变坏人了!!”

    楚夜阑被她弄得微微一惊,只觉得温香软玉拥得满怀,他忍不住俯首轻嗅她的甜美体香,哑声呢喃:“怎么了?熙儿怎么会是坏人?”

    他一温柔,小熙儿更觉得心里酸涩得难受,趴在他颈窝里,小声呢喃:“我不想当红颜祸水……可你为什么会是皇帝啊……”

    楚夜阑的身体微微一僵,不由地抱紧了她一下,撩开她侧脸柔软的发丝,轻轻吻上去。

    “不要想太多,熙儿,皇宫里的女人有太多的不幸,朕若是偏要独宠你一个,就必须扫清所有危险的因素,朕不许你受到任何伤害。而罢黜后宫,也许是最好的办法。”楚夜阑轻声地劝,柔柔地哄,他清楚地知道怀里的小丫头意志很不坚定,同情心泛滥得要命,随便一吓就能妥协,随便一忽悠就能上当,所以有些决定,还是替她来做比较好。

    宫里的女人往往精通阴谋算计,而那些柔弱温良之辈,往往辗转在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被毁得尸骨无存。

    最高的权势和地位,要踩踏着很多人淋漓的鲜血向上爬,哪怕梦里有无数的冤魂游荡,也不会再有退路。

    这些事,楚夜阑比谁都清楚。

    “从今日起就呆在朕这里,好么?”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乖顺下来,楚夜阑轻轻说道。

    小熙儿华丽丽地呆愣了……

    她当然晓得他的意思,两个人已经那个啥啥啥过了,她此刻敏感得要命,不由得想躲。

    “呵呵,不要吧……给人知道就不好了,”小熙儿嘻嘻哈哈地往后退,小脸上满是璀璨的笑意,有着遮掩不住的脸红的尴尬,“今天是姐姐来闹,如果以后再有人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总不能一整天陪着我吧……”

    楚夜阑俊逸的眉眼危险地眯起,看出她想躲避的意图,嘴角弯起,牵过她的小手将她拉近了几分,垂首低喃:“熙儿如果想,朕可以时刻将你带在身边,看看谁敢说什么。”

    小熙儿愈发惊悚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靠了,楚夜阑,你就想让我变成众矢之的是不是?这宫里的女人没人画个圈圈诅咒我,我才十几岁个小姑娘,得被折寿多少年啊??

    “不,”小熙儿摇头,依然拒绝,“你没安好心,别以为我不知道。”

    天天腻在一起,等着被你随时吃掉么?她才不要嘞。

    楚夜阑轻笑,伸臂扣住她柔软的腰肢,贴近她的小脸,呼吸相闻:“既然知道朕的心思,还敢躲得这么厉害?”说完就俯首咬住她的小嘴,将两片柔软的樱唇含在口中轻柔地吸吮,声音嘶哑地低喃,“你那么甜,朕尝一次,怎么够?”

    小熙儿此刻才真正察觉出危险,想要拒绝,两只小手撑在他胸膛上,像是触摸到一堵墙,怎么推都推不动。

    而他还肆无忌惮地吻着她,火热的舌尖逗弄着她口中的柔软,大白天的,这么清晰的刺激,让她瞬间浑身都酥软了下来。

    “皇上,药膏……”宫人们口干舌燥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敢靠近。

    楚夜阑扣紧她的小脑袋,忘情地深吻,在她快要窒息的瞬间放开她,说了一句:“放在那,出去。”

    一片混乱的应答声,一群人哗啦哗啦往殿外走。

    小熙儿迷迷糊糊就被色诱了,一直到被抱到床榻上,剥粽子一样剥得精光,她才气喘吁吁,红着脸反应过来。

    “楚夜阑!”她嗔怪,瞪圆了眼睛盯着他。

    楚夜阑管不了那些,诱哄着她打开了身体,俯下身,好好疼爱着她胸前那水灵娇嫩的柔软。

    小熙儿又羞又急,触电般往里缩,可没想到腰肢被他扣得死死的,只能躺在他身下任他肆意妄为。楚夜阑抱住她,温柔地亲吻,身躯下沉,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甜美的禁地,强悍而霸气的律动很快就展开。她的花蕊还红肿着,微微刺痛,被这么一捣弄,**的刺激和胀痛同时袭来,她疼得有些想哭,他的吻就落下来,雨一般覆盖了脸颊。

    颈子上的吻痕,还没褪去,又覆盖上新的。

    那么沉重的贯穿,一下一下,深得叫她承受不住,咬着唇小声求饶。楚夜阑听着那绵软的嗓音愈发亢奋,一心只想着好好疼爱她,轻声诱哄她别害怕,修长的手指却探下去,温柔却坚定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侵犯得更加勇猛。

    小熙儿欲哭无泪,这下彻底清楚了,楚夜阑温柔的外表下有着恶魔般的兽性,惹了谁也不能惹了他!

    最后的时候她柔软的小身子被压在他身下,楚夜阑从后面深深进入,眼看着她眸光早已涣散,轻笑着俯身,吻住她的小嘴,气息绵长而温柔,她的身体薄汗淋漓,他爱不释手地轻抚揉捏,直到她昏厥过去,累得再也动弹不得。

    ……

    所以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就逃脱不了被吃抹干净的命运!

    ……

    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浑身的酸涩更重了,小熙儿迷迷糊糊地张口:“舒兰姐姐……”

    欢爱后的气息还残存在雪绒被里,她懒得一动都不想动,外面有轻巧的脚步声传来,停在了帷帐后面。

    “主子啊,您叫我?”舒兰笑得一脸温暖,凑近了床榻。

    小熙儿蹭了蹭温暖的枕头,吐出两个字:“饿了。”

    舒兰脸上的笑容愈发璀璨:“那熙主子想吃什么?奴婢这就吩咐下人去做,好不好啊?哦,对了,奴婢差点忘了,今日是十二公主的生辰,皇上说后宫摆了盛宴,问主子要不要去呢。”

    软在被子里赖床的小丫头,一下子就清醒了!

    父皇怎么堵天下人的嘴?

    十二公主?楚晚???

    小熙儿惊悚了,一想起楚晚那个小祖宗她就下意识地怕,两只小手一撑,整个上身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嘶……”她轻不可闻地吸一口气,觉得眼睛里腾起一层水汽,浑身的酸胀难以形容,光是手臂上就一片吻痕相连,那被头发覆盖住的后背就更不用说了。她忍着酸,心里小小的声音抱怨着,笨蛋楚夜阑,明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要折腾得这么厉害!早知道就不从他了!

    可现在这种状况,就隔着单薄的帷帐跟淑兰姐姐说话,小丫头还是脸红到爆,赶忙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又重新猫一样地趴了下去。

    “姐姐,楚夜阑说过我可以不去的吗?”她试探着问了问。

    舒兰的小脸窘迫了片刻,回应道:“是,皇上说了,您可以不去。”

    试想,昨夜太子妃留宿寝宫的事情传得那么沸沸扬扬,若是现在让她跑去十二公主的宴会,那岂不是要翻天了?楚夜阑也是出于一种周全的考虑,他极力想要护她周全,哪怕是一丁点不中听的话,都不想让她听见。

    可偶们小熙儿真滴有那么脆弱么?哼——

    小熙儿缩在被窝里七想八想,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嫣红的小嘴嘟得能挂油瓶。

    “姐姐,我要去宴会!我要去看小晚儿!”从被窝里一骨碌爬起来,扯过旁边的亵衣就开始穿,“你去帮我准备一份礼物好不好?小晚儿那里应该不缺什么,你去宣宸殿,帮我把那个什么什么翡翠玉带过来,她喜欢那些小东西的!”

    舒兰听着里面的动静,脸色一点一点变黑了。

    “主子,您是说,上次花丞相进宫,带给您的陪嫁——素锦凤钗翡翠玉吧?”

    “啊!对,就是那个,名字好别扭啊,我都记不住。”

    舒兰囧,想想这小主子是有多大方啊,传说中那翡翠玉价值连城,从上古流传至今,根本就无价衡量,主子说送就送,她个当奴才的又能说啥?

    “好,奴婢这就去拿。”舒兰叹口气,也习惯了她这副迷糊悠哉的模样,抬脚朝殿门外走去。

    关上内室房门的瞬间,刚好能看到她一身雪白的亵衣,踩着水灵的赤脚走下床的模样,那清透甜美的小脸上浮起两个小酒窝,一副惹人怜爱的表情。舒兰抿出一丝笑,想,若是能一直如此,被疼爱着,宠溺着,就算禁忌,又能如何?

    她开心,而他又喜欢看她开心,谁又能奈何得了他们?

    *********************

    说什么宴会,楚晚从小看到大,早就屁点意思都没有了。

    戏台上此刻还唱着戏,哼哼哈哈的,男的女的凑在一起没完没了地唱,小楚晚一身喜庆的红色,百无聊赖地拖着腮帮子看,瞅瞅旁边的妃子们,个个都打扮得仙女一般,凑在一块窃窃私语,压根儿就没有人对她的生辰费心。

    小楚晚有些火,瞪着台上哼哼唧唧的几个人,一拍桌子:“好了!不许唱了!那么难听,谁准你们唱的!”

    戏子们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乐师立马停了,噗通噗通跪了整个戏台。

    “奴才该死!不知道公主不喜欢!奴才该死!”

    场下窃窃私语的妃子们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纷纷看着楚晚,也不知道这小公主又发什么脾气。

    楚夜阑本来在一边淡漠地看着,神色如常,此刻看到楚晚莫名生气,他也不动怒,眼神反而放软了几分。

    “晚儿怎么了?今日的生辰,怪父皇置办得不好么?”他一向溺爱这个小女儿,血脉亲缘,浓于清水。

    楚晚听得鼻子一酸,不好?怎么可能不好呢?父皇每次都想尽了办法将她的生辰办好,甚至几个皇子哥哥都没有她得宠,她又敢有哪里不满意?只是……只是……

    “我不喜欢听戏!”小楚晚仰起脸,继续任性,“叫他们撤下去,我要看跳舞,要看捉鬼舞!就是那种拿着鬼符跳来跳去的舞蹈,父皇叫他们给晚儿跳!”

    这种无理的要求一出来,惹得后妃们倒吸一口冷气——

    搞错了没啊?过个生辰,看什么捉鬼舞?又不是过清明?这小丫头,真像是成心了要闹事!

    楚夜阑却依旧不动怒,挥了挥袖子,起身,挺拔俊逸的身躯朝她迈过去,柔和的眸光凝视着她的小脸。

    小楚晚被他看得脸红,却已经仰着头坚持着任性。

    “今日的宴会,晚儿说什么便是什么,”一抹淡笑绽开在唇边,楚夜阑抚上她的头,轻柔说道,“来人,照十二公主的话下去准备。”

    下人接了命令立马跑了下去,小楚晚听得愣了,没想到父皇今日会如此宽容,这若是在平日,他一定会劝哄她放弃这个想法的。

    可是……

    她并没有多高兴,稚嫩的小脸抬起,眼睛里有一丝哀怨。

    “好像父皇今天心情很好,这么说,宫人们传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喽?”小楚晚牙尖嘴利地说道。

    楚夜阑沉默,看着她,直觉告诉他,这小丫头还没把话说完。

    果然,小楚晚嘴边浮起一抹冷笑:“父皇,您知不知道宫人们在说什么?他们都说太子妃yin*荡无耻,勾搭父皇,给皇家蒙羞,可父皇对她却偏偏疼着宠着,不让别人说半点不是,亏得是我四哥出门打仗,如果他现在还在的话,父皇您打算怎么让他做这个太子?我四哥将来继位,不是要给天下人笑掉了大牙吗?”

    见楚夜阑的脸逐渐冷下来,小楚晚丝毫不畏惧,继续说道:“你们做皇帝的,都说什么身不由己,却还不是以为逐渐有天大的权势可以随便乱来吗?父皇可以让整个皇宫的人都闭嘴不言,可怎么赌天下人的嘴啊?以后如果民间有抢了儿媳妇做老婆的例子,人家都会说是跟着当朝皇上学的,多么无可厚非啊,父皇您也许不在意这些,可是作为父皇的女儿,我难道就没有一点义务要维护父皇,别让父皇为一个女人背上沉重的罪名吗?”

    敢不敢陪我出宫

    楚夜阑静默半晌,清冽的眸光注视着她,眼里晦暗的浓雾散去,又是一片澄明透亮。

    “是么?”楚夜阑唇边浮起一抹淡笑,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丝毫愠怒的迹象,“这些话,是晚儿想对父皇说,还是听了留言气不过,想要让父皇知道?”

    小楚晚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一语被他道破了心事,她满脸的不可置信,紧张地攥紧了小拳头。

    没错,她的确是听了太多太多的传言,那些话越传越离谱,说得既狠毒又难听,她以为父皇会生气,会责备她,或者会忌惮那些传言,可没有想到父皇的心如果宽阔,非但不在乎,甚至还能猜想到她全部的小心思。

    “我……我……”楚晚噎住了,眼里亮晶晶的,咬唇不语。

    此刻的宴会上陡然就出现一阵骚乱,刚刚平息下去的窃窃私语声变得更嘈杂起来。

    小楚晚一怔,好奇地望了望四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楚夜阑的清眸扫视过人群,一眼就发现了那顺着小路走来的少女,一身清雅淡然的梨花装,细碎的流苏坠在袖口和腰间,翩飞如仙子一般,她甜美的小脸上浮起两个小酒窝,盛满笑意,从身后的舒兰手里捧过小锦盒,大大方方穿越人群,走到了楚晚面前。

    “对不起啊,小晚儿,之前不知道你过生日,刚刚才准备的,给你。”葱白的手指停留在锦盒上,美丽不可方物。

    小楚晚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绝美娇艳的少女,本来就泛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花熙熙居然真的敢来参加她的生辰宴会。

    靠了,她没看到么?周围嫔妃的目光都能把她杀死几万次了!

    可是此刻的小晚儿,心情可没那么好。

    “切……你送我礼物吗?你的东西,要么是父皇赏的,要么是四哥赏的,你觉得是你跟他们亲近,还是我跟他们亲近,送礼物要有诚意,你借花献佛算什么本事啊?”楚晚瞄了一眼那锦盒,小脸臭臭地歪了过去。

    小熙儿囧,握着锦盒有点不知所措。

    “对哦……”她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