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锦书

第 48 部分阅读

    做的,对于红俏的计划她知道的最为详细。

    见众人都迷惑不解的样子,她神秘的一笑,招呼道:“来来来,就让哀家跟你们细细说说,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姻缘故事……”。

    更多到,地址

    第一九三章 心,很累

    第一九三章心,很累

    大家都对太皇太后口中所说的故事颇感兴趣,只有红俏不屑的撇撇嘴,倒也任由太皇太后在那里瞎白活,反正这件事本来就想要找个机会告诉大家的。

    起初大家还笑的前俯后仰的,可听到后来也品出味儿来了,笑容渐渐凝固,再慢慢的开始深思起来。

    红俏倒是见不得他们这样子,其实这件事也怪她蠢,很多事情其实可以不像现在这么发展的,可就是因为她忍不下这口气,才让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回想起来还真的有些可笑,照说她两世为人,再不济也不至于去跟几个古人赌气。可是偏偏这种没品的事情她还在很做了,想起来就觉得磕碜。

    听完太皇太后所谓的姻缘故事,月雅已经是泣不成声。

    在太皇太后的故事中,已经隐晦的点名了当初红俏为何会答应她嫁进苏家,以及后来太后对待红俏的方式,月雅给红俏带来的伤害,这种种种过去都让月雅在深受震撼的同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自愧的不行。

    反观红俏却是不太在意,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哪里还会有那种伤心的感觉?不过她对太皇太后的口才却是实打实的佩服,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太皇太后也是个舌绽莲花之人。

    见月雅哭的泪人儿般,红俏也于心不忍,开口打岔道:“行啦事情也没有像太皇太后说的那般催人泪下,月雅,你若是再哭的话,我就该进宫求皇上再赐下一座丞相府了”

    月雅抽泣了几下,哽咽着反问:“为何要再赐下丞相府?这里不好吗?”

    红俏嘻嘻一笑,解释道:“这里好是好,可是就要被月雅你的眼泪给冲垮了,到时候住不了人,又不能让天元的丞相大人居无定所,只能求皇上再给一座丞相府了。”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都笑出了声。月雅也终于破涕为笑。

    见气氛缓和了起来,红俏才正色道:“月雅,现在你可知道了?”

    月雅点点头,笑容有些收敛起来。

    红俏见状又笑了起来:“好了,都过去的事情了,不用再去想了。现在我们说点现实点的事情吧”

    众人都郑重起来,认真的看着红俏,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被她们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憷,红俏连忙说了起来:“首先,就是要想办法把这赐婚的事情给结束。我不可能进宫,月雅只钟情那一人,也不可能嫁进苏家,所以,既然这件事不会发生,那就得让它过去才行~”

    “红俏,那不如请太皇太后找皇上说说,或许还能取消呢”雅歌建议道。

    红俏摇了摇头:“若是这赐婚只是皇宫的人和我们知道的话,取消倒是没有关系。可是现在这件事可是全天下皆知,甚至连其他的小国家,以及风灵都一清二楚了,要是现在说取消婚事,我们倒是没有关系,可皇上的颜面,天元的颜面往哪放?”

    太皇太后满意的点点头:“俏儿啊,难为你还想着天元和皇上的颜面”

    红俏呵呵一笑,实话实说道:“太皇太后,若是您不在这,这话我就不说了”

    太皇太后的笑容一滞,而后才颇为郁闷的道:“俏儿,难道你就不能让哀家多开心会儿?”

    众人闻言忍不住又是一阵笑意。

    红俏也咧嘴笑笑,接着道:“太皇太后,也不是俏儿不给面子,只是这里都是自家人,自然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咱也不用藏着掖着才是。”

    太皇太后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对对对,就属你的小嘴儿能说会道的,谁也说不过你。你怎么说就怎么对吧”

    红俏见状更是得意,不过还不至于忘形,眼前的这位老人家她还是得罪不起的,她的计划还需要太皇太后的帮助才能顺利施行呢。

    “那红俏,既然不能取消,那还能有什么办法?”月雅有些失望,她本来也以为能请太皇太后出面让皇上取消的。

    “月雅,若是说以前这件事是我们四个人对彼此不信任弄出来的,那现在这件事已经脱离个人的层次,升腾到国家的地步了。我们不能随意就让皇上取消他所下的圣旨,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完全就是一种打脸的行为。”

    虽然不太愿意萎皇帝考虑,但是红俏毕竟也算是公主,何况她爹还是一个愚忠为国之人,她总不能不管不顾。

    “那依你的意思,接下去该怎么办?”雅歌倒是看出一点猫腻来,要是红俏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也不可能说起这件事了。

    与从前不同,现在换了一种心境生活着的雅歌,总是莫名的相信红俏,相信只要有她在,所有的奇迹都会发生。

    红俏神秘的一笑:“自然是要成亲大典顺利进行啦”

    “啊?”众人这下子算是都愣住了,除了早已知情的太皇太后除外。

    “红俏,你……”月雅顿时急眼了。

    放在以前她还以为红俏对元辰有点意思,基于这一切都是她的任性造成的,所以月雅哪怕是心痛,也愿意松开手。

    可是现在她已经知道红俏根本不喜欢元辰,而自己才是皇帝喜欢的人,她又如何能让红俏进宫,而自己却是出宫呢?

    红俏一看她这样子,顿时就乐了。

    “好啦,你们都凑过来,我来告诉你们……”众人有些疑惑,但是也闻言凑了上去,红俏就凑在她们耳边,开始详细的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从头到尾,就没人开口打断她的叙述,只是众人脸上那些无法掩饰的表情变化才鲜明的表露出众人的思绪变化,以及对红俏这个计划的佩服和感兴趣。

    等她说完之后,大家先是对视几眼,随即突然都失笑出声。

    太皇太后更是笑道:“若是要说胡闹,或者是胆大妄为,普天之下,俏儿你要是屈居第二,绝对无人敢称第一”

    红俏咧嘴呵呵傻笑几声,作出一副害羞状:“太皇太后,您不能这般夸奖俏儿的,俏儿会骄傲的”

    难得一见的可爱模样顿时让众人眼前一亮,随即又笑声一片。

    独有苦命的岳一杯,还在继续指挥着下人们在烤羊肉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手上还不闲着,一直在给福儿烤制美味的食物,免得自己可爱的小娘子会没东西吃。

    其实红俏一直很怀疑,照着岳一杯现在喂养福儿的速度,不知是否几个月之后,福儿就会有足够的重量上屠宰场了?

    ……

    烧烤大会再成功,终究还会散场。

    午夜时分,府内已是一片安宁,除却府中的巡夜的侍卫偶尔走动的声音,就只剩下草丛中偶尔两三只小虫悦耳动听的鸣叫声。

    本是清静的让人心喜,可是红俏却奇异的在这种夜晚无法入眠,倒是喜儿睡的极为安稳。

    避开喜儿,悄悄的打开门去了院子里。

    炎暑将要过去,深夜的威风吹过,倒是带起几分寒意。衣着单薄的红俏打了个寒颤,却无意回去披件外衣,只是走进院子,到石桌旁坐下。

    月儿甚是明亮,月光洒落在地上,总有一种给万物披上一层薄纱的感觉。

    红俏看着月儿发起了呆。

    还记得,上一次她有这闲心细看月儿之时,却是在宿州。那时候苏昱尚在边关军中从军,他们之间的关系只靠书信维系。那时候,他们离的很远,可是心却很近,一句淡淡的话语,一声平淡的问候,都能让对方欣喜不已。

    那个时候,对她来说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不是赚了多少银子,不是在苏家人中找回了多少场子,是收到他的家书,是每次看到心上人只字片语的关心。

    那个时候的他们,虽然心中所想的东西不一定都让对方都知道,可是若是对方问起,也从来不瞒着。

    可是现在呢?

    想起他们的现在,红俏就有种苦笑的感觉。

    现在他们的地位不同了,身份不同了,甚至连感情也变了。

    他们的确离的近了,可是,他们的心,却是越来越远了。

    这种改变不是她想要的,对红俏来说,身份这种外在的东西可以改变,可是她的心,却是从来不会变。

    就如她仍然是想离开苏家,过上单纯的生活。

    就如她始终只爱着苏昱,一直不曾改变。

    若是可以的话,她倒是希望他们现在还住在苏家的偏院,还在自给自足的过着小日子。虽然清苦点,但是却胜在开心,自在。

    唉,现在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人总是会在功成名就后就会换掉一切,特别是另一半。

    因为随着地位的上升,心境也变了,最后,总是会出些问题的。

    ……

    脖子有些发酸,红俏低下头,捏了捏自己的脖子舒缓了下,而后突然苦笑出声。

    其实她真的不想要眼前的这些荣华富贵啊,她要的真的很简单,只不过是美满的家庭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种简单的东西,她想要却一直都得不到?为什么那些她不想要的虚名,那些不必要的东西却是滚滚而来?

    心头一酸,在人前一向坚强的红俏突然潸然泪下

    苏昱,我的相公这一切,到底何时才是个头?

    心,突然好累……。

    更多到,地址

    第一九四章 出谋划策为逃婚

    第一九四章出谋划策为逃婚

    无论夜间如何辗转难眠,可等到了清晨,红俏还是迷迷糊糊的起了身。

    让喜儿伺候自己洗漱完毕后,红俏招呼了一声,直接就进了宫。

    今天不去见月雅,也不是去见太皇太后,按照计划,她今天该去见太后才是。

    因为月雅之前要嫁入苏家的事情,红俏跟太后翻了脸。现在依照红俏的计划,跟太后还保持僵局显然是不明智的。更何况从目前的形式上来看,月雅是势必要嫁进苏家的,这也遂了太后的心愿,按理来说,太后应该也不会再因为这件事生自己的气,毕竟自己的身后还有太皇太后,她多少要给点面子的。

    进了宫,在太后的寝宫外被迫等了两个时辰,太后才“终于”知道她在寝宫门外候着,这才宣她进了寝宫。

    “红俏,哀家不知你在外候着,这些没眼力劲儿的奴才们见哀家在小憩,也没有禀报,委屈你了”一见面,红俏还没有来得及见礼呢,太后就先解释了一句。

    “太后,臣女也只是刚到。”红俏笑着解释道,心中却是暗暗耻笑几声。

    太后每次都是玩这招,也不觉得无聊。

    不过即使知道是太后故意为难自己,红俏也不能说什么。谁让对方是太后,而自己还有事情找她商量呢?

    “来人,赐座”见红俏很识相,太后笑了笑,让人给红俏看了座。

    等两人坐下,除了太后身后还留有一个贴身侍女后,其余的人都退了出去。

    “红俏,你今儿来见哀家,又是为了何事?”喝了一口参茶,太后看了红俏一眼,就像是在话家常一般。若不是红俏心知太后对自己的厌恶,还差点以为太后最近改了性子,真的成为慈祥的长辈呢。

    “太后,臣女是为了月雅要嫁进苏家一事而来的”红俏笑了笑,“当然,也为了臣女即将进宫这件事而来。”

    太后本来还给红俏个好脸色,可一听这话,甚至都懒得假装了。

    当下脸一沉,冷哼一声:“进宫?”话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个中的隐含意味却是极为丰富,这个自然是需要红俏自己去细细品味了。

    红俏进宫之前自然是把太后可能给予的为难都想过了,见太后都懒得假装和善了,她也不气不恼的,只是赔着笑。

    大概是红俏此次的态度与上次相差过大,太后心里不免也揣测着红俏是否有其他的说法,略带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后,冷淡的道:“看你这样子,好像还有话要说。哀家今儿倒是要听听,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没有使出来”

    红俏微微一笑,心知她这也算是一种妥协,不过她也不打算说破,免得太后翻脸。

    “太后,臣女心知配不上皇上,不,臣女该说,臣女与皇上之间的区别,乃是天与地,云与泥那般明显。故此,臣女一直不敢妄想……”

    “不敢妄想?红俏,皇上都已经下旨让你进宫了,难道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主动要求的原因在内吗?”太后闻言顾不得风度,冷哼一声就打断了红俏的叙述。

    红俏低头,略感惭愧的承认道:“太后教训的是,是红俏妄言了”

    “哼,算你老实”太后重哼了声,对红俏的诚实倒也无话可说,只得喝道,“继续说”

    “是”红俏低着头,在太后看不到的角度咧嘴一笑。

    月雅说了,太后这人其实很好糊弄,只要说些好话,凡事顺着她,一旦她发脾气,哪怕是觉得自己没有错,或者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都要先认错,然后太后就会变得很好说话。

    果然,刚才虽然红俏对太后的言辞不敢苟同,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很显然,太后拿她这模样没有办法,心情也稍稍舒畅了点,语气也不向起初那么咄咄逼人了。

    其实红俏来见太后,只是想要求太后答应帮自己一个忙罢了。

    忙也不是很大,只要太后揣着明白装糊涂,凡事当做不知情,而后再做点小手脚,让她顺利的离开京城,让月雅嫁入苏家即可。

    当然,这其中是有不少事情瞒着太后了。比如嫁入苏家是假,进皇宫才是真。

    不过依着太后以往的态度,她是肯定不愿意月雅嫁给皇上,所以这一点必须要瞒着她。

    等红俏说完后,太后先是沉吟了会儿,而又才看着红俏,慢条斯理的道:“红俏,那你的意思是,苏家,你也不再留皇宫,你也不进?”

    红俏垂下眼眸,像是要掩饰住伤痛一般。也不管太后的脸色是否好看,站了起来,在屋里走动了几步。

    “太后,想必您也知道,在林家最落魄的时候,臣女嫁进了苏家。这几年以来,臣女与相公的感情一直很好。太后,臣女心知您不喜爱臣女,但是同为**,您肯定也知道,每个女人想要的东西其实都很简单。”说到这里,红俏抬头看着太后,眼中满是哀伤之色,“太后,一个美满的家庭,一个相濡以沫的相公,对一个女人来说,这就是整个世界对吗?”

    太后想要反驳的,她想要大声的斥责红俏不懂礼节的,她更想告诉她,对一个女人来说,有比美满的家庭更重要的东西。

    可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回想当年,自己进宫那时候,也曾有着少女情怀,期望能够得到自己的夫君的疼爱。事实上,她也得到了可是,最初的美好在后来的你争我夺中渐渐消失,偶尔在午夜梦回之时,她也会回想到那个时候的自己,那时候夫君跟自己的幸福生活。

    可是,这也仅仅限于午夜梦回之时,在她清醒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想起这个。因为她一直告诫着自己,她是太后,她不能有个人喜好,她所做的一切,都必须要以江山社稷为先。

    可当红俏说起这每个少女都曾有过的梦想之时,她突然语噎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红俏其实也不想等她的回答,这一切不过都是做戏罢了。见太后浑身一震就发起了呆,她心中暗自得意。

    嘿嘿,她就不信了,她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难道还会搞不定一个古代的老太婆?

    当然,说太后是老太婆是有点夸张了,怎么看也都是个中年美妇。

    “太后,臣女一生只爱一人,臣女也希望,他能一辈子只爱着臣女一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想离既然他已经做不到了,臣女只能送上一句祝福,从此以后,他的身旁只有月雅一人相伴”

    “那你呢?”太后下意识的反问,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偏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刚才的失言。

    “有劳太后挂心红俏只想从此以后沉溺山水之间,再也不回这伤心之地。”红俏突然低笑出声,可是笑声中却是带着无尽的哀伤。

    太后本想反驳红俏所说的那“关心”之词,可是听到红俏的笑声,话到了嘴边不知怎么的,再也说不出来了。

    “那,林丞相知道这件事吗?”太后有些别扭,她跟红俏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僵硬,可是今天听红俏说了这么多,突然觉得之前的那些过往都不再重要,甚至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去关心红俏,这让她有些不舒服。

    红俏摇摇头:“只有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知道,这件事臣女不能求助于家父,只能求太皇太后和您帮忙。不然的话,依着皇上的权力,臣女根本无法离开京城。”

    “可是,皇上已经昭告天下,即将立后。若是到时没有皇后可立,那岂不是让皇上失信于天下?”太后有些心动了。

    红俏可以不进宫,月雅又可以嫁给苏昱,这种事情不是她最想要的吗?

    关于这一点,红俏早就想好了对策:“太后,您看,雅歌公主怎样?”

    “雅歌?”太后一愣,随即反对道,“雅歌倒是适合当皇后,可是她毕竟是和亲公主,以往也没有和亲的公主当皇后的惯例。由她当皇后不适合”

    其实这件事太后不说红俏也明白,现在讲究的是血脉延续,要是雅歌当了皇后,那万一她有了孩子,当了天元的皇帝,可他毕竟还有风灵人的血脉,这天下以后是谁的还说不一定了呢

    “太后,可以册立雅歌为妃啊虽然说是立后,但是皇上若是暂时只册立了贵妃,虽然天下人会有些疑惑,但是也不会怀疑其中有什么内幕。等您找到合适的皇后之时再册立皇后,这不就完美了吗?”

    太后沉吟了起来。

    其实这算是最完美的计划了,太后是见过雅歌的,她的性格很适合留在皇宫中。虽说前段时间皇上说起过对雅歌毫无兴趣,可是这些都是他们这些人知道的事情,普通的百姓又不知道?反正只是要让皇上不丢面子,谁进宫当贵妃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太后还是有些怀疑。

    难道,红俏真的这么好心?难道,她真的一点都没有想过要进宫吗?

    要知道,她若是答应进宫,那可就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啊

    难道,还真的有人能够抵挡住这种诱惑吗?。

    更多到,地址

    第一九五章 苏景出招

    第一九五章苏景出招

    回想起红俏之前说的话,太后又是有些犹豫了。

    红俏所说的话,句句都说进她的心里,从某种感情角度来说,她对红俏的反感相比以前,要减轻了不少。

    所以她难得的开始犹豫起来,一边想着要质问红俏,另外一方面却是开始说服自己要相信红俏的话,至少,她要再给红俏一个机会。

    不过红俏可没有打算给她时间去想清楚到底该做出何种抉择,她突然叹了口气,幽幽的道:“太后,臣女还有些细节问题想要去见太皇太后,您若是无事吩咐,那红俏就先行告退了”

    太后本想阻拦,可转念一想,也顺势应允了。

    红俏一出了太后的寝宫,嘴角立刻就咧开了。

    其实她哪里是找太皇太后商议事情,她只是依照月雅的嘱咐,在看出太后有点犹豫后,立刻找借口离开。

    当然,个中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太后是否心肠软了几许,若是她心软了,自然是不会直接出言苛责,更是会让红俏如此轻易的离去,反之自然是前功尽弃。

    红俏刚才那么一试,立刻就看出太后心软了,这么一来,看来自己的计划会变得很顺利,以后的事情也能依靠太后了。

    如此一来,事情也就顺利多了,只要太后愿意帮忙,那什么事情都好说了。

    虽然找太皇太后没事可说,但是都跟太后说过了,她也只好去了太皇太后那儿,把太后的反应跟太皇太后提了,又闲话一番后,这才出了宫。

    得知这一消息后,月雅等人都是兴奋万分,暗暗庆幸计划终于得以顺利进行。

    可事实上,哪里会有顺利进行的计划?这边太后才松了口,那边就又出事儿了。

    惹的众人心烦意乱的,自然是苏昱了。

    他不知道红俏的计划,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想也不用多想,自然是认为红俏是真的要嫁进皇宫了。

    要是放在以前或许他会反对,但是他绝对不敢直面反驳皇上。婚事是他求的,最后想要退婚的又是他,何况对方还是公主殿下,为了仕途,他哪里敢?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那么的重要,唯一重要的,只有红俏肚子里的那个莫须有的孩子。

    所以趁着某一日皇上宣他进御书房,想要商议月雅一事的时候,苏昱委婉的提出想要解除这门亲事,同时求皇上不要让红俏进宫的这件事来。

    皇上何等聪明的人?自然是立刻就听出苏昱隐晦的拒绝,当时就勃然大怒。

    月雅已经是他的人,虽然说自己想要解除苏昱跟月雅的婚事,可是那不代表这件事可以由苏昱提出。

    不过怒火过后,皇上还是想要成全了苏昱,当然,成全的只是取消苏昱跟月雅的婚事,并不是让红俏进宫这件事。

    苏昱一听立刻就不愿意了,凭什么自己的结发之妻也不能陪在自己的身边了?难道就因为对方是皇上吗?

    愤怒之中的苏昱当下就不干了,直接违抗了圣旨,若不是太后及时赶来,那苏昱甚至可能都被盛怒之下的皇帝给推出去打一顿板子了。

    太后护着苏昱是情理之中,毕竟她一直想要月雅嫁入苏家。加上皇帝也不敢明说自己想要月雅留在皇宫这件事,在太后问起原因之时,只是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实话。

    太后也拿他们没法儿,只好对皇帝说教了几句,让苏昱回去了,在婚事之前他可以暂且不上早朝。

    即使太后帮了自己,可苏昱回了府,却是不知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自己得偿所愿了。

    “二哥?”深夜,夜不能寐的苏景起身想要赏月,却发现自家二哥居然坐在凉亭中喝着闷酒,难道他都不用上早朝吗?

    苏昱没有搭理他,只是继续死命的往嘴里灌酒。

    早朝?呵呵,皇上什么都拿走了,他还上什么早朝?或许,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上早朝了吧。

    “二哥,又是为了二嫂的事情吗?”苏景一看他这样子,立刻就猜到了。

    对红俏的计划,苏景其实知道的也不算少,但是红俏郑重的警告过他,若是他胆敢把计划告诉苏昱,那么得到的结果只能有两个。

    一,红俏当真进宫为后。

    二,红俏离开京城,从此天高任鸟飞,谁也甭想再看到她。

    这两种结果都是苏景苏昱无法承担的,苏景在yin威之下,只能选择妥协。

    醉意朦胧的苏昱在听到苏景说起红俏的时候,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一颤,随即又开始大口的灌起酒来。

    一看他这样子,苏景哪里还会不明白?

    说真的,这段日子以来,看着二哥和二嫂这对原本恩爱的夫妻,因为一些芝麻粒儿小的事情闹到眼前的这种局面,让苏景开始恐惧起婚姻来。

    难道相爱的人在成了亲之后,都会变得如此的不可理喻,如此的不信任对方吗?

    二哥可以为了一些没有影子的事情从名声上背叛二嫂,而二嫂却是明知对方的心事,却也作出不理智的反击,这还是恩爱之人所做的事情吗?

    苏景不懂

    可是他不懂,并不代表他愿意看着自己的二哥继续颓废下去,虽然不敢泄露计划,但是旁敲侧击的说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总是可以的。

    仔细的安排着自己的措辞,而后苏景小心的说道:“二哥,你还想跟二嫂重归于好吗?”

    苏昱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这动作就足够了。苏景接着道:“二哥,那,不如四弟给你支个招儿,你觉得如何?”

    苏昱这次终于开口了,虽然语气比较冷淡,就好像根本不认为苏景所说的什么招儿有用处。

    “说”

    “二哥,在说我的办法之前,四弟想要请问你一个问题。”苏景颇为神秘的吊着苏昱的胃口,可惜的是苏昱此刻完全没有心情陪他玩儿,见他还神神秘秘的,当下就继续喝酒不再搭理他。

    苏景讨了个没趣儿,讪笑着摸摸自己的鼻子,只好老实的说出自己的问题。

    “二哥,你知道对于二嫂来说,最为开心的时光是在什么时候吗?”

    苏昱没有回答,但是他喝酒的动作却是放缓了,这让苏景知道他其实被自己的问题打动了,他在听。

    “二嫂说,她最开心的时光,一是你还在军中,每次收到你的来信之时,二就是你回来的那一天。”苏景一边说一边小心的注意着苏昱的脸色。

    听到红俏最开心的时光是自己还在军中的时候,苏昱的心一沉,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自己不在红俏身边,才是最让她开心的?

    不过随即一想,苏昱就想起当初他们两人锦书来往之时,每次收到红俏的家书之时,自己心头的那种幸福感,满足感。

    蓦然间才发现,原来那个时候,他们真的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开心。

    一句简单的“我想你”,一句普通的问候,就能让彼此欣喜不已,开心好几天。

    那时候的日子,为什么总能那么简单?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苏昱的声音有些暗哑,他想要知道苏景为什么会提及这个。

    苏景突然一笑,一挑眉毛,打了个哈欠:“唉,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想起明天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还是早点去睡吧”当下居然也不管苏昱的问题,直接起身离去。

    苏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出言留下苏景。

    对于自己的这个四弟,苏昱很清楚他不会故意说些废话而后就离去的,他说这种话绝对不是没有理由的瞎扯淡。

    可是,理由到底是什么?用处到底是什么?苏景的用意又是什么?

    苏昱被酒精腐蚀了的脑袋一时间想不清楚,这让他有种几欲癫狂的感觉,最后只得继续喝酒,迷迷糊糊的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许许多多的梦,看到曾经见过的人,曾经做过的事情,更多的,却是他个红俏曾经有过的快乐生活。

    还记得,当初自己在家书中曾写着他想念红俏,红俏当时回了一句,“红俏,亦然”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在他收到这封家书之时,心情激荡万分。

    那个夜晚,苏昱失眠了,他一直在回想着当初在洞房花烛夜之时第一眼见到红俏的惊艳,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子动了心,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即使对方是他的娘子。

    虽然两人当时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但是光是第一次相见,第一次肌肤相触,这些都让他回味不已。

    当初跟红俏来往的书信他都一一保存着,只是后来在他离开边关之前的那一战斗中,这些信件全部不见了,这还让苏昱颇感失望。

    相见不如怀念,或许这话也对。两个人的生活不过是柴米油盐,双方之间的接触多了,反而会发现对方不美好的地方,双方的距离自然越来越大了。

    若是还能有书信来往,或许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会缓和一些吧苏昱不无叹息的做着梦。

    突然间,苏昱灵光一闪,猛然间他就坐直了身体。

    他懂了他终于明白苏景为何要提及这件事了。

    或许,他真的有办法留下红俏了。

    更多到,地址

    第一九六章 暗中推动的手

    第一九六章暗中推动的手

    或许是因为心境有了变化吧,红俏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害怕独处的滋味。她恨不得每天都能有事情可做,至少这样也不会让她感受到孤独的味道。

    只是她一直懒得去铺子里,没有那个心情,可苏景他们一直都忙着生意的事情,总不能天天来找她。

    让喜儿出去了一趟,把能找来的都给找来。可是喜儿溜达了一圈回来,却一个人都没能找到。

    听完喜儿的回复,红俏郁闷了半天。

    这群人,要么就去找人陪了,要么就是去陪人了,连唯一能找的天儿,也被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的子卿给拖走了。

    现在只剩下了雅歌,本来红俏不想打扰雅歌的,听林白氏说雅歌最近需要再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可是无人可找的红俏只能去找她了。

    “喜儿,走吧,我们去雅歌的住处”红俏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没有多大兴致的问道。

    “小姐”喜儿却是站在原地不动,神情有些不安。

    “什么事情?”红俏心里头正想着子卿找天儿到底有什么事情呢,根本没有听出喜儿说话语气中的不安和迟疑,心不在焉的回了句,脚步还是未停下,慢腾腾的朝外走去。

    “小姐”喜儿又叫了一声,声音挺大,终于把红俏给震醒了。

    “什么事情?”红俏被喜儿吓了一跳,没好气的问道。

    “小姐,这个,这个,那个,姑爷说……”喜儿这下子却是被红俏给吓到了,支吾了半天愣是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红俏还是敏锐的抓到关键词。

    “姑爷?姑爷说什么?”红俏的心突然不争气的呼呼猛然镭动了几下。

    喜儿小心翼翼的从袖袋中拿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慢吞吞的送到红俏的面前。

    “喜儿去找天儿小姐的时候,正好碰到姑爷,本来喜儿想走的,但是姑爷非让喜儿把这封信交给小姐您。喜儿不愿意,可是姑爷说了,这信非常的重要,一定要交给小姐您。若是喜儿不帮忙的话,那姑爷就会亲自送过来,喜儿想啊,小姐您最近在生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