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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走了。用三门75毫米山炮将99军的战俘换走了。这些被你换回去的战俘你可一个也没有交到战俘营。”
“要不是当初协同你作战的两个军中第承过你的旧情,他们地那位军长也算是讲义气。99军则都是我这一面的人,将此事先报给了我,被我压了下来。如果一旦捅到军委会上去,你小子仅凭擅杀俘虏这一条就早被撤职了。”
“后来你几次会战中,尤其是缅甸会战,你们上报的歼敌数字和战俘数字加在一起,与日军原有参战编制严重不符。你别告诉我那些失踪的日军士兵都溃散到缅甸的丛林中去了?你们28集团军要是连这个能力都没有,让那么多的日军溜了,那还能被称为**第一精锐?还能担的起**抗战首功部队的称呼?”
“还有你别以为你杀俘的事情真的军委会一点不知情?我能帮你瞒一时,能帮你瞒一世?你真当军委会地人都是白痴?之所以不动你,是因为你的部队能打,别人也指挥不了。否则早就把你调回重庆,坐冷板凳了。”
“你别告诉我,这些事情都是你下边做的,你不知情?要是没有你地默许或者就是你下的命令,你的那些部下敢怎么做?你呀,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总给我或多或少的若出点事情来。”
“当年你在湘西剿匪,一口气杀了两千多土匪,我虽然当面夸奖你杀地好,但是在后面我为你承担了多少的压力,你知道不知道?那些人是土匪,也该杀,但是他们毕竟是国民政府承认的地方部队。”
“要不是这些家伙这次做的太过分,连盟军都敢绑架,你真的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这些人虽然都是无恶不做,但是还知道给自己找一张保护伞,上面为他们说话的人还不少。尤其是那些湘籍出身地人。”
“之前是战争时期,你做的稍微过分一些,大家还可以原谅。但是现在日军已经投降,你就不能在那么做了。绝对不许在出现擅自杀俘的事情,一个都不允许。”
刘家辉听到这里,知道陈部长说的都是实情,再一想这些年来陈部长始终一直在明或是在暗的照顾自己,不禁颇为感激地道:“仲德这些年一路走过来,多亏辞公扶持。如果不是辞公的厚爱,仲德现在恐怕连冷板凳都坐不上。”
“好在你小子也没有让我失望,不仅打出了**的威风,更打出了中国人地威风。你在缅甸的那几场会战,其精彩之处连美国人都称赞。
更为国家找到了一个稳定地粮食供应基地。称的上有大功于国。”
“过去地事情就算了。不过这次你小子可要记得你的保证,如果领袖同意你们28集团军接收南京,你可不许再出什么乱子了。”说到这里,陈部长又相当郑重的提醒刘家辉一遍道。
“是,仲德保证服从命令。”刘家辉保证道。听着刘家辉再一遍保证之后,陈部长满意的点点头:“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眼光要放的长远一些,不要顾及眼前的利益得失。有时候你要先失去一些才能后得更多。”
听到陈部长语重心长的教诲,刘家辉点点头道:“请辞公放心,这点道理,仲德还是明白的。风物长宜放眼量吗。”
“不错,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凡是总是斤斤计较,往往容易失去更多。空运南京的事情,我会向领袖争取。你放心,你的28集团军在抗战中的大功,领袖还是记得的。”陈部长点点头道。
听到陈部长这话,不想在说什么,正想告辞的刘家辉突然想起来几件事情,便有些为难道:“辞公,有些事情我想请您帮忙?事情到是不大,但是还需要得到您这个军政部长的首恳。”
“什么事情?你小子不会是又想从我这里要什么吧?之前你小子可没有少从我这里骗东西。”陈部长听到刘家辉如此郑重其事的语气,有些疑惑的道。
刘家辉摇摇头道:“我不是想要东西,我这次是想要几个职务?”“职务?噢,这到新鲜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要这个,以前你小子不都是要装备吗。好你说说,能帮上忙的我尽量帮忙。”陈部长对于刘家辉即将提出来的要求,没有怎么琢磨便点头应承了下来。
“辞公,您知道集团军在抗战这些年中,打的基本上都是苦战、恶战,每次都是几乎使尽了全力,为国为民,流尽了血。基本上每次作战都伤亡不小。”
“尤其数次大战伤亡极大。万家岭一战,当时的新6军伤亡百分之八十。几次南昌作战伤亡也达到了上万。第一次长沙会战以及随后的策应鄂中会战而发起地湘鄂边作战也达到了百分之七八十。”
“还有缅甸会战,虽然几经补充,但是出国作战的部队最后活着撤回国的不过十之二三。去年的河南会战,伤亡也达到十分之六七。仅仅这几次大战下来,28集团军累计阵亡人数,仅仅是不完全统计,就达到了六万多。还不算之前的南京突围和萧~河战斗阵亡的人数。”
“现在阵亡将士的英灵大部分都集中葬在了衡山28集团军阵亡将士公墓中。除了衡山的28集团军烈士公墓需要四时有人祭奠打扫之外,28集团军在衡阳和赣南还都留下了为数不少的伤残军人和阵亡将士遗属。这些都需要人照顾。”
“您看能不能将衡阳师管区和赣南师管区司令的职务交由28集团军选出地人选担任,以便随时就近照顾。还有两地的保安专区司令的职务一同留出来,让28集团军可以留下一部分改编为保安部队,以便可以保护那些
人和遗属不遭土匪地伤害。毕竟现在抗战胜利了,2一直驻扎在湖南。”
“你的这个想法不错,我看可以。这些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位置。只要不兼任警备司令,问题就不大。好,我答应你。我去打招呼,这两处的位置就给你们。”听到刘家辉这个要求,陈部长觉得不是什么难事,便点头答应了。
就在与陈部长谈完话之后,刘家辉正准备告辞地时候,陈部长突然喊住了刘家辉道:“仲德,你有没有考虑过到中央来协助我工作?”
听到陈部长这句话,刘家辉不由的一愣。他还从来没有想过到中央任职。已经决定辞去军职的刘家辉,那里还想到重庆这一谭深水中来搅和。
看着对自己的话感觉到有些突然的刘家辉,陈部长道:“最高当局已经决定接受美国人的建议,对**统率机关进行一次改组。”
“改变目前军政、军令分开地旧式指挥系统。撤消军委会,设置国防部。仿造西方国家,实行一元化领导。国防部下除了下设陆、海、空军总司令部之外,还新设置联勤总司令部。并重新改组参谋本部。”
“这次改革各处所需要人员甚多。你调到中央来工作正是时候。还有,28集团军是你一手组建的,也一直是由你指挥。这在抗战期间保持一支部队的战斗力是必要的。
但是现在抗战已经结束,你在一个位置上呆久了不好。况且将不专兵,是**的政策,不能因为你一个人改变。”
听到陈部长地话,刘家辉明白这是中央已经在为将自己调离28集团军做准备了。想到这里,刘家辉看着陈部长道;“辞公,您的意思我明白。就算您不说,我也早就想好了,在抗战结束之后,辞去军职。”
刘家辉这句话一说出来,陈部长不禁呆了一呆。他没有想到,刘家辉会做的这么地彻底。本来中央是准备将刘家辉调到中央,任某一部门的次长或是参谋总部下属某一厅长。却没有想到刘家辉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干脆来了一个总辞职。
“仲德,你这是在和中央执气吗,还是不想离开部队,拿辞职威胁中央?中央并不是要把你免职,只是要调你来中央工作,难道你真地想成为一名军阀吗?中央调不动你?”听完刘家辉的话,陈部长明显有些生气地道。
“辞公,您误会了。仲德真的没有这么想过。仲德早在当年新77组建的时候就答应过父母,等抗战胜利之后,就辞去军职,回家专心侍奉父母膝下。仲德当年在南京多日失去音讯,累的父母惊扰过度大病一场。母亲身体现在还未完全康复。”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这么多年来,仲德终日在战场拼杀,与日寇作战,是为国尽忠。现在抗战已经胜利,仲德也该回家为父母进孝了。还有。”
说到这里,刘家辉摘下了在上司面前从来没有摘下过的军帽,指着大半头白发道:“辞公,您看。当年我从南京突围的时候,我的头发还没有一根是白的。可您看看,我现在。”
“仲德此次辞职,并不是要和那些割据一方地军阀学,以退为进,要抰中央。实在已经是八年来的苦心积滤,忧思过度,已经心力枯竭。八年血战,每一场战役我都要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一个不小心输掉那怕一场小小的战斗,〖奇+书+网〗会危害到全局。”
“尤其是那年的缅甸会战,28集团军打的如何,直接关系到国家抗战的命运和前途。28集团军虽说是孤军出战,但是却会影响到整个中国抗战大业。一场会战下来,我平均每天睡眠不足两个小时。在关键时期,甚至连续几天合不上眼睛。我这一头白发有一半是在那次会战期间变白的。”
“我的参谋长,一米75的身高,可现在体重还不到斤,瘦地风都能给刮走。28集团军高级将领中没有一个人是胖子,大部分师以上军官都因为劳累过度而身体状态不佳。
“辞公,外人只看到28集团军取得的一次次的辉煌战绩,只看到我如做飞机般地提升,可又有几个人知道这其中我们这些人付出了多大的心血?有时我甚至在想,等抗战胜利了,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让我睡一个好觉就可以了。让我的部下,好好地放上一个月的假,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上一个月。”
“辞公,这几年我是真的累了,实在太累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劳,更累的是心。本来我是准备等日军正式投降之后在和您说,但是现在您既然提起来了,我也就跟您汇报一下。希望辞公能多多体谅仲德。”
听完刘家辉地话,再看着刘家辉的大半头白发,陈部长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抗战结束之后,就意味着国家和民族就可以完全统一到一个政党一个领袖下了吗?国家真的就是天下太平了吗?”
“日本人投降之后,外患的确是没有了,可内忧那?国内还有逆党作乱,还有不服从中央地军阀等待剿灭,正是你大展所长的时候,你现在就引退是不是早了一些?你是军人,只要国内一日干戈不止,就不能有解甲归田的想法。”
“这样,等日军正式投降之后,我给你放一段时间假。你也好好地休整一下。你到中央来任职,也可以将父母接到身边就近照顾。你们刘家,家大业大,就算将父母接到身边,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负担的。好了辞职这件事情,你今后就不要再提了。”陈部长摆摆手,拒绝了刘家辉地要求。
听到陈部长丝毫没有犹豫的便拒绝自己地想法,刘家辉只能摇头苦笑,心里直道:“真是进来容易,脱身难?”看来自己想辞职,只能以后在想办法了。
刘家辉从陈部长那里告辞出来之后,因为辞职被拒绝颇有些意冷心灰的他谢绝了军委会几位同僚聚一聚的邀请,直接回到了父母家中
探望一下父母,第二天就回常德。
刘家辉一进屋子,才发现不仅父母在家,就连大哥、三哥都已经在家里等着他了。刘家辉将公文包交给佣人,向父母问了好之后,意兴懒散的坐到沙发上。
看着从来还没有见过如此打不起精神来的刘家辉,略微知道一些实情的刘家鹏笑道:“怎么了?仲德,是不是不想回中央来?”到底是位在中枢,身位军令部次长的刘家鹏已经知道了中央有将刘家辉调到中央的意思。
听到大哥关心的话,刘家辉摆了摆手苦笑道:“那到不是,是我今天向辞公辞职被拒绝了。大哥,这个忙你得帮,当初在苏边界的时候,我就和您说过,等抗战结束之后,我就辞去军职,回家承欢父母膝下。也算是对父母这几年来为我担惊受怕的一种补偿。可现在,想脱身,却无能为力,哎。”
刘老爷子听完他这话,点点头道:“仲德这个想法不错,现在日本人已经投降,外战已经结束,是该回家享享清福了。你的那点军饷,咱们家还看不上眼。”
“况且,我从目前形势来看,现在抗战结束了,你们的那位最高当局肯定又要开始剿共。我不管他要剿的是**,还是其他的什么党,总之,咱们刘家人不会去帮他们打那个内战。”
“如今抗战刚刚结束,民生凋敝,正是百废待兴之时。此时不想着怎么恢复经济、民生,却总想着剿灭异己。这还算什么国民政府?仲德之前为国抗战,那是为国家尽忠,为民族尽力,我这个当爹地不能说什么。但是现在抗战既然已经,他也该回来尽尽孝了。”
听到刘老爷子这番话,刘家鹏只能摇头苦笑道:“父亲,现在仲德想脱身那有那么容易。既然最高当局已经下决心剿共,他能轻易的放仲德这样的名将引退?”
“也许带兵不太可能了,但是参赞军机之责却是跑不了的。仲德能将战斗力凶悍,装备精良的日军都打的一败涂地,更何况那些连枪都没有几支的十八集团军和新编第四军?”
“不过仲德,你现在心里要有个数,辞公这次和你说,只是事先和你通个气。你上调中央已经成定局了。这个调令是最高当局亲自下的,只是调你去那个部门还没有最后决定。今后你的部队恐怕也要被打乱分散开使用。也就是说你的28集团军地使命已经完成。”
刘家辉点点头道:“这我知道,只是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就象刚刚父亲说的,我实在不想参合到内战中去。打外国人,我不怕。但是那是自己的同胞啊。我虽然无法制止这场民族地悲剧发生,自己不参与进去,我却可能做到。”
刘家鹏摇摇头道:“你的想法我明白,但是我辈都是军人,应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能做到的想办法把你调到一个闲差上去。
让你不参合到内战中去。你现在要辞职我实在无能为力。除非有人能向最高当局疏通,让最高当局张嘴。这事情才有缓和。”
“不过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你小子武昌一战打的确实精彩,可你也将那位陆军总司令得罪了个透。最高当局现在虽然有想将他架空地想法,但是出于他在中央军中这么多年形成的威望和地位,他在中央还是相当有发言权的,你的最终任命最高当局也是要考虑他的意见的。”
“还有,手中握有大量全美械、德械、法械装备,由美国教官训练出地**的最高当局并没有将连枪十八集团军和新编第四军放在眼里。他不见得非得用你,况且你几次亲共行为,让你的脑袋在中央有些人的眼中还是有些发红的。”
“另外你要是真地想辞去军职,可以找夫人疏通一下。夫人虽然很少插手军事,但是对于夫人的话,最高当局还是相当重视的。辞公那里我再去说说。想想办法。”
刘家辉闻言也知道事情回转地余地不大,只能沮丧的点点头。看着有些失落地刘家辉,刘老爷子安慰道:“你也不要心中太过忧虑,我在中央还有几个熟人,不行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刘家辉只在家中住了一夜,便搭乘一架到长沙执行公务的美军飞机返回常德,象头一天那样乌烟瘴气地分脏会,他实在不想参加。也实在不想在受那位总司令的白眼。
回到常德之后,刘家辉立即下令驻芷江的202师一部北撤常德,将芷江防区移交给正从衡阳赶过来的74军。同时命令分散在湘西的各部开始陆续向常德集结,做好空运准备。
8月20日,那位陆军总司令率领由陆军总部、军委会、行政院顾问团、各大战区长官以及美军驻中国作战司令部的高级军事人员,组成庞大的阵容抵达芷江。随行的还有国内外各大媒体的上百名记者。
同日,在集中了几乎第四方面军和九战区所有的汽车,几乎是昼夜不停的紧张抢运之后,专门被这位陆军总司令从衡阳休整地调过来的74军也抵达芷江一线,正式接替28集团军所属部队,担任芷江防务。同时74军派出最精锐的部队担任机场一线的警戒任务。
1945年8月211日,历史会永远记住这一天,按照中国政府的命令,日军中国派遣军派出副总参谋长今井武夫、参谋桥岛芳雄,率同随员3人,乘坐一架百式运输机,在中国空军p511式野马战斗机的押解之下抵达芷江机场正式代表侵华日军向中**队请降。
从七七事变开始,经过长达八年的浴血奋战,无数忠勇将士的牺牲,终于换来了今天,日军彻底的投降。中国人民不应该忘记这让所有中国人扬眉吐气的这一天。看着垂头丧气前来芷江请降的日军代表,几乎在现场有幸参加仪式中国人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第二百四十八章 南京1945 (1)
一度趾高气昂的日军终于无可奈何的低下了他们自以头颅,向中**队请降的时候,国内的民众再一次沸腾了。而与全国沸腾的民众相比,28集团军上下是破口大骂。
在此时军委会将本来就驻扎在湘西的28集团军部队调离芷江,由74军接防,这不是明摆着有些欺人太甚了。28集团军苦战这么多年,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几次在危急时刻扭转了战局,结果却落得了这么一个下场。军委会这么做,怎么能不让28集团军上下寒心。
期间刘家辉承受了来自下属的相当大的压力。不仅下面的部队怨声载道,就连各军师长的明面上虽然没有说,但是私下也多少有些埋怨刘家辉不去向上边争取。弄的刘家辉只能摇头苦笑。其中的事情他怎么去和下面解释?
难道直接告诉部队,28集团军在前一阶段会战中,夺了人家的风头,这是人家在故意报复自己?还是告诉下面,军委会中有人存心整自己和?
别说部队不理解,就连那位打着采访的旗号,在28集团军撤回常德之后,即没有见过她下去采访部队,也没有见过她回重庆中央社复命,反到是每天都赖在刘家辉家里和他的两个老婆以及柳晴一起嘀嘀咕咕的那位美女记者也不理解。
刘家辉头大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直接扬言要将28集团军这支有大功于国家的部队,却受到如此不公平待遇的事件捅到全世界媒体上的秦婷,只能苦笑道:“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参合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你地,也不是你该知道的。”
“如果你实在闲的厉害,可以去芷江采访请降仪式,我想这才是你这个记者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老赖在我家混饭吃。难道我们家地饭就这么好吃,让你这个大记者乐不思蜀?迟迟不愿意回重庆?”
“你,刘家辉算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一个懦夫。你为什么不去争取,也让我去为你争取?你现在那里还有一个战功赫赫地名将所应该具有敢于蔑视一切的精神?敢于向任何人,任何事情挑战的勇气?”
“你怕你的那些上峰,我不怕。你不敢为你血战这么多年的部下去争取他们该得到地荣誉,我去帮他们争取。”听完刘家辉的话,秦婷火大地道。说罢,转身就要出门。
“站住,你想去那里?如果你现在就回重庆,我会派人护送你,要是你要去芷江,别说我把你扣起来。我现在已经够乱的了,你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刘家辉喝住了想要出门的秦婷,怒声道。
“你说蔑视一切地精神。什么叫蔑视一切地精神。你懂得吗?你怎么不知道我没有为他们争取荣誉?没有错。我们现在是胜利者。是有大功于国家。应该享受到接受日军请降地荣誉。”
“但是你去衡山看看。躺在那里地几万名阵亡将士难道他们不应该得到同样地荣誉吗?跟他们相比。我们这些有幸在这八年血战中活下来人。还去争取这些虚无缥缈地东西有用吗?能活下来就已经是我们这些人最大地奖励了。
”
“蔑视一切地精神所要蔑视地不仅是敌人。有时更需要地是要敢于蔑视自己。这是在中国。不是在西方。你作为一个记者。难道还不明白中国地现状吗?”
“你上次给我捅地娄子还不嫌小吗。谁允许你不经过允许擅自发布新闻地。我不是再三告诉过你。凡是有关于28集团军地新闻。都要经过我或参谋长同意地吗?“
“我当时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我非把你扣起来不可。你难道真地想把28集团军彻底弄地分崩离析才高兴吗?”最后这句话。刘家辉说地语气相当地重。
秦婷被刘家辉的最后几句话说愣了,呆呆的看着刘家辉,半天才怒道:“你一点也不懂人家的心。”说完哇的一声,哭着跑离了刘家辉的办公室。
看着哭着跑掉的秦婷,刘家辉只能无奈的摇头,他也知道自己后面的话有些说的过重了。但是不想与她牵扯太深的刘家辉,也只能示意门口的几个警卫赶快跟上去,看着点,别让她出什么事情。
刚刚打发走秦婷的刘家辉还没有等他静下心来,想想怎么对付军委会即将到来的调令,怎么能够顺利的辞职的时候,赵永刚又不请自到的来到他的办公室。看着嬉皮笑脸的赵永刚,刘家辉不禁又是一阵的头大。
这个家伙不是在自己去重庆开会之前,说要看看未经人工雕琢之前的张家界是什么样的风光,带着自己老婆去张家界游玩去了吗?自己从重庆回来时候,他还没有回来。活见鬼,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回来。而且从这个家伙脸上古怪的表情来看,刘家辉基本上可以断定,刚刚自己和秦婷的对话,这个家伙至少也听到了一半。
果然赵永刚在神色暧昧的打量了刘家辉半天之后,一张嘴就道:“我说平平,我刚刚看到那个美女记者哭着从你这里跑出去,我喊了几遍都没有喊住。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该不会是你这个家伙突然间兽行大发,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听到赵永刚的话,刘家辉不禁气道:“你这个家伙怎么就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以为我象你那,整天就琢磨这种事情。你小子刚才也在外边站了不短时间了吧,想必我说的话,你小子没有少偷听,我做了什么你会不清楚?你别告诉我你刚刚到。”
“切,我要是能吐出象牙来,我就什么也不干了,专门在家吐象牙,何必还整天东奔西跑的累的够戗。不过,呵呵,刘老大就是刘老大,果然是料事如神。什么都能猜到,我一点声音也没有出来,还被你发现了。”
“不过你小子也真舍得,那么一个我见犹怜的美女,你居然下
狠的心如此训斥人家。你呀,是真的没有看出来这的心思,还是有意怎么做地?”
“我可是听两位嫂子说,你负伤地时候,人家可是一直衣不解带的帮着伺候你好长时间,一直等到你清醒了才去休息。”赵永刚浑没有把刘家辉冷言冷语当回事的道。
听完赵永刚的话,刘家辉点上一支烟,沉默了半晌才幽幽的道:“我怎么就不知道,你真地当我是傻子,石头人?如果我还是光棍一条,她的感情我会接受地。但是我现在已经成家了,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夫人。”
“我一次能同时娶到她们姐妹两个,已经是委屈她们了。我不能让她们在为我受委屈了。还有现在除了她们之外,我的心已经装不下任何别的人了。即便这个女人比她们年轻、漂亮的。”
“况且她们跟我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受到穷,但是也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我这些年钱是弄到不少,黄金一弄就是好几吨,但是这笔钱,我自己没有留下一分钱,都投入到了这支部队中。”
“她们跟着我,非但没有象其他军长、总司令太太那样穿金戴银,整天除了饭局就是牌局,反倒是日子一直过的紧巴巴地。还要去遗属子弟学校去当义务老师,帮我稳定军心。你说我怎么能做出背叛她们的事情来?”
“与你两位嫂子相比,我也就只能委屈她了。我想她对我地感情,也是一时的迷恋,哦,就是属于那种美女爱英雄地感情。将来等她找到真心喜欢她的人,她就会把我忘记地。她值得更好的男人。”
“当年,我父母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些。我不想类似的悲剧再在我的家庭里面出现。老婆还是自己的好。她对我的好,我很感激,但是也就是感激,中间并没有搀杂其他什么感情。我不是当年的少帅。”
赵永刚听完刘家辉的话,也沉默了。刘家辉后世家庭的剧变他一清二楚,也知道刘家辉说的确实是心里话。良久才开口道:“那你也不能就这么拖着,总要解决的。一个女孩子的青春是有限的,你能耗的起,她耗不起。与其老这样的拖着,还不如早点说清楚的好。”
刘家辉无奈的摇头道:“我也没有办法,我曾经几次暗示过她。有时候我的暗示都已经相当的明显了,以她的脑袋不会看不出来。可她,你也看到了。算了,我现在正想办法辞职,等我去国外之后,时间一长,她见不到我,这段感情也就会慢慢的淡下来。”
还没有等赵永刚回答刘家辉,刚刚被刘家辉说的哭着跑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也不知道听到了他和赵永刚多少谈话内容的秦婷突然出现在刘家辉办公室的门口,死盯着刘家辉半晌才道:“我不会忘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告诉你,刘仲德,我这辈子跟定你了。你走到那里,我就跟你到那里,除非你有能耐躲到月亮上去。“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你当初在负伤昏迷不醒的期间,我帮你两位夫人照顾你的时候,没有少帮你擦洗身体。依照中国传统的三从四德说法来说,我既然看了你的身体,我就要对你负责。所以我跟定你了。”
“还有,我还没有告诉你,我这个人最大毛病就是认死理,还是那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那种。我就不信,我就捂不热你。就算你的心是石头变的,我也有办法让他变软。”也许是最后的一层窗户纸捅了,秦婷也不在忌讳什么,大声的向刘家辉宣布她的追求宣言。
看着脸上还带着泪珠,却在自己面前大声宣布要对自己负责,追定自己的秦婷,刘家辉不禁目瞪口呆。
秦婷说完话这些之后,看了看被她的话惊的直发愣的刘家辉,也许有些感觉到不好意思,毕竟屋子里面还有赵永刚这个外人在场,这个时代的女人远没有后世那么开放。脸红的一扭头,又跑了。
看着秦婷远去的背影,刘家辉愤怒的转过头对正在一边偷着乐地赵永刚怒道:“你这个混蛋和她说了些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们在武昌的时候,没有事鬼鬼祟祟的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就是闲扯淡?”
看到刘家辉真的很生气,赵永刚挠挠头,装做一付无辜地样子道:“我真地没有说什么?不信你去问她。我知道你是天下第一号好男人,两个嫂子又对我这么好,我那能干拆散你家庭的事情。”
赵永刚的解释刘家辉压根就不相信,要是他没有在其中捣鬼,打死刘家辉他都不会相信。但是赵永刚既然摆出了这么一幅无辜样子,就摆明了不想说,让他也无可奈何。他总不能将这个家伙扔给许洪亮和齐家正去处理吧。
想到这里,刘家辉对着赵永刚挥挥手道:“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强求。但是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你小子要是在给她出什么馊主意,要是被我抓到,我绝对饶了你。我非把你送到齐家正那里去享受一下什么叫满清十大酷刑不可。”
“这件事情,我今后不想在提了,你也不要在参合了。正好你今天来,我还有事找你商量。”说完之后,刘家辉走到外边,叮嘱警卫不许任何人靠近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才回过身来道:“缅甸会战期间,我在泰国缴获了一大批黄金和美圆。这些黄金和美圆除了这几年使用一部分之外,还剩下相当多的一部分。”
“这些黄金,我想除了留下一部分用来遣散一部分官兵之外在以这批黄金、外汇为基础,成立一个基金。所得地收益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用做支付我们在日本行动所需的费用。”
“另外一部分则专门用来支付阵亡将士遗属地生活费用,以及遗属子弟就学费用。你看怎么样?”
“你手头还有多少黄金和外汇?我盘算一下,欧洲战场刚
,被打成一片废墟的西欧各国正准备重建,如果有入,肯定会赚钱的。只要数量够,维持下来应该没有问题。”见到刘家辉谈起了正事,赵永刚也就收起了嬉皮笑脸,同样严肃的道。
“黄金现在还有十五吨多,外汇大约还有一千多万美金。
你要是看行的话,这笔资金,我除了留下一吨黄金和一半外汇之外,都交给你。你也不要在国内接着呆下去了。日本投降这一刻,你也体会完了。你收拾收拾,这就回美国。”
“你出面包几架飞机,将这些黄金和外汇分别运往美国和香港、澳门甚至加拿大几地分别储存起来。要是全部运往美国,恐怕会引起美国方面的注意力。这么一大笔黄金无论单独存放在那个国家都会引起怀疑地。不要怕麻烦,多存几个地方。”刘家辉道。
“好,没有问题。我这就着手办理。争取几天之内就动身。对了平平,你什么时候能去美国。你不是说了吗,等抗战结束就辞职和我一起出国。”听完刘家辉的话,赵永刚问道。
“我辞职地事情有可能会有些变化,军委会现在不放我走。不过已经要将我调到中央任职。所以这批黄金不能继续放在国内了,必须迅速的转移出去。我会尽量想办法尽快离开地。”刘家辉也是颇为无奈的道。
赵永刚看了刘家辉一眼,似欲言又止,犹豫了好大一会才道:“平平,算我求求你,无论内战形势再怎么危重,你也不要去上战场。你不一定能是那些打了二十年仗地老前辈的对手。我可不想去秦城监狱看你。咱们说好了,这些钱我用你的名义存起来,我一定会小心运做的。等你可以走的时候,我来接你。”
刘家辉听完好兄弟的这句话,心中倍感温暖。动情的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