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旧事重现
夏紫嫣看了一眼白云丰,微微一笑,续道:「因与魔族有关,吾只能请示大人意思,才好行事。」
「苏延身分……你知?」晦月听了更是震惊,没想到夏紫嫣早知苏延是魔族。
夏紫嫣叹了口气道:「花宴前,吾从纪使书信得知各处不少城镇出现纷争,为了慎重多派俩名纪使去追查原由,赴宴时便告知大人此事。」
「花宴後,吾某日在一名纪使书信中惊见一段『看似魔族身影』的字句,吾觉得不可能,毕竟……最後还是令他暗中调查并随时回报,可之後却毫无音讯。吾很忧心便卜卦算出了凶卦,知他过於涉险而亡。」
「吾思来想去更觉诡异,便私下去了趟月辰宫找天狼君协助,经过一个月查探,现许多城镇潜藏魔影连戒律殿中也有,而他们隐藏於仙躯之中,若不是天狼君的『伏天灵』识破,吾根本无法察觉。」
听到这,晦月顿时恍然,原来孟德娴是因为夏紫嫣得求助而来,同时也很吃惊,他没想到地界早有魔族潜藏,而且魔族还懂得藏於仙体之内躲过他的神识。
他忽然想起被消灭的入魔者中有几名穿着不似常人,由於现了真身便消逝,因而无法得知身分与来历,难道全是仙人?!
而苏延与杨梓欣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这时,一个想法在脑海闪过,晦月双手紧握,心中泛起不祥之意。
难道那个人没死?!
「吾与天狼君觉得事不单纯,魔族做事乾脆不隐藏,却藏於仙躯,且行事颇为低调,猜想背後必定有主使者,为此占星卜卦却只得知大人得行踪。」
夏紫嫣说着便一脸歉意看着晦月,叹道:「事关重大,本该立刻告知大人,可吾现总有人在一旁窥探,为不打草惊蛇,想过派人转达又担忧下属安危,因此……」
「夏阁主。」白云丰忽然开口打断夏紫嫣说道,语气有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晦月瞪了眼白云丰,很不满白云丰开口插话的无礼之举,听口气又不像一时兴起,他不懂这人突然插话是想说什麽。
白云丰续道:「我不明白魔影与月兄何干?又与我有何干系?」
夏紫嫣愣了愣,接着却笑了,开口道:「吾不做越分之事,至於仙君……心知肚明,何必问吾?」
此话一出,白云丰沉默了,他看着夏紫嫣,虽面带微笑却隐约透出一丝阴冷。
晦月看了看白云丰觉得困惑,他能明白这人为何会对此事而有所疑惑,却不明白夏紫嫣最後所言含意。
夏紫嫣笑了几声,看向晦月道:「大人,吾恳求与天狼君继续追查此事,时机到了进行净化,若查明主使者身分便立刻告知。」
晦月立即道:「不能。」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大人要事为重无暇顾及,不如让吾等分担些,再说您也不愿旧事重现罢?」夏紫嫣笑着开口道,说到最後语气更加沉重。
晦月垂下眼帘,白皙双手紧握到泛红,因为他想起了千年前的征战。
夏紫嫣看了眼白云丰,再道:「大人放心,吾等绝非孤军奋战。」
晦月闭上双眼,回想那场征战生的主因,没注意到夏紫嫣的眼神及白云丰的神色。
天道运行,命数已定,世间万物因果循环,生死交替,即便得道成神人仍逃不过命中注定,因此出现了想摆脱天道,脱离命数之人,并且怨恨创造一切的双尊。
当时,晦月不明白天官神将为何背弃双尊与魔族同行,还暗地里计划着如何灭杀双尊成为主宰,导致悲剧生,最终才明白起因是因为不甘,因为——恨。
如今,戒律殿情形与当时情况神似,他能明白夏紫嫣忧虑什麽,可过错怎能让旁人一同承担?
「事态严重,不如让夏阁主帮忙罢。」
许久,白云丰的声音忽然想起,晦月睁眼看向白云丰,只见白云丰面带微笑,注视的双眸深邃而明亮,让人看了莫名安心,他续道:「多一人帮忙,多一分力,别勉强自己。」
晦月收回视线再度闭眼,内心却很讶异,看着这人本焦虑的心竟安定了不少,或许也因为如此,他静下心细想觉得有理,若勉强自身酿成大祸,那与当年有何不同。
忽然,大腿不知被什麽压住,晦月低头一看,一名年约五岁的男童趴在腿上,而他脸颊微红,睁着水灵大眼,直盯着自己。
夏紫嫣掩嘴笑了几声道:「大人,其实天狼君也有一事相求。」
闻言,晦月看向孟德娴,内心十分吃惊,本以为孟德娴来此是因夏紫嫣得求助,想不到会另有所求。
白云丰讶异道:「怎会有个孩子!」
夏紫嫣笑道:「仙君别见怪,他一直躲在天狼君身後,或许是迫不及待想见大人才如此失礼,大人也请见谅。」
白云丰看了看晦月与孩童,眯起眼朝夏紫嫣道:「这孩子谁家的?」说着还看了眼孟德娴。
夏紫嫣愣了愣,显得有些惊讶,看一眼晦月,掩嘴道:「呵呵呵,孩儿是大人救下後托付吾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