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劫《殇怀》

第二十七章 一起睡

    孟璋望着山下景致不语,男子低声道:「给我药。」

    半晌,男子得不到回应,急道:「快给我药。」

    孟璋沉声道:「没药。」

    「不可能!」男子快步走向孟璋,正要再开口时,孟璋猛然转身抓住男子领口,眸中满是怒意,压低声音喝道:「白云丰!你不待在他身旁跑来找我做什麽?他人呢!?」

    白云丰急躁的看着孟璋低吼,「人在竹舍!你定有治创伤的药,快给我!」

    「创伤?」孟璋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什麽,更加愤怒,「你应该觉那不是普通得伤,元神受创说治就能治!?」

    白云丰咬牙低头,模样像个无助的孩子,孟璋眸中怒意渐淡,续道:「你该陪着他,而不是找我。」

    「我知晓!」白云丰低吼,片晌,咬牙道:「他是为了我才如此,我不该离开他,可瞧他痛苦,我……除了你,我不知该找谁。」

    「……若真是因你也不至於。」孟璋看着白云丰良久忽然低声呢喃,随後松手甩袖转身。

    白云丰皱眉道:「什麽意思?」

    孟璋望着山下道:「可知靠吸取血毒所滋长之花『绛梅』以灵泉熬煮能化其毒,而提炼出的梅汁有着奇特药效。」

    白云丰急道「我不是问你这个。」

    孟璋续道:「配上任何药都能加快药性且能安神回气。」

    白云丰道:「孟璋!」

    孟璋深叹口气,缓缓道:「提炼需七日自然是没有,有的全给了你。」

    「什麽!?」白云丰震惊得从怀中取出深绿色瓷瓶,看了几眼,「可这不是……」

    孟璋立刻道:「我未曾道药只限外伤。只需一口能减轻痛楚,同时传送灵力且不能停。」

    白云丰听完立刻闪身消失。

    孟璋望着浮云下的景色许久,喃喃道:「……真不该答应父亲抚养你。」

    穹山半山腰被云海覆盖,山林云雾间隐约可见一间竹舍。

    白云丰瞬间出现在竹舍门前,他推开门走进屋,抬手一挥,门立刻关上。屋里一张桌两张椅,墙边一个五格衣柜,摆设简易,再往里面有个画着青竹的屏风,隐约能见里头有张床。

    他快步越过屏风走到床榻边缓缓坐下,忧愁的看着躺在榻上的人。

    此时,晦月安静的躺着如同熟睡的人,气息却十分微弱,似乎随时会没了气。

    白云丰从怀中取出瓷瓶看了看再看晦月,犹豫了片刻才伸手扶起晦月。他动作无比轻柔,扶晦月背靠胸膛,头枕在颈肩,打开瓶盖将瓶口底在唇上开始喂药,可药汁却从唇角滑落。

    白云丰立刻停止喂药,看了眼瓷瓶又看晦月,片晌,喝了口药含在嘴中,随後将瓷瓶放在一旁的桌上。

    他轻托起晦月下巴,手指稍稍施力,双唇微开,毫不迟疑低头吻了上去,口中药汁缓缓流入晦月嘴中,确定晦月喝下药却舍不得离开柔软薄唇,轻吮了几下才退开。

    白云丰看着晦月苍白的脸,手指轻抚淡薄双唇,半晌,抱紧晦月,脸颊磨蹭晦月额头,眸中透着浓浓哀伤,良久,低声道:「神采飞扬的你去哪了?是在气我?可我……也不愿。」

    「……嗯。」

    晦月这时出一声痛苦呻吟,白云丰低头看觉晦月不再冒汗,但衣衫却因汗水而湿透自然是不舒服。

    白云丰开始运气将晦月衣衫弄乾,但他像想到什麽忽然停止,半晌,竟伸手解开晦月腰带随後转身面向晦月,让晦月靠在胸膛後开始帮晦月脱衣。

    白云丰费了些力才将晦月外衫脱下,随後丢到榻边竹篮里,接着开始脱内衫,当衣衫从双肩滑落,柔美流畅的背部曲线映入眼帘,顿时深吸一口气,喃喃道:「还是这麽美。」

    晦月穿衣时身型挺拔修长,但白云丰知晓那衣衫下隐藏着让人狂恋的绝美,他一手搂着晦月另一手轻抚腰背,能感受到柔软白皙的肌肤下肌肉结实有力,难以想像男人精壮的身体竟比女人还美。

    白云丰眼眸逐渐深沉,半晌,闭上双眼,抱紧晦月低语,「来日方长,不急。」

    闭目良久,他才松手将晦月内衫完全脱下丢入竹蓝,扶晦月躺平後低头看自身衣衫,也湿透了。

    白云丰因为担心晦月一路赶到穹山,安顿好晦月便赶去找孟璋,这段其间慌张得汗流浃背,此刻晦月喝下药後气息平稳许多,一放下心便觉得这身衣衫湿黏的难受,索性将衣衫也脱了。

    白云丰侧躺晦月身侧拿起褶再一旁的被子将俩人盖好,一手搂着晦月腰背另一手轻抚侧脸,注视目光有柔情有悲伤。

    半晌,白云丰将晦月紧抱怀中开始传送灵力,同时在晦月耳边细声呢喃。

    「不再留你一人,什麽都依你,别气我了好不?」

    ……

    ……

    黑暗中,晦月被剧痛折磨得苦不堪言,体内似有什麽在啃咬撕扯而绞痛,周围冰冷到浑身寒颤,曾经也这样过却没像这次强烈到无法承受。

    当觉得无...</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