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锦衣卫初现
王广赫眼神微眯,马上变得危险起来:“小子,既然你以为我们都是大圆满,那你知道,稳步大圆满的修为,和初入大圆满的修为,差距有多大吗?”
身穿锦衣卫衣着的男子笑了笑,说道:“那就请王府主见教。”
见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公公连忙打着圆场,说道:“两位大爷,你们别吵,别伤了和气,以后都是君王的左右手,可不能内斗。”
“你个死太监,声音真是难听。”王广赫收回威风凛凛,直接是坐下,一口筷子即是夹起一块大肉往嘴里送,同时不屑的看着那人说道:“我王广赫战功累累,在麓国虽然行事嚣张,可是也为君王操办之事皆是经心勉力,我王广赫早被君王钦点,无需行礼,至于见教,你凭什么以为你有资格和我动手,就凭你刚刚进入大圆满的修为?岂非公公没有告诉你,我二十二岁即是已经进入大圆满之境。”
那人听的双眼蓦然一怔,眼中尽是不敢置信,岂非大圆满之境修行如此之艰难?二十二岁即是进入大圆满之境界,这是何等的天赋,怎么会止步这么多年?
可是随后想想,即是一副了然,当修为到了后面,即是靠的不仅仅是修炼了,还依靠机缘与修炼上的心境感悟,这即是最磨练修炼者的地方,心性不坚者,即是会永远无法进步。此人有了职位与款子后,贪图享乐,怕是修为今生止步了。
即是启齿说道:“在下锦衣卫总队,长孙逸凡,不知道能否有资格请教王广赫府主。”
“原来你就是锦衣卫总队?”王广赫马上仔细审察起这个自称为锦衣卫总队的人,随后即是大笑起来:“我看你们锦衣卫照旧原地遣散算了,这么点实力,还拿出来丢人现眼,也不怕别人笑话。”
“既然府主这么不将我们锦衣卫放在眼里,那就拿出实力来说话,而不是在那里言而不行。”长孙逸凡显然很是不悦,已经做出了请的手势。
“哼,现在的小辈,口吻比脚气都大,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看你们这些小辈都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王广赫冷笑一声,全身的内力马上狂猛涌出,形成强大的冷气纷飞。
长孙逸凡眼眸微眯,这即是王广赫修炼的冰息傲剑,听说中无人可修炼的剑法?长孙逸凡不敢怠慢,连忙拔出腰间长剑,此剑通体淡黄,透光,其上流光婉转,剑刃凌厉万分,显然出于著名的铸剑师之手。
“呵,果真是一把好剑,只是不知道你这大圆满的修为,能否遭受住我这没有拿剑之人,的一招!”
王广赫大叫一声,一掌拍出,天地间的灵力聚集,瞬间化为冰寒的冷气,周围风声煞起,四面八方的风瞬间化为砭骨的寒风,让的众人都是忍不住纷纷躲避,冷气疯狂涌入王广赫手中,赫然形成一个庞大的蓝色冰凌。
长孙逸凡全身内力催动到极致,疯狂流转间,这点冷气,马上感受如同春日微风,究竟自己也是大圆满初期的修为,就算你稳步大圆满多年,不用武器,也太不将我这个大圆满之境的能手放在眼里了!
我倒要看看,你待会是怎么出丑的,长孙逸凡剑眉一竖,手中的剑刃即是脱手,凌厉的剑招,竟然是带出一串串金光。
“好啊,竟然是金光剑决!”王广赫马上即是看出招式之出处,一笑间,一手迎了上来,另一手依旧凝聚着蓝色冰凌。
长孙逸凡一剑挥出,王广赫即是一掌拍出,凌厉的冷气与闪烁着金光的剑身相撞,轻松化解,显得很是轻松。
“看来这名震江湖的金光剑决,也不外如此。”王广赫满眼嘲弄之色。
长孙逸凡不怒反笑,说道:“岂非王府主想要扰乱我的心境取胜不成,谁不知金光剑决,以内力化为金光,这金光可是人剑合一的内力,金光不散,剑决绵延不停,战斗时间越长,越发极重陷落,对于内力的消耗,却是微乎其微,可谓越战越勇,不知道王府主不使剑能够撑下几个回合。”
话语说完,长孙逸凡的剑法即是变得越发浓密起来,而且那金光闪烁,让的王广赫必须击中精神感应力,否则稍有不慎,即是会重伤。
长孙逸凡马上自得说道:“王府主,我这刚入大圆满的子弟,即是让得您节节败退,我看,您也就只配这大圆满的修为了。”
“黄口小儿,满口张狂风意,我还尚未脱手,便如此自得,不给你这小辈点颜色看看,怕是以后碰个钉子便一蹶不振。”王广赫另一手的蓝色冰凌终于是凝聚齐全。
在这四周咆哮的寒风之中,一掌拍出,蓝色冰凌马上与长孙逸凡长剑相撞,强烈的匹练马上以中心发作,将四周的桌椅尽数吹飞。
长孙逸凡连退数步,眼色剧变,王广赫轻笑两声:“怎么样,小子,我看你能撑多久!”
说完后,王广赫即是再度发力,蓝色冰凌马上裂开,冰凌碎片四处飞溅,马上如同冰雪天地,凌厉的冰凌碎片刺入木柱之中,显得凌厉很是,吓得众人躲在屋外,不敢看屋内场景,而门口处飞出的冰凌碎片,刺入院内小树木之中,即是将其一小节瞬间冰冻,酷寒的冷气溢出。
“噗!”长孙逸凡一口鲜血喷出,一股狞恶的内力席卷体内,随后即是再也抵不住王广赫的内力,猛地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木柱之上。
而木柱上之前那尖锐的冰凌碎片,马上如同刀子一样刺入长孙逸凡背部,长孙逸凡双眼突出,血液上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脸上满是不敢置信:“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同是大圆满之境,差距竟然如此之大,他还没有用剑。”
说完这些,头一歪,晕了已往。
“好了,公公,你们进来吧。”王广赫嘴角冷笑,这次教训,很是舒爽,只是看着已经面目一新的菜肴,很是无奈。
“这……”看到屋内的场景,公公脸色大变。
“没事,他没死,我脱手照旧很有分寸的,锦衣卫两位总队之一,竟然是这种修为。”王广赫随意的拨弄着指甲,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眼里。
那位随行的锦衣卫双眼恼恨,看着王广赫说道:“你竟然敢对总队下如此重手!另一位总队若是脱手,一招就能杀了你。”
“嗯?什么时候轮获得你说话了?”王广赫一道内力匹练甩出,直接是让那名锦衣卫倒飞倒地,他强忍着疼痛,面色通红,即是已往连忙将长孙逸凡从柱子上抱下,随后将其身后的碎冰凌拔出。
“一招杀了我?我还以为是你,要杀了我呢,实力不大,口吻不小。”王广赫不愿管他,即是说道:“公公,宣读圣旨吧。”
“好的,府主。”公公正准备先行宣读礼仪,随后看了看王广赫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即是直接将圣旨打开。
“君王有旨,锦衣卫建设之初,人才紧缺,望王府献出人才数十人,协助锦衣卫长孙逸凡调遣,为期四月,钦此。”公公说完,即是将圣旨递了已往。
王广赫面色极其难看,一把抢过圣旨,将内里的内容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后,心中拊膺切齿,双手都是忍不住哆嗦。
“王府主,这……我就先行告退了。”公公欲言又止,随后即是脱离了去。
见到公公脱离,王广赫双眼很是不爽的看了一眼晕厥已往的长孙逸凡,立马付托下去:“来人,给长孙大人部署好上房,通知城内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
说完后,即是冷哼一声,很是不满的脱离,转眼走到府中的花园,刚刚气色好了许些,一位美妇人款款走来,轻轻挽住王广赫,温柔的道:“府主,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可是莫要气坏了身体。”
“夫人,这些年来,杜家对我王府千般作对,杜家被灭,我本该兴奋才是,只是这刚刚灭了一个杜家,又出来一个锦衣卫!”王广赫忍着自己的气焰,深呼吸。
“府主怕是多虑了,君王早就昭告天下,锦衣卫,主要是为了管制各城的武林中人,麓国的清静,确实比不上鸢国,锦衣卫也并非一城势力,不举行任何商业接触,不会影响王府的谋划,府主何须多虑。”妇人神情雅贤的给王广赫捏捏肩膀,帮其解压。
王广赫这才松了口吻,一口闷在胸口的气顺了,心情好了些许,王广赫转身将妇人的手娟在手中,说道:“君王总想制衡于我,没了杜家,即是搞出一个锦衣卫,幸亏我有一个贤惠之妻,总是能够帮我分忧,否则我早已走火入魔,现在锦衣卫缺乏人手,君王竟然让他们来我王府拿人。”
“那要不……府主找个捏词,不要借人不就好了。”女人旖旎在王广赫怀中,温柔的样子,甚是令人掩护欲暴增,皮肤调养的颇好,看去仅是刚过花季一样。
“这虽然不行,这可是圣旨啊,君王对于锦衣卫一事十分重视,也许你说的对,君王只是希望锦衣卫为君王分忧吧。”王广赫牢牢抱住怀中的人儿,徐徐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