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兽人世界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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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侄俩挂了电话, 关逸冷静的等白上将来电。
不一会,他的手机响了,关逸猜测是白上将的来电,豪不犹豫接起,不过,打电话的不是白上将,是白上将的下属。
对方说:“你好,我叫洛飞, 联邦一队军事长, 这次救援行动的副指挥。”
关逸回了句礼貌语,便开始问道:“请问白叔叔在吗?”
洛飞回他:“白上将正在训练新进人员, 还未回归,不过你放心, 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营救人质保护林先生。”
“现在还请先生将你所知道的全部线索告知。”
关逸没有拖沓,马上把知道的线索一一道给了洛飞
收到他线索的洛飞严阵以待, 让关逸等他们的消息。
他先是带人去调取了酒店监控, 没有发现可疑, 然后又调取了路段监控, 锁定了车牌号追踪林时朗行踪, 然而奇怪的很,这一块的监控似乎出了问题, 每隔一小段时间, 便会变糊, 就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样, 令人惊奇的是后面一幕,车主拐弯时,监控忽地又糊了,再变清晰时,监控里再也见不到林时朗的车子,就像………凭空消失了!
调取录像的人员大惊失色,到底发生了什么?
每段录像,每个路口,再也没有了那个追踪的车牌,无数车量经过,始终没有他们要找的那一个。
查无影,去无综!
洛飞拿出手机向关逸反应了情况,问他能不能播通林时朗的电话,他们可以根据通话锁定方向。
所有营救人员都知道这样做可能会给林时朗招来危险,但依然选择让关逸去打电话。
他们需要通过关逸手机里的追踪端去获取林时朗的位置。
关逸怎么可能去做,他根本不会去做威胁林时朗安危的事,他强迫自己心冷静,不许自乱阵脚,一定还有别的方法,一定有的。
有什么办法?怎么才可以知道时朗的位置?他该怎么做?关逸思考着,忽然间脑子里闪过光芒,这道光芒让他的双目刹那迸射出希望的曙光。
他怪自己太笨,居然把林时朗强迫他下的语聊软件给忘了,这个可以随时随地察看对方位置的功能,这会太有用了。
关逸打开软件点进林时朗的头像,手指往下滑,点开下方的眼睛图标,窥视到林时朗的位置后,他播通洛飞的电话,把坐标说了一遍,请求一同前往参加救援行动。
洛飞考虑到关逸的作用,只能带上他,两方汇合后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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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林时朗那边,他还不知道关逸利用了当初下载的软件知道了他的位置,他此刻的心情很乱,当他知道了敌人对他目前的情况了如指掌,心情仿佛乌云密布,沉甸甸的。
他一下车,敌人就知道了他的位置,还命令他走快一点,不许拖时间。
这样的监视能力也太不可思议,太可怕了!
就像,就像监视的人就在他身边,时时刻刻盯着他。
他找到了尚希村明阳路11号,可是,谁来告诉他,目的地是一个偏远郊区的农场?难怪绑匪没有发区号给他……&
偌大的农场没一个人,空荡荡凉飕飕的,看来废弃已久无人打理,别说人了,他连一个动物都没找到。
就在他像一个幽灵乱晃时,一只黑色碧瞳的猫跳出来挡住去路,林时朗蹲下撸了一把猫头,黑猫“呼噜呼噜”蹭蹭他手心,徒然变了温顺态度跳起给他一爪子,幸好林时朗躲得快,不然手非让这猫抓几条血印。
这猫很通人性,一走三回头看着他,像在喊他跟上,林时朗嘴角一抽,跟上昂头挺胸走小碎步的猫后面。
整个农场着实诡异,静的只能听见风声,林时朗走了有一会,黑猫停在一处花藤房前,眼前的房子明显与众不同,可以看得出有人经常打理,房外面的爬花藤修得整整齐齐,藤蔓上面的花朵开得正好。
进了农场,绑匪再没有给他发过信息,林时朗推开面前的门,闻到了阵阵甜香味,香味有点像蜜糖的味道?
房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布置的格外温馨,墙壁正大堂位置挂了一副女人的肖像,画中人很美,美目流盼自带一股纯真气息。
他打开大堂的门,又是一方新世界,大堂后面是一块人工种植的花园,品种繁多叫人眼花缭乱。
林时朗给绑匪播去电话,想知道辛悦在哪里,总不会大老远让他来赏花吧。
播过去的号码竟是个空号?他彻底被绑匪的行为举动弄的一头雾水。
只好顺着花圃往前走,走到尽头出现一间小房子,应该是主人用来休息的地方。
他浑身戒备地缓缓推开,脚步放轻往屋里走。
这间房里的甜香味更重了,气息扑面而来。
他闻到浓郁的甜香味,身体浑身不得劲,是从心底泳上来的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法,他说不上来,就觉得人变得很燥热,很难受,他屏住呼吸好多了。
身旁的男孩极为缠人,一双手臂看似纤细,把他勒的发疼,若不是浑身没力气,他早挥开人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林时朗依稀记得自己出了车祸,怎么睁开眼不在医院却出现在一个陌生地方?他现在脑子乱糟糟,没办法整理思绪。
没过几分钟,包厢大门“砰——”的一声巨响让人给踹开,吵闹的包厢一时之间安静无声,数双眼睛纷纷盯着门口,就连林时朗也不列外。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青年满脸嫌恶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一个不断鞠躬擦冷汗的中年男子,可能是会所的管理层。只见青年走了过来,居高临下俯视着林时朗,忽然拿起桌上酒水泼来,冰凉的酒水泼了林时朗一脸,他措手不及的动作,惊呆了所有人。
有人认出青年是关家的长子关玥麟,小声议论。
关玥麟冷笑:“林时朗,你把关逸弄哪去了?”
林时朗茫然:“关逸是谁?”
他认识的人里有叫关逸的吗?话刚一问出口,便遭到关玥麟的拳头招呼,下巴一阵阵的疼。
“你成功激怒了我!”关玥麟牙齿咬得咯吱响:“姻我们不联了,我弟弟高攀不起你这个大少爷。”
“联姻?”林时朗懵。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单身二十好几,什么时候谈婚论嫁和人联姻自己却一点不知情?
他想问清楚现在的情况,也就在此时脑子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电子音。
“记忆传输中.....”
随着脑海里响起的声音,一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来,林时朗瞬间明白了眼前情况。
他灵魂穿越了!穿到一个也叫林时朗的身体里,还穿成了一个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
原主不止花,风评也不好,谈过多个男女朋友,皆维持不到一周分了手(单方面分手),因为家境殷实皮相好,不乏有男女前仆后继赶着送,原主吧,属于只要长得好看来者不拒,身边的人每周不重样。
在原主二十二岁的时候,林家生意出现问题,供货商一一毁约,货源对林家至关重要,如果没拿到原料,造成的损失将无法想象,就是这个时候,关家抛来橄榄枝,没别的要求,只要林时朗娶了关逸就帮他们度过劫难。
林家只有林时朗一个儿子,林母宠儿出了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宠的不得了,自然不愿意林时朗娶一个不喜欢的男人。
原主林时朗无意间得知前因后果,知晓关逸在他们学校,背着父母勾搭正主去了,他嘴巴甜相貌英俊还拿过国内设计大赛的亚军,在设计方面颇有天赋,哄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小白兔手到擒来。
而关逸还真就让花花公子给骗了,二人确定恋爱关系后,在关逸的帮助下,林家度过难关,林时朗也就多了一个未婚夫。
原林时朗花心惯了,时间长了逐渐冷淡,虽不至于翻脸不认人,但也是冷处理态度,还是顾及关家的背景收敛,再加上他发现关逸容忍度极高,越发放肆。
有一次关逸在学校目睹林时朗和他人手牵手亲昵搂抱,二人发生激烈争吵,结果把人给气失踪了.....原主还挺意外关逸的突然爆发,在他印象里,关逸懦弱胆怯,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面。
劈腿啊!当面劈腿!搁谁谁都受不了。
关逸失踪后,林时朗继续过着花天酒地的日子。
他真的冤枉,他不是原主,一没劈腿,二和关逸不认识,白白让关家长子给揍了两拳头,真糟心。
关玥麟气冲冲走了后,林时朗身旁的男孩脸色都吓青了。
林时朗手指按了按嘴角,“嘶——”的一声疼得直咧嘴,心想肯定肿了,经过刚刚的事,他酒醒的差不多,于是站起来关掉音乐,出声说道:“你们继续玩,我先回去了,账单记在我名下。”
他们哪里肯放过林时朗,极力挽留,遭到林时朗的拒绝:“今天没心情,你们玩的开心。”说着摆手离开。
林时朗边走手指边反复抚摸嘴角,真他娘的疼。离开娱乐会所,走出场所大门大口呼吸新鲜空气,里面香水味太浓了,呛的难受。
他心里一堆疑惑等着整理,想找个安静地方思考,原主的家是个不错的去向,因喝了酒不能开车,他拿手机叫了个代驾,司机大概需要五分钟,没什么事的林时朗观察起四周。
根据记忆,这条街是泉林市出了名的□□,有“夜之天堂”的称谓。集ktv会所,酒吧,桑/拿,地下赌/场于一体。
若他在原世界死透了,不知道老大会不会把他的尸体给领回去,不过他的任务还没完成,想归队难。
“小美人今天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和哥几个走。”
林时朗正想事情,便听到这句油腻的调戏声,台词够老土无语的。
循声望去,见是几个人高马大的青年欺负一个小男孩,眉峰上挑有几分惊讶,还以为调戏的是个姑娘,没想到是个男性?
眼看几个青年要把人强拉上车,林时朗及时用手掌撑住车门将门关上,笑眯眯地说:“几位小哥,拐带未成年孩子违法的哟。”
“哪来多管闲事的傻子?”身形彪悍粗壮的男子不耐烦道,几个人恶狠狠瞪着林时朗。
林时朗把晕乎乎的小朋友揽进怀中,一笑:“我呢,就看不惯欺凌弱小,我保护的人,还没人可以伤害他一分。”被他用手臂圈住的男孩,浑身滚烫微微颤抖,他以为对方害怕,便轻声安慰:“不要怕。”
“唔.....”男孩咬紧双唇,突兀得泄露出丝丝□□。
壮汉听了大笑,笑的粗俗又猥琐:“他饮用过掺了料的橙汁,药效应该快到极限,要怪就怪他傻,去上卫生间回来还敢喝原来的那杯橙汁,结果让哥几个捡漏。”
林时朗顿时明白他们话中意思,二话不说一脚踹出去,他讨厌下药的手段。前世经过魔鬼训练的林时朗,打人招招致要害,格斗技术出了名的凶狠。他急着把小孩送医院,不愿浪费时间,每个出手动作干净利落不带犹豫。
解决完碍事的,拉起蹲在地上难受不已的瘦弱男孩,匆匆往车库跑。
恰巧他叫的代驾到了,估计药效原因,男孩没跑几步便软倒在地,林时朗及时接住,将人横抱起领着代驾往地下车库走,上车后他报出医院地址。
原主林时朗开来的车是辆高性能超跑,还是一辆两连座的跑车,别无他法,只能让男孩坐在自个身上叠个罗汉。开始还没什么,时间长了,林时朗有点儿尴尬,怀里的人无知觉胡乱蹭,就算他坐怀不乱,蹭久了也得出事。
男孩脸上画了很浓的妆,显得眉眼艳|丽,他穿着一条低腰牛仔裤,上身一件宽松的衬衫,领口开的很大,在他挣扎下,衬衫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双肩,仿佛打了柔光的珍珠晶莹剔透。
林时朗把衣服领口往上提了提,衬衫太松垮没一会自动滑落........
再定睛一看怀里的人满头大汗,汗珠打湿了额前碎发紧紧贴在脸上,双唇不断吐露压抑的低/吟喘/息。他脸红得发烫,裸在衬衫外的双肩泛着靡/乱的绯红。即使看不出本来面容,但男孩青涩的身体,无疑是一个诱惑,这种带着青涩芬芳的色气,很吸引人。
他前世执行任务期间接触过不少人,男人、女人、老的、少的、美的、丑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定力非一般人所能及,不就是被蹭几下又不会死,他本着送佛送到西的理念,稳如泰山面不改色。
如果忽略他双/腿的凸/起.......
林时朗注意到身侧司机频频窥视的目光,脱下外套包裹住男孩的身体让司机认真开车,不要左顾右盼。
“我不去医院。”小孩的脑袋钻出外套,在他的脖子处乱拱着,声音软软糯糯:“不想......不想去医院。”
林时朗哪能听他的,不去医院难道回去泡冷水不成?何况,他并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吃除催|情以外的其它药,还是去医院保险。
男孩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推拒着林时朗,双脚踢打车门反抗强烈,司机早锁死车门,所以林时朗并不怕有危险。
林时朗为了不让他乱踢,干脆换一个抱人姿势,他把男孩双腿分开,让对方跨坐在他怀里,把人按在怀里,他力气大,按一个体态轻盈的小男孩不在话下。
他并不知道,男孩吃了药的身体敏/感异常,不过是转换姿势隔着裤子摩擦了几下,竟引得对方高亢的喘/息,惊得林时朗没稳住松开手,正好一个急刹车,怀里的人突兀往后跌,林时朗反应快速把人拉回怀中再次按住。
“时朗.....我好难受.....”男孩的声音带着软糯的哭腔。
“???”他怎么知道他叫时朗?
辛悦左嗅嗅右嗅嗅,自语:“味道是有点浓。”她拍拍裙子,拉起裙子一角,手指向裙角一大片污渍:“喏,你闻到的酒味,回来的路上碰见一个醉汉,撞到人也不道歉,瓶子里的酒还洒了我一身。”
林时朗闻言,了解了原由,对她说:“下次见到醉汉离远一点,怪危险的。”他听过不少醉汉袭击女孩的新闻,路上看见醉汉,女孩远远的绕开为好。
辛悦不以为然摆手:“安啦,安啦,谁敢惹我,我一脚过去他能断子绝孙。”
“.......”林时朗脸色一言难尽,伸出大拇指:“女侠您威武雄壮。”
关悦头一昂骄傲得像个小天鹅率先走进酒店,林时朗随后跟上。
此时无比庆幸当初没有找辛悦当女朋友,不然多糟心。
想到了软软萌萌的关逸,心情立即明朗了。
等电梯的辛悦戳了他一下手臂:“你今天的笑容有点怪。”
林时朗摸着脸:“有吗?”
辛悦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有的,特别的禽兽。”
“???”林时朗轻拍了她一下后脑勺:“怎么和你大哥说话的。”
“叮”电梯开了,林时朗走了进去,辛悦委屈得摸脑袋,嘀嘀咕咕:“还是一只正在散发荷尔蒙的禽兽。”
林时朗听见了不恼,满脸笑容地按下电梯,临到门口分别,才开口说:“对了,下午我会接着忙工作,你一个人拿手机导航随便转转。”
辛悦问他:“你不是每天只见一个顾客吗?”
“我打算提前结束行程,多增加一个工作量。”林时朗说。
辛悦:“那好吧,你加油~”
林时朗才进房间,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手机见是关逸的电话,唇角一扬接通。
“宝贝儿,这么快就想我了?”
关逸结结巴巴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谁……谁想你了!”心里紧张地使劲抠手机一角,扣的咔嚓咔嚓,声音传到了林时朗耳朵里,他说:“什么声音?咔咔的。”
关逸像触电似的缩回刮手机的指头:“没啥,我家猫抓玻璃呢。”
林时朗“哦”了一声,说道:“那是在磨爪子,猫都这样,你给它一个磨爪子的板子就好了。”
最后他厚脸皮的继续说回刚才的话题:“你刚刚不承认想我,我难过了啊。”
“我……想你。”关逸双手捂住手机,发出的声音就像蚊子飞过的声音一样细小。
“我没听见,你说什么?”林时朗可能听不见吗?不可能,他何止听得见还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就是故意说听不见。
“我……想你。”他这回声音虽然还是小,但比上一句大了些。
林时朗皮的上天,特意放柔声音,仿佛那说话的双唇近在关逸耳旁:“宝贝儿,你想的人叫什么名字?”
关逸屏住呼吸,张了张口:“林时朗,我想林时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