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不一会儿,她看见远处有明亮的灯火,更加快了脚步;待靠近时,门前匾额清楚的写着星月轩三字。
以一个寝卧的地方来说,这儿是人大了点
范紫庭望着星月轩的大门,不晓得该不该进去,但是为了秋月,她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门。开门进去是一座雕花屏风,绕过屏风精致的桌椅,再后边便是徐步云睡卧的大床,床的四周有四根坚实的床柱,结实的木头纹理加上淡黄色的罗帐,给人一种安全温暖的感觉。只有一点不对劲
床是空的这么晚了,难不成庄主还流连在红凤楼她正在想庄主还会上哪儿去,身后传来一阵低沉冷静的声音, “怎么,找我吗”范紫庭回头一看是徐步云,吓了一跳。他他怎么这样穿徐步云只在腰间围了条擦拭用的长巾,修长结实的身躯一览无遗。头发散在肩上,一滴滴水珠以极慢的速度自发梢落下,挂在他脸上的是一抹邪魅的笑容,看得范紫庭脸红心跳。
“怎么小庭子,你的头不痛了胃不痛了牙齿不痛了手臂不酸了”徐步云用戏谑的语气说道。
“你你要我来见你,我这不是来了吗”范紫庭壮起胆子,却显得有点心虚地说着。
“没错,你是来了。但可是为了你那可爱的小情人秋月而来的”徐步云的语气带着一股酸意。
“你你卑鄙为什么要叫秋月去苏州赵家”“因为生意需要啊。你总不希望坏了徐家庄的商誉吧”徐步云煞有介事的说。
“根本就没有必要从庄内派人,直接从苏州的绣坊遣人过去就可以了啊﹂范紫庭一脸的焦急,音调也不自觉的提高了。
“我就是喜欢自庄内派人去,这样才能表示我们重视这桩买卖。”
徐步云用轻松的口气说着。
“那也不必派秋月去吧”范紫庭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我就喜欢派她去”徐步云还特别加强语气。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你卑鄙下流无耻”范紫庭嚷道。
“我不卑鄙下流无耻,你怎会来见我呢”徐步云还是笑着,直盯着范紫庭。
“你你”
范紫庭气得说不出话来。
徐步云扬眉看着她,顺势坐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你不要派秋月去啦求求你啦云大哥”
范紫庭情急之下,语气不自觉的转为女人家撒娇的口吻,连云大哥都叫出口了。
“可以那要看你愿意为你的小情人付出多少代价。”
徐步云一副商人精打细算的模样。
“咦”范紫庭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我的意思是说,要秋月留下来可以,但你必须帮我做一些事,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商人就是商人,连留人都一副讨价还价的模样秋月可不是货品耶奸商范紫庭在心里骂着。
“这简单,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可以做。我可以帮你作帐收帐巡视各商行的营运情形收拾书房砍柴火我都会做。”
要她做事就早说嘛,何必绕圈子找秋月麻烦呢“这些都不需要你做。”
徐步云嘴角勾起一抹莫测高深的浅笑。
“那你要我做什么”范紫庭一脸狐疑。
“很简单,你只要待在星月轩三天,我就不派你的小情人到苏州。”
徐步云黑眸里有一簇明亮的火花,慢慢燃烧着。
“在星月轩待三天”范紫庭还是搞不懂他的意思,不过她满心挂念着秋月的事,也没深思,就随口回答:“好,我答应你。但你要先下令不派秋月到苏州。”
“我要先看看你的表现再说”说完,徐步云便一把抓住范紫庭的手臂往床上去。
“你你做什么”范紫庭一边惊嚷,一边挣扎。
“做我想做的事”徐步云将范紫庭推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接着健壮精实的身躯便压了上去,快速脱去了范紫庭的靴袜,露出光滑的足踝。
“你你做什么你不不要啊”
范紫庭霎时明白了在星月轩待三天的意思。他要她在星月轩做他的玩物她死命的挣扎着, “庄庄主,你搞错了,我我不是”
徐步云吻上范紫庭玫瑰色的唇瓣,堵住了她欲出口的话语,舌尖灵活的滑进范紫庭的檀口内。
好甜啊想不到滋味如此之美,难怪那些王公真族要蓄男宠
徐步云狂乱的亲吻着范紫庭,不一会儿,两人的呼吸开始紊乱,体温上升。好不容易,徐步云将舌移到范紫庭白皙的颈项,一路舔弄着白玉般的耳垂优美的下颚。
“庄庄主,我我不是男子啊快住手”
范紫庭趁隙解释道。
徐步云深陷欲海中,压根没听到范紫庭的话,大手将碍事的衣服扯了开来,露出雪白的香肩。
“好白”
他对着雪白无瑕的肌肤赞叹道,唇瓣持续在范紫庭的肩上亲吻,轻轻的啮咬着它。
范紫庭眼看着自已的衣服快要被扯光了,更加奋力挣扎,“不不要放开我”
奈何徐步云的双手有如铁钳般钳着她的手腕,根本无法挣脱。
徐步云将范紫庭的奋力挣扎,想成是范紫庭深爱着秋月,以致于不能接受他。一股浓浓的醋意自心中升起,看着范紫庭不断的扭动挣扎,更加深了他的征服欲望。
“我要定你了虽然我没玩过男子,但你今天休想从我身下逃走”“不不要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啊”范紫庭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疯狂的想自徐步云身下逃脱。由于先前匆忙着装时,她并没有将胸前丝带绑得紧实,她在床上使尽力气的挣扎,反而使秀发散落在枕上,胸前的丝带也松了开来。
徐步云的大手一用力便将范紫庭身上的衣服连丝带全扯了下来,白嫩细致的身躯立即呈现在眼前,饱满浑圆的双峰诱人的挺立着。
“啊不不要”
范紫庭想用双手遮住胸前双乳,但手腕被徐步云牢牢的固定在身体的两边,无法动弹。
“这这是你你”
徐步云惊讶于眼前的女性特征。范紫庭不是男子吗怎么会
范紫庭趁着徐步云惊愕之余挣脱他的大手,慌乱的坐了起来,双手护住胸前,一头乌黑的长发半遮住美丽的脸庞,低垂着头不住的喘气,缩到床边。
“这是怎么回事”徐步云盯着她,大声的咆哮着,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我我刚才就说了,我不是男的啊但你都不听,还还一直”
一想到刚才的情况,范紫庭的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满腔的欲火彷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般,令徐步云很不是滋味。面对这种出人意表的情况,他脑中闪过数百个疑问,一时之间,屋内只有范紫庭的啜泣声。
见徐步云一双黑眸直瞪着自己,一句话都不说,范紫庭哽咽的说道:“对对不起,庄主,我不是你要的男宠。”
见徐步云还是不吭声。她抬起头来看着他,“改天我再到街上找一个赔给你好了。”
什么她真以为他有断袖之癖看她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乌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肩上,一双慧黠的眼眸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眼睫也沾上了些许湿气,随着呜咽而一开一合的樱桃小嘴,微颤的唇瓣,令人想不顾一切的撷取它,全身白皙无瑕的肌肤,及双腿蜷曲用手护住胸前的羞涩模样,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也迷惑了他的眼。
该死的她分明就是不折不扣的女儿身,他这些日子都瞎了眼不成范紫庭哪知徐步云正在骂自己眼拙,还以为他真的气炸了,慌乱的寻着原先的靴袜衣服,一心只想快速的逃离星月轩。
“你在做什么”徐步云冷冷的看着她。
“庄庄主,你喜欢的是男子,我我不好待在这儿碍眼。等我穿回衣服鞋袜,马上离开,请你不要生气。”
范紫庭一面说,一面瞄着地上。
咦她的靴子怎么不见徐步云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今晚脱得了身吗”啥忙着找靴子的范紫庭一听,呆愣在那儿,也停止了找寻的动作。
“范紫庭,不论你是男是女,今晚我都要定你了”话落,徐步云抓住她光洁的足踝,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拖了过来。
“啊”范紫庭被拖躺在床上,徐步云重新压住了她。
“不不要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不要碰我,快点儿住手”范紫庭又惊叫了起来。
徐步云为了惩罚她欺骗自已,故意说: “对,我喜欢娈童,但我对玩女人也不排斥。”
他顺手将她身上残余的衣物扯了下来,现在范紫庭全身上下只剩下薄薄的亵裤,及散落在胸前的银白丝带。丝带在雪白玉洁的身躯上宛如仙女的彩带,在床上展现着它神奇的缀饰效果。
徐步云大手将她唯一遮身的亵裤撕碎,布帛的撕裂声刺激了他,身下的男性早已昂扬待发。他眸中闪着摄人心魂的火光,看着身下诱人的女体,眼中的火光更加明亮,上下滑动的男性喉结,透露出炽热的欲望。
他一双大掌将范紫庭双手紧紧钳住,俯下头将颤动的唇瓣吸纳入自己的嘴中,舌尖沿着范紫庭优美的唇形舔舐着。范紫庭唇瓣被亲吻着,使得她的抗议声变得模糊不清。
徐步云的舌像顽皮的小蛇般,在唇瓣流连了一会儿,便想进犯她的檀口,奈何范紫庭紧咬着牙,徐步云身下一用力,她吃痛的惊呼了一声,徐步云立即撷取了她的舌,缠住便不放,紧紧的吸吮着,甜美的津掖使他一再的需索。范紫庭从没经历过如此摄魂的浓烈亲吻,较上次在书房的侵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完全推不动压在身上的徐步云,只能任由他的舌在她口中肆虐。
渐惭地,范紫庭觉得身体燥热难当,一股莫名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好想找个出口发泄那股炽热感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燥热感使她的粉颊染上红晕,挣扎的双手也慢慢放轻了力道,终至无力的垂在绣枕的两端。
徐步云感觉到范紫庭的顺服,大掌于是往下罩着耸立的双乳,搓揉着她胸前的两朵蓓蕾,力道适中的挑逗使得范紫庭的女性私处慢慢有爱腋流出。
他的舌尖来到先前已轻啮过的香肩,在她耳边轻吹着气
“舒服吗”徐步云低沉的声音加上他男性的气息令身下的人儿躯体轻颤,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这一扭动令徐步云身躯大震,因她白皙的大腿在扭动时不小心摩擦到早已昂扬的男性分身。
徐步云头更往下,将胸前的红梅含入口中逗玩,滑溜的舌更是尽情的舔洗着,狂野而激情,令范紫庭脑中一片混乱无法思考,腿根的花穴儿流出更多透明湿滑的津掖。
他一只手往下,抚摸过范紫庭平坦的小腹,穿过浓密的花丛,找到潜藏在花丛底下的禁地,手指在穴口轻轻的摁压。
“啊不不要”
范紫庭口齿不清的推拒着。
徐步云常年练功的手掌十分硬实,抚摸着细嫩的肌肤,刺激得身下的女体更加亢奋。范紫庭全身白瓷般的肌肤泛起了桃红色,胸前蓓蕾的颜色更加深了徐步云满意的看着范紫庭迷乱的样子,如云的秀发散在绣枕上,星眸微启,红唇轻颤,似是受不了初次的欢愉。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搓揉着范紫庭的双峰,在上下的双重刺激下,范紫庭的穴口儿早已湿滑一片。除步云的手指倏地插入花径中──“啊痛”
从没人碰触过的地方排斥着外来的异物,窄小的花径内壁充斥着痛感,乍来的痛楚使范紫庭的理智稍微回复。
“你不要这样放开我快放开我”下体传来的刺痛感使范紫庭哭叫着,原本无力垂在枕边的小手也挥动了起来,捶打着徐步云健硕的胸膛。
“不不要住手快住手”徐步云眼看范紫庭又挣扎起来,不得已将沾满津掖的手指白花径中抽出,挺起上半身将范紫庭在空中挥舞的心手制住。此刻的他也失去了耐性,用范紫庭缠胸的丝带将她的双子绑在一起,丝带的另一端则系在床柱。双手失去自由的范紫庭,惊慌的从紧窒的咽喉发出声音,“你你要做什么快住手不要放开我”
由于被绑的双手高举过顶,使得她的双乳更加挺立浑圆;也由于挣扎的关系,范紫庭赤裸的身躯有着薄薄的汗水,在烛光之下更显得白皙明亮,刺激着徐步云的视觉。他将范紫庭紧拢的大腿分开,自己挤身两腿的中间。
“不快住手”
范紫庭无力的哭喊着,纤细洁白的双腿不断的踢着床上的锦被。
这女人徐步云捉住她狂乱挣踢的足踝,将范紫庭的双腿拉得左右大开,沾满蜜汁的私处微颤的花瓣花瓣里的深红花蕊,及不断从里面流出的滑掖,都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不不要看不要看啊”
范紫庭小脸像火烧般的红烫,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羞耻的姿势──双手被绑,双腿被大大的分开,私处暴露在他人眼前,全身一丝不挂。
范紫庭想要摆脱徐步云捉住她足踝的大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看着徐步云紧盯着自己的私处,强烈的羞耻感使她紧闭双眼,整个脸埋入了绣忱中,无力的啜泣着。
徐步云看着范紫庭沾满透明掖体的花穴儿,那深红色轻颤的肉瓣,彷佛在邀请他进入一般。他嘴角轻勾,泛起邪魅的笑容,将腰际的布巾扯了开来,昂扬的男性分身早就迫不及待了。他将抓住的足踝往腿根处压,让范紫庭的膝盖立起,再将她的膝盖往外侧掰开,女性的秘处依然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范紫庭从没摆过这种差耻的姿态,徐步云的强力摆布,反而令她有一种被虐的快感,身下酥麻的感觉使她娇吟出声。
徐步云用男性的巨大摩擦着范紫庭的穴口儿,男性的尖端沾满了由花径中流出的津掖,看着范紫庭被缴情拨弄得红云满天的脸蛋,听着她柔软无力的娇吟,他再也无法忍耐,腰杆一挺,将昂扬的男性分身一举插入范紫庭湿润的甬道中,也冲破了那象征处子的薄膜,肉瓣内侧紧紧钳住他的男性分身。
“啊──痛好痛──”范紫庭的俏脸皱成一团,贝齿紧咬着下唇,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
“住手快住手”
她没命的叫喊,被绑的双手挣扎着,床柱因而发出轻微的声响,先前的酥麻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身的疼痛。
“紫儿宝贝,忍耐一下”
徐步云用手指轻揉着花径上方的突起,希望掏弄出更多的津掖,减轻身下娇人儿的痛苦。他将分身自甬道抽出些,再用力挺进──“啊──痛──”范紫庭仍皱着眉头。
“你太紧了,宝贝”
徐步云咬紧牙关的迸出这些话,天知道他就快忍不住了他想不顾一切的插进抽出,不顾一切的挺进,直达花心自俊脸滴下的颗颗汗珠,看得出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娇美滑郁的胴体,双手被绑的完全臣服,令他的征服心态有着极大的满足,在紧窒花径中的男性分身,也催促着他快意的驰骋。
范紫庭扭动着身躯,想要从徐步云的身下挣脱,但这一扭动,反而让徐步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抓紧她的俏臀,猛力的抽送起来,狂猛的力道,次次直达花心。
泪水早已爬满范紫庭水嫩的双颊,哭喊说明了她有多痛,但徐步云已经完全被欲火主宰,只想在范紫庭身上逞其野兽般的欲望。
徐步云双手移到范紫庭的腿根处,稍一用力,更加张大了两腿之间的距离,隐约可见一抹处子之血沾染在私处旁的雪白肌肤上,也染红了床上的锦被,他仍然不断的蛮横的进出范紫庭柔弱的女性私处。
随着徐步云腰臀的律动,花穴儿不断的流出透明的滑掖,滋润了两人的结合处,范紫庭不再觉得那般疼痛,但毕竟是首次与男性有肌肤之亲,在心理上生理上都没有做好准备,狂乱的内心深处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
不不要不要再插进来了我我会死
范紫庭心中呐喊着,禁不住徐步云的强取豪夺,眼前突地呈现一片黑暗,昏了过去。
徐步云巨大的男性还没得到满足,持续的在范紫庭身上律动,焚身的欲火似无浇灭的迹象。在湿濡的花穴中抽插,令徐步云有奇特的满足感,他的速度加快,撞击着范紫庭的花心深处,男性分身进进出出,沾满了私处上的透明爱掖,经过不知多久蛮横霸道的冲刺,他头一仰,低吼出声,在范紫庭的体内释放了他最深沉的欲望,浑身汗湿的男性躯体压在范紫庭柔软的娇躯上。
徐步云喘着气,正奇怪身下人儿怎么没抗议,原来她早已承受不住,昏厥过去了。他疼惜的抱着范紫庭娇小的身躯,沉沉睡去。
清晨的徐家庄显得生气勃勃,鸟叫虫鸣,连雾园里的绣球花也神采奕奕的随风摆动,园中弥漫着清新的空气。
星月轩的大床上,正卧躺着一个柔美的娇躯,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如黑绸般的秀发披散在绣枕上,美丽的容颜显得有一丝疲累,纤细的小手无力的垂在床遽,手腕上仍可见被丝带绑过的紫红色痕迹,雪白的胴体遍布着红色印记,腿根内侧更是青紫处处,这都是昨夜欢爱留下的狂热痕迹。
清晨的阳光似乎打扰了美人的酣睡,娇躯微微的动了一下,似乎想躲开刺眼的光线,但在转身时,由下半身传来的裂痛感使她整个人倏地转醒。
“唔这是什么地方”范紫庭半启着睡眼,柳眉微蹙,打量着这陌生的地方,忍着下半身的不适坐了起来,微靠着床头。
“这里是星月轩”低沉的声音由屏风后传了出来,徐步云腰间围了一条布巾,头发微湿的走出来。这似曾相似的熟悉影像勾起了范紫庭的记忆,昨晚的一切仍历历在目,她惊恐的抓紧了身上的被子,美眸直瞪着徐步云,身躯往床角缩。
“你你昨夜我我们”
因过于惊恐,范紫庭话讲得断断续续的。
“看来你已经想起我们昨晚的恩爱了。”
徐步云俊脸上挂着笑容,用巾子擦拭着微湿的发。
“你你无耻下流卑鄙你”
范紫庭看到他那副悠哉的态度,真气坏了。他用卑劣的手段夺了她的清白,居然还笑得出来这禽兽“哼是谁昨晚夜闯星月轩又是谁女扮男装,欺上瞒下这可都是大罪啊依我看”
徐步云假装思考的停了下来。
范紫庭一听,脸色泛白,随着徐步云的停顿,一颗心更是悬在那儿,完全忘了她被夺去清白的事。
对啊从小父亲就告诫她不可擅闯星月轩不可欺瞒主子,违者是要被逐出庄的。若是被逐出庄,那她不就无家可归,更不能跟秋月在一起了范紫庭想到这里,眼泪又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徐步云本想戏弄她而已,没想到她居然哭了,以为她是因为昨夜的事,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抚着她的玉背,柔声道:“别哭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咦他为什么这样说明明是她不对啊,他有什么地方亏待她的范紫庭转念一想,对了昨夜一想起昨夜,她不觉脸红心跳,可又想到这样不清不楚的被夺了清白,更加的流泪不止。
“好了,快别哭了”徐步云一面哄着范紫庭,一面从床上抱起赤裸的她。
感觉自己被抱着移动,范紫庭扭动着身体。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不许动”徐步云凶恶的迸出这几个字。原来范紫庭扭动着身躯,刚好磨蹭到他的胸前,他为此倒抽了一口气,拚命制住自己想把她往床上压的冲动。
范紫庭闻言,只好听话。他会不会就这样把赤身裸体的她往庄外一丢范紫庭越想越害怕,小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徐步云只当她是冷了。
“乖,就快到了。”
穿过屏风,推开一座隐密的石门,随即呈现绿叶如荫草木扶疏的另一番天地。继续往前走,是一处温泉,泉水由壁缝中流出,泉边砌着巨石。虽说是人工砌成,但与周遭的环境浑然兼容,丝毫不做作,可见初始设计人的精心规画。
徐步云生性事洁净,自星月轩后方发现温泉以来,为沐浴方便兼放松心情,他便亲自设计这座温泉浴池,巧妙地将它与星月轩的建筑结合在一起。
当范紫庭抬头欣赏着温泉周围的设计时,徐步云抱着她往池内一跃而下。
“啊”范紫庭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着,双手反射性的抱紧了他宽阔的肩膀,徐步云为此满意的勾起了嘴角,露出浅笑。
泡在温暖的泉水里,范紫庭觉得通体舒畅。她那经过一整夜欢爱而青紫处处的娇躯,此刻由热气的围绕,雪白肌肤上的红色印记更加清楚,悄脸也微微染上红晕,双腿间干涸的暗红色掖体,也随着泉水的冲刷而洗净。
范紫庭一时玩心大起,用手拍打着水面,如铃的笑声,与脸上泛起的无邪笑容,使得徐步云的欲望又起,不禁抱紧了怀中软玉般的身子,埋首在香郁的颈窝间,下半身的炽热紧紧贴着她的雪臀。
范紫庭感受到身后男体的欲望,停止了戏水的动作,羞怯的低下头。虽然两人已有肌肤之亲,但她对这种亲密动作仍然非常不习惯,一张脸像熟透的苹果般火红。
徐步云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移着,所经之处都引起她触电般的反应。他的腰部开始使力的摆动着,下体的男性炽热尖端不断的碰触浑圆的玉臀,使范紫庭知道她要是不早点摆脱他,只怕又要像昨夜一样被他不停的侵入。
“呃庄主”
她吞吞吐吐的,想一解心中的疑问。
“叫我云”他的手在她的小腹摩挲着。
“嗯云你你不是喜欢男色吗怎怎会碰女人呢”叫着他的名,范紫庭心里着实别扭。
“是谁说我喜欢男色的”徐步云不以为然的声音在范紫庭耳边响着。
“呃我我以前是扮男装啊你以前的行为让我以为以为”
范紫庭越讲越小声,脸越来越红,终至不语。
“哦,所以你以为我性喜男色”他大掌往下,搜寻着她的花穴洞口。
“是啊──”徐步云的手指探入了花穴里面,引起范紫庭一阵娇嗔,小手忙着阻止长指的进犯。
“你你不要这样,咱们先把话说清楚啦啊不要再进去了”
范紫庭慌乱的阻止第二根手指的进入,但此时徐步云矫健的双腿将抱坐在怀里的她双腿撑开,温暖的泉水涌进花穴,引起范紫庭一阵战栗,他顺利地将第二根手指探入花径里。
“啊你住手”
由于范紫庭背靠着徐步云的胸膛,又被他抱坐着,这样的姿势很难挣掉后面的钳制。她被抚弄得意乱情迷,双手无力的搭在徐步云的手肘上,娇喘连连。
被手指侵入的花穴不断的流出蜜掖,紧窒的肉壁,嫣红的花瓣正微微颤动着。
“不不要了啊”
范紫庭被逗弄得兴奋异常,无法再承受更多,仰头娇喊,全身布满细汗,泛起银白色的光泽,细致肌肤微微抖动着。
徐步云将手指抽出,将范紫庭转向自己,两人面对面,将她的双腿打开,令她的腿环绕着自己的腰部,一双大掌扶住她水蛇般的腰,轻抬起她的臀,将自己的男性炽热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儿,将雪臀往下一压,身下的男性立刻穿过层层的花瓣,被花径内的肉壁紧紧的包夹住,那种快意令他呻吟出声,被强制撑开的感觉也冲击着范紫庭。运用着臀腰的肌肉,炽热的男性开始律动的进出着花穴,由于浸泡在温水中的关系,使抽送特别滑润顺利。
每当徐步云用力往上顶时,便将范紫庭的身子往下压,次次都撞击到花心深处,也给予两人极大的刺激。一次又一次被强力侵入,范紫庭的情欲高涨,指甲深深掐入徐步云的背里,轻摇着头叫喊着: “云我真的不行了快快住手”
徐步云并不打算就此住手,相反的,他一只手掌往上扶住范紫庭的玉背,将她的身躯往自己的胸膛紧靠,另一只手仍紧握着俏臀,她的双腿仍盘着他的腰。
他彷佛要将范紫庭嵌入自己身体似的,身下的男性不断的插进抽出,似乎没有满足的时候。花径由于长时间的抽插刺激。产生细微的痉挛,范紫庭再也承受不住的尖叫出声,娇躯如电击般抽搐了一下,接着全身无力的挂在徐步云的身上,秀发早已湿透,眼神涣散,红唇颤抖,双颊如玫瑰般红艳,小手无力的搭着他宽阔的肩膀。
徐步云微撑开她的玉臀,发动最猛烈的侵入,泉水四溅,狂猛的抽插后,低吼一声,在花心深处注满了滚烫的种子。
许久,浴池内只有水流动的声音。徐步云叹了一口气,将深埋在花穴内的男性抽出。他虽然很想再次想享受鱼水之欢,但看怀中的人儿已经陷入昏睡状态,再让自己的欲望泛滥下去,只怕她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他抱着娇人儿坐在泉水中,细细的品尝着她的红唇,时而吸吮,时而轻咬
过了一段时间,范紫庭幽幽膊醒,看着徐步云激情的黑眸,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动了一下娇躯,吃痛的呼声顿时纵贝齿间轻逸而出。原来刚才她是采跨坐的姿势,除步云猛烈的狂爱,使她的腿根处传来阵阵的痛感。
徐步云打横抱起范紫庭,用一条大巾包住她赤裸的身躯,便往星月轩内,自己则是一丝不挂。待范紫庭重新回到床上,身上已洁净干爽。看着徐步云的湿发,范紫庭将太巾递给他,徐步云随手接过往头脸擦了起来,眼眸没有一刻离开过床上的小美人。
范紫庭用锦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我我的衣服呢”“你是说那丑丑的青衫吗我扔了”“什么你扔了你为什么扔我的衣裳”范紫庭不觉恼怒起来。
“都是那青衫害我以为你是男儿身,让我迟至现在才得到你。我当然得扔了它。”
徐步云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可可你不是喜好男色吗”范紫庭又回到老问题。
“谁说我喜好男色的”徐步云语气不耐的说道。
“那那个你在庄里都没有侍妾,加上那天我在书房,你又想又想”
范紫庭语气吞吐,不知该如何讲下去。
“又想怎样呢”徐步云戏谑的说,顺势在床上坐了下来。
“呃那你”
范紫庭红着脸,实在讲不出口。
“我没有侍妾是因为我嫌女人烦。我要女人只消到红凤楼找花魁乐妓,事后不相牵扯,干脆了事。至于你说那天的事”
徐步云坏坏的笑了起来。
“那是因为我想尝尝娈童的滋味,特别是像你这种齿白唇红的。”
话语刚落,他伸出健臂一把将范紫庭揽在怀里。
“什什么你对男的也”
范紫庭脸色泛白,惊讶之余忘了挣脱,乖乖的待在徐步云的怀里。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现今的达官显要文人雅士哪个不番蛮童只当它是一个炫耀的手段而已。你也太孤陋寡闻了。”
徐步云嗤笑了一声。
“那你在书房的时候还不知道我是女儿身啰”范紫庭的脑子终于恢复了正常。
“嗯,那是你让我看得顺眼,我才想与男儿装扮的你亲近。另人我才懒得理哩”“就这样”范紫庭直想追根究柢。
“嗯”徐步云随口应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那她和秋月都误会他了。那时秋月还言之凿凿地说庄主一定有断袖之癖对了秋月范紫庭一脸认真的看着徐步云,后者正扬着眉看着她的反应。
“咳庄庄主。”
范紫庭慎重的态度引起徐步云的不悦。 “叫我云则让我再提醒你一次”“啊云可不可以请你撤回要秋月到苏州的命令”范紫庭抬头看着徐步云,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祈求着。
徐步霎的俊脸上有着邪魅的笑容,眼底闪着炽热的光芒,低沉的声音冰冷的说道:“可以条件还是一样,你在星月轩陪我三天,我就不让秋月去苏州。”
范紫庭闻言,水汪汪的眼眸中有着一抹惊恐,“你你昨天已经对我那样了,居然还要我待在这儿三天供你玩弄”她自他的怀中挣脱躲到床角,小手仍紧揪着丝被,双腿间传来隐隐的疼痛。
“要不要就随你了。我也可以叫秋月现下立刻启程前往苏州。”
徐步云故意冷淡的说。
“啊不要秋月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求求你,云,不要叫她到那么远的地方,求求你嘛”范紫庭用焦急祈求的眼光看着徐步云。
“那就看你的决定了”徐步云仍不放松。他要定她了范紫庭紧揪着锦被,脸露凄苦,陷入了两难。如果她不想秋月去苏州,就必须待在星月轩三天任徐步云恣意的玩弄。如果她拒绝,秋月便会被派到苏州赵家,这一去可能让秋月身陷困境──怎么办呢范紫庭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她不知道徐步云会不会信守承诺,也不知道这样的牺牲值不值得昨夜他的饥渴狂索已经让她招架不住了,如果连续三天,那会是怎样的凄惨景象千百个疑问在她心中升起,犹豫展现在她深锁的娥眉中。
看到范紫庭的犹豫不决,徐步云决定进一步威逼她。
“我看我还是现下遣秋月去苏州赵家好了。”
他加强语气的说着。
“不不要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生怕好友远去苏州会遭不测,范紫庭只好狠下心来答应徐步云的条件。
“你答应了”徐步云的口气透露出一丝欣喜。
“嗯”范紫庭无奈的点点头,内心惶恐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她从没有遇到这类的状况啊“那你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过来服侍我”他眼光直勾着躲在床角的美人儿。
“我我要穿上衣服才能过去服侍你啊麻烦你遣人到后院拿我的衣衫可好”“谁说服侍我一定要穿衣衫把你那些青衫都给扔了,我叫裁缝做些漂亮的衣裳给你,不许再穿那些青衫了”徐步云霸气的说。
“可可是,现下我一定要有衣裳蔽体啊,否则被别人瞧见就不好了。”
她仍在苦苦争取。
“你太啰唆了”徐步云一把捉住雪白柔嫩的足踝,把她拖了过来,随即压住她,捧起她的小脸狂吻起来,舌滑入她的小口,纠缠着她的舌,渐渐地,两人的呼吸紊乱急促起来。
“抱住我”徐步云粗嗄的命令。
范紫庭依言松开被子,抱住他宽阔的背,徐步云好似受到激励般,往下撷取她胸前两颗红梅,舔洗着她的双峰,范紫庭被弄得酥痒难耐,吟哦出声。他用双腿拨开她的,身下的男性迫不及待的冲入花穴里。花穴还没有完全的湿润,那种被强硬撑开的撕裂感造成范紫庭的不适,她扭动着身体哭喊着痛,然这并没有阻止徐步云的挺进,他随即抽送了起来──他不能停下来,也不愿意停下来。
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范紫庭,终因受不住过分的挑弄而昏了过去。徐步云仍持续的在她体内肆虐着,许久,许久才将浓浊的欲望喷洒在雪白的身躯上。
第五章
徐家庄客房竹轩传来一阵阵的瓷器碎裂声。
“小姐,你不要再生气了,小厮来回话,的确是这样的。”
她身边的婢女抖着声说道。
乓又是一只花瓶应声倒地。
“他这是什么意思没空陪我出游”王玉叶怒气冲天的吼道,原本美艳的脸庞流露出愤恨的神色,杏眼大睁,樱桃般的小嘴正恶毒的破口大骂,完全失了大家闺秀的风范,也破坏了她美丽的外表。
早上王玉叶遣贴身小婢小雪去雾园,叫徐步云陪她到杭州热闹的街道逛逛,谁知道小雪到了雾园,守园的家丁坚持不让她入园,经过小雪苦求,守园的家丁才勉强答应帮她问一问,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午膳时间;守园的家丁告诉她,这几天庄主有要事,任何人都不许入园,也不许任何事入园,当然更没有时间陪她到处逛了。不过徐步云有交代她在杭州任何一家商行都可挂徐家庄的帐。
“他这是什么意思我王玉叶是乞丐吗买东西需要挂徐家庄的帐叫我们王家好歹也是世代为官,官大业大,徐步云就这么瞧不起我们王家的人”王玉叶愤愤的说着,骄纵的脾气令人退避三舍。
“小姐,搞不好徐庄主真的是有要事在身不能陪你,所以才要你逛街时尽情的购买,也算是对你的补偿嘛”小雪苦着一张脸,费心的解释着她中午听到的讯息。
王玉叶一听,脾气稍微压了下来;这时小雪继续讲着,“徐庄主可是江南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毕竟要一个男人家去逛街挑货,他可能有点儿拉不下脸吧”王玉叶念头一转,对啊要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陪在她身边,试金饰挂珠宝的,他搞不好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所以才叫她自个儿去,尽情挑选,由徐家庄付帐。反正地也是未来的庄主夫人嘛一思及此,王玉叶便眉开眼笑,令下人们看得一头雾水──一下子暴跳如雷,一下子又喜上眉梢,他们家小姐该不会是气疯了吧“小雪,用过午膳,稍事休息,我们就到街上去逛逛,我要好好的看看这南方的丝织金饰。”
王玉叶用兴奋的口气说着。
“是,小姐。”
正当王玉叶兴致勃勃的计画着她的出阁大计时,在星月轩内──“不要我不要吃”范紫庭赌气似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徐步云坐在床沿看着生气的佳人, “吃”又是一句命令。
“不吃不吃不吃徐非你差人到后院将我的衣衫拿来,让我穿上衣服,我才吃饭”范紫庭直直的看着徐步云,坚持着。
徐步云眯起眼看着她身上青紫红各色的痕迹,这都是前夜一直到今天欢爱的证据。自从范紫庭答应他待在星月轩以来,过度承欢的结果,使她胃口不佳,吃得极少。期间范紫庭一直要回自己的厢房拿衣服,徐步云总不答应,他喜欢看她一丝不挂的样子──她要是喊冷,他就用自己的外衣披着她;她要是喊外出透气,他就带她到温泉。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拿衣服。
但范紫庭非常不习惯如此。虽然徐步云严禁下人进入星月轩,但无一缕蔽体的她很容易被侵犯,她不喜欢这种不安全感,于是在第二天午膳时分坚持要回衣衫,否则就不用膳。
徐步云看她嘟起小嘴眼神坚定,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子,连他冷漠严厉的表情都不能使她退缩。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不听他的话,看他今晚如何整治她淫念一起,徐步云邪笑了起来;这笑容使范紫庭头皮发麻,但她不能退缩,她要衣服。
“也罢,等一下差人去拿就是了。紫儿,你先吃点东西吧”徐步云不想因这点小事使她不愉快。
“不要你现在就差人去拿,我才吃饭。”
她怕徐步云说话不算数。
“哼我的话不许打折扣,吃”徐步云倏地站了起来,高挑的身材给范紫庭强大的压迫感及警讯。
原本嘟着小嘴的她立刻将桌上的绿豆黄玉粥舀了一匙喝了下去,速度之快,差点噎着。
“乖,慢慢喝。这粥品是特地为你做的,厨房还有。”
徐步云看她听话吃东西了,脸部线条放松下来,坐在她旁边,抚着她的背,哄她多吃一点儿。
范紫庭天性聪颖,知道刚才要是硬卯上徐步云,铁定被他往床上拖,一天一夜都不会放她下床。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他都已经答应了,应该不会反悔才是。
徐步云满葱的看着范紫庭一口口吃着精致的美馔,她太瘦了,应该多吃一点。
婢女奴仆来收拾碗盘时,徐步云吩咐下人到后厢房拿范紫庭的衣物,只说范紫庭要在这里整理帐册住几天,另外还交代赵老爹召杭州最有名的裁缝师傅明日入庄。
到了傍晚,范紫庭的衣物果然如数的被扛来星月轩,范紫庭高兴的拿起缠胸的银白色丝带,正要缠住小巧的胸部,却被徐步云一把捉住手腕。
“不许再缠胸了”冰冷的声音又起。
“为什么”范紫庭奇怪的问。
“那会妨碍你的发育,对你的身体不好。”
徐步云煞有介调的说道。其实是他喜欢她的双峰曲线,不想让丝带绑住他喜欢的地方。
哪有这种道理范紫庭心里头不以为然,不过还是暂时将缠胸的丝带放下,随手搁在床边。反正她只要再挨过明天就自由了穿好衣服,她将头发挽上,扎成男髻,又是一位俊秀的书生样,只不过多了股娇媚的风情。
徐步云像在看戏法似的看着范紫庭将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顿时由女儿身变成男儿样,突然之间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紫儿,我一直忘了问你,你明明是个女娃儿,为何范叔要将你扮成男儿样呢”范紫庭闻言笑了一下,“这说来话长,我泡壶茶,慢慢说与你听。”
接着,范紫庭巧手用茶具泡着徐家庄上好的茶叶。一边缓缓说道:“我爹娘只生我一个女儿,爹娘都极疼爱我,舍不得让我缠足,而且爹认为用缠脚来标示自己的身分地位是一种愚蠢的想法,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停下来,帮自己倒了一杯茶。
“加上我自幼聪颖,对书画帐册很有兴趣,于是爹娘便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将我扮成男孩儿,这样既不用受缠脚之苦,出入私垫也方便些。”
“但没缠脚的姑娘是很难找到婆家的,你将来要是找不到婆家怎么办你爹没有想到这一点吗”徐步云问着。
“我爹说我以后定有能力养活自己,不需靠别人。”
范紫庭红着脸为自己的爹亲辩解。
“是这样吗”徐步云扬起不以为然的表情。
哼你不信就算了。我爹可是很有远见的人,又老实忠厚,哪像你只会以卑鄙的手段要胁我,一点儿都不像君子范紫庭心里嘀咕着。
“你在想什么”徐步云看着穿男装的范紫庭别有一番风韵,低头想事情时长长的睫毛贬啊眨,煞是好看,就算是男妓娈童也比不上她的美貌。
“没什么。”
思绪突然被打断,范紫庭眼中闪过一丝慌张,连忙转移话题,“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云,你要信守对我的承诺,不要派秋月去苏州哦”她实在有点儿担心徐步云会出尔反尔。
“紫儿,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我徐步云在你眼中是不守信用的小人吗”徐步云听出范紫庭语气中的担心,胸中怒火骤起。
秋月秋月秋月他在她心目中就一点地位都没有他可是江南呼风唤雨的徐家庄庄主,但在她的心目中,居然比不过一个厨娘的女儿不知徐步云越想越气恼,范紫庭还轻啜了一口茶,神情认真的说: “秋月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两人──”“够了”徐步云怒吼一声,情绪宛如失控火山,长臂一抓,将范紫庭抛到绣床上,迅速的用双腿制住她,跨跪在范紫庭身躯的两侧,夹紧她的纤腰。
范紫庭没想到他说着说着突然动起手来,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人就已经仰躺在床上了。不服输的个性使她发起飙来,一面挥舞着小手抵抗,一面硬声说道:“本来就是好朋友就是要彼此帮助,两肋插刀在所不惜,我爹都是这样告诉我的。”
“你还说”开口闭口不是秋月就是她爹,他徐步云就这么不值“好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够为朋友牺牲到什么程度”徐步云暴怒的口气使范紫庭感到害怕,更加大了挣扎的力道。
徐步云拿起枕边的银白色丝带将她的手分别绑在两根床柱上。
“不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放开我你不可以像那一夜一样把我绑起来卑鄙你无耻”范紫庭叫喊着,虽然用尽了力气,但徐步云似乎想怎样就能怎样,手脚俐落的绑住她。
“不一样的,紫儿。我上次是将你的双手绑在一起,系在一根床柱上,这次我是将两只手分别绑在两根床柱上,怎能说是一样呢你说对不对啊小宝贝。”
徐步云故意戏谑的说。
“你”
范紫庭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绑法使范紫庭更难扭动挣扎,她索性停止反抗,改用沉默来表示抗议,一双美眸狠狠的瞪着徐步云。
徐步云假装没看到,伸手解开青衫的衣带,将宽大的衣衫往两边一掀,便形成了仅着亵裤的娇美胴体躺在深蓝色衣料的画面。深蓝的色泽使得范紫庭曲绒姣好的身躯更显得白皙诱人,透过薄薄的亵裤似乎可以看到花穴儿因紧张而颤抖着。
徐步云倒抽了一口气,喉结随之上下滑动,欲火令他口干舌燥,黑眸紧盯着深蓝色背衫上如白玉般的洁白胴体,强烈的对比,使得范紫庭的身材曲线更加曼妙。他从没想过丑陋的背衫会有渲种刺激情欲的效果,连绑住小手的银白色丝带在烛光下也闪闪发着光亮,一切是那么炫目迷人,令他一时之间看得入迷了
只有一点不同。
充满着倔强的美眸仍然赌气似的瞪着他,贝齿咬着嫣红的下唇,不服输的仰着小脸。
这小妮子徐步云拿起枕边另一条丝带蒙住她的眼,不想让赌气的目光破坏了美丽的画面。
“你干什么你干嘛蒙住我的眼不要不”
突然陷入黑暗中,使范紫庭忘了之前的沉默抗议,惊慌的挣扎了起来。
徐步云低头张口含住她胸前的蓓蕾,以舌尖挑弄着,大掌欺上前来揉捏,雪白的双乳沾上他口中的透明津掖,显得更加白亮。他舌尖继续往下,舔舐着她娇美的身躯,在平坦的小腹游移,令范紫庭麻痒难耐的扭动着身躯。然后他大掌更往下,两根手指隔着薄簿的亵裤轻捏着她的花核,小穴口很快流出了津掖,濡湿了亵裤。
中指往亵裤一扯,轻薄的亵裤应声撕裂,沾满爱掖的手指立即探入了穴径中。
“啊不不要”
范紫庭像被电击般,身子弓了起来,受到刺激的穴口不断的流出蜜汁。被蒙住双眼的她因看不见,所以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触感上,徐步云的口舌手指在她身上的舔弄揉捏,娇躯都敏感的反应着,因此对她的刺激都大于以往。
范紫庭的敏感反应,徐步云也察觉到了。看着被蒙住眼的脸蛋泛着红潮,娇喘不已,全身泌着细汗,花穴口儿泛滥着透明的滑掖,他甚至还没进入,她就已经快高氵朝了。看来他误打误撞的知道了一个让她更加疯狂的方法。
也由于范紫庭看不见他,也无法挣脱,敏感的女体任由他恣意需索,徐步云更加放肆起来。他不再客气,大刺刺的举起她的双腿往她的小腹压,细白大腿间的女性秘处一览无遗,深红色的花瓣,穴上的珍珠因满溢的爱掖而显得湿湿亮亮。
徐步云低头用舌尖挑拨着层层的花瓣,此举使范紫庭尖叫了起来,整个身躯颤抖着。
“不啊庄主求求你不可以”
范紫庭哭求着。
“叫我的名”徐步云粗嗄的声音从花丛中传了出来。
看到范紫庭对他的挑拨反应如此之大,他身下的男性早已耐不住,前端还沁出些许透明的小水珠,他咬着牙忍着。
“云求求你,住手啊我快受不住了”
双手被绑的范紫庭哀求着。
“再叫一次我的名”徐步云命令。
“云云”
范紫庭狂乱的摇头,咬着下唇。
“乖紫儿,我的宝贝,我会让你今生今世都忘不了我”“啊──”范紫庭疯狂的大叫一声,语尾还透露出一丝兴奋他他怎能这样做他咬了她的她的
他咬了她的花瓣,还轻咬着穴口前端的小突起。受到刺激,透明的津掖正从穴缝中汨汨流出,娇躯震颤不已,极端的兴奋已经让范紫庭出不了声,只能将头偏埋在绣枕里,咬住精致的牡丹花刺绣,恰似他咬住她。
徐步云尽情的玩弄着她的花核儿,用舌用口用手指用俊挺的鼻梁,被大大掰开的白玉腿根压在平坦的小腹上,小腿无力的垂在半空中,备受刺激的小穴儿口不断的涌出透明津掖,将身下的青衫沾湿,充血肿胀的花瓣在青衫的衬托下更显得嫣红动人。
徐步云将早已不堪等待的男性分身对准花穴口儿一个挺进,顺利进入温暖湿濡的甬道内。被内壁的肌里紧紧的钳住,徐步云呻吟出声,开始律动起来,猛力的抽插,次次直捣花心,每一次的进犯都使头埋在绣忱中的美人儿闷哼连连。
这小妮子,我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心里不许再有别人徐步云脸上汗水挥洒,嘴角扬起狞笑,将范紫庭的小脸从枕上扶正面对着他,被蒙住双眼的范紫庭已说不出话来,只能拚命的摇头。
“说你今后只听我的话,不许再提秋月的名字”他恶狠狠的命令。
“不”
范紫庭狂乱的摇着头。
“啊──”他一次激烈的侵入。
“不──啊──”他又一次不留情的插入。
“说说你以后只听我的话”徐步云身下的炽铁一次次撞击着花心,逼娇人儿就范。
“啊啊”
范紫庭摇着头,贝齿紧咬住下嘴唇,全身香汗淋漓,蒙住眼的丝带湿濡起来,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但她仍不愿屈服,只求这磨人的侵犯能赶快结束。
“你这女人还不说”徐步云再猛力插入时,还用手指掐住了穴口的小珍珠,恶意的扯着。
“啊──痛──”再也承受不住的范紫庭弓起身子,哭叫着昏厥了过去,全身激烈的抖动着。
“你──”徐步云见她无论如何都不愿屈服,更加气愤,再也不怜香惜玉,腰臀使劲不断的戳插着,早已红肿的花瓣受不住冲击而频频颤动。
过了许久,徐步云低吼一声,在范紫庭花心深处释放了自己贲张炽热的种子。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有这种极端激情的感觉,她是唯一的一个。
满身汗的徐步云看着红肿的女性秘处抽搐着,美人儿的脸色已由红润变为惨白,原本白瓷的胴体现已布满青紫的齿痕抓痕捏痕,松开丝带,手腕上立刻显出淤青的绑痕,蒙眼的丝带被泪水浸得湿透,散乱在枕上的秀发也被汗湿,沾附在光滑的额头上,娇躯还不断的痉挛着。
刚开始他只是要迫她就范,但是后来却变成是欢爱的需索,她的身子她的敏感反应,在在都使他爱不释手无法自拔他叹了一声,抱起昏迷的美人便往裕池走去。
明早定要叫裁缝给她做千百件衣裳,再也不许她穿青衫了,免得他又受到像今晚的刺激,一发不可收拾。
第六章
隔天一早,杭州最有名的裁缝王师傅已在雨青楼张罗着。
“这件玫瑰红的丝质布料是从暹逻国来的,由紫姑娘穿来,定是美若天仙。”
王师傅中肯的推荐着。
“紫儿,你认为呢”徐步云亲昵的搂着范紫庭问道。
范紫庭穿著自已的青衫──这是她千百般要求,徐步云才允准的。经过几天的欢爱,她更显娇媚,一看就知道是女扮男装,王师傅在量完身材尺寸后,便推荐几匹上好的衣料,好衬托出这位娇人儿的清丽气质。
“都好。”
由于范紫庭没做过女儿身打扮,也就不知从何挑起,只好含糊回答。
“那就都留下好了。王师傅,你店里只要有你认为适合紫姑娘的,统统裁做起来,再向帐房请款就是。今儿个你先赶急精制几件,明日一早送过来,其余的你再看着办。”
就在徐步云对王师傅指示的时候,小厮在门外禀报王玉叶来访。
“她来做什么”徐步云不耐烦的自语着,接着要小厮将人带到书房候着,顺便领王师傅出园。
王师傅向徐步云做了个揖便退下,眉开眼笑的随小厮出园。
“紫儿,你待在这儿,我去去就来。”
徐步云柔声对范紫庭说道。
“嗯”范紫庭柔顺的点点头。
待徐步云前脚一走,范紫庭后脚就溜出了雨青楼。此时守园的小厮正送王师傅出庄,两人又在门口聊了一会儿,雾园无人看守着,范紫庭顺利的出了园,忍着双腿间的疼痛,想回后院告诉秋月不用到苏州去了。
走到后院,她已是满身汗,寻着林大娘的住处。敲着门。
“秋月,你在吗”范紫庭拉高嗓子喊着。
无人响应,她又叫了几声,觉得情况不对,推门一看,屋内无人,再来到秋月的寝房,秋月的东西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范紫庭心里泛起极大的惊慌,转头往自己的厢房行去,进入屋内,瞥见桌上搁着一张小纸条,定神一看,是秋月的字迹小庭:我想了很久,还是去一趟苏州赵家,免得你为了我的事烦心。我路上会小心,你也要多保重自已。
秋月留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