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之:独演独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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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墨,我很喜欢你。。你就要了我吧。我不介意的”

    我忙去把她的手拿开,给她把衣服穿上,虽然她现在是很性感的样子,估计是个男的就会上扑的那种,但是我没有,我感觉我很冷静

    “你醉了”

    “我没有。今晚喝那么多酒就是想借个胆。。墨墨,身子给了你我不后悔的。”我把她按倒在床上,倒了一杯水给她,她匆忙喝完水,看着我,眼里布满了蒸汽一样

    “墨墨,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说完感觉她的眼里泪汪汪的,尼玛,这是要哭的节奏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我们的未来没有定数。我想你也希望留着最好的给你老公吧”

    我真的发誓,没有想要她的冲动

    “墨墨。真的想给你”她看着,眼角有泪痕

    我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明显感觉到她的紧张,我来到她的左侧床上,侧躺了上去

    “墨墨人家第一次你。轻点”她以为我会要她

    我撑着胳膊,在她额头上印了个晚安吻“睡吧,乖”就躺下搂着她闭上了眼,感觉到身边安静的声音和紧绷的身体

    “笨蛋,我不会要你的。安心睡吧”她想转身,被我强按着压着身子

    “没有嫌弃你,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真的安静了,仿佛想通了一样,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对不起,让你没有安全感”眼皮好重,然后我也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墨墨是典型的安全感缺失症患者, 所以不要离我太远,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因为心无所待所以随遇而安

    “桌子上留了白粥。你醒来的时候吃点,今天早点回去休息下吧,我还有事情做,先去学校了,墨墨留”

    看着她还睡的香甜,没有吵醒她,只是轻轻的起身洗漱然后留下小纸条,离开。

    白天基本我和秦灏是碰不上面的,除了晚上,毕竟同一个寝室,但是最近他都没怎么回来,大概是在医院照顾他的小诺吧。

    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变得冷落。不想说,不想听,不想看。。我不是高傲,也不是胡闹,只是厌倦了那些随时可能失去的依靠

    当我照例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门开了,秦灏进来了,拖着很沉重的步子,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去洗澡了

    我看到了他深深的黑眼圈,还有憔悴的面容,闭着眼睛,带上耳机,假装不去听,不去想

    “墨墨,今晚我睡你这好不好”我假装耳机声音很大,听不见,却不知这也是一种默认

    他带着我买的柠檬的沐浴露的香味钻进了我的被窝,他手还上我的腰际,把我紧紧搂在他怀里

    “放开”我去掰他的手,无奈,即使他无力的时候力气也比我大

    “有一天,当我不在的时候,你最怀念和我一起做过的哪些事情”这个时候,我也想问他你怀念的又是什么是一起吃饭的时光还是某次的旅行

    他不在了,包括两个意思他不在这个世界了,或是他不在我身边了,或许是他不再爱我了,或许是我真的打算抛弃他直到一干二净

    分手的时刻,难以忘怀的事情太多,从何说起

    以前,每次亲热的时候,秦灏总是喜欢挠我的咯吱窝,跟我喃喃的说些琐碎的话,那些无忧无虑,我还是会回想着那些枕边的细语

    以后当我们不再睡在同一个枕头上,我们的枕边语却没有消失,无论你多坏,你那一刻所说的话,都是甜的

    我把耳机分他一个,他愣了一下,接过,带在耳朵上

    “窗台锦绣贸然如仙思量断人肠

    昨夜往事苦黯然神伤

    一韵画面云过轻烟故已成草香

    透过银霜 寻枉落叶偷藏

    酒红醉痴想锦未退谁敢轻狂

    淡然红颜眉目轻扬一个人 独自思量

    世间凄人苦相随难忍绵长

    何人能分享凄迷或真相

    宛如此秋影月凉

    浊锦面流水红颜故作妆”

    我蜷缩着自己的身子,他永远不会明白那种痛苦,感情有时是依靠着回忆来滋养的,我会把我们的以前当成回忆

    “所以,你安心的远离吧”我会没有痛苦的。我相信秦灏和小诺的移植手术没有问题,我想

    到时候,他会带着小诺一起离开吧。呵果然没有长久的爱情

    秦灏把我转过身,面对着他,怜惜的吻着我的脸

    “滚,不要碰我”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因为知道他会离开,自己拉不回的那种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墨墨亲眼目睹了很多人的离开可他却无能为力挽回任何一个想离开他的人

    、伤疤移植

    有个男人常常用同一个故事来挑逗我,他会对我说“我们做一场爱,就像打一场网球,大家出一身汗,就这么简单,有何不可呢”

    我不知道他总共打过多少场网球,流过多少汗,或者吃过多少闭门羹,每一次听他洋洋得意得重复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只觉得他很可怜,这样子的挑逗,不是一种乞求么

    正如今晚,他又拿这件事来说事,厚着脸皮,说着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不过是乞求短暂的欢愉

    “你不是有小诺吗找他去啊缠着我干嘛你还觉得我不够伤是不是”我吼着他,心里很伤痛

    “呵你在说什么,小诺是我弟弟啊”他惊了一下,脸上不是很自然

    “呵,好笑,弟弟你去问他他有没有把你当哥哥”他也坐了起来,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一向不是情脉线发达的很吗你会不知道吗”装。再装啊,他楞着了

    “他给你说的”

    “你自己问他吧,”我起身穿上衣服,出了门。

    快到夏天了,外面还是凉凉的风,正想着要不要低着头回宿舍,看见秦灏焦急的跑了出来

    “墨墨,别生气了,回去吧,外面凉”他过来给我披上外衣,我以为他是故意出来认错的,但是看见他还在往外走

    感觉情况不对“你去哪儿”他边走路,边回头和我说话“小诺那边出事了,我过去看看”

    “你。别过去”我突然惊呼

    他以为我吃醋,还回头对我笑笑“我处理好就回来陪你”

    “你别走了。”话还没说完,只听“嘭”的一声,猪撞树上了,小爷都说了让你别走了。。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非常无奈啊

    摇摇头走过去,开上自己的车,“上车吧,不是急着赶过去吗”看见他额头上那个大包,我就憋着笑,尼玛,小爷快内伤了

    “想笑就笑”他一个幽怨的眼神飘过来,我更忍不住了

    “我。噗不想笑噗噗”我忍,即使他脸上有伤,看起来还是很有违和感的

    在车上,我们找不到话题。

    各自沉默着。我专心的开着车,秦灏试着想和我说话,但是看见我没有和他聊的意思,也扭头看向了窗外

    就这样来到了医院,此时是凌晨1点过了,医院没有几个人。我跟在秦灏后面,感受着他的紧张,感受着他对小诺的在乎

    “医生,小诺,怎么样了”我们来到手术室,看见一个医生出来了,秦灏跑过去抓住医生的肩膀,生怕跑了一样

    “病人正在抢救。上午的时候,一切正常的,到了下午,病人突然说感到不舒服,本来当时我们想打电话通知家属的,但是病人坚决不让,现在他在手术室,我们只能先通知家属了”

    “大夫,病人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皱着眉头,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很不乐观,可能随时需要进行移植手术”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点击几乎没有,我没关系,我很好,不吵不闹不炫耀,只是想写自己的心事而已。谢谢一直在看着这篇文的亲们

    、痛到绝望自然麻

    其实我很像问移植成功的几率有多大,话到了喉咙口,也咽回去了,不管小诺是怎么样的,他都愿意这样吧

    如果换做是我呢他会不会也是这样不会犹豫

    医生再次进入了手术室,留下来我们两个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秦灏站起来从右边走到左边,从左边走到右边,焦急的,脚步都是错乱的

    他突然一拳砸在了墙上,好像还不解气一样,两下,三下,血顺着他砸破皮的骨头关节流了下来,我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没有想劝他的意思

    我知道,他现在还忍着,还没到真正情绪爆发的时刻,有一个护士摘掉口罩突然出来了,问我们“谁是秦灏”

    秦灏马上奔到护士面前,“我是我是我是秦灏”然后秦灏就进去了。我留在椅子上,突然很想抽烟

    从口袋中掏出烟,点燃,没有抽,就看见烟一点点的在手中燃烧殆尽

    一根烟燃烧完了,我望望里面,还没有出来。是出了什么事马上移植还是手术失误了

    秦灏突然红着眼出来了,他望向我,眼里有愤怒,有失望,有惊恐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刚想问他,他就拉着我的领口,逼我和他对视

    这样的眼神他从来没有和我相望过,即使是我再骂他打他

    “你这个混蛋你都对小诺说了什么”他放开我领子,推了我一把,我控制不住的往后退,险险的稳住了身子

    “你t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小诺都给我说了没错,小诺是喜欢我,但你也不应该威胁他啊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耍耍小脾气,没想到啊,你的内心怎么这么险恶小诺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我一脸茫然的望着他,突然就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问他“他给你说喜欢你你没同意说喜欢的是我是不是”

    他不情愿的回了我“是”

    “上次在医院我和他说话的时候其实你就在门外是不是”

    他犹豫了几秒“是”

    “他说我威胁他把你让给我,去医院闹他了是不是”我捏着拳头,身子又在颤抖,他没有回答,我转身就走,不想看他的那副嘴脸

    他宁愿信一个认识还不到两个月的人,却不相信我,呵,是啊,毕竟是人家亲弟弟

    什么狗屁爱情,根本不堪一击,从头到尾,没有信过我

    我内心的不是失望,是绝望

    我最信任的人,教会了我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任冷风吹着我的身体,是麻木的,冰冷的,小诺,你还真是费尽了心机啊,看吧,如你愿了

    呵呵,多好,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后,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我还该去何处,我一直以为我们彼此是信任的。原来,到了最后,什么都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最深的绝望 总是来自最爱的人墨墨,不哭

    、选择性失忆

    离开医院,已是深夜。秦灏没有追来。杨阳,你在奢求什么奢求秦灏回来给你道歉别做梦了

    我没有哭,真的没有哭,可能就是外面天冷,风太大了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华丽的木偶,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可是背上总是有无数闪亮的银色丝线,操纵我的一举手一投足

    无休无止的凉意向我袭来,任凭脚盲目的走着

    “滴”车子从我旁边擦肩而过,我是麻木的,不知道方向的,车上人的谩骂我都听不到

    当我意识到我的一只脚已经在湖边了,我清醒了。为什么一个秦灏就弄得我要死要活的

    我是男人,是不能被打倒的,没有男人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