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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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谁也没提过那个名字。每次,饭桌上都死一般地沉寂。郁寒叶和冷漠与几乎不进行交流,就像仇人一样。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像个怨妇一样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

    “你给我住嘴”话未说完,就被郁寒叶打断,冷漠与是真的很不耐烦,每次对话总是这样。郁寒叶收起相册带着怒气上楼去了。

    二人彼此都看不顺眼,冷漠与受不了,提出过离婚,但是郁寒叶的回答是要离婚可以,先还我孩子。于是,没有离成。

    这一边是波涛汹涌后的平静,而另一边

    “汪,汪汪”

    正当冷晓飘在喂玲珑的时候,玲珑忽然朝边上叫了几声,同样是摇着尾巴。冷晓飘半蹲着,她也闻到了一股沁人的花香,香气袭人,而且,还很熟悉。

    她抬头缓缓站起来,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人。那一刻,淡紫的眸与犹如宝石般的黑眸交错,但很快,对面的人率先转移了视线,低垂着眸子看着仍在那低着头吃着狗粮的玲珑。

    冷依可以感觉得到对面的人的视线一直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她这几天都没来,有叫人帮她照顾。她也是听人说这几天狗狗一直在呜咽,感到奇怪就来看一看的,今天的她穿的相当随便。

    冷晓飘几乎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刚才的对视让她怔住了。淡紫色的眸子,没有任何东西的雕饰与掩饰,前几次因为有墨镜的遮挡,看不到,今天,她看到了。可然后呢她忽然觉得面对现实的无力,眼前的人似乎根本就不认识她。有一种很陌生的淡然,眼神也是那样的冷淡。

    是不是她已经把她忘记了呢或者不认识她了。内心里无限猜测,可是脸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这是你的狗么”见她转移了视线,冷晓飘也低着头看着还在那不停舔着自己身体的玲珑。

    冷依没有说话,她眯起了眼,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是她的狗狗么曾经想过无数遍的问题,今天再次又出现了。可以说是么在她有记忆里来时一直就在她的身边的了。

    “大概。”过了许久,冷依才回答,而且声音轻到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冷晓飘呢,她是听到了。反正不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会很认真很认真地听着。她疑惑地看了眼仍低垂着眸子蹲下来召唤狗狗的人,似是在想着什么。

    “这段时间,是你一直在照顾它吧”冷依轻轻抚摸着到自己跟前蹲下来回看着她们俩人的玲珑的脑袋,玲珑不时地伸出舌头舔她的手,琥珀色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嗯,它很可爱。”冷晓飘轻声说道,她的视线从来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因为,无法离开,就像强力磁铁一般吸住了。那股强烈的熟悉感一直涌上心头,她无法停止。她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她,可能,真的是太想她了吧而且,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

    “只不过它已经有十几年的年龄了。”冷依似是在惋惜,任由玲珑双脚跳到自己的肩上,用爪子按着自己的肩,一边伸出舌头喘着气,一边又环顾四周,模样煞是可爱。

    冷晓飘想问什么,终究没问。她确定玲珑就是十几年前和她们在一起的那只狗狗,至于眼前这个人

    “不过,它看到陌生人都会变得很凶,更别谈有人靠近它会怎么样,它会攻击人。可你是第一个,它愿意靠近的人”

    、第二十二章 如果可以

    因为动物通人性,它们知道曾经它们看到的一切,你就是当年的她。即使,时间流逝,感觉不会变质。

    虽然,两人那天碰见了。不过,冷晓飘还是照常来看玲珑,并没有因为那一天而改变什么,只不过冷依是很少来了,因为,她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玲珑,她是不是不要你了才怪。跟我走好不好有可能。”冷晓飘摸着它的脑袋说,在她的眼里闪烁着什么东西。而玲珑呢它是左顾右盼,偶尔伸出舌头喘喘气,似是在寻找着什么,发出呜咽声。

    “阿丘”另一边,冷依是打了个喷嚏,但她可以肯定她不是感冒,而是有人在背后说她,或者是想她。

    “至尊,没事吧”刚进来放文件的甜冰关心地问道,他也算是个医生。

    “嗯,没事。”话音刚落没多久,冷依很荣幸又打了个喷嚏。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骂到底是谁把自己的形象给全毁了。左右的人都是连忙给她倒开水啦,嘘寒问暖啦,看着她的眼神就是看待病人一样,让她觉得很烦,很乱。

    “我都说我没事了,你们瞎折腾什么”最后,终于是忍不下去了,一火,猛地站起来,桌子一拍,周围立刻没了声响。她的话就是命令,还没有人敢不听,即使她才二十岁。而且,一旦人发火起来,没有人不怕的吧

    “玲珑,她到底是不是她呢”冷晓飘丝毫不知道她说的话给人带来了困境。玲珑看着她,还是同样的动作,有点呆呆的。

    “不过,她挺厉害的。二十岁就是公司老总,说不定还是黑白两道的管辖者至尊,你说是不是呀”冷晓飘问,她的唇角带着一种低落的笑意,她突然感觉到了心疼。玲珑似乎不打算理她了,卧倒在地上,趴在前脚上看着还在不停问话的人,耳朵在那一动一动的,像是有雨滴打在上面了一样。

    “可是,二十岁就能做这些事,是不是会被人怀疑呢她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可是,我相信她有这个实力。”二十岁当任这些职务,肯定是会被质疑的。在她的脸上泛着的是关心,而她的眼中带着的却是浓浓的忧伤。

    冷依是什么人她即使没有上过学,可是这些都是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是她自己凭靠实力换来的,虽然她才二十岁,但很多人都畏惧她。因为她给人感觉很冷,让人难以接近。她有她的威严,况且她身后还有雪冰青,这个跨国公司老董。她不老,才二十七岁,雪氏家族的领头人。

    冷依是又一次没忍住也忍不住吧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喷嚏,没有任何信号,众人都是十分担心地看着她,冷依郁闷。随手拿了份文件翻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而后才淡淡开口,完全没把刚才有失形象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喜欢把一切都掩饰地很好。

    “最近情况怎么样”她淡淡地问,眉宇间的英气却丝毫不减。她所指的情况当然是现在夜晚频繁出现的实验体,可谓是新闻媒体也报道了。只是,警方没有明确表态。当然,他们表不表态都没有任何作用。这个地方的人,如果再不制止,可能全都会变成实验体,或者,这个地区会无人生存。

    可是,能与实验体对抗的能是什么呢人么不可能。药么想至此,冷依的眼眯了起来。

    “实验体的数目在增加,都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出现。而且出现的时间大都在午夜,他们的眸子普遍为黄色。”在一旁的凌火答道。

    办公室里又一片沉寂,只有轻微的敲桌子的声音。冷依撑着脑袋,纤细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她在想问题。

    “你们有没有找到什么方法抑制么”冷依确定这些探知者是找自己的,不过,再这样下去,情况对她来说不妙啊。

    “目前没有,不过我们可以先用迷药性气体让这些实验体昏迷。即使他们变成了实验体,但是,他们仍旧是人。”是人,总要呼吸的吧甜冰说道。

    “之后呢”冷依淡淡地问,他们还是实验体,也不排除有特殊抗性。

    “先关起来,观察一段时间,让研究人员来研究”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你们觉得有谁能和景焱相提并论么”话毕,所有人都沉默了。

    景焱这个国家级别的秘密研究人员,能和他抗衡的人大概还没有出生吧如果景焱敢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吧可惜,这样的人,却走上了这样的路。如果能好好利用的话

    “看来,暂时只能这样了。”冷依沉声说道,但是谁也不明白这样是指什么。也没有人问。“今晚行动。”

    “是”

    “晓飘,我送你回去吧”

    冷氏公司的停车场,易冰峰是终于等到下班的冷晓飘了,心里甭提有多开心的了。不过冷晓飘视他为空气般的存在,说话是很客气的,而且她又不是没车。用得着他接么而且自己不是很想见他,次次都避开他,难道他就没有一点点的发觉么还是,他真的那么笨

    是的,易冰峰没有发觉。他打探了一下最近她见了谁,结果是谁都没见。所以他以为是她心情不好,只不过他以为他是谁啊能查得到冷晓飘的私人时间么就连冷漠与都不知道,更别提他知道什么了。

    冷晓飘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易冰峰根本就看不出来,开口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完全被刚好开过的一辆银白色的私家车的声音所盖过。所以,他说了什么,冷晓飘是的确没听到,而且,那一刻,她的视线完全是落在那辆车上的。

    她冷晓飘愣了一下,随后沉下眸子。

    “如果易先生还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改天再联络,恕我不奉陪了。”冷晓飘笑了一下,上车,发动引擎,只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白色车影。

    “喂”

    这么晚了,她是回家呢还是去哪呢冷晓飘一边开车一边想。可是另一边她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但是,刚才那辆车经过的时候,她分明看到那人的侧脸,很严肃呢。而且,开车还戴着墨镜,到底不会怕撞车么

    但是,自己这又是干什么呢无论何时何地,都在想着她的事情。明明知道,自己无论问什么,她都不会回应自己。但是,对于十三年前的事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她真的不想再犯这种错误。

    喜欢也好,讨厌也好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从碰上她开始就一直魂不守舍的脑海里想到的都是她。眯着眼,眼前浮现的总是那天在林子里她的影子,还有那双淡紫色眸子中的淡淡的哀伤。

    好担心她,真的好担心她。可是,万一她只是回家呢冷晓飘不由皱着眉头,暗骂了一声自己神经质。烦躁地按着自己的额头,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她现在才发现她是一直跟着她的车的

    不会吧回过神来,就成这样了。这里是哪

    夜,静静的,从草丛里偶尔传出不知名的小虫的乐曲。但如果仔细听的话,还是不难听到潜在这里的其他生物。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都被一排的车拦住了。冷晓飘下车,眼前的这些车子都是一样的,唯独那一辆银白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的车。

    嗞嗞类似通讯设备的声音响起。在某一处,一个身穿白衣,长长的秀发被白色的耳麦固定着的女子,眼神森冷带着一股冷意。她瘦弱的身躯在微风中似是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至尊,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从耳麦中传来不知来自何方的声音。

    “速战速决,不得有任何差池”白衣女子沉声命令,忽然又笑了一下。“小心周围。”话毕,她摘掉了耳麦这唯一的通信工具,将小型通信工具是毁掉了。几根银针很快从手中射出,草丛中没有了动静。

    虽然说草丛里可能会有蛇这很正常,但是,这声音也太多了吧不知过了多久,草丛中又重新有了动静,而且动静还不是一般地大。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类似于蛇在觅食吐信子的声音。

    几枚银针很快在指间闪现,她没有听错,这些是蛇特有的声音,而且数量还是不一般地多。现在,并不是繁衍的季节,就算是,也不可能只冲这儿来。那么,刚才的确是打中了什么,或者难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就有那么吸引么还是,有人特意放了什么,让蛇攻击自己

    在蛇从草丛里跳出来时,白衣女子是极其迅速地发出银针,及时避开了未来得及射死的一条条蛇。如果不是她身手敏捷,那么她现在或许已经被那么多蛇果腹了。这一秒你躲开了,不意味着下一秒能躲开。这些蛇在你躲开的瞬间,又发起了下一秒的反击。纵使反应再快,也会有来不及躲的时候。虽然发出了银针,但是,蛇,是打不完的。

    白衣女子的额头渐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她的脚下有一块巨大的阴影。地上,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大个头的生物在那吐着长长的红色信子。

    白衣女子几乎是瞬间跳开了那个刚才站的地方,没有片刻犹豫,现在已被双头蛇占领的地方。有汗从下巴滴落,她隐隐看到在她的斜对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