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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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已经将人安置在了后座上,也就是躺着,毕竟,白漠琳受伤的是腿和手。而且,看样子,腿伤得不轻。让冷依暗自咒骂自己怎么没把那人的腿给打断只是,那男子胆子可够大,一个人来,一个人

    是她忽略了什么,还是真的有那么烂的人在景氏

    貌似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去医院。景氏的动向关乎她的安全,可是,她目前完全不是景氏的对手,而且,她现在连行动都被限制,估计呆会又要被人骂了,只要被发现。

    果不其然,当冷依刚把人送到急诊室的时候,手机就响了,传来的仍然是命令式的口吻,而且相当地简单,没得商量,也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十五分钟内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其实,她之所以把时间算好,可能在她的身边就有她的人吧

    十五分钟,冷依看了眼时间,又看了一眼急诊室,这里离她所在地方是有点远,如果耽搁下去,根本到不了。目光又落到一边打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的女人身上。

    “那个,我有急事,能否请姐姐帮我照看一下她”冷依问,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她,可能是因为感觉吧。因为有时候嘱托医生,医生也会忘记说的,而冷晓飘似乎知道什么,理解地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和她等人。

    冷依是对她的印象有所改观,她感觉到了她的体贴,而且给她有种莫名的温暖。对冷晓飘来说,她是从一开始见到她就从未把目光从她身移开,她现在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其实不用问也可以知道,只用把两张照片放入电脑上对比一下,照片什么的,接触多了,很容易得到吧对比的结果是不是一样的,分析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可是,她却不敢,也不想那么做。因为结果,还有她也可以做亲子鉴定。冷依是经常性大出血,所以脸色苍白地厉害,可却看不到任何伤口。

    冷依的血都是在小时候流失的,现在,都已经是补不回来的。

    短暂的几分钟很快过去,急诊室的床被推出来了,白漠琳的手上挂着吊瓶,大腿上打着厚厚的绷带。

    “她呢”白漠琳四处望了一下,没看见人,只看见眼前的美女姐姐,而且有那么一瞬间,她竟有一种错觉,站在眼前的就是她。但是,她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说是快递公司的人,她也知道她那是在帮她。

    “她临时有事,让我和你说一声,我想,她应该还会回来的。”冷晓飘笑着说,她是凭直觉,觉得她应该会回来。

    大概过了有那么二十几分钟吧,走廊里又重新响起了声响,很特别的脚步声,是往这边来的。

    “谢谢。”门刚打开,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个角度,她脖子上的东西也随之掉了出来,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是项坠吧

    “不客气。”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冷晓飘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宠溺。只不过,冷依没有看到也没有感觉到,只是心跳有点不正常。

    冷晓飘没有再说什么,她是出去了,她,肯定有话,她们,她时间多。

    冷依刚才是被雪冰青叫过去了,但是雪冰青只是给她戴上一条项坠,仅此而已,没有一句话。

    “琳儿,你先呆医院几天,好好休息。”为安全起见,她是在她们身边都安排了一群人。“可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哦”冷依半眯着一只眼说。白漠琳没来由地俏脸一红。

    她的确是打着逃跑的主意。

    “啪嗒。”当冷依转身要走的时候,后面传来了点滴瓶掉到地上的声音,有人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有什么液体滴落到了地上。

    “我只是想帮你。”可是,却那么没用。

    “傻丫头。”

    、第二十八章 心之裂痕

    人生从来没有彩排,那么多次的擦肩而过,到底得用多长时间、多少精力去挽回可是,人们常常知道的这种剧情却总在上演,这就是悲剧,明明可以避免,却

    白漠琳的腿是暂时不能动了,她的胳膊也被输液针头划伤了。因为输液管根本就不够长,而且她扯得太用力,有血从针孔里流出。冷依是及时叫来了护士,她都要被人吓死了。

    冷依前脚刚走,白漠琳后脚就想趁机溜走。结果,突然就有人出现在门口,而且还是几个帅哥似的人物来着。

    “白小姐,有什么事找我们就好了。这一段时间,还请白小姐好好休息,不然我们不好和小姐交代。”

    好吧,看来只能呆在这里了,一条腿很痛苦诶,也不知她们怎么样了。当然,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逃跑了。是的,夏紫冰溜了,而且她是带着怜依柔一起溜了,她怎么可能会安分地呆在家中谁也不能阻止她。

    只不过呢,冷依早已在她们身边安排了人。对于她们的一举一动,她是了如指掌。只不过,她不喜欢限制别人的行动,只要她们不出事。

    冷依是不清楚她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不喜欢别人太靠近自己,这样的麻烦,明明对谁的态度都很冷。可是,对她,就是冷不起来。有时候,她会想这个问题,可能是受到那一个人的感染了吧但是,这对她们都只是伤害

    有一丝苦涩的笑爬上了唇角,一切都尽收某个人的眼底。

    冷依看着她愣了半天,她怎么还在这眼前人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她都怀疑她是不是在看她,但走廊上就她们两个人。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才这样的吧她想开口说什么,对方似乎知道她的意图,淡淡地笑了,笑得很温柔。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了她的唇上,让冷依的心跳硬是跳漏了好几拍。

    “我们曾经应该认识。”她笑着说了这一句,然后转身,走了。冷依几乎是望着她的背影,听着高跟鞋与地板亲密接触的声音渐渐消失。

    曾经认识么可是,她并没有印象,哪怕一点点。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隐隐作痛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还有淡淡的香,这种气味好像曾经在哪里闻到过,但是,记不起来了。

    冷依伸手搭在了刚才被人用食指轻轻触碰的地方,有股暖流流向心间。忽然有风吹来,凉凉的,带着冷意。

    冷晓飘是因为有电话打过来,让她不得不先回去了,她有两三天没回去了,冷漠与在催她。无缘无故消失两三天,真的让人不知该怎么想。

    这样就好,她什么都不知道。看着消失在走廊的身影,冷依的唇角不知不觉又浮现了一丝苦涩的笑,但很快,被冷笑代替。

    是的,冷晓飘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们两人目前什么关系都木有,即使她们之间什么都有,但只是曾经。

    她到底怎么了她都觉得她自己不对劲,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了她不应该和她们走得太近,现在,也不是她安逸的时候了。二十岁,她该做些事的时候了,她不能再靠雪冰青以及任何人了。现在,她得面对,结束这一切,即使堵上性命

    冷晓飘是开着她的爱车打道回府了,想到刚才在医院走廊里那人呆愣的表情就觉得很可爱,她心里很开心,一丝笑意不知不觉浮现在了唇角。她的眼神中带着温柔,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有人不知道。

    冷晓飘消失了两三天,而且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难想象到时候回来的时候是怎样的别开生面,口水大战的场面。但是,一般人家里是如此,但冷家却不同。

    冷晓飘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客厅里放着新闻,也不知道是重复了多久的新闻。有两个人安静地坐在客厅,对于有人进来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当人上楼的时候,两个人还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冷晓飘下来了,她是上楼冲了个澡,整理了下东西。她没有说什么,绕过沙发,在她爹地冷漠与对面坐下,伸手随意从茶几上的托盘中拿了个柑橘,将皮剥开,做完所有的表面工作,慢条斯理地将一瓣瓣果肉送入那微微张开的唇中。

    冷漠与在看报纸,至始至终翘着二郎腿,而她妈咪郁寒叶则坐在她斜对面的沙发上,手上似乎拿着书之类的,冷晓飘是悠闲地吃着橘子一边有意无意地注意着二人的动作,另一边却又专心致志地看新闻,所有一切都被郁寒叶尽收眼底。

    客厅里安静极了,首先,郁寒叶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随口问了句。“飘儿,这几天你去哪了”

    冷晓飘是清楚他们肯定会问自己的,这是早晚的事。“嗯,去见一个客户。”思考了n秒,回答。郁寒叶没有再问什么,只说了一句这样啊,真的是别有韵味。

    “什么客户”另一边也终于有了翻动报纸的声音,低咳了两声问。

    “一个女客户呢”脾气很古怪。当然,她没说。而且,客户么,是么

    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当中,冷漠与不会去管冷晓飘的私人生活,至于公司的事,他也几乎不会去管太多。他是公司的老董,对于冷晓飘的未来他也没多大要管的意思。

    “爹地,您曾经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冷晓飘似是有意有似是无意地问。冷漠与那边依然没有动静,只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冷漠与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而眼尖的冷晓飘自然而然也抓到了这一点。

    “公司之间竞争难免会有对手,飘儿,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过了约莫一两分钟,冷漠与开口。

    “不,没有。”冷晓飘只淡淡地笑了一下,她心里却已知道得很清楚。对冷漠与的岔开话题,她是猜到了七八分原因,私底下不由佩服他的定力。

    “是么。”冷漠与嘀咕了一声,这让冷晓飘猜不出他到底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再或者是他在试探自己,但是,这一点是最不可能的。

    “那么你和那客户商谈了什么么”冷漠与像是在找着话题。

    “嗯”冷晓飘突然被问,她虽然知道冷漠与可能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么。“没有什么,只是公司上的问题而已。”想到那个人,就会想到另一个人,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了。”冷晓飘吃完了两个水果,用纸巾不失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觉得呆下去么没意思,她还不如去找那谁来着。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很快又消失了。

    “飘儿。”冷妈郁寒叶似是还有什么放心不下叫了一声,冷晓飘顿足,疑惑回头望着她,冷妈又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

    “虽然有些事情我们不应该管,但是,我觉得冰峰是真心对你。他常常在暗中帮助你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察觉么”郁寒叶沉声问道。

    是这样么她真的没有一点察觉。那么,她是否该谢谢他冷晓飘转过身,眼神黯了下去,她现在没有心思去处理和这个人的关系。深吸了口气。

    “那还真谢谢他了,不过,我不需要。”淡淡的口吻,她是怎么想的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只觉得心里很乱,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有那一人,所以她离开了。

    “有什么事的话,我雪冰青可是随时欢迎冷大小姐的大驾光临。”那个人的话还在耳边。“毕竟有些事情你可能会不知道。”

    有什么事情,她还没知道么她觉得公司里的事,要么是内部的问题,要么就是以前留下来的问题。先前她是不知道,但现在她或许明白了。

    “你是不是和飘儿说了什么”关门声响过良久后,客厅里又重新响起了对话的声音,而且声音带着低沉的质疑。

    “我能和她说什么”郁寒叶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但又很快平息下去,她这是在干嘛是做贼心虚么她又没做过什么,而且,她觉得做贼心虚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你说一个七岁小女孩被一个作亲生父亲的带出去后就没回来时怎么回事她已经记不清冷漠与当时说的话了,但是,她很清楚那终究是个骗局。而且,那之后,他们搬家了,冷漠与几乎是变得更加沉默,每天几乎都会呆在不知什么地方呆上很久。那里种着很多很多的花,很多很多同一种花,一种曾经有个人很喜欢的花,就连同她的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对于消失了那个小孩郁寒叶是费了很多心思去找,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直到有一次冷漠与的安全受到威胁,她放弃了,是不得不放弃了。而当时十四岁的女孩也下了决心,消失了很多年

    客厅里又恢复了死寂,只不过只剩下了一人。

    天空渐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