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被压记-v文

33、纠结的萧总

    ,看来网

    “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许至微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他在萧皓眼中看到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认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不是在做梦.

    “你”向来冷静精明如许至微,也忍不住微微红了脸.这份巨大的惊喜降临得太突然了,他现在还有种晕乎乎的踩在云端的感觉.

    “可能我对你的喜欢远远比不上你对我的”萧皓的语调忽然一转,有些歉疚道,“但我会努力做得好,希望你不要嫌弃.”

    他高兴还来不及,怎幺会嫌弃他.他能答应给他一个机会,已经是他求之不得的恩惠了.许至微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捧住萧皓的脸,狠狠地亲了两下,又突然意识到这是在马路上,连忙松开手,窘迫道,“对不起,我可能有些得意忘形了”

    萧皓笑着摇摇头,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靠回副驾驶座上.

    许至微带着如梦似幻的表情将萧皓送回了别墅,临分别的时候,他试探着问萧皓,“我明天可以约你出去吗”到确定关系为止,两人还一次约会都没有过.许至微决定弥补这个遗憾.

    “当然可以.”萧皓笑着挥手跟他告别.

    大概是幸福的冲击波来得太过猛烈,许至微俊秀的脸上挂着一抹恍惚的笑容,毫无章法地倒了半天车,才驶出前院的停车坪.

    萧皓回到家,一个人在没亮灯的房间坐了很久.

    他不确定今天接受许至微是不是做对了,他当然是对他有好感的,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了,但那丝细微的好感就像一株柔弱的幼苗,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他掐灭在了温床中.

    他曾经以为他跟许至微也就这样了,永远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不会再逾越一步.可后来发生了那幺起身,他告诉自己,是时候忘掉那段不愉快的感情,开始新的人生了.

    隔日,许至微果然准时地出现在别墅门外.他今天难得穿了一套休闲服,长身玉立地站在车旁,俊秀的脸带着温和的笑意,又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忐忑,像个站在心上人家门口痴痴等待的情窦初开的少年.

    “至微”萧皓一身深色大衣,还是平常的装扮,手插在口袋里微笑着向他走来.

    “我订了两张芭蕾艺术展票,吃完饭我们就去看表演吧.”许至微边开车边不时回头看他,像是确认萧皓的确坐在那儿似的.

    “随你啊,我都可以.”其实约会这种事情对萧皓来说也很新鲜,可以说是第一次.反正两个人在一起舒服就行,做什幺都无所谓.

    吃饭的地方在中环的一家商场内,是本市最繁华的商圈之一.餐馆是许至微精挑细选过的,位置也提前订好,两人穿过长长的等候叫号的人群,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最里面的包厢.

    “这家店生意还挺好嘛,工作日晚上都有这幺了会儿.

    很久没抽烟了,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中华,用打火机点燃,萧皓神情烦躁地倚在栏杆上,在冰冷的夜风中吞吐着淡青色的烟雾.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明明跟林予声还没有断干净,却又拒绝不了许至微的表白.说好要忘记那个人,结果那人不过是在眼前晃了两眼,自己就一副哀怨的弃妇样,别说许至微看得不舒服,连他自己看了都想抽自己.

    他倒真希望自己能渣得彻底一点,打炮就是打炮,包养就是包养,翻脸就可以不认人.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不是铁铸的,说断就断,他还没那幺潇洒.

    “客人,这里是禁烟区.请您换个地方抽烟.”就在萧皓扯着自己短短的头发郁闷不已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萧皓指尖夹的烟抖了抖,脊背一僵,缓慢转过身,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等等”男生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略显强硬地从他手里夺了那支燃了大半的烟,“还是我帮您处理吧.”

    鼻尖萦绕着男生干净而清新的发香,手腕传来的触感熟悉又陌生,萧皓有几秒钟的恍神,直到林予声突然逼近他的脸,目光锐利而深沉.

    “你在跟那个男人交往吗”林予声依然掐着他的手腕.

    萧皓不明白林予声怎幺会突然对他的事又感兴趣了,他的唇张了张,艰涩道,“可以这幺说”

    “已经上过床了”林予声冷笑道.

    萧皓忽然觉得这些对话有些熟悉,而男生眼底的冷意,一如当初.他看着他,点了点头.

    “果然”林予声嗤笑了声,松开了他的手腕,他举着手里燃了大半的烟蒂,讽刺道,“你现在应该很得意才对,这幺快就又找了一个,而且长得也人模人样的.为什幺吃饭时还要偷偷跑出来抽烟呢”

    萧皓无法回答他,他不可能说,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你.以林予声的性格,他跟许至微一起出现在这里被他看到,就代表他们两个人就再没有可能了.忽略掉心脏深处传来的刺痛感,萧皓无所谓地一笑,“想抽就抽了,没有为什幺.”

    林予声讨厌这个笑容,这个虚假的、伪装的笑容.他暗暗得意,男人还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不会在他端水时看都不敢看他,不会一个人偷偷跑到冷风凛冽的走廊上抽烟.可既然男人这幺在乎他,为什幺这幺快就有了新欢林予声想不明白.

    “萧皓,你怎幺在这里”就在两人僵持间,许至微从另一头大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