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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你哥是谁”
“万俟颜啊,”钰林指着尹子颜,“难道你们不认识吗”
宫丘益“你哥不是万俟琬坻吗”
钰林继续拿棍子逗弄喻无涯,“琬坻是我大哥,颜是我二哥。”
宫丘益怔怔地看着尹子颜,虽然早就已经这么判断了,可当听到这些的时候还有有些不真切的感觉。后者没有一点愧疚自己的谎言,顺手在万俟钰林脑袋上拍了一下,“不许叫我颜。”
宫丘益“”打笨了怎么办不过这孩子可能就是被尹子颜从小打笨的。
别看万俟钰林在喻无涯面前凶巴巴的,在自己哥哥面前乖得和只小猫似的,幽怨地嘟哝,“有了嫂子就不要我了。”
但慑于从小被尹子颜打的经历,没敢大声说出来,宫丘益暗叹,不愧是万俟家的人。
尽管有千言万语想问,但尹子颜说了一句“都回去睡吧。”就没人敢说话了。
果然万俟钰林还是最怕她这个哥哥的。
次日。
宫丘益起了个大早,看到万俟钰林心情很好的在煎药。便热情地上去问她煎什么药,万俟钰林便说喻无涯断了三根骨头,扭了几条筋,她在治伤。
宫丘益感叹“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也跟进去看,喻无涯一见万俟钰林吓得直哆嗦。万俟钰林也不管,扯过他的耳朵就要喂他,喻无涯又说想自己喝,手还能用,万俟钰林不耐烦的一个分筋错骨手,这下只能由她喂了。
喻无涯哀嚎着求救“小益救我。”
下场就是被万俟钰林扇了一巴掌,拧过耳朵,“喝药”
宫丘益看他可怜就劝道“钰林,下手还是轻点吧,打伤了还得照顾他。”
万俟钰林笑嘻嘻的说“放心吧嫂子,我喜欢照顾他。”
宫丘益“”你这是照顾等等这句嫂子是怎么回事万俟家的人都有虐待倾向吧
第八章千涧镇郊遇险情
宫丘益他总算找来了
宫丘益心不在焉地站在院子里伸懒腰,身后的某人突然开口解释道“我们家是医药世家,琬坻精通毒术,我擅长医药,钰林擅长打穴。”
“啊”喻无涯房里传来阵阵惨叫,像在印证他的话,“求求你,不要治我了,让我堕落吧。”
过了一会,万俟钰林哼着歌出来了。
宫丘益冷汗直冒,尹子颜看他呆呆的,就趁机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马上走了,等宫丘益反应过来被占了便宜对方已经走远了,只好收拾收拾出门采药了。
他不是很懂医药,但至少认得尹子颜让他找什么药材,千涧镇附近的路他也熟悉了,没多久就钻进了树林边界。
“紫菀。”念着药名,宫丘益刚俯下身便突然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杀气,这样的气势他也只是见过一次。
这么想着宫丘益马上后退了一步,仅一步就划出了数几丈远,这段时间的休养让他的身体恢复到了巅峰时期,他有信心即使是万俟琬坻来了他也能逃脱。
思维飞速地运转着,却被脖子上冰冷的银光激了一下,宫丘益本能地要朝另一个方向退去,又一把银刃架到他脖子上,宫丘益一收目光,杀气的源头一一现身,他暗自一惊。这寂静的林中竟然密布着数十名高手,这样沉着有序的追铺,对方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了。
右边的人撤去了刀刃,宫丘益打量一下左边的领头,竟然也仅是弱冠少年,虽然着着黑衣,但明显看出来身高和这身打扮不太相符,四肢覆盖下紧绷着的肌肉看起来也是经过长期锻炼的,此人不像是池中物。
还在想着,那人先开了口道,“有人要见你。”
宫丘益道“你这架势,我去了肯定九死一生”
听他这么说那人也愣了一下,又道,“见面后要杀要放都是他的事,我只负责请你去。”
宫丘益道“说好的请呢”
宫丘益还想说的话被贴的更近的利刃顶了回去,只好跟着离开,还喃喃地叹了口气,“是不是赶不及回家吃饭了”
“闭嘴。”
宫丘益嘿嘿笑了一下,手悄悄地摸向腰间,人群已离开,一颗紫菀旁边留下了亮晶晶的闪光。
已经到了中午,尹子颜和宫丘益都还没回医馆,万俟钰林替万俟颜坐镇,完全不需要别人操心。安箬思瞎操心便打算去城郊找宫丘益,其实是怕错过了什么八卦,喻无涯本来也想出去,但被万俟钰林瞪了一眼他又决定要好好思考一下人生。
安箬思在内心默默地唾弃了他,便起身出发了。反正城小,去一趟城郊用不了多久。
本来是为了八卦,但是看到了扔在一旁的药篓,安箬思吓了一跳,“boss玩的这么激烈”
她刚想上前一步,脚下却好像踩到了什么,她附身捡起,看清楚这东西正是宫丘益从不离身的手链时,才开始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安箬思拾起药篓,匆匆地往来的方向跑,得赶紧通知尹子颜。
宫丘益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吧安箬思还在想着和眼前突然冒出来的鲜绿色身影撞在了一起,两个人都在低头跑,没有看到对方,因此这一撞两人都摔倒在地。
“好好看路行不行。”
“长不长眼啊你。”
抱怨声同时响起,两个人都暴躁地互相瞪了一眼,却又都愣住。
“小益”
“箬思”
又是同时叫出对方,安箬思赶紧抢先问道“你怎么在这”
宫丘益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道“我在这难道不正常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安箬思被他的装糊涂震惊了,“这药篓不是你的”
宫丘益马上道“刚才迷路弄丢了,正要找呢,谢谢你帮我拿来了。”
安箬思“”总感觉哪里不对。
宫丘益拉着她离开,还安慰道“不要总是想太多,小心赶不及回家吃饭。”
“不对,小益。”安箬思又开口。
“又怎么了”宫丘益心里咯噔一下。
安箬思道“穆厨娘参加出师考核去了,得半个月才能回来。”
宫丘益“”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了。
回医馆的路上听到好多人在感叹,“又多了一位神医啊。”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大致都猜到过程了,尹子颜这是压榨劳动力啊。喻无涯还在像个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的再算账,身上还夹着板固定伤口。
他俩前脚刚回,尹子颜也回来了,几个人都觉得要饿蔫了。尹子颜先抓了几味药,让宫丘益把天山雪莲研成末送到附近一户人家,因为只有他看起来活力十足。
宫丘益慢吞吞地磨蹭着,生怕错过开饭。
安箬思问“boss,这些是多少钱买下来的”
尹子颜道“五百两。”
宫丘益“”十个安箬思的价钱。
仗着自己轻功好,宫丘益不及片刻就往返带着银票回来了,这时几个人还在讨价还价
安箬思道“boss,饿死了我谁伺候您。”
宫丘益“”难道不是我吗
喻无涯道“虽然修道者超脱红尘外,但饿死这个死法可不好啊。”
万俟钰林道“哥,我是你亲妹啊。”
尹子颜平静地喝了口茶,看到宫丘益已经回来了,便把自己回来的食盒递了过去,几个人惊喜地接过,感恩戴德。
宫丘益突然想起了以前师父给他讲过有一种病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说的好像就是这么帮子人,被压迫惯了,对他们稍微好点就唉,丧权辱国。
尹子颜笑吟吟地看着他伸出手来,宫丘益只好往他手中放上银票。尹子颜没有什么反应地抬眼看他,宫丘益又不情不愿的交出剩下的十文。
看他这么可爱,尹子颜忍不住亲了亲他额头,还好安箬思没朝他们这里看。见宫丘益不反抗,尹子颜更放肆地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宫丘,有什么事吗”
宫丘益声音细若游丝,
“好饿啊,颜。”
第九章只是生在帝王家
尹子颜男人当断则断,不必客气
宫丘益表示他还是对尹子颜的禽兽行为认识的不够深刻,竟然当着大家的面一口一口把他塞饱,然后抱走,美其名曰带他消化。
安箬思爆笑“消化,哈哈哈哈哈。”
可惜宫丘益没听到她那串哈哈哈,他此时正在和尹子颜纠缠着。
看宫丘益低着头不说话,尹子颜从后面亲了亲他的脸,“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别,别”宫丘益挣扎不过他,又被亲了一下。一把抓住尹子颜的手,宫丘益好像积攒了很久的勇气,“他让我忘了很多,可是不管再认识颜多少次,都会想要靠近你。”
“宫丘,”他感觉到他环住他的腰的手慢慢地收紧,尹子颜用从未有过的温柔的语气说,“如果这话你两年前就对我说了该多好。”
满足又带着一点点遗憾的语气,平白失去了两年,不过以后还有一辈子。
“别,别再说了。”宫丘益觉得心猛地一跳,手指没控制住地收紧,每次尹子颜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他总是难以自持。他长长地呼气,想要缓和不正常的心跳,却发现徒劳无果。
怕被尹子颜看出端倪来,宫丘益慌张地想挣开,却感觉到身后的人的手指突然伸向了他的下体。仅是一碰,宫丘益的腿马上就使不上力了,软到在他的怀里,只能无助地哀求,“别”
尹子颜的吻从后面落在他的脖子上,又变成了轻轻地啃咬,宫丘益的腿抖得越发厉害,他知道自己一定也有反应,紧握住他下体的那个人一定察觉到了,只能紧紧地反握住他的手,终于说完这句话,声音带着哀求,“别在这。”
“答应了”尹子颜轻咬着他的耳垂,手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下体,淹没在巨大的刺激里,宫丘益大口地呼吸想获取氧气,却徒劳无果。
他使劲地点头,生怕尹子颜没看见,突然天旋地转,被尹子颜横抱了起来,宫丘益疲惫地靠近他的怀里,像是打了场仗似的,引来了他的嗤笑,“还没开始就这样了”
宫丘益表示没他那么无耻,窘迫地缩在他的怀里,刚想把脸挡住就被他放到床上了。宫丘益害羞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尹子颜却还在调侃他,“你是喜欢自己脱呢还是我帮你”
宫丘益沉默了一下,怯生生地问,“我可以在上面吗”
尹子颜温柔地笑了笑,手按在他后脑上吻住了他,舌尖在他味蕾上扫荡,划过他的牙齿,狠狠地吮吸着,宫丘益感到一阵眩晕,下身被人握在了手里,随着他的时轻时重的套弄,开始渐渐地渗出白色的液体。
尹子颜时不时地轻捏着他的两个小球,宫丘益不知道他哪来的技术,只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直直地挺立了起来,尹子颜却又不去碰了,他马上就受不了了似的喘息。
宫丘益刚想伸过手去抚慰他们家可怜的小宫丘,却被尹子颜顺手用衣带捆住了手腕,吊绑在横栏上动弹不得
宫丘益大惊,万俟家果然都喜欢这个调调的
当他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的时候,身上已经动弹不得了,尹子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注意到了他衣衫完整,而自己却赤身裸体地在他的身下一览无余。
宫丘益刚想难堪地别过脸去,却听到了尹子颜戏谑的声音,“宫丘,为什么你衣服里会有这种东西”
他抬头一看,连忙解释,“这是昨天顺手从顾师爷身上摸过来,想问你做什么用的,结果忘了问了”
尹子颜的眼睛转了转,打开了小药瓶,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尹子颜看了看,道“还没用过呢,需要我现在告诉你它是做什么用的吗”
宫丘益哑口无言,他都这么说了,傻子都知道了。
被他这么捉弄,宫丘益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本来就容易哭,“呜呜呜,我要在下面,我错了,颜”
他想拿手挡住眼睛,却发现手动不了,宫丘益突然有些害怕,就这样被他吊绑着,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尹子颜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手指轻轻在他早已挺立的下体上弹了一下,笑道“似乎这样你更有感觉呢。”
被他一刺激,宫丘益浑身一抖,前端又渗出了白色的液体,他实在受不了了,委屈地啜泣着求饶,“颜,饶了我吧。”
接下来的话被堵在一个的吻里,在他被吻的七荤八素的时候,听到尹子颜的声音,“乖,先忍忍,早